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昊要讓面具殺手當保鏢,一旁的袁姬開始不樂意了,嘟著小嘴反對道︰「你不想活了?怎麼能夠將殺手放在身邊?這不是在自己身邊放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嗎?」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誰說殺手就一定是嗜血惡魔?我相信她會遵守承諾的。」李昊盯著面具女子的眼楮道。
「瘋子,你這個瘋子,直接將她放了殺了都行,為啥要留在身邊?」
「呵呵,你怕她成為你的下一個情敵?」
「你胡說,我和你又沒關系。」
「剛才我迷迷糊糊地還听到某人說喜歡我。」
听到李昊提起剛才的事情,袁姬的小臉一下子又紅了個通透,狡辯道︰「哪有,我剛才只是胡言亂語。」
見她不好意思,李昊也不好多提,轉移話題道︰「要知道,如果不是她手下留情,其實你和我都是死人了。她的實力遠不止我們看到的這樣,只是她不想而已,你應該也有感覺吧?」
「這……」
「我知道你對她很不感冒,來,和她握個手,以後就是好朋友了。」
「要握手你自己和她握。」袁姬說完,徑直朝著征途車走去,不再理會這兩個變態。
…………………………………………
李昊轉過身,對著面具女子道︰「我給你解開穴道你會跑嗎?」
面具女子凝視了李昊一眼,沒有說話,將帶著面具的臉龐轉到另一旁,一副討厭看到這家伙的樣子。
「可以揭開你的面具,看一眼你的真容嗎?」
「看了我容貌的人都會死。」面具女子冷聲道,眉宇間透露出一股不可小覷的殺氣。
就憑這個聲音,李昊就感覺一陣毛骨悚然,他感覺到這才是真正強者應該具有的殺氣。慫了慫肩膀,在她的三y n絡穴上點了兩下,解開了她的穴道。
「明知道解開我穴道之後便賴何不了我,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我知道你隱藏的很深,你想走,我攔不下,我相信你還會回來的。但記住,回來時請直接找我,不要再傷害我的朋友。」
面具女子眼神閃爍起來,她有種看不透李昊的感覺,既感覺這家伙很白痴,有覺得他很神秘,道不明,說不透,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大智若愚嗎?猶豫了一下,轉身朝著路邊的草叢隱去,眨眼間,消失在了李昊的視野。
李昊回到征途車,見袁姬正抱著個布女圭女圭,粉拳不停地落在它的身上發泄著,似乎要將它五馬分尸一般。
「這布女圭女圭好可憐,都快被你蹂躪死。」李昊半帶笑意道。
「關你什麼事?難道我欺負一個布女圭女圭都不可以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想變成你手里的布女圭女圭,每時每刻等著你來蹂躪。」李昊犯賤道。
「誰敢?像你這種心胸寬闊的大英雄,小女子只能敬而遠之,更請不起你這樣的大英雄做保鏢。今晚之後我們分道揚彪吧,你的工資我會如數打你卡上。」
見袁姬還在為放走面具女子的事生悶氣,于是繼續笑著道︰「好呀,不做保鏢也行,那我做你男人吧。」
「混蛋,你想的美。」
「是嗎?現在是荒郊野嶺,**正是恰到好處。」,李昊說著,趁袁姬不注意,雙手放在她的玉肩上,一口叼住袁姬還在嘟囔的粉紅朱唇。
「嗚嗚……」袁姬對李昊的突然襲擊毫無防備,城防頓時失手。當她反應過來時,小嘴已經被李昊的大舌堵得說不出話來。
袁姬聰明絕頂,現在又是在氣頭上,怎麼會輕易讓李昊得逞?只見她唇齒用力緊咬,準備咬斷這個侵犯領地的不速之客。
「啊……」,李昊的舌頭上傳來一股鑽心之痛,尖叫著趕緊縮回。他用手輕輕地蘸了一下自己的舌頭,拿出一看,只見上面全是猩紅的鮮血。
李昊露出難看之s ,心想這妮子也太不留情面了吧?下這麼重的手,自己又沒有防備,差點舌頭就被她直接咬斷了。
「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李昊吐字不清道。
「兔子急了還咬人,不要以為我一個弱女子就好欺負。」
李昊有種撞牆的沖動,下這麼重的手還是弱女子?誰信?這到底是誰欺負誰?被咬的可是自己,她損失了什麼?初吻麼?好像她的初吻早就被收入囊中。
「袁姬,我知道剛才你說喜歡我是真心的,其實,我也很喜歡你。」李昊開始發揮自己的長處,煽情道︰「還記的那次墜機事件嗎?在墜機的最後一刻,你從頭等艙踉踉蹌蹌地走出來,問‘還有降落傘嗎?’。當時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被你那氣若幽蘭的聲音,高貴的氣質,絕美的容貌著了迷。以前我不相信一見鐘情,但是看到你,我信了,因此,在最關鍵的時刻,我選擇了和你同生共死。我相信,這輩子你是我要找的人,我不允許你有任何閃失。寶貝,我對你是真心的,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我會用我的雙手護住你那天使的翅膀,讓你飛的更高,更遠。」
「死s 狼,我就說你怎麼會好心救我,原來是另有所圖。」袁姬眨著眼楮,投來一個鄙視的眼神。
「………………」李昊那個郁悶,自己的話如此的煽情,沒想到換來的確實「死s 狼」三個字,自己就如此不堪嗎?
李昊不想和她多費唇舌,想用實踐來證明自己,于是,再次將大嘴吻了下去。
見這家伙死x ng不改,袁姬再次用力地咬了下去。不過這次她不像剛才那樣用力,而是漸漸地加重牙齒的力道。
李昊感覺舌頭痛的抽筋了,眼淚也流了出來。他死死地閉上眼楮,不讓對方看到自己吃痛的眼淚。他堅持著,沒有運用體內的真氣抵抗。要是用真氣防御,他相信咬碎的不是自己的舌頭,而是這妮子的牙齒,可是那樣的話就顯不出自己對袁姬的誠意。
袁姬咬的力度越來越大,可是她並不開心。雖然咬在李昊的舌頭上,卻疼在自己的心里。她何嘗感受不到李昊對它的好?不開心時,他逗自己笑;孤單時,帶自己去玩;墜機時,不顧一切地保護自己;被人欺負時,挺身而出;被殺手挾持時,與敵人殊死搏斗…………這點點滴滴的感動,袁姬都記在心里。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的爸,還從來沒有人像這樣關心過,愛護過自己。
袁姬流淚了,晶瑩的淚珠順著嬌美白皙的臉頰流了下來,牙齒上的勁力越來越小,最後和李昊唇齒相分。
李昊感覺到袁姬的異樣,睜開緊閉的雙眼,心疼道︰「寶貝,我錯了行嗎?我為剛才的魯莽向你道歉。」
听到李昊的話,袁姬哭泣的更加厲害起來,傷心道︰「不,是我不好,我也很喜歡你,可是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因為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嗎?」
「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浪跡天涯,什麼都不管。可是我身上還背負了很重的使命,我不能那樣自私。」
「…………」李昊明白了她的意思,沒有再逼她,只是將她柔弱的嬌軀摟在懷里,抱的更緊了一些。
良久,袁姬的抽噎聲漸漸停止,抬起小花貓一樣的臉蛋,盯著李昊的眼楮,用蚊子般的聲音道︰「做不成你老婆,做情人好不好?」
「…………」李昊差點吐血了,真想月兌掉這妮子的褲子,狂鞭三百下。不過想想還是算了,打壞了以後用著也不爽嘛。于是,他將心中的那股邪氣化作一個香吻,深情地吻在了袁姬的香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