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寫到一半忽然停電了,悲劇的小七是用WORD,自動保存設定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哭死今天就出差了,每天保持一更!
比賽仍然在繼續,從清晨開始的比賽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一些忍不住饑餓的觀眾已經開始張望著比武場的出口猶豫不決,一旦他們出去吃東西必然就會錯過j ng彩的比賽,炫麗的武技和刺激的比試讓他們實在不願意錯過,當肚子和眼楮的矛盾出現時,到底應該先滿足哪一個?
在場的魂武者就沒有這樣的煩惱了,身為魂武者就算是一兩天不進食也不會有什麼影響。對他們來說這樣直面魂武者間的廝殺才是最重要的,每一個華麗武技的施展都可能會直接引起他們的體會和頓悟,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沒有人願意錯過。
第八場的比賽已經結束,寒星帝國的選手最終以微弱的優勢戰勝了風辰帝國的選手,當然,這又是一場慘勝。
星夢公主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比武台上的柳乘風將風辰帝國的選手抬走自語道「這一次的比賽為什麼會這麼激烈?三大帝國的選手根本就是在拼命,我們是為了擺月兌幾十年的四國末位,他們又是為了什麼……?」
秦厲轉望星夢公主,顯然東方浩翔並沒有把武神壇之戰的秘密告訴自己的女兒,不過秦厲卻知道,這一次的潛力魂武大賽關系到各國進入武神壇的名額,己方每多一位進入武神壇的魂武者無疑就多一份收獲,如果再有人僥幸晉級突破魂武者的桎梏那更是能極大的提升所屬帝國的實力。
「或許這一次的比賽對他們來說很重要吧」秦厲隨口說了一句
星夢公主望向秦厲的眼神充滿了不解,她總覺得眼前這個屢次創造奇跡的少年應該是知道些什麼事,可是她又無法猜到他心中所想,到底是什麼事呢……
沒過多久,在觀眾的一片驚呼聲中第九場比賽也已經接近尾聲。
「你輸了!」
寒星帝國的選手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s ,他所施展的地級中階武技將逐r 帝國的選手所在的範圍化作冰雪的世界,倒霉的逐r 帝國選手是土屬x ng的魂武者,原有的強悍防御在急速下降的溫度下沒有一點辦法,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土屬x ng魂力凍結成堅硬的土塊,上面還覆滿了厚厚的冰霜。
防護罩撤下,雪翎再次上台
「第九場比賽,寒星帝國勝,黑s 十號和藍s 十號上台。」
「終于到我了…真巧啊…」秦厲低聲說道,眼神同時望向逐r 帝國的方向,到目前為止,就只剩下他和一名逐r 帝國的選手了。
逐r 帝國剩下的那位選手一听到雪翎的話猛的抬頭,血紅s 的眼楮中黑s 的眼球幾乎凝聚成了一條黑線,猙獰的面容上露出殘忍的笑容。
陽華季在一旁冷冷地說道「狼天,這一場比賽你一定要贏!不管你用任何方法,都一定要贏!」
狼天沒有回應陽華季的話,他眼里只有對面的秦厲,渾身的實力猛然爆發開頓時掀起一股氣浪席卷了整個逐r 帝國的休息區。
所有的魂武者驚呼一聲
凝液級初階!
狼天用力一蹬整個人高高躍起,在即將到達雪翎身旁的時候穩穩停住,不過,他的雙腳此時還距離地面足有一米的高度。
踏空而行。
這種凝液級以上強者才具有的能力頓時引起了看台上觀眾的議論,在他們看來這個‘飛’起來的人一定是這一次比賽最厲害的人物,這一下有好戲看了,原本咕嚕咕嚕響個不停的肚子徹底被渴望的眼神打敗。
秦厲平靜的望著已經上台的對手,逐r 帝國的選手從來都是這樣的囂張,自顧自的撇嘴一笑,秦厲也起身走向了比武台。
「秦厲!」星夢公主還是忍不住發聲,眼神輕輕的撇了一眼貴賓席上的霍霜,心頭竟然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小心點!」
秦厲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現在的他已經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對手身上,對手先聲奪人已經佔據氣勢上的優勢,他必須做出抵抗,不然還未戰就已經輸了一半。
「咚」
「咚!」
……
秦厲每跨出一步他的氣勢就提升一分,全場都隨著秦厲的腳步安靜下來,咚咚的響聲似乎是秦厲的腳步聲,又似乎是他的心跳聲,一直走到雪翎的身旁這詭異的聲音才消失,而秦厲的氣勢也提升到頂點,雖說實力不能和對手相提並論,但是氣勢上卻已經相差無幾,在比武台的中心隱隱形成了對峙。
對于凌空懸浮在空中的對手視而不見,秦厲直接對著雪翎拱手說道
「多謝少宮主剛才仗義相助。」
雪翎知道秦厲說的是剛才向他借木系魂武者的事,作為裁判他現在必須保持中立的態度,所以只是客氣的回了一句「作為本次大賽的組織方我們寒星帝國理應救治受傷的選手。」
秦厲識趣的沒有再接話,重新將目光轉到對手身上,兩人間的距離雖說有十幾米,可是那幾乎凝如實質的目光激烈的踫撞在一起,連雪翎都可以感受到面頰上傳來的隱痛。
「第九場比賽正式開始…….」
雪翎再次不厭其煩的重申了比賽規則,尤其是一方認輸另一方就不能繼續攻擊這一條,雪翎說著還特意望向逐r 帝國的選手,他顯然認為不過聚氣級高階的秦厲是無論如何也不是逐r 帝國這名凝液初階選手的對手。
等到雪翎下台防護罩升起,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秦厲從對手的眼神中感受到了無盡的悲傷,滔天憤恨,**果的殺意,他不明白為什麼逐r 帝國的選手就這樣瞧不起皓月帝國的選手,可就算是瞧不起也應該是輕視和嘲諷,不應該是殺意滔天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就在秦厲心中疑惑的時候,狼天主動開口道
「你一定很疑惑,我為什麼對你有這麼大得恨意吧」
「不錯」秦厲點點頭,對對手的評價再次提升,能夠從眼神中就判斷出自己的想法,這樣的對手不簡單!
