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看完了當麻的修羅場以後,和當麻告別,然後走了。
一方本來就是因為得到消息說當麻受傷嚴重所以才趕來的,說白了就是來看望一下。
那麼現在當麻一副活力值報表的樣子,一方也就沒必要擔心了。
接下來去干嘛呢?一方很糾結地在附近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剛剛結束和悲劇帝當麻的r 常,現在一方也覺得沒什麼事情干。
突然想起來似乎下一次的實驗是在明天才對。
想到實驗一方就覺得很無奈,都被一方「殺」了這麼多次都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好歹該有點求生y 望啊!
切,真是麻煩啊。
最近還有一個叫做幻想御手的東西,似乎可以提升能力,難怪那些不良里面出現了一些低能力者。
也間接導致了最近不良襲擊能力者頻頻發生,不過一方最近那一次,應該可以給那些人造成一點忌憚吧。
突然想起來,之前那個東西是誰給不良的到現在還沒有仔細查過,最近有點亂,自己都忘掉了啊,失敗失敗。
今天晚上來查查看吧
也許可以順帶把百合子帶上。
一邊走一邊想,等到一方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一個並不是很熟悉的地方。
一方的活動範圍並不是很大,學園都市又不小,一方常常去的地方也就那麼點。
托學園都市非常良好的公共交通系統,一方即使是來到了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也可以很快速地找到回去的路。
「回宿舍的話應該怎麼走……」一方一邊四處張望著,一邊嚴肅地考慮著這個問題。
附近人很多,應該是有什麼商場在附近吧。
「恩?」眼尖的一方在人群里面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黑s 的及腰長發在空中飄動,一個粉s 的花形頭飾在這一頭長發里面看似不起眼,但是卻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了一種特別的美麗。淡青s 的過膝連衣裙包裹著那只有處于青ch n期少女才會擁有的青澀身軀,長長的裙擺隨著若有若無的清風輕輕飄動,讓旁人的心神也隨風飄動,再加上即使不用任何裝飾就顯得十分耐看的臉,應該說,這就是一個美少女。
「佐天淚子?」這個少女就是御阪美琴的友人之一,佐天淚子。
在這里看到佐天淚子,一方覺得有點奇怪。
雖然並不清楚這里是哪里,但是這個地方怎麼看都不覺得是佐天這種正常(?)的女生會到完全陌生的地方。
一方知道佐天是柵山中學的,柵山中學離一方現在所在的地方稍稍有點距離,雖然距離不是很大,但是如果步行的話,按照正常女生的腳程,沒有半個小時應該是走不到這里的。
佐天應該也是像一方這樣漫無目的地走過來的吧。
一方再次將目光轉向佐天。
佐天確實是一副漫無目的地走著,同時邊走邊輕輕拍著一旁的扶手,顯得很是無聊。
不過佐天臉上的表情,在一方看來,像是在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而猶豫。
佐天的眉毛並沒有擰在一起,整張臉看上去十分正常,但是仔細看,卻是能夠看出些什麼來的。
「去問問看吧。」
一方打定了主意,走了過去。
「佐天?」
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佐天有點驚訝的抬起頭。
看清楚來的人是一方以後,佐天露出了一個十分勉強的笑容。
「恩,是一方學長啊。」佐天的聲音听上去有點有氣無力,就像是大病初愈的人一樣。
「好久不見啊,你怎麼會在這里?」
一方對佐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還是很在意。
而且,佐天一向給他的映像就是一個長著大叔心的元氣少女,認識佐天半個多月了,這樣低迷的佐天一方是第一次看到。
一方想做些什麼,讓佐天重新振作起來,變回那個充滿活力的元氣少女。
「誒?我嗎?」佐天似乎沒有想到一方會這麼問她,愣了愣,臉上的表情一僵,剛才那種勉強的笑瞬間消失,「沒事啦,只是隨便走走罷了。」
那種勉強的笑容再次出現在佐天的臉上。
這麼明顯的敷衍一方當然看地出來,佐天的意思明顯就是讓一方別問下去了。
不過一方怎麼可能就這麼停下。
「真的嗎?」
一方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認真,語氣也變得嚴肅。
「恩……」佐天愣愣地向後退了一步,低下頭,讓一方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佐天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換個地方吧,這里人太多了。」一方看了看周圍,也確實覺得這里不太適合聊天,尤其是後面可能會出現的關于女生的秘密的內容。
一方已經打定主意要做些什麼,但是現在事情還不明朗,所以說,需要在佐天身上得到更多的信息。
「啊……」佐天抬起頭,似乎是因為一方的提議讓她感到驚訝,她過了幾秒鐘以後才回過神,看了看附近的人群,然後想明白了什麼,「恩……」
佐天如同做了什麼艱難決定一樣的點點頭。
「恩,那麼就去那里吧。」一方抬頭。
附近沒人的地方就只有那些天台了……
走上附近的一棟建築的天台,兩人的視野也開闊了起來。
因為學園都市的面積有限,所以建築大多都比較高,在天台上也就能夠看得更加遠。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離一天中最熱的時刻也不遠了,一方自然地打開了矢量空調。
