()「樂鴻哥哥,你剛才是怎麼了,怎麼柳寧不僅沒傷到你,還讓你突然變得更強了呢?」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並肩走著,柳燕偏著小腦袋,輕聲地問著樂鴻,話語間滿是疑惑。
「這個……」樂鴻被柳燕問的一愣,當時那毒針刺入自己體內後,身體所發生的那般奇異變化,連他自己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柳燕的問題還真是把自己難住了,于是只好尷尬地笑了一笑,繼續說道,「嘿嘿,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就那樣了……」
听著這話,柳燕眨巴了兩下美眸,似乎是並不信樂鴻所說︰「你自己也不知道?」
「是啊!」樂鴻無奈地說了一聲,隨後把當時那種氣血奔騰的詭異感覺告訴了柳燕。
「的確奇怪啊,柳寧的那毒系功法,即便是一個六轉天階的人,都不敢硬生生接下,為什麼對你卻失去作用了呢?」
听罷樂鴻的講述,柳燕一手抱在胸前,另一手輕撫著嬌俏的下巴,若有所思般地念叨著,美目中的疑s 也是絲毫未減。
「唉,回頭我問問師父,興許能知道為什麼,這事你別告訴旁人。」樂鴻輕嘆了一口氣,叮囑著那對此事百思不得其解的柳燕。
柳燕听著樂鴻的叮囑,緩緩地點了點小腦袋,輕聲應了一聲,便也不再談論此事。
暮光鎮的夜s 已是甚濃,不過那各式各樣的店鋪門前多半掛起了紅艷的燈籠,此時的街上雖不比白天一般熱鬧,但慢步行走在這大大小小的紅s 火光點綴的小鎮上,也是別有一番感覺。于是樂鴻二人也並未著急回到客棧,而是在街上走走停停,偶爾擺弄一下街邊一些攤位上的小玩意,也是令得柳燕俏臉上掛滿了笑意,這也讓樂鴻心情好了不少,暫時把那些捉模不透的事情拋在了腦後。
二人逛悠了大約半個時辰,便回到了客棧,待踏進門口時,正看見大長老負手而立地與掌櫃在交談著什麼,而那二人也察覺到有人進來,便同時望向了門口。
「大長老。」樂鴻停住身形,抱了抱拳,面帶著笑意輕聲喊道。
「呵呵,你們回來了。」大長老看見樂鴻二人,也是極為和善地說道。
「大長老,柳寧兄沒有大礙吧?」樂鴻收起面龐上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歉意,盡管自己對那柳寧沒什麼好感,但怎麼說也是大長老的兒子,而且是被自己打傷的,自然得多問兩句才行。
「呵呵,沒事,已經回房間休息了,你不必自責,不怪你。」
大長老見樂鴻話語中也閃動著些許內疚之情,面龐上依然掛著安詳的笑意,緩緩地說道。
「年輕人嘛,多切磋切磋是好事,也難免受些小傷,樂鴻小兄弟不要太在意,呵呵。」大長老話音落下,身旁那稍顯瘦弱的掌櫃也是望著樂鴻,笑呵呵地說著,而後捋了捋胡子,面龐上的笑意更甚,「小兄弟真是年輕有為,柳寧公子在柳家年輕一輩里可還沒踫到過敵手呢!」
听著那掌櫃對自己的夸贊,樂鴻也只是微微笑了一笑,十分客氣地說道︰「哪里,只是僥幸罷了,前輩謬贊了。」
大長老看著樂鴻謙虛的模樣,也是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旋即又緩聲說道︰「小兄弟,既然此番比試有了結果,老夫自然會履行承諾,今r 天s 已晚,待明r 吧,老夫親自將五s 聚靈花交予小兄弟。」
「那……在下就謝過大長老了。」樂鴻再次沖大長老抱了抱拳,身形也是彎了一彎,這株草藥,他自然沒有必要再客氣,費了這番周折,不就是為了它麼?
「大長老,我回房間休息啦!」
柳燕看著幾人說話,也沒自己什麼事,小細嗓音便輕輕喊了一聲,然後沖著兩個老頭做了個鬼臉,便也不管他們要說什麼,像只小燕般邁著輕盈的步子跑去了二樓。
「這鬼丫頭,唉……」
大長老見柳燕這般舉動,輕搖著腦袋嘆了口氣,但面龐上的笑意卻變得更濃了。
「兩位前輩,若是沒什麼事,在下也回房了。」
「好,去吧去吧!」
大長老看著那一直對自己恭敬有加的樂鴻,心頭也甚是高興,不過高興當中也有一抹辛酸,自己的兒子天賦也不弱,可就是心x ng狠厲,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強,這也都怪自己,太過于溺愛這孩子,不過後悔又有何用呢,現在連自己都管不了他了!
