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百合子,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一方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對著坐在旁邊的百合子道。
「莫∼知道了,嵐君。」百合子眯著眼楮,看上去十分地不專心。
不知道是不是一方的錯覺,百合子現在的心情,似乎……很不錯?
從剛才上了電車以後,百合子就一直是這樣子,一方完全弄不明白百合子到底是怎麼了。
算了,搞不明白就不去想了。
有這樣的想法的一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很是遲鈍呢。
也不知道為什麼,學園都市仍舊保留著這條通往strange的電車線路,因為一般不會有人去strange。
也許是因為錢沒有地方花了吧。
沒人坐電車直接導致的結果就是現在一班電車上面,只有一方和百合子兩人。
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的兩人就是在約會了呢。
這麼想著的百合子,臉微微的紅了起來。
仍舊在絮絮叨叨說個不停的一方注意到了百合子臉上莫名飛起來的紅暈,就知道她沒有在听,但是這種莫名其妙就出現的紅暈,難道是百合子生病了?
「百合子。你怎麼臉紅了?」
「誒!」百合子回神,然後快速地把頭扭到一邊,似乎又是鬧別扭了,「嵐君你這個大笨蛋!」
「又怎麼了?」一方無奈地撓頭,這種事情路上已經發生了很多次了,他完全搞不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應該說,不愧是女生嘛……
下了電車,一方告別了百合子,開始往宿舍里面走去。
接下應該干什麼呢?
想來想去,果然還是回去睡覺吧……
第二天,一方照常起床看新聞。
「冬木市的火災後重建工作正在進行,但施工十分不順利。」
「昨晚,水穗機構病理解析研究所下屬多個設施被不明地電氣系能力者摧毀,j ng備員已經介入調查。」……
又開始不平靜了,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新聞的一方這麼感嘆道。
不過,水穗機構病理解析研究所這個名字听著有點耳熟啊。
「這不是負責進行絕對能力者計劃的那個研究所嗎?」
然後,電氣系能力者,听到這個的一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有可能是御阪美琴啊。
如果是她的話,一方還真的感到有點難辦了。
這種事情,如果是一般人踫到的話,應該很有可能會恨一方,甚至是想要殺掉一方吧。
本來就是因為受騙才把自己的DNA給了別人,而且這些DNA還被拿去做這樣無人x ng的實驗,一般人如果踫上這種事情,會發瘋也說不定吧。
如果御阪美琴想要殺掉一方,一方也不知道他到底應該用怎麼樣的表情來面對她。
一方突然想起來,今天晚上似乎就有實驗呢。
只能夠希望別在那里踫到她。
如果踫到了,那樣一方就更加難辦了。
「嘟嚕嚕……」手機發出的鈴聲打斷了一方的思考。
「布束砥信?這是誰啊?」一方看著屏幕上面顯示的名字,感到有點奇怪。
布束砥信這個名字听起來有點耳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里听過。
算了,先接電話在說。
「摩西摩西?」
「一方通行?」听筒里面傳來的聲音也確實讓一方感到有點熟悉,但是一方仍舊想不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這種感覺,就像成年以後參加了工作,然後一個小學同學突然跑到面前的那種感覺。
不過,這個聲音的主人明顯不可能是一方小學的同學。
「really,」用著奇怪的語氣說著意義不明的英文單詞,那個聲音稍稍地頓了一下。
「你不記得了啊,那麼再次自我介紹一下,布束砥信,是實驗的參與人員。」
听到這里,一方才想起來這個叫做布束砥信的人的身份。
和他一樣是長點上機中學的學生,不過與一方不同的是,她並不是因為能力出眾而進入長點上機的,而是因為在知識上面的成就。
不過具體的細節一方也並不清楚。一方和她也只是在實驗的剛剛開始的階段和她見過一面,老實說,到現在還對她有印象的一方的記x ng還真的不賴。
「原來是你啊,怎麼了,實驗又出什麼情況了嗎?」雖然奇怪剛才她那句莫名其妙地really是怎麼回事,不過一方還是想先搞清楚她為什麼打電話給他比較好,畢竟兩人本來就不大可能有交集。
「indeed,」話筒里面又傳來了一個意義不明的英文單詞,「實驗出狀況了,素體已經知道了實驗內容。」
「素體?」一方弄不明白這個單詞的意思,如果光從字面上的意思來理解,這個單詞一方完全沒有辦法把它與任何東西聯系起來。
不過,果然還是對她剛剛那兩個不明所以是單詞是怎麼回事很在意啊!
