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飯店,李昊朝著對面一棟三十層樓的商業大廈跑去。到大廈電梯門口,見擠滿了坐電梯的人,同時電梯還在向上行駛。
情況緊急,李昊沒有時間在這消耗,于是跑出大廈,左右尋找,見一個轉角處剛好有一根通往天台的自來水管。他顧不得隱藏實力,運起丹田處的一絲真氣,單手倚靠著管道,朝著大廈的天台扶搖直上。
李昊剛上天台,就看到一個身穿黑s 皮大衣,扎著馬尾辮,身材細柳凸翹,臉上戴有一個黑s 面具的女人正在拆分狙擊槍。于是大喊道︰「站住,你這個凶手。」,
女人見李昊如此迅速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然後投來一道犀利的眼神。接著從袖口里sh 出一根鋼絲定在欄桿上,毫不猶豫地從三十多層的天台上縱身跳了下去。
「還要和我貓捉老鼠不成?一會要是把你抓住,非得在上抽幾下不可。」李昊見對方逃去,于是月兌下外套,包裹在她下去的那根鋼絲上,也跟著滑了下去。
下了天台,李昊見黑衣女子朝鬧市里鑽去,根本沒有和他硬拼的意思。他越發覺得不對勁,對方的身手快如閃電,犀利無比,怎麼也不至于看著自己就跑吧?
「糟糕,調虎離山,袁姬現在有危險。」李昊暗罵道,當他回想起剛才的鞭炮時,才恍然大悟,對方肯定不止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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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雜排擋的雅間內,袁姬躲在沙發後面,金偉護著雪丹丹躲在桌子下,胡江東和金偉躲在牆角。自從李昊追出去之後,他們嚇得小心肝都快蹦出來了,動都不敢動。
袁姬先反應過來,匍匐著模出挎包里的電話,準備報j ng。
「啊,」袁姬電話還沒有撥通,就感覺身子被什麼一把摟住,手機掉在在地上,身子像是被一陣風朝窗外卷去。
「放開她,要抓就抓我。」,
「不要傷害她」,
對方速度太快,胡江東幾人根本沒有看清楚人影,只看到袁姬眨眼間消失在眼前。他們趕緊撐起身來,跑到窗口看到底是什麼情況,卻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什麼也沒有了。
「這太恐怖了,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他們為什麼要對袁姬下毒手?」
「袁妹妹,會不會有危險?我們要怎麼才能救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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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姬被抓走,大家都變成了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怎麼辦,急的團團轉。
正當大家六神無主的時候,李昊沖了進來,當他發現雅間內只有四個人,唯獨袁姬不在時,臉s 難看起來,道︰「袁姬呢?她去哪了?」
眾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昊,相互看了看,結果還是胡江東大膽道︰「剛才一個鬼魅的身影閃過,將袁姬從窗戶這帶走了。」
「走了大約有多久?」
「半分鐘不到吧。」
「報j ng,你們先回去,剩下的交給我。」李昊扔下這句話,撒腿就往外跑去。
雅間內的眾人面面相覷,本來是一場很歡快的聚餐,沒想到竟出現這種始料未及的事。他們幫不上忙,只能祈禱著,希望袁姬能夠平安回來。