「這個小家伙不錯,不驕不躁,心x ng謙和。寧公子下手那麼狠,可他那一招,既能贏了比試,又不至于真傷了寧公子而得罪于柳家,看來也頗有心思。這樣的年輕人,假以時r ,必成大器啊!」
看著樂鴻的身影消失在房間的門內,那掌櫃話語間似乎充滿著欣賞之意,眯著的一雙飽經滄桑的眼楮里似是有一抹不易覺察的神秘之意在閃爍著。
「嗯,是啊,若是寧兒也能這樣,柳家說不定還有翻身的那一天,唉……」
掌櫃的那番話,更是令得大長老心頭有些說不出的苦楚,當即便是搖了搖頭,苦笑著低吟著。
掌櫃轉過頭,已然已經恢復了之前的平和模樣,听著大長老這番話,自然明白了他在想什麼,旋即輕笑了一聲,安慰著說道︰「呵呵,大長老別太煩憂,車到山前必有路,柳家肯定不會有事,放心吧!」
掌櫃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種難以捉模的堅定之意,不過大長老似乎並未多想,便又嘆了一聲,與那掌櫃告了辭,便轉身回房間去了。
目送著大長老的背影上了樓,那掌櫃一手負于身後,一手輕撫著胡須,面龐上再度涌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師父,師父!」
樂鴻鑽進房間,第一件事便是迫不及待地沖著九天玄劍喊了兩聲。
「咳咳,臭小子,就知道打擾為師休息。」
樂鴻的喊聲落下,那九天玄劍上便出現一道紅光迅速地飛撲到了地面上,化成了一個神采奕奕的老者。
看著那眯著眼楮佯裝嗔怒的玄老,樂鴻訕訕地笑了兩聲,輕聲說道︰「嘿嘿,師父,今天的比試您應該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呵呵,表現不錯。」玄老撫著花白的長須,緩緩地點了點頭,笑呵呵地說道。
「可是,徒兒有一事不明。」樂鴻听著玄老的贊許之聲,並未有什麼高興的表情,反而是一臉的疑惑之s 。
「你是說,你突然達到靈氣六轉吧?」
看著樂鴻這疑惑的模樣,玄老自然是知道前者想要問什麼。
「是啊,師父,而且,當時我體內還有一種奇異的感覺。」樂鴻言語之間的疑惑之意未減,隨後便將當時的那番感覺詳詳細細地告訴了玄老。
「嗯……」樂鴻的話音落下,玄老便微微皺著眉頭,手指攆著須尖,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會兒,而後便開口說道,「其實當時我已經有所察覺了,而且似乎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的感覺?」听著玄老這話,樂鴻更是愣了愣神,而後咽了口吐沫,似是不確定般地問道,「難道……和師父丟失的記憶有關,這怎麼會?」
「恐怕是這樣,不過那種感覺也只是一瞬間,為師還是想不起來,唉……」玄老搖了搖頭,輕嘆了一口氣,略作停頓了一下,便繼續說道,「不過,若是為師猜的不錯,恐怕還是和你的血脈有關系。」
「血脈?」樂鴻听著玄老這話,頓時又有些詫異,愣愣地盯著玄老那稍顯嚴肅的面龐。
「沒錯,當初你的血脈能把我喚醒,想來也只有這血脈能讓我有那種熟悉之感。」
「唉,又是血脈啊!」
听著玄老這番推斷,樂鴻似乎覺得解決了一個疑問,卻又落入了一個更大的疑問當中,當下便是更加沮喪。
「小家伙,不要這麼灰心嘛,問題總會解決的,呵呵有人來了,我先走了!」
玄老笑呵呵地看了看樂鴻,輕聲說道,也不待後者有所表示,便再度化作一道紅光,閃進了九天玄劍之中。
「咚,咚,咚——」
果然,玄老剛剛消失,那房門便是被人敲響了起來。
樂鴻听見敲門聲,便踱步走了過去,打開了房門,卻見是老楊站在門外。
「是楊護衛,有什麼事麼?」
見著老楊那副稍顯憨厚的面孔,樂鴻的面龐上也露出一抹微笑,和善地問道。
「樂鴻兄弟,大長老讓我來給你說一聲,剛才突然得到消息,說本來後天要舉行的拍賣會,要再推遲上五天。」
「推遲五天?為什麼?」
听到這消息,樂鴻稍稍一愣,有些詫異地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說是余家好像出了什麼事」老楊那寬大的面龐上露著一絲憨厚的笑意,不過神情中也似乎有些迷茫,看來他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老楊這句話一出口,倒是樂鴻的心頭猛地跳動了一下,臉s 也不著痕跡地變了變,余家能出什麼事,這估計沒有比他再清楚的了!
不過老楊全然沒有察覺到樂鴻微微變s 的面龐,依然杵在那里,臉上泛起了些許的鄙夷之s ,有些抱怨地嚷道︰「這余家把持著拍賣會,他們說推遲就推遲,哼,最好出點大事,讓我們解解恨!」
听著老楊這滿是怨氣的話,樂鴻忍不住笑了笑,這老楊為人憨厚,沒什麼心思,卻又心直口快,還真是有些可愛。
「呵呵,既然如此,那也不急,我正好有些別的事情,便在暮光鎮多待幾天吧!」
「那敢情好啊,好,有什麼事盡管找我,那……我就先走啦,小兄弟好好休息!」
老楊面龐上再度浮現出一抹笑容,粗聲粗氣地說著,而後沖著樂鴻抱了抱拳,便轉身向樓下走去。
「唉,恐怕此事會一石激起千層浪啊!」
看著老楊那快步行至一樓的背影,樂鴻心中這麼琢磨著,然後搖著頭,輕嘆了一聲,身形便再度退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