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越來越糟糕的御阪妹妹,幾個小時後,一方終于悠悠的醒來。
應該是因為一直聞到的那種特異的香味吧,一方睡得相當不錯,所以現在一方的j ng神也很好。
不過,在張開眼楮之後,一方瞬間囧了。
眼前這張帶著藍紫s 短發的j ng致臉蛋很明顯是布束砥信的,而且因為靠的很近的緣故,一方甚至能夠清楚地看到布束砥信那輕輕顫抖的睫毛和听到布束砥信那平穩的呼吸聲。
「這是怎麼回事?」一方瞬間凌亂了,他已經搞不清楚在他睡下以後發生了什麼。
而且現在兩人就像八爪魚一樣地互相纏繞在一起的姿勢也確實讓一方感到臉紅,一方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血液的流動正在加快,並且有大量向臉部流動的趨勢。
「布束砥信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而且我還把她抱住了?」
心中想著要怎樣才能夠月兌離這種情況但是一方卻完完全全沒有任何辦法。
「恩∼」似乎是因為感覺到一方醒來了一樣,布束砥信的嘴里發出了輕輕的申吟,然後,一雙美麗的藍紫s 大眼楮睜開了,正好和一方四目向視,然後愣住了。
一方也因為布束砥信的突然醒來而愣在了那里。
兩人陷入了沉默中。
「呃,下午好?」因為實在是忍受不了這種沉默,一方先開口了。
布束砥信繼續沉默了幾秒,雙眼緊緊地盯著一方,就像是在辨認對方是誰一樣,直到辨認出來了之後,「下午好,一方。」
這種淡定至極的語調是怎麼回事啊!一方在內心大聲地咆哮著。如果布束砥信直接大叫起來,那麼一方還能夠想到辦法,但是布束砥信現在這麼淡定,完全沒有因為和一方抱在一起而感到慌張什麼的,這反而讓一方覺得慌張起來了。
在幾秒內,岑岑的汗水從一方的頭上滲出,看起來就像是空調壞了導致溫度上升而出汗一樣,但是一方明白明顯不是這樣。
「呃,先起來怎麼樣?」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一方只能夠先試試看能不能從這種尷尬的境地中解放出來,雖然說對方身上傳來的幽幽的香味很好聞,但是現在兩人的姿勢……
睡著的時候還沒什麼,但是現在一方已經感到小一方似乎有點蠢蠢y 動了。畢竟現在兩人的姿勢可是緊緊的貼在一起的,而且還像八爪魚一樣地纏繞著,一方甚至能夠直接感受到對方胸前的那一點點突起和因為對方剛剛醒來而互相磨蹭的皮膚上面傳來的溫和觸感。
話說起來,原來剛才睡覺的時候一直感覺有股香味,原來是布束砥信的啊,不過,另外一種香味是誰的,那一種似乎以前就聞到過。
不過現在很明顯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
一方突然發現布束砥信的雙眼其實並沒有焦距,也就是說,她現在仍舊處于一種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狀態中。這讓一方想起來一種叫做低血壓的病。
貌似有低血壓的人每天早上都會有類似于起床困難並且起來以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清醒的狀態。
而布束砥信現在的樣子正好符合。
「不是吧!?」一方在內心里大聲地悲吼著。如果布束砥信真的有低血壓,那麼現在是沒什麼,但是等到她清醒了以後……
「看來是不用等了……」一方看著布束砥信變化越來越大的表情和漸漸紅起來的臉,就知道現在的布束砥信正在慢慢地從低血壓帶來的無神中恢復過來,那麼很快就是……
「誒!!!!」
從布束砥信的小口中瞬間爆發出來超高音量不得不讓一方下意識地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耳朵來防止自己那雙可憐的耳朵里的耳膜被震壞。
「冷靜,冷靜!」一方試圖讓布束砥信冷靜下來,不過這是徒勞的,光看布束砥信臉上紅地一塌糊涂的紅暈和頭上不斷爆發出來的蒸汽就知道了。
「一方通行你個大heitai!!!」……一陣混亂……
大吼過的布束砥信看起來終于恢復了冷靜,也變回了原來那副無表情的樣子,不過她臉上那遲遲不肯褪去的紅暈毫不猶豫地告訴了別人現在她的內心仍舊有著相當大的起伏。
現在的布束砥信坐在沙發上,至于一方,他則是跪坐在布束砥信身前,一副我有罪我懺悔的樣子。
「那個,布束砥信,對不起……」
「so,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布束砥信的語氣听起來十分平淡,不過一方卻能夠听出來她那平淡的語調中所隱藏著的那一點點慌亂。
「那個,不好意思了,我回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你,以為你不在……」仔細想想,一方也只能夠這樣回答了。
「不是這個問題吧?」
「那是?」一方鼓起勇氣問道。
「……」布束砥信直直地看著一方的眼楮,一句話也不說,這副樣子配上現在布束砥信那張看上去毫無表情的臉真是絕配,當然前提是要無視掉布束砥信臉上那些淡淡的紅s 。不過即使這樣,至少一方是在這雙淡定的雙眼的直視下,感覺到壓力山大。
也許在直面兩萬個御阪妹妹說出那些糟糕的話都沒有那麼大壓力。
所以說不愧是布束砥信嗎?只是一個研究員但是她給一方的壓力竟然比兩萬個御阪妹妹還要大。
「算了。」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布束砥信把視線移開,紅著臉看向了旁邊。
「哦……」听到了布束砥信的話之後,一方愣愣地從地上站起來。
雖然搞不清楚為什麼布束砥信會突然做出一副好像是原諒了一方的樣子,不過總之呢,一方認為布束砥信已經原諒他了,所以他也大松了一口氣。
不過他卻完全沒有思考布束砥信為什麼會這樣子簡簡單單地就原諒了他。
所以說身為主角情商低是必須的嗎?