由于袁姬體內曾留有李昊的一絲真氣,他隱隱能夠感覺到敵人帶著她逃竄的方向,于是將征途車提速到極致,朝里袁姬所在的方向追去。他現在心急如焚,自責不已,要不是因為自己剛才的失誤,中了別人的圈套,袁姬怎麼會被擄走?李昊暗自祈禱著對方不要撕票才好,要是袁姬有個三長兩短,那自己將會為剛才的失誤後悔一輩子。
征途車逐漸朝著燕京市的郊區彎彎曲曲地竄去,當到達一個車輛稀疏的大道時,李昊將車子的速度提升到極致,接著毫不猶豫地按下車上的紅s 按鈕。當李昊按下紅s 按鈕的瞬間,只見征途車成了變形金剛,剪刀式車門逆時針旋轉,與地面形成平行之勢,變成了飛機一樣的機翼;接著流線型的車身緊縮,車門的空間劇減,將李昊的身子牢牢保護在最里層。當車身變形完畢時,只見征途汽車像飛機一樣朝著漆黑的夜空翱翔而去。
李昊在天空中驅使著自己的愛車,同時收索這目標的蹤跡。整整用了近五分鐘,李昊才終于看到目標出現在視野。
對方開的是一輛黑s 悍馬,也許是听到空中征途汽車的引擎聲,行駛的速度也是快到了極限。
在一個接近六十度轉彎的地方,李昊見對方降低了一些行駛的速度,于是抓住時機,驅使著征途車俯沖下去。他本打算直接將車身壓在對方悍馬的身上,把它壓成鐵餅,可是擔心傷到袁姬,想想還是算了。
當征途車著地的瞬間,機翼順時針旋轉,車身展開,再次變成了它原來流線型的樣貌,穩穩地停在大道zh ngy ng,封死了對方的道路。
見前方道路被封死,悍馬並沒有絲毫的減速,開足馬力,朝著征途的車身猛沖過來,想要突破李昊所設的防線。殺手對悍馬的質量很放心,他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多少車能夠和悍馬硬踫?既然對方想找死,那自己就成全對方。
李昊看出了殺手的意圖,要不是為了怕傷到車上的袁姬,他真想和他來個硬踫,看一看到底是自己設計的征途厲害還是悍馬厲害。
當悍馬即將撞上征途的時候,只見征途停滯的車身在車上變幻起來,擋在悍馬前邊,一會以Z字型行駛,一會以S形行駛,弄得它想撞卻找不到征途的車影,如果撞偏了的話,那跑瞄的肯定是自己;可是要是不撞,這家伙就會一直擋在自己的面前,等到自己的速度被減下來之時,對方依然能夠將自己攔下。
悍馬和征途僵持了接近一分鐘,依然沒有將其趕超。當來到一條筆直的大道時,悍馬好像被激怒了一般,保持筆直的路線朝著征途猛沖過來。它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超越擋前面的這個家伙,否則,做惡夢的將會是自己。
李昊看出了對方的意圖,既然對方強烈想和自己相踫,那就賭一把。他右腳微微點殺了幾下剎車,使征途車的速度降低下來,眼楮死死地盯住後視鏡,等待著暴風雨的來臨。
當悍馬的保險桿將要觸踫到征途車之時,只見李昊猛轉方向盤,車身便在大道上順時針漂移起來,車輪在地上擦出耀眼的火花,發出震天的龍吟,形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下一秒,當征途車的車頭剛要轉正,與悍馬正面對踫時,只見它又開始逆時針旋轉起來,動作之詭異,看的悍馬車上的三人目瞪口呆。
「砰砰砰」,當征途車剛旋轉到四十五度角時,兩成親吻在了一起,發出震天的巨響。
親吻只是一瞬間,接著兩車被彈開。在悍馬的撞擊下,征途車加速旋轉起來,足足完成一個七百二十度大轉身,才穩穩地停在大道上;而悍馬卻由于受到極大地偏轉力作用,朝著旁邊的人行道駛去,直到撞翻一棵碗大的小葉榕時,才剎住車。
兩車停止後後,只見悍馬的保險杠還有車燈車蓋全部面目全非,像爆廢廠跑出來的一樣;而李昊的征途車卻完好無損,連一點油漆都沒有掉。
「吱吱吱」悍馬想再次發動機子逃跑,卻發現打不燃火。
李昊從征途車上走下來,將一個牙簽咬在嘴里,依靠著征途車的車窗,環抱著雙手道︰「不用掙扎了,悍馬氣缸的打火塞被我撞掉,下車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