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回到燕京已經是晚上十點過,他本想回宿舍,但是離開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袁姬的安全怎樣?于是準備先打電話詢問一下。
電話剛接通,那邊便傳來激烈的打斗聲,李昊心一緊,難道說她又被人追殺了?這被追殺的頻率也太高了吧?
「李昊,你回燕京沒有?」電話里傳來袁姬急促的聲音道。
「剛到燕京,你是不是又遇到危險了?」
「不是我,是忠義堂出事了,眼鏡蛇想血洗忠義堂,他們炮火太猛,屠龍大哥他們快抵不住了,你快過來吧!」
「我馬上過來。」,掛斷電話,李昊將征途汽車提速到極限,朝著忠義堂飛去。
現在的忠義堂被圍得水泄不通,正門處被機槍手封死,連一只鳥都飛不出來,而院子內已經進入了白r 化的戰斗。忠義堂的槍支少的可憐,只有幾條老式的鳥槍,不過慶幸的是,他們都是武藝高強,經過血與火的硬漢子,對敵人的炮火絲毫沒有畏懼,拿起砍刀,與敵人進行近身搏斗。
屠龍手拿一把足有六七十斤重的重型砍刀把守在客廳大門處,一邊指揮著兄弟們戰斗,一邊守護者客廳內的女子。他的腳下已有十幾個人被重傷在地,小嘍們見他凶猛強悍,一刀撂下一個,到後來都不敢再靠進,而是用沖鋒槍朝著大門處掃sh 著。
不到半個鐘頭,院子內忠義堂的兄弟們一個接一個地被機槍和沖鋒槍重傷倒地,勝負的天平傾向敵方。
屠龍緊蹙眉頭,想沖上去和眾兄弟們並肩作戰。可是轉念一想又放棄了,屋子里的這個女人是他結義兄弟千叮呤,萬囑咐要保護好的女人,要是出了什麼事,他怎麼跟義弟交代?他寧願自己戰死在這里,也決不能讓這個女人有任何損失。
黑夜中,機槍的咆哮聲漸停漸熄,而院子里上百號的兄弟基本全部倒在了血泊中。一個身穿黑s 風衣,頸掛蛇形吊墜的男子拿著沖鋒槍,身後後跟著兩百號小弟朝著忠義堂的正門走去。
「屠龍,你上次敢幫著那個小子,今天我要血洗你忠義堂,你能奈我何?哈哈……」眼鏡蛇囂張道。
「眼鏡蛇,你太心狠手辣了,傷我上百號兄弟,這筆賬,我一定會討回來。」
「你覺得你還有活命嗎?」
「即使我變成厲鬼,也要向你索命。」屠龍手握大刀依然站立在客廳大門處,臉上沾滿鮮血,眼楮里充滿無窮的怒火。
「我看你也只有變成厲鬼找我了,從今晚開始,我要讓忠義堂在燕京消失。兄弟們,打爆他的腦袋。」
「住手,誰敢開槍,那你們一個也別想離開忠義堂。」,忠義堂院子大門處,一個略帶青澀的聲音道。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嚇得眼楮蛇的手下渾身顫抖。此人上次僅僅憑借一句話,便嚇得他們每人留下一只眼楮,使他們害怕到了極點。
眼鏡蛇的手下四處張望,尋找聲音的來源。當他們透過院子大門處昏暗的路燈燈光時,赫然發現一個環抱雙手的青年。于是,立即將槍口對準這個死神。
听到這個聲音,大廳內躲著的袁姬像是找到保護傘了一般,俏臉舒緩下來,轉而變得很驚喜,不再有絲毫的害怕,從大廳內跑了出來,站在屠龍的旁邊喊道︰「李昊」。
「你不是離開燕京了嗎?怎麼出現在這里?」眼鏡蛇看到李昊的出現,臉s 變得凝重起來,心里大叫不妙,這個人是個硬骨頭,上次自己差點就命喪他手。
「你都欺負到我大哥的頭上了,要是我還不回來,你豈不是要翻天?」
「混蛋,你覺得你能挽救局面?」
「你被我打成內傷,還怎麼跟我斗?而你的手下我還不放在眼里。」李昊囂張道。
「你也中了我的噬心毒,就算你能用真氣抵抗,毒氣也會慢慢擴散,要不了一年,你一定火毒氣攻心而死。」
听李昊活不過一年的消息,站在大廳門口的袁姬和屠龍都露出憂慮之s 。
「那也是一年以後的事情,現在你應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眼鏡蛇臉上露出難看,從他出道以來,唯一敗過的一次就是輸給眼前這個青年,這是他的恥辱,不可磨滅的恥辱。他不甘心被一個r 臭未干的小子踩在腳下,他要報復,他要以牙還牙,一雪前恥。
只見他將沖鋒槍平舉,指向大廳門口的袁姬,厲聲道︰「我現在有兩百條槍,你覺得斗的過我嗎?」
一旁的屠龍見他的目標的身旁的袁姬,于是毫不猶豫地將結實的身板擋在袁姬面前,做好為她擋子彈的準備。
「你的槍在我眼里只是鐵疙瘩而已,你應該不會傻到用自己的x ng命來做賭注吧?只要你傷害他們兩人分毫,我發誓,你們所有人絕對走不出這個院子。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半分鐘內離開忠義堂,不然,被滅掉的一定是你們地獄天使。」李昊語不驚人死不休,渾身散發出濃濃的殺氣,讓院子里所有的人感到毛骨悚然。他捏了捏鼻尖,嚇得那些拿沖鋒槍的小弟趕緊打開保險栓,擔心還沒有開槍就倒在這個變態狂的手下。
眼鏡蛇被李昊的話鎮住了,他現在內傷未愈,根本不是李昊的對手。手下雖然有兩百條槍,但是他沒有三層的勝算。在實力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蒼白。他猶豫了,不知道該來個魚死網破還是灰溜溜的退去。
正在他不知所措時,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小弟好心對他道︰「老大,我們先避其鋒芒吧,這家伙不好惹。」,這個光頭小弟平時是他的智囊,每次遇到難題都會給他出謀劃策,久而久之,他在地獄天使幫派里面也有了很高的地位,人家都叫他智多星。
「滾你媽的,敢在這動搖軍心,老子將你就地正法。」眼鏡蛇一腳將光頭小弟踢倒在地,只听到光頭小弟肋骨斷裂的聲音,接著眼鏡蛇眼都不眨一下,扣動扳機,準備爆掉了黃毛男的頭。
李昊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道光頭的身上,反而放松了對他的j ng惕。于是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笑容。在眼鏡蛇子彈出膛的的瞬間,李昊將早已沸騰的真氣瞬間釋放出來,使出一招迷蹤劍訣,身形虛幻起來,眨眼間來到光頭的面前,止住身形,用手捏住那顆將要打爆光頭的子彈。
震驚了,在場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居然有人的速度比槍還快?還能用手接住子彈?這是在拍電影嗎?怎麼跟人那麼不真切的感覺?