「恩……」感受到身邊一陣又一陣不知道從那里傳來是涼風,佐天的心情似乎變好了那麼一點點,深呼吸,然後發出一個長長的鼻音。
不過,佐天對這陣涼風的由來感到很好奇。
即使是學園都市,也不可能在室外安裝冷空調。
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一方學長,剛才那陣風,是你的能力嗎?」佐天露出羨慕的表情,對一方問道。
「我的能力是矢量掌控,所以要做一個空調出來也是可以的。」一方關上天台的門,走到佐天的身旁耐心地解釋道。
「這樣啊……」佐天的表情再次低落了下來,伸手抓住天台邊的鐵絲網,低著頭看著地面。
就像……一方剛才那句話戳到了她的痛楚一樣。
一方也暫時明白了些什麼,剛才佐天淚子的那個羨慕的表情,和後來的低落都很能夠說明問題。
應該就是自己身為無能力者,渴望獲得能力但是卻依舊不能夠實現夢想的痛苦吧。
但是就是這個問題,一方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樣來讓佐天振作起來。
如果真的那麼容易解決,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無能力者仇視能力者了。
將自己的無能怪罪在別人的才能上面,卻不自己努力,這個是大多數無能力者都擁有的心態。
所以說這種問題,一方可以說是束手無策。
兩人陷入了沉默。
過了許久,「恩……」佐天淚子出聲了。
「一方學長,你覺得能力等級重要嗎?」佐天的聲音中透著濃濃的疲憊,看起來她最近因為這件事情而相當勞累。
一方小小地沉默了一下,他並不清楚最好的回答是什麼,如果說錯話,那麼可能佐天就沒辦法振作,這不是一方想看到的。
但是一方又想不出什麼好話,那麼,就只能實話實說了。
「能力等級確實是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啊。」
說出這句話,一方明顯地看到佐天的頭更加低了。
「是……嗎?」佐天用連一方也差點沒听到的聲音說道。
「就像毒品那樣,讓人y 罷不能。」
「能夠擁有力量真是太棒了,大多數人就用這種心態來努力,當然,大多數人並不會得到能力,這也是當然的了。」
「天生具有的才能和後天的努力才能夠得到能力,才能並不是人人都有的,那麼自然不可能人人都是能力者。」
「不過,能力等級高低,也不能夠成為能夠衡量人的標準的啊。」
一方開始的開頭幾句話讓佐天淚子的心情更加地低落,就像把佐天往深淵里面推了一把,但是一方最後的一句話中的轉折,讓佐天看到了希望,將佐天從深淵里面拉了上來。
「誒??」佐天驚訝的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一方,她無法理解身為整個學園都市的No.1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如果按照能力等級高低,來劃分人的等級,那麼眼前的這個人毫無疑問是站在學園都市頂峰的人
他這麼說,是對他的地位感到不滿嗎?
「能力確實不能夠成為衡量人的標準,但是大多數的老師都一味追求學生的能力等級。」
「這也是沒辦法的,學園都市的特產之一就是超能力,而且學生能力等級和老師,學校的名聲等東西都有關,在這種大環境下,產生能力等級是衡量人的標準的唯一標準這種扭曲的思想,也很正常。」
「這樣嗎?」佐天仔細想想,老師和學校的名聲,也確實會和學生的能力掛鉤,如果常盤台只是個貴族女校,那麼也不會這麼有名。貴族女校在學園都市內也不止常盤台一所,但是因為常盤台有兩個Lv5和相當數量的Lv4,所以才會這麼有名。
「有不少人,包括老師,把無能力者看成殘次品,」一方也把手放到了鐵網上,用力的抓住。
「 」鐵網在一方的手里逐漸變形。
佐天听到鐵網的聲音,將視線放到了一方的手上。
一方的手並不像大多數男生的手那樣長得粗獷,相反,如果不知道一方的x ng別,那麼大多數人都會理所當然地認為這雙手是女生的手。
與男生的手的粗粗的關節完全不同,一方的手指相當縴細而修長,和女生的手指一樣。連女生都嫉妒的白皙肌膚下甚至能夠看到一條條青s 的血管。
現在,這雙手正緊緊地抓著鐵網,甚至因為用力過度而輕輕地顫抖。
一方的臉上毫無表情,但是他的手卻讓佐天覺得他現在心里一定不平靜。
佐天不知道一方到底經歷過什麼,不過很明顯不是什麼美好的事情。
「唉……」一方嘆了口氣,「無能力者其實並不是殘次品,只是因為在這個已經逐漸扭曲的都市里面罷了。」
「這樣嗎?」佐天把目光再次放到遠方,那里,是她家鄉的方向。
「所有人來自各地,背負著自己的夢想和家人的希望,然後來到這里。」
「有的人實現了自己的夢想,滿足了家人的希望,成為了能力者,而有的人沒有。」
「沒有什麼人是殘次品,相當一部分無能力者只是因為沒有能力,自己自怨自艾,而在這個都市里面漸漸被扭曲,然後變成了像不良那種人渣,說實在的,他們也相當可憐呢。」
一方想起來了前幾天被他殺掉的那些不良,他們死前的那些表情和眼神,都深深的印在了一方的腦中。如果說是以前的一方,那麼還真是會感到不安,但是現在,已經習慣了。
超能力者,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啊。
「平凡有平凡的好處,優秀有優秀的煩惱。」
「佐天,打起j ng神來,平凡人在學園都市里面也是可以做出些什麼的,那些理事長也不是什麼能力者啊。」一方將腦中閃過的那些東西甩出大腦,繼續安慰道,「要自己重視自己,不能夠像那些不良那樣自暴自棄啊!」
「你可是佐天淚子,那個元氣滿滿的少女啊!」
「嗨……」佐天的臉上又露出了笑容,那種一方在第一次看到佐天的時候,她臉上所帶著的的笑容。
看起來一方的安慰還是起效的。
「一方學長,真是個溫柔的人啊……」
ps:渣文筆,寫感情果然太苦手,那麼佐天豎起flag,這一章碼起來超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