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按照上一章的說法,這章很有可能會被在下給寫成福利,但是乃們懂的,按照點娘的Xx ng,在下不可能寫得十分……至少啪啪啪什麼是不可能有的^ω^
福利寫起來怎麼說呢……不到3k請不要怪在下,畢竟這是在下第二次寫……以下是正文……
御阪美琴義無反顧地踏進了一方的宿舍。
畢竟她是第一次進入男生寢室,緊張是當然會有的。
「唔?」剛一進門,御阪美琴就感覺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在這個房間里面彌散著,而且這股味道她也十分地熟悉,就像是每天都會聞到一樣。
也許是因為太過于熟悉了,以至于平時御阪美琴把這種味道給忽視掉了吧,御阪美琴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聞到過這種味道。
「一方也真是的,也不開窗……」心里這樣抱怨著,御阪美琴快步地走到窗邊,用力一拉。
「喀拉」
因為現在的學園都市已經是黃昏了,所以從窗外吹進來的風已經稍稍變得涼爽,而且因為學園都市瀕臨大海,御阪美琴甚至可以從風中嗅到淡淡地海腥味。
涼爽的晚風吹進了一方的宿舍,吹起了窗簾,在空中蕩起了秋千,也吹拂著御阪美琴的臉蛋,也許是因為臉上的清涼感覺讓御阪美琴剛剛那波動的內心變得平靜,她的心情也好了起來。
「那麼,趕快開始吧。」
這樣想著的御阪美琴,轉身去看躺在床上的一方。
看著躺著床上的一方,御阪美琴的嘴角一抽。
一方現在的表情,應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比較好呢?
面無表情地躺在床上,無神地雙眼中的焦距就像在無限遠一樣,讓人完全不明白一方現在在看的是個什麼東西,如果不是眼楮旁邊的那些東西毫無疑問是一方的,御阪美琴甚至要以為這雙眼楮的主人是御阪妹妹了。
原本看起來很正常的白s 短發現在仿佛是被水浸過了一樣的濕,身上的衣服也像十二級台風剛剛肆虐過的海岸城市一樣凌亂。
「一方,你這是怎……」御阪美琴走到一方的床邊,彎下腰,有點關切地問道。畢竟御阪美琴是第一次看到這副樣子的一方,就像是丟失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樣,就像是剛剛知道絕對能力者計劃的她一樣。
但是她的話還沒有完完全全說完,一方的手卻突然攬住她的腰,然後順勢往他的懷里一帶。
「啊啊啊!!」毫無防備的御阪美琴很自然地就失去了重心被一方給帶了下去,壓在了一方的身上。
「啪嗒」禮物也因此而掉在了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這是怎麼回事啊?」
等到御阪美琴從位置突然變化的輕微眩暈感中回過神來,她已經被一方給壓在了身下。
在明白了她現在和一方是個什麼位置以後,御阪美琴的臉幾乎在一瞬間就紅了起來。
這種和御阪妹妹完完全全不同的紅s ,顯得更加的鮮艷,如果說把御阪妹妹的臉比作剛剛開始成熟的隻果,那麼御阪美琴現在的臉就像是一顆完全熟透了的紅隻果一樣,鮮艷y 滴,讓人有種看著就想要舌忝一口的y 望。
「等等……唔……」御阪美琴試圖讓一方從她身上下來,所以大聲地說話來制止一方的動作,但是很可惜,她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完,她的嘴就被一方給封了起來。
感受到嘴上的那種柔軟中帶著點堅硬的感覺,御阪美琴突然覺得她的大腦有點不夠用了。
發生了什麼?一方吻了她?