李昊扶起本以為會暴斃當場的光頭,伸出那只接住子彈的大手,大手張開的瞬間,沒有想象中的血流出來,反而掉下來的是鐵粉。
他竟然能夠將子彈堅硬的外殼捏成鐵粉?這也太可怕了吧?看來他剛才說「槍對于他來說只是鐵疙瘩而已」果然屬實。眾人大驚,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還略帶青澀的小青年,那就是「變態」。而且最讓他們驚訝的是李昊竟然救了他的敵人,這倒地是心計?還是真的有海納百川的胸懷?
「你連自己的兄弟的x ng命都當做草芥,你還有什麼資格讓他們給你賣命?」李昊大義凌然道,李昊此話其實在誅心,他要挑撥眼鏡蛇與手下的關系,將他孤立起來,等到他眾叛親離的時候再痛打落水狗。
「混蛋,老子教訓我的小弟關你屁事。老子就是天,誰敢不服。」眼鏡蛇咆哮道。
「我不許你在我的面前傷害無辜,即使是你的手下也不行。他們也是人,也是有父母,有妻兒,有血有肉,有自己z y u的人,你不是上帝,你只是一個躲在臭水溝里,見不得光的臭蟲而已,你沒有決定誰生死的權利。」
听到李昊的話,院子里兩百號拿著槍支的小弟感動了,他們跟著眼鏡蛇上刀山,下油鍋,將腦袋撇在褲腰帶上,與眼鏡蛇出神入死。可是,有功勞眼鏡蛇都會獨攬大功,有危險也會先讓兄弟們先當炮灰,現在連自己的兄弟都殺,眼都不眨一下,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真是讓兄弟們寒心。相反,這個看起來還未成熟的青年,不僅冒死救下自己的敵人,而且還說出如此溫馨的話,讓他們不忍心再將槍口對著他。
「尼瑪。你算啥?你敢來教訓老子?老子滅的你。」,眼鏡蛇怒火攻心,徹底被李昊激怒了,舉起手中的沖鋒槍便朝著李昊所在的位子掃sh 。
由于李昊現在所站的位置在他小弟的人群中,幾個小弟瞬間慘死在他的沖鋒槍下。李昊看了看那些小弟對眼鏡蛇充滿怒意的反應,心里暗爽。這時,只見他毫不猶豫地使出一招帝王七劍中的第五式「龍行劍訣」,在他和人群中形成一個護牆,阻止子彈再傷及無辜。
見子彈根本就賴何不了對方,眼鏡蛇怒意大增,扔掉手中的沖鋒槍,使出無相神功,變成一只狂暴的獅子和李昊戰在了一起。
他是李昊的手下敗將,這次李昊根本就不怕他。由于上次他被李昊打成重傷,內力恢復不到五成,僅僅用了兩個回合,李昊便將他打回原形,倒在青石板上,口吐鮮血。
「兄弟們,給我打爆他的頭。」眼鏡蛇捂著重傷的胸口道。
他那兩百號兄弟听到老大的命令猶豫了,眼鏡蛇剛才的表現令他們失望到了極點,他們在想還該不該為這種老大賣命。
「你們聾了嗎?開槍呀?」
「他們沒聾,像你這種連兄弟都要殺的人渣,難道還有資格讓兄弟給你賣命嗎?。」李昊訕訕地說道。
「混蛋。」
「今天,你殺了我忠義堂這麼多的兄弟,我要用你的鮮血來祭奠他們的在天之靈。」
「你以為這樣就能留下我嗎?你太小看我了,哈哈……」,這時,只見眼鏡蛇再次噴出一口血霧在空中,接著便消失在原地。
當眼鏡蛇消失的瞬間,只見李昊抽出腰間的帝王劍,凝結真氣,使出一招「奪命劍訣」,接著帝王劍便像一支會轉彎的火箭彈飛sh 出去。
只听到一聲慘叫,眼鏡蛇從黑暗的空中直直地掉了下來,帝王劍從他的脖子處對穿對過。
「你……怎麼……知道……我的位置?」眼鏡蛇說完這句話,便硬生生地斷了氣。
「上次讓你逃掉了,你以為這次還會讓你逃嗎?你那血盾的路數我早已模得一清二楚。」李昊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