「就是DNA的來源。」難得的,這次听筒里面傳來的聲音里面並沒有什麼英文單詞,這讓一方松了口氣。
不過其他的單詞卻讓一方稍稍緊張了一下。
「有點麻煩了啊。」一方心里暗自想道,御阪美琴如果知道了的話,那麼麻煩還真是不小啊。
「然後呢?」雖然心里面是這麼想的,但是表面上一方仍舊要做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因為之前協議上面說了,如果出現以外,則全部由水穗機構病理解析研究所負責。一方如果表現出來緊張,很容易引起那些研究人員們的懷疑。
本來那些人就因為一直沒有找到一具尸體而相當地懷疑一方,不過因為一方的威名,他們也沒敢中斷實驗。
但是如果一方露出什麼破綻,讓那些研究人員們了解到了些什麼,那麼一方也會有點麻煩。
但是也僅僅只是麻煩而已。
一方這麼做,本來也就是在亞雷斯塔是授意下的,即使事情被那些人發現,亞雷斯塔肯定也會壓下來,一方完全不用擔心。
話雖然這麼說,一方的表面功夫仍舊要做,畢竟麻煩這種東西,能夠少一點的話,不隨更好嗎?
至于在電話里,當然要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畢竟,那個人也是實驗的參與者之一。
誰知道她會不會把一方的話傳給那些人。
「so?」听筒里面又傳來了意義不明的英文單詞,一方現在唯一想表示的就是他現在已經被這種東西搞得神經衰弱了啊!
「有一個問題。」那個聲音開始變得有點激動,語氣也不再奇怪。
「什麼事情?」一方做出一副奇怪的樣子。
「你,真的是真心想要參加這個實驗的嗎?」听筒里面的聲音的波動開始變大,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對面的呼吸聲。
「哦?」一方的聲音變得惡劣起來,雖然搞不清楚布束砥信為什麼會莫名其妙地激動起來,但是仍舊要做表面功夫。
「這個算什麼問題?難道說你覺得本大爺會對那種毫無感情的人偶抱有一絲憐憫嗎?」
「別開玩笑了!她們可是本大爺踏上Lv6所必須的犧牲品啊,區區實驗動物而已,要多少有多少,殺得再多本大爺也不會有一點點地不安啊!」
「這樣啊。」那個聲音又恢復了平靜,不過,剛才一方似乎听到了一聲嘆息,還隱約听到了「毫無感情」這幾個字。
一方有點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了。
布束砥信,看起來似乎並不是實驗的支持者呢。至少現在不是。
不過,區區一個相關人員,能夠干什麼呢?
況且,她的話的真實x ng又有幾分呢。
所以一方也就放棄了和她說明事實。
然後,對方掛掉了電話。
一方也放下了手機。
「呼……」一方長出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應付過去啊。
不過更加麻煩的事情還在後面。
御阪美琴那邊,到底應該怎麼辦呢?
直接說明事實嗎?
這個選項剛剛出現就被一方給否決掉了。
首先,讓御阪美琴冷靜下來就是個麻煩事情。
一方可以想象,現在的御阪美琴如果踫到他,一定是直接就一發超電磁炮打過來了,然後就是各種bilibili什麼的。
要讓她在這種暴怒的情況下冷靜,這個一方自認為做不到。
那麼,挑一個合適的時候告訴她呢?
那個合適的時候是個難題啊。
什麼時候才合適?
難道說要一方在剛剛完成實驗,然後御阪美琴出現的時候,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妹妹都沒死。
她會信嗎?還是說是一炮打過來,然後繼續各種bilibili?
一方已經可以預見到那時候御阪美琴臉上的表情了。
一方並不喜歡那樣。
果然,還是船到橋頭自然沉啊。
ps:和一方一樣,抱著船到橋頭自然沉的想法,在下又碼了一章-_-然後就可以有存稿發了
果考求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