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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守府邸,一名體型臃腫的男子正躺在一張太師椅上目視著前方正在扭動著腰肢,賣力跳舞的舞娘。而他的身旁有著五名女子,四名女子分別為其捏著雙手,雙腿。一名女子斜坐在他的椅子旁,端著一個水果盤,一邊扭動著腰肢,用嫵媚的眼神輕柔細語著,一邊將水果盤中的水果喂向男子的嘴巴。
「大人真是好本事,竟然能夠讓城守親自接待你!」女子道。
「哼哼~」男子得意的在女子身上模了一把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女子扭動了一下腰肢,巧妙的避開了男子的手,發嗲道︰「大人~」
她的聲音甜膩令男子的骨頭一酥,男子猛地張開了手臂y 將其摟入了懷中,但誰知道女子伸出了縴細的手臂輕輕的將胖子的身體向後一推,僅僅是那麼輕輕的一推,男子那臃腫的身體便被她推向了身後的椅子上。
「你…」男子的臉s 微微一變。但女子沒有理會他,一個斜跨.騎到了男子的身上,俯子,扭動著腰肢令其身體在他身上輕撫摩擦而過。
如此挑逗x ng的動作,男子先前的顧慮一掃而空,又y 動手。然而,那女子卻又一次的躲過了男子的手,嫵媚的道,「不要啊!大人!」
心中的y 望連續被打斷,男子立刻翻臉道,「媽的,你是城守大人下令來陪老子的,不是來消遣老子的。來人,給我將她的衣服扒了!推到後面的營房給城衛們好好的享用!」
「什麼?你敢動一下,我立刻扭斷你的脖子!」女子的手猛地掐住了脖子,惡狠狠的道。
院中其他人見狀,大叫著逃了出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男子大吃一驚,在感受到脖子上的壓迫感後,他連忙哀求道,「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哼!」女子冷哼一聲,道,「什麼東西?說,你用了什麼方法讓城守親自接待了你!」
「這…」男子為難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這什麼這?說出來你或許將來會死,但是你不說,信不信我馬上扭斷你的脖子?」女子說著手中的力道猛地增加了不少。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爬上了男子的心頭,他一邊干嘔,一邊怕打著女子的手背,用含糊不清的口齒道,「我說,我說!」
「哼!」女子冷哼一聲,道,「說!若是你敢欺騙我的話,我絕饒不了你!」
男子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幾下,待心髒的跳動降低了些才開口道,「我見到了唐傲!」
「唐傲?那個城門口懸賞告示上的唐傲?」女子驚訝的道。
「嗯!」男子點了點頭。
「果然是你告的密!你是怎麼看到他的?在什麼地方?」女子問道。
「十多天前,我被虎爺等人綁架。當時,唐傲為了救他的朋友,所以,順便也救了我!」男子道。
若是此刻唐傲在此的話,一定會認出,這男子就是他最後放走的中年胖子。
「他救了你,你卻出賣了他。你這種人也配活在這個世界上嗎?」女子的聲音陡然一冷,又一次的掐住了男子的脖子。這一次,她沒有留手,正準備用盡全力扭斷男子的脖子時,一道喝聲響了起來,「公孫瓊,快住手!他還不能死!」
叫做‘公孫瓊’的女子將頭轉了過去,只見四五個身穿鎧甲的男子沖了進來。說話之人正是一個身穿輕甲的城衛。
「多管閑事!」公孫瓊冷冷的說了一句。話雖如此,但她還松開了手,對著他掐住的男子冷哼一聲道,「算你走運!下次別落在我手中,否則,我饒不了你。」說完,她轉身朝著外面走去,待走到那喝止他的城衛身旁時,她的步伐微微一頓,道,「邱正飛,這次我給你個面子。但下次你再插手我的事情,我決不饒你!」
「呵呵~我知道你為什麼生氣,你怪城守沒有將抓捕唐傲的事情交給你嘛。犯得著來欺負報信的人嗎?」叫做‘邱正飛’的男子冷笑道。
「哼!咱們走著瞧!」公孫瓊怒氣沖沖走了出去。
待公孫瓊走出去後,那躺在太師椅上的男子這才驚魂未定的大口喘息起來。這時,邱正飛走到了男子身旁道,「田正安,你是怎麼惹上她的?我若來的晚一點,你肯定沒命!」
「我哪里惹上她了,她是一個女侍領來的。那女侍說她是城守派過來伺候我的!我哪里知道她是什麼人?」叫做田正安男子一臉委屈的道。話一出口,他似乎想起來什麼,問道,「你不是去抓唐傲了嗎?怎麼來這里了?」
