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感覺那個人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是一個面容清秀的青年,讓人判斷不出實際年齡,當凌蕭偶然間和他對視的時候,對方的眼神中……似乎頓了一下,並出現了些復雜的東西。
「公子,公子,快來看呀,這是什麼?」小玉和小荷又在滿心歡喜地叫凌蕭。
凌蕭無奈,也來不及細想,只能抱著一大堆東西走上去。
「來了,來了。」
詭盜也走到凌蕭身邊,突然問道︰「你認識那個人?」
「哪個?」
「你說哪個?和你對眼的那個。」
凌蕭心中詫異,這麼點小動作居然也被詭盜給看見了,他搖搖頭說︰「不認識。」
「哦,那個人很強。」
凌蕭雖然也從那個人身上感受到了一個強大的靈魂,但卻判斷不出等級,現在身為魂帝級強者的詭盜居然也說他很強,不禁讓凌蕭產生了興趣︰「你認識他?他有多強?比你還強?」
詭盜聳聳肩︰「不認識,不過,我常年察言觀s 的本事還是讓我對強者很敏銳的。」
凌蕭一听就明白了︰「哈哈,干你們這行的,萬一找到一個比自己強的客戶豈不是就廢了?」
詭盜瞥凌蕭一眼︰「要你管!」
「你好。」突然有人拍了一下凌蕭的肩膀。
凌蕭轉過身,面對的是一張笑眯眯的臉。
是剛才那個青年。
「你好。」凌蕭有些意外,「我們……認識嗎?」
青年搖搖頭說︰「我只是感覺閣下像我的一位故人,但又不敢確定,所以想來問一下閣下尊姓高名。」
「在下凌蕭。」
「哦……」青年眼神中似乎出現了寫什麼,但一閃即逝,「昊天府人?」
「不,首次到昊天府,西北奧加城人。」
青年聞言抱拳行禮說︰「若是如此,那就是在下認錯人了,還請凌兄弟見諒。」
「好說,好說。」
「那就此別過。」
「有緣再見。」
一旁的詭盜看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兩人,沒有說話。
等青年走後,詭盜問道︰「你確定你不認識他?」
凌蕭繼續搖頭︰「不認識。」
「不過……他可能認識你。」
原本凌蕭以為今晚詭盜就會行動,但誰知詭盜晚上乖乖回房睡覺,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從第二天開始,昊天府內的軍隊巡視突然加強,但是民居百姓沒有一點緊張的氣氛,反而處處張燈結彩,興高采烈。
吃過早飯,凌蕭趴在窗台上,看著比往r 更加繁華的街道,說︰「今天是什麼好r 子?」
「這你都不知道?」詭盜說,「倒不是今天是什麼好r 子,而是三天後就是現任昊天王黎緒的六十大壽,那一天全城歡慶,皇室早就發了告示讓全城百姓準備了。」
「哦……」
「你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干嘛?」
凌蕭嘿嘿一笑說︰「我說你來了昊天府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原來是在等這一天,好趁亂而入。」
詭盜瞥凌蕭一眼︰「小子倒是有些潛質。」
很快是,三天後便來了。
這天從早上開始,全城便張燈結彩,處處歡慶,晚上整個昊天府更是成為了一座不夜城。
凌蕭一晚上都跟著詭盜,寸步不離。
「凌蕭,你還想著去拖我後退呢?」
「什麼叫去拖你後腿?這叫去助你一臂之力!作為凌波神行術的唯一傳人,我有義務保護我的徒弟!」
「算了吧,你現在才就是一個大魂師,而且才兩星,再好的神行術到你手里也就是廢柴!」
「小徒兒,你敢這麼說你師父,這凌波神行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學了啊。」
「少拿這個威脅我!」
「我一定要去!」
「去,去,去!你就知道去,臭小子,你知不知道這皇宮中的高手有多少?隨便找出一個小侍衛恐怕就不是你能對付的!只要你一去,必死無疑!」
「貌似上次你都差點被我抓住吧,只要不戀戰,憑著我的神行術,逃也應該逃得掉。」
「就算你能逃得掉那也不行!你連夜行的最基本戰魂技都不會!」
「什麼戰魂技?」凌蕭好奇地問。
「說出來恐怕你听都沒听說過,」詭盜得意洋洋地說,「雖然天下梁上君子不少,但知道並修習這種戰魂技的人卻不多!這種戰魂技就像夜行衣,它就是洪級上等︰暗夜!」
「暗夜?」凌蕭微微一愣,這個戰魂技他早就從冥叟那里學過,而且在夜探南宮家的時候就用過,原本他以為這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戰魂技,但現在听詭盜這麼一說,看來這也是一個稀有戰魂技。
看來冥叟留在自己腦子中的還都是好東西。
如果沒有夢夢的事情……
凌蕭微微搖頭,夢夢,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冥叟。
「怎麼樣?」詭盜看到凌蕭在那兒愣呆呆的,不知道他在想心事,而是認為他被暗夜給震住了,詭盜接著說,「這暗夜的卷軸是極難找的,我也是廢了好大勁才學會,學會了暗夜,你就可以在夜里讓自己的戰魂技附上一層黑s 的戰魂之氣,讓你的身體完全融入黑夜中,否則你一個全身發光的戰魂跑出去,那不是找死?」
凌蕭故意道︰「你可以現在教給我。」
「教給你?這可是洪級上等戰魂技!你以為是隨便學學就行的啊,當初我從開始修習道基本熟練掌握就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算現在教給你,你能在一時半會內學會?」
凌蕭故意一副不屑的表情道︰「那只能說明你笨唄,不信你告訴我一下試試。」
「好小子,」詭盜不氣反笑,「真是不知者無畏啊,我就將暗夜的卷軸告訴你,看你能多長時間學會!」
「如果我現在就會呢?」
「如果你現在就學會,我二話不說,帶著你闖皇宮!」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凌蕭心中竊喜,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緊繃著臉說︰「好了,來吧。」
「听著,這就是暗夜的卷軸︰暗夜者,夜行之技,乃戰魂之氣……」
凌蕭支著耳朵,听詭盜把暗夜卷軸的總綱說完,雖然與冥叟傳給自己的略有不同,但原理卻是一樣的。
「總綱說完了?」凌蕭說。
「嗯,」詭盜點點頭,「小子,你听得懂嗎?」
「我覺得我可以試試了。」
「試什麼?」
「暗夜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