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束砥信用斬釘截鐵的語氣,打斷了一方的話,說出了令當麻和一方都大驚失s 的話,然後她的頭也微微地低了一下,臉上飛起一層淡淡的紅s 。
首先回過神來的是當麻,他一副十分欣慰的樣子,用力地拍著一方的肩膀,「GJ,一方,終于月兌團了!」
「啪啪啪」
倒吸了一口冷氣,一方的表情變得有點扭曲。
因為當麻的手毫無疑問可以無視一方的能力,所以說,一方被打地有點痛,不對,應該說是相當痛。而且剛才一方不光感受到了相當的痛以外,甚至還听到了肩膀上的骨頭因為承受了太大的力而發出的「吱嘎」「吱嘎」聲。
這種由自己的骨頭發出來的聲音真的是相當的令人毛骨悚然。
一方的身體並不怎麼好,雖然他也有注意鍛煉,但是不可避免地,因為能力,他的身體一天天地在瘦弱下去,不過並沒有到原作的一方那樣看上去只剩下一層皮。而且即使一方有鍛煉,他的骨骼還是比常人弱了一些。
即使當麻拍完了以後,一方的肩膀還是因為痛而稍稍地扭動了幾圈,似乎這樣才能夠讓肩膀上不停傳來的疼痛稍稍減輕。
一方的臉上的那種稍稍有點扭曲的表情自然的落在了布束砥信的眼里,雖然很奇怪為什麼一方會露出這種表情,但是她還是能夠感受到一方現在絕對不好受。
「沒事吧?」
布束砥信走到一方的身邊,難得的語氣有了變化,是關切,還有一點的,愧疚?
「呃,沒事,」布束砥信那關切的語氣讓一方稍稍地感到了緊張,想了想,一方覺得還是自己先安慰一下她,等下再和當麻解釋她不是一方的女朋友好了。
當麻似乎是完全沒有發現一方的表情,雖然停止了拍打,但是仍舊說著,「嗯嗯,果然還是很羨慕你啊,一方,自己身為Lv5,而且又有一個這麼漂亮是女朋友,而且還是同一個學校的,像我多麼不幸啊……」
說著說著,當麻就跑到牆角去自怨自艾了。伴隨著一陣悲傷的音樂響起,一片片血花(妖嬈血花??)從空中飄零而下,落在了當麻的身邊,很快就積起了一層厚厚的雪,幾乎把當麻整個人都埋進去。
幻覺吧?
一方搖搖頭,頓時剛才看到的東西消失,有的只是當麻蹲在牆角灰白化了的場景,滿天飛血和哀樂什麼的果然是幻覺。
應該是沒睡好的緣故吧,一方聯系著昨天晚上的睡眠,得出了結論。
現在還是把注意力放到當麻身上,這種奇怪的東西一般只要不去想就不會有。
說實在的,這樣的當麻反而讓一方哭笑不得。
仔細想想,現在貌似只有一個辦法能夠讓當麻從自怨自艾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了。
「當麻,走了。」
「啊啊,沒問題沒問題,茵蒂克絲!」听到了一方的話的當麻瞬間復活。
「早飯早飯!!」茵蒂克絲則很自然地拉著當麻的手,哼著歌出去了,似乎因為可以吃飯了而心情很好呢。
「布束,走了。」
「恩。」有點擔心的看了一方一眼,布束砥信快走幾步,走在了一方的右手邊……
現在是早上,太陽雖然已經高高掛起了,但是似乎還在為了驅散昨晚的涼爽而努力,溫度還沒有上去,所以一方也沒有必要開能力空調。
現在,一方,布束砥信,當麻和茵蒂克絲四人正走在路上。
「原來布束砥信不是你的女朋友啊。」當麻如釋重負地看了一方和布束砥信一眼。
他現在可是沒有女朋友呢(霧),所以說,他的這個好友之一先于他月兌團了的話他的壓力可是很大的啊。听到一方現在其實並沒有女朋友的那一刻,當麻著實的是松了一口氣。
「嗯嗯,至少現在不是。」一方不可否置的敷衍了一句。
畢竟他也不清楚以後到底誰會是他的女朋友,而且沒準以後就是布束砥信也說不定,所以說話要稍稍留下一點余地。
其實,按照亞雷斯塔的說法,開**也不錯的吧。
「這個想法太糟糕了啊!!!」一方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糟糕想法給嚇了一跳,只能夠通過內心的咆哮來把這種想法給否決掉。
「這樣啊,」當麻有點掃興地說道。
當麻現在可是處于一種既想要看到一方和布束砥信之間的八卦但是又擔心一方先他一步月兌團這種矛盾之中的啊。
「當麻,去那邊!!」
茵蒂克絲似乎是聞到了食物的香味,從老遠就興沖沖地指著一家快餐店道。
當麻自然是無法做出這個決定,所以把目光放到了一方的身上。
「呃,那麼就去那邊好了。」
一方點頭。
幾人走進快餐店。
也許是因為放假導致大多數的學生生物鐘開始混亂,總之,這個快餐店里沒幾個人。