總之,一方的情商不高就對了。
「呃……」不過接下來,一方也不知道他應該說些什麼比較好,而布束砥信也似乎因為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恢復過來,所以她只是紅著臉看著旁邊,沒有去看一方,而且也不說一句話。
總之,房間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中。
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啊啊啊啊∼∼怎麼辦怎麼辦∼∼好歹要說些什麼吧∼∼一方通行你可是學園都市的No.1啊怎麼可以這麼無能∼∼快點說些什麼啊∼∼」一方那遠超樹狀圖設計者的大腦為了拜托現在這種尷尬氣氛而開始高速運行。
但是很可惜,一方完完全全沒有在平時對付女生的經驗,所以說……
「啊!!!饑渴修……」一方內心無能地orz了。
繼續沉默。
「啪嗒」從玄關傳來的開門聲打斷了沉默,同時也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門口。
「太好了!!」一方現在只想高呼上帝萬歲什麼的來表示他在听到這個聲音以後內心的激動之情。
「不好意思打擾了,do,御阪一邊月兌鞋一邊問道。」
但是隨後傳來的聲音讓兩人一愣。
和聲音差不多一起出現在一方面前的是一個穿著常盤台校服,有著披肩茶s 頭發的女生。有著一張和御阪美琴別無二般的臉,但是她頭上那不協調的軍用護目鏡和那雙無神的眼楮卻是說明了對方的身份。
「誒,御阪妹妹?」一方和布束砥信不約而同地發出了疑問,但是在說完後,布束砥信和一方同時感到了一點點尷尬。
這種同步率是怎麼回事啊!!一方內心在如此地咆哮著。
「一方通行你好,御阪是來向你索要告別紀念的,do,御阪雖然對一方通行和這個大眼女的默契表示不爽,但是還是覺得先做正事比較好。」
「呃……」御阪妹妹那平淡的話反而讓一方感到臉上一陣發燙,畢竟那個所謂的默契是怎麼回事啊!!
不過內心咆哮歸內心咆哮,一方還是抓住了御阪妹妹話中的重點。
「那個,告別紀念是什麼?」一方疑問道,並且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御阪美琴是索要呱太的話那麼他就只能去買兩萬個了,不過如果是其他東西,雖然有點麻煩但是還是能夠做到的。
如此打定主意的一方靜靜地等待著御阪妹妹的下文。
「告別紀念是一個吻,do,御阪對等下會發生的事情既期待,又緊張地道。」說這話的時候,一向給一方通行留下三無印象的御阪妹妹的臉竟然難得的紅了。
「哦,只是一個吻啊,這個簡……一點都不簡單啊,哦不對,絕絕絕對不可以!!」開始一方通行想也沒想地就差點答應下來,但是當話說到一半的時候,一方突然明白了御阪妹妹要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完全不管因為她的話而導致手臂混亂飛舞,臉上迅速變紅,就連說話也開始斷斷續續的一方,御阪妹妹行動了。
「啊啊!!」完全陷入混亂的一方十分自然地就被御阪妹妹輕輕松松地撲倒在床上。
等到一方回過神來的時候,御阪妹妹的臉已經近在咫尺了,一方已經能夠清清楚楚地看到御阪妹妹臉上那點微小的紅暈。
御阪妹妹的呼吸帶出了淡淡的清香,呼在一方的臉上,鑽進一方的肺里,這讓一方渾身都漸漸地失去了力氣。
一方看著那張越來越近的臉,用盡最後的那一點力氣轉頭看向布束砥信,發出了求救的目光。
但是看來效果明顯是一點點也沒有,布束砥信在看到一方的目光之後,原本還是驚訝表情的她,瞬間變得滿臉通紅,氣鼓鼓地從沙發上起來,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走了出去。
「啊啊啊啊!!完蛋了!!」就連最後的希望也落空,一方絕望地閉上了眼楮,就像是被凌x辱前的小女生一樣。
「看到這麼秀s 可餐的一方通行,御阪已經忍不住了,所以,御阪開動了!」似乎是因為內心太過緊張而忘記了自己一貫有的口癖,御阪妹妹的嘴唇終于緩緩地貼到了一方的嘴唇上……
ps:呦呦,這章碼起來真有感覺^ω^
今天晚上大概還有一章,嘛嘛,大概在十點左右吧,在下才剛剛回到家沒多久^_^要先吃飯然後再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