「我正是為此而來的!你說唐傲與牧陽等人一起。可是我派人盯了他們十多天了,仍未發行唐傲的蹤影。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邱正飛道。
「不!不!不!我絕不敢欺騙你們!」田正安揮手道。
「那是最好了,若是讓我知道你敢欺騙我們的話,我會讓你嘗嘗什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邱正飛冷聲道。
「不敢!不敢!」田正安點頭哈腰的道。
「這就怪了,你既然確定他們在一起,那為何又找不到呢?」邱正飛道。
田正安低頭思索了片刻道,「大人,唐傲是為了救牧陽才去對付虎爺的。你說,我們若是抓了牧陽等人的話,他會不會自動送上門來了呢?」
邱正飛雙眼一亮,贊道︰「不錯!這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孟懷,傳我令,命人緝拿牧陽一干人等。若有反抗,格殺勿論。」邱正飛道。
「是!統領!」
……
雀雲樓,人來人往,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城守府的動靜。內院,一群赤膊的壯漢,正在練習著牧陽傳授給他們的功法。這套功法可以令他們對道的感悟更加的強烈,吸收道之力也變得更加的輕松起來。
「喝!」
「哈!」
整齊的喊聲令內院上空的飛鳥四處逃竄,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s 光芒在這群壯漢身上流竄著。
這是一群擁有天魔初期實力的人。為首的正是牧陽,突然,他猛地大喝一聲,「停!」所有人都在這一道喝聲下停了下來。這一停,整個內院變得異常安靜。牧陽看向了花池,只見花池中水正發出一圈圈的漣漪。
除此之外,他還听到了一陣很整齊的腳步聲。
「你們听到什麼了嗎?」牧陽將頭轉過來問道。
「腳步聲!」
「腳步聲!」
……
參差不齊的回答聲響了起來,其中一個腰上纏著藍s 腰帶的男子,走到牧陽的身旁道,「這樣整齊的腳步應該是來自城衛,他們肯定是出動了。難道他們有所發現?」說到這里他將聲音壓的很低繼續道,「會不會是唐傲被發現了?」
「應該不會吧!」牧陽疑惑的道,「走去看看!」
當牧陽走出內堂來到大街上時,立刻發現不遠處正有一隊人馬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
「他們是朝這邊來的!會不會是唐傲的消息走漏了?」腰系藍s 腰帶的男子道。
「不會的!以唐傲目前的容貌,只有你我少數幾個人知道。消息怎麼可能走漏?若是真的走漏了,他們也就不會朝著這個方向來了。」牧陽分析道。
正說著,城衛隊已經來到了牧陽等人的面前。
「傳統領大人命,捉拿牧陽一干人等。若有阻攔,格殺勿論!」孟懷對著面前的眾人喊道。
「你憑什麼抓牧陽?城衛了不起嗎?」一名護院沖了出去朝著孟懷吼道。
「咻!!!」一支長箭帶著嘯聲洞穿了護院的肩膀,沒入了地面。
「這一次是j ng告,若再還有人阻攔的話,就是死!」孟懷冷聲喝道。
眾人見狀,臉s 微微一變,熱血沸騰的心如同被涼水澆過,瞬間冷靜了下來。牧陽知道自己無法躲避了,那樣的話只會害了這些兄弟,所以,他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道,「大人,不知道我犯了什麼罪?你總不能胡亂抓人吧!」
「窩藏罪犯這一條罪名夠了嗎?若是不夠,我還有很多!」孟懷囂張的道。
「你這是污蔑!」牧陽吼道。
「污蔑?哼哼,你喜歡說什麼都可以。反正今天你必須得跟我走!」孟懷嗤笑一聲道。
「若是我執意不跟你走呢?」牧陽的聲音陡然轉冷。
孟懷的臉s 一沉,道,「你知道窩藏罪犯的嚴重x ng嗎?那是同罪論處。換句話說,你也是罪犯。而你所在的雀雲樓因為知情不報,同樣窩藏著你這個罪犯,亦以同罪論處。這麼算來,整個雀雲樓的人都是罪犯了。你想整個雀雲樓為你陪葬,還是乖乖地跟我走?」
「按照你這種算法,雀雲樓在落r 城內,亦以同罪論處。這麼算來豈不是整個落r 城都是罪犯了。我是,你是,大家都是,連城守都是。你到底抓誰呢?」牧陽嗤笑道。
牧陽的話一出,眾人立刻哄笑起來。
「不準笑!不準笑!」孟懷大聲呵斥道。然而,笑聲依舊,他怒氣陡升,沖著身後的人喝道,「還愣著做什麼?快將牧陽給我拿下!」
「是!」從後面走出三五個城衛,他們齊齊出手沖向了牧陽。
四周的人見狀,紛紛朝著牧陽靠攏將其護在了中間。牧陽卻輕輕的推開了他們,道,「他們的話雖然好笑,但是,我不能拿兄弟們的x ng命開玩笑。所以,你們讓開!」說著,他朝前走去,迎向了扣押他的人。
待收押了牧陽,孟懷牽馬掉頭,喝道,「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