總之呢,幾人很快地就吃完了早飯。
當麻則是要繼續去補課,所以茵蒂克絲就自己回去了。
送走兩人之後,一方轉頭看著布束砥信,「現在去逛街嗎?」
「誒?」布束砥信似乎是沒有預料到一方會在現在提出這個請求,發出了代表著驚訝意思的聲音。
「之前不是答應過你去逛街的嘛,現在正好沒事,所以去不去呢?」一方的臉稍稍有點發紅,不知道為什麼,他下意識地沒有說出陪你兩個字,也許是因為他的內心對這種事情還稍稍有點抵觸吧。
「那就走吧。」布束砥信點點頭,雖然語氣很平淡,但是其中被它的主人可以所壓制的興奮,喜悅和緊張還是相當的明顯。
一方自然是听出來了,不過這樣反而讓一方的心情微微地有點向不好的方向發展。
但是這種心情,自然不可能表露出來,而且一方也確實答應了布束砥信,那麼既然答應了,就要去做。
把心中的煩躁暫時地放下,露出了平常的笑容,一方問道,「恩,去哪里呢?」
「perheps,第七迷霧怎麼樣?」布束砥信想了想,淡淡地道。
「呃?」一方一愣,「我還以為……」
說道一半的話被一方硬是停住,畢竟接下來的話如果說出來那未免有點失禮啊。
原本一方想說,「我還以為你會選擇附近的博物館之類的地方的,但是沒想到你選了第七迷霧。」這樣的話。這倒也不能夠怪一方,畢竟布束砥信平時表現真的不怎麼像一個正常的女生,雖然偶爾會正常的臉紅,但是總體看來還是與正常女生有點不一樣的。
而且布束砥信原本也是個研究人員,听說還被稱為是「天才少女」,一方自然會以為布束砥信會選擇博物館之類的地方。
雖然這種話如果說出來實在是有點失禮,但是也真的怎麼應該責怪一方會想這麼說了。
「以為什麼?」布束砥信轉頭看著一方的臉,直直地,就像想要從一方的臉上看出來一點什麼一樣。
「沒什麼。」一方當然是矢口否認了,「那麼走吧。」
「恩。」布束砥信點頭……
兩人在大街上並排地走著,兩個人之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沉默,但是卻有種淡淡地曖昧氣氛從兩人這里散發開來。
因為這種氣氛,布束砥信和一方的臉上都稍稍帶著一點紅暈呢。
在旁人看來,這種情況應該就是一對情侶沒錯了。
就這樣沉默地走著,兩人到了第七迷霧。
話說為什麼會來第七迷霧啊,雖然在第七學區最大的商場是在這里沒錯,但是應該還有別的地方的吧。
走進第七迷霧,兩人反而不知道接下來干嘛了。
「接下來做什麼?」
「接下來做什麼?」
異口同聲地說出了一樣的話,就這樣互相看著的兩個人同時地感到了一點點尷尬。
「你先說。」
「你先說。」
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一樣,兩人再次同時說出了一樣的話。
兩人更加尷尬了,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兩人臉上的紅s 有變得更加濃重的趨勢。
「你不是要買東西嗎?所以說就有你來決定好了。」
撓了下頭,猶豫了好久,一方終于說話了,不過萬幸的是,這一次沒有和布束砥信同時說話,也算是讓尷尬的氣氛稍稍地減輕了。
布束砥信似乎是從尷尬中月兌身了,用手指點著下巴,做出一副努力思考的樣子。
「exactly,要買衣服。」
用著盡量少的話,也確實是她一貫的做法,布束砥信淡淡的道。
「嗯,你知道哪里有的買女士的衣服嗎?」一方問道,本來他就不常買衣服,因為沒什麼必要,衣服一般不會髒也不會破,所以他不經常來第七迷霧,對這里自然也不熟了。
他只能夠指望也許對這里比較熟悉的布束砥信了。
「不知道,」布束砥信搖頭。
一方搖頭加嘆氣,果然布束砥信和普通的女生不一樣,她應該也是那種不喜歡買新衣服的那種女生吧,這點光是從她到現在還穿著那一套長點上機的校服就可以看出來了。
「不過可以看看這里的指示牌。」
布束砥信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綠s 的牌子道。
憑借一方的眼力,他可以勉強看到牌子上面的那些字。
「那麼就過去看看好了。」正當一方打算走過去的時候,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聲音響了起來。
「一一一一方怎怎怎麼你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