幾乎是在下一秒,有一根靈活的東西,通過兩人踫在一起的嘴唇,試圖鑽到她的口中。
御阪美琴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
「這這這……一方這個大笨蛋,怎麼可以這麼直接……不過剛才那下,他應該沒有被我咬傷吧?」
大腦里面先是不停地在罵著一方,但是後來又開始關心起來一方的舌頭有沒有被自己咬傷,這種矛盾的感覺,讓御阪美琴的臉更加的紅潤,而這種紅潤,很快就蔓延到了御阪美琴的脖子上,並且還有向下蔓延的趨勢。
「為什麼會這樣?!」御阪美琴在內心大聲的自問道。
但令她感到萬分驚恐的是,她的內心似乎不怎麼抵觸這種事情,並且還希望一方能夠更進一步。
一方的舌頭為了打開御阪美琴的牙關,不停地在御阪美琴口腔內那一顆顆的突起上面不停地磨蹭著,每一顆都是一方的照顧對象。而且御阪美琴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那幾顆虎牙甚至得到了特殊照顧,每一次一方的舌頭劃過的時候,都會在她的那幾顆虎牙上稍稍打幾個轉,然後有點戀戀不舍地離開。
「唔∼」發出了誘人犯罪聲音,似乎是因為一方的不斷努力,御阪美琴心神開始動搖,牙關也開始松動。
在御阪美琴的牙關松動的那一刻,一方突然間加大了力氣,反反復復地照顧著她的「城門」,這樣下去,估計城門失陷也應該是遲早的事情。
一方的手已經環繞住了御阪美琴,也就是說,一方現在的全部重量都直接地放在了御阪美琴的身上。
也許是因為被一方那並不大的壓力把肺部的氧氣壓了出去,御阪美琴感到眼前一陣陣的恍惚,下意識地伸出手臂,抱住了面前這個唯一能夠給她一種安全感的身體。
兩個人就像說好了一樣,同時緊緊地抱住對方。
似乎是肺部所有的氧氣都被一方給壓了出去,御阪美琴已經開始感到渾身無力,而且透過對方凌亂而又單薄是衣服傳來的那種熾熱感,讓御阪美琴開始一陣又一陣的眩暈。
終于,在多重因素下,御阪美琴那最後一扇「城門」已經向一方開啟。
一方的舌頭,在御阪美琴的牙關再次松動的下一刻,穿過御阪美琴的牙齒,長驅直入地進入了御阪美琴的口腔。
「咕唧……」
御阪美琴感覺到有一根靈活而又溫潤的東西,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氣息,從她張開的那一條縫隙里面席卷而來。
「這個,應該就是一方的舌頭了吧,這種安心的氣息,就是一方的氣息嗎?」御阪美琴已經徹徹底底地恍惚了的大腦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做出像平常那樣被別人稱為傲嬌的表現,只能夠誠實的反應著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
「唔∼」發出了類似于認命了一樣的申吟,御阪美琴的牙關徹底的松開。
一方自然會乘勝追擊。
不過,御阪美琴似乎還有一點點東西沒有徹底放開,她似乎還保留著最後的那一點點的矜持。
御阪美琴的舌頭開始往回收縮,似乎啊不想踫到一方的舌頭一樣。
但是這樣的話,御阪美琴的口腔已經可以說是完完全全地在一方的控制下了。
很自然地,一方把更多,更多的東西,源源不斷地送進了御阪美琴的口腔。
一方的舌頭在御阪美琴的口腔內不停地翻滾,翻滾,不停地搜刮著那一點一滴的香甜。不過即使這樣,一方似乎還是不滿足,開始在御阪美琴的身上微微地扭動了起來。
似乎是因為一方的動作,御阪美琴開始放下了最後的矜持,為了配合一方,御阪美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輕輕地晃動,舌頭也開始漸漸地靈活了起來,開始和一方交纏著。
「咕唧……咕唧……」
一種桃s 的氣息正在一方和御阪美琴身旁彌漫開來。
如果繼續下去的話,一定會發生類似于啪啪啪這種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事情吧。
政治老師教育我們說,要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大眾文化,童鞋們,這個地方會考要考,做一下筆記。
呃,扯遠了,總之呢,肯定有人會看不下去,比如說中FFF團的團員們,所以呢,有人就出現了。
「誒誒誒誒誒!!!!」布束砥信那驚訝的聲音在門口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