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手從沙發扶手上拽過布條,皺著眉將上面的灰塵彈干淨,綁在自己臉上。
「你這里到底多長時間沒打掃過了,你這到底是混混老大的家里還是渾水溝啊!」
面對王秋雨的質疑,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難道應該告訴她,我這沙發從來沒用過,當然也就從來沒打掃過,至于多長時間麼,呃,大概有個三五年了吧,至于你現在拿的毛巾啊,恩?那是毛巾?額,也許是吧,你是從哪里找到的,我記得從七八年前我就再沒用過毛巾這種東西,一般外面吃飯的地方都有提供洗漱的……
好在王秋雨並不介意這些,她好像更介意的是另外的東西,而她走的方向正是……
「別走這邊,你……哎我告你別走這邊成不。」
「這是獅犬對不對。」
秦時辰面s 不善的看著他,但一直沒有跟秦時辰計較什麼的她此時卻略顯激動,若是別的時候他或許還會調侃說,我還以為你不會笑呢,但現在卻一臉j ng惕的看著她,似乎她想搶走這深處的獅犬呢。
「看來是的,別緊張,只是我原來也有只而已,獅犬跟人很合得來,而且一生只認一個主人,對主人更是盡心盡力,希望你能好好待他,話說這麼貴重的品種,應該是你父母送給你的吧。」她已經從其中那不算很小的縫隙中看到一個白s 影子,而且為這個她還很是糾結的揭開他臉上的布塊,很認真的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似乎她對獅犬有種特殊的情愫。
看到這些的秦時辰也不願意為難她了,因為他對獅犬的感情絕不比秋雨差,「其實它前幾天剛剛分娩,我不願意人打擾它而已,既然你要跟我一起在這里居住,那我也希望你不要過多的打擾它們。」
不得不說秦時辰的眼光還是不錯,這里的房子不算很小,甚至他一個人居住絕對算是偏大了,甚至兩人在一起也同樣填不滿這個並不算很大的小院,他們悄悄地離開那個小屋子,來到院中,有院子的地方稀少的可以,而秦時辰卻能找到這麼一家,真很難。
「你的鼻子真的跟豆豆的鼻子有一拼。」秦時辰還是首先打破寂靜。
「豆豆。」
「就是里面正當媽媽的獅犬。」
「你竟然把我跟狗比!」秋雨張牙舞爪的就準備在時辰的身上撓,但她的胳膊伸到半空,卻感覺兩人的關系還沒好到這種程度,他們只是相互利用,甚至可以說是他在利用時辰,而時辰卻讓她利用,只是原因不詳,不過她還是悻悻的收回自己的爪子,「話說你也算很爺們的一個小子,為什麼起這麼個名字。」
「名字,是我老媽給起的。」
「老媽起的啊,不過你這里不像是有大人的樣子,這麼說你是離家出走的嘍。」
看著秋雨可愛的樣子,天真的笑容,時辰卻有些煞風景的略有y n沉,「不是離家出走,是他們都去世了。」
「去……哦對不起啊。」
「其實也沒什麼,他們在十年前就去世了,而且那個時候我也小,甚至連他們去世的方式都有些記不清了,而她們的面容我早都不記得是什麼樣子了,只記得好像是出車禍還是什麼的,他們也就給我留下豆豆,以及一筆我這輩子都可能花不完的錢,這個小院就是十年前租下的,租用期正好到我高中畢業,那時候也就不會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了。」
「這麼說你是孤兒,我雖然以為我挺悲慘的,但看起來你好像比我還慘,至少我還感覺到過父親母親是誰,雖然他們沒有給我相應的父愛母愛,他們都死了,我也就無家可歸了,跟你我倒是有點挺像的,那就是我們好像都有花不完的錢。」
這一夜可能是很久以來時辰睡的最晚的一夜了,他們聊天也不知道到底聊了多久,兩個人聊會天就跑去豆豆那兒陪豆豆說會話,看著他圓嘟嘟的兩個小寶寶。
秦時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久沒有這樣放開過自己,可能自從他離開那個沒有家人的家,來到這里租房子開始就沒有過,他跟肥仔老鼠他們在一起也很開心,但卻沒有跟他們分享過他的心情,他在初中的時候也有過戀愛,但卻只是青澀的果子沒有甜味還酸疼了他的牙,他跟那個女孩在一起的時間也不很短,但卻沒有像今天這樣放開過自己的情緒。
他們在一起談天說地,時辰也在院子里的井中撈起個西瓜,不知從哪個角落里刨出瓶白酒,而秋雨也不僑情,喝白酒就跟喝白水一樣,有著甚至有些男人都沒有豪情,這與她嬌小的樣子完全不符。
兩人談天說地卻唯獨避開秋雨的家事,秋雨不想說,時辰也就沒有刻意打探的想法,他甚至都沒有懷疑這個天上掉下的雨妹妹到底是什麼來路。
「你就真不想知道我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秋雨明顯有些醉意,她的酒量也算不錯,但相對于時辰卻差了不止一籌,時辰現在還面不改s 的看著星星,她已經是兩眼冒金星了,不過早已酒醉的她依舊堅守背後的秘密,時辰也不願再說些什麼。
「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強迫你,你以後想跟我說的時候就一定會跟我說的,不是麼,我又何必急這一時,倒惹得你不痛快。」
時辰仰頭灌了口酒,他的腳邊已經有不下三個瓶子,每個瓶中都能裝近一升的酒水,兩人喝了約五斤的白酒,一個雖有些迷糊,但卻依舊沒有糊涂,另一個更像沒事人一樣看著星星,這可是時辰珍藏的烈酒,這可是酒鬼喝半斤都會暈乎的烈酒。
看到秋雨終于迷迷糊糊進入夢鄉的時候,時辰將手邊的瓶子放到身側,隨即席地而坐,雙手交叉,掌心向上,兩拇指微合,盤膝坐在地上,他的身上自小月復散發出滾滾熱浪,隨即緩緩散發到身體各處,而他身上因為喝烈酒而蒸出的汗液也都化為白霧,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卻不知道身邊那個嘴里不知嘟囔著什麼的小丫頭正看著他,黑漆漆的小眼楮眯成一條小縫。
時辰這個樣子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也就不過半刻鐘的功夫,他便起身將秋雨從地上抱起來放到自己的床上,隨即轉身坐到沙發上,依舊保持著先前的打坐姿勢,不過這個時候卻沒有先前身體冒蒸汽的樣子,反倒是整個人的氣息都有些將到冰點的樣子。
夜在持續,秋雨被時辰抱到床上後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了,她那一雙不大不小的小眼珠轉個不停,不知道又在思索什麼,但隨即卻嘆了口氣,拉過被子將她的頭整個兒蒙住,強行要求自己趕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