「我叫狼天,剛才死去的是我的弟弟狼邪,親弟弟!」
原來是這樣!秦厲心中的疑惑終于解開,段均殺死的是狼天的親弟弟,怪不得這狼天一副必殺的樣子,原來是為弟報仇。
「我們的父母被海盜所殺,只剩下我和弟弟相依為命,十三年的努力讓我們都成為了魂武者,原以為有了我的保護弟弟不會再受到傷害,沒想到今天你們竟然當著我的面殺了他…」狼天的話語已經開始顫抖,心中的怒火顯然已經燃燒到了極限。
「比試中生死難料,既然來了,每個人都要做好赴死的準備」秦厲冷靜的說道「你也一樣。」
「呵呵!」狼天突然笑出聲來,笑聲漸大直到他昂首大笑「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越大傳遞出的殺意就越濃,直到笑聲回蕩在整個比武場的時候,就連看台上的觀眾都感受到了一股y n冷之氣侵入體內,許多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狼天終于停止了笑容問道秦厲。
「秦厲」
「秦厲…秦厲…」狼天喃喃的念了幾遍再次笑道「你不該救活段均…」
「他是我的同伴,我為何不救?」
「因為段均殺死了我弟弟,他必須得死,你救活了他,那你就必須得死!」狼天的笑容又瞬間消失,一臉嗜血的望著秦厲繼續道「雖然你是怎麼救他的連我也沒有看清,不過你木屬x ng的魂力卻是表露無疑,遇見我,你覺得你還有什麼勝算嗎?」
狼天身周燃起得熊熊火焰早已表明他是一名火屬x ng的凝液級初階強者,而秦厲自始至終都只是施展了木系魂力救治上官正浩和段均,所以大家理所當然的將他認定為木系魂武者。
木生火,火克木,本來就實力相差甚大的秦厲無疑在大家的眼中已經輸掉了這場的比賽。
「誰勝誰負只有比過了才知道。」秦厲滿懷信心的說了一句
「好,那我就讓你切身體會一下凝液級的強大。」
秦厲嘴角輕撇,他真想告訴狼天,凝液級的強大他早就見識過很多次了,不過看看狼天充滿殺意的表情,還是忍住了,就讓事實來告訴他吧。
兩人都默契的選擇了沉默,比武台上又陷入了沉寂,就像是暴風雨之前的片刻寧靜,壓抑的氣氛讓觀眾都不約而同的屏住了呼吸,生怕一聲細微的響動也會打破眼前的寧靜。
「殺!」
狼天最先開口,心中壓力的怒火早已將他的心髒都燒得通紅,滿腔的憤恨和悲痛都隨著這一聲殺字宣泄了出來,身體一個山洞,狼天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距離秦厲不到五米,一雙熾熱的火拳好像空中的兩個太陽,狠狠的砸向秦厲。
「炎陽拳!」
一招!
狼天想要一招秒殺秦厲以泄他心頭之恨,一出手就是人級高階的強悍武技,太陽一般明亮刺眼的光芒讓看台上的觀眾下意識的閉眼,火拳掀起的熱浪蒸烤著四周的防護罩,人級武技在凝液級魂武者的手中展現出極致的攻擊。
秦厲面對兩個太陽般的火拳撞擊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火拳接觸到他的胸口他也沒有挪動半分,火拳透體而出。
「哧!」
狼天臉s 大變,一雙火拳輕易的透體而出讓他沒有感覺到一絲阻力,就在他快速反應的同時眼前一花,秦厲的身影已經化作無數顆粒消失殫盡。
「殘影?」
背後躥起涼意,狼天強行扭動自己的身體想也沒想轉身就是一拳轟出,迎面而來的正是快速躲閃開他的致命一擊的秦厲從他的身後拍下得一掌。
「轟!」
狼天只覺得大力傳來,身體不由得後退了幾步,同樣地反震之力卻把秦厲震的飛出了二十米,腳下一頂才止住了退勢。
好快的速度!狼天暗自心驚,竟然能在自己攻擊前的一刻留下殘影躲避,而且躲避之後還有余力背後發起背後攻擊,這只能說明一點,秦厲的速度還要在自己之上!
「這就是你的資本嗎?」狼天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逃命的本事不錯!」
秦厲甩了甩右手,雖說是融合了金翼噬天虎指甲的變異手掌,不過和凝液級強者實打實的一掌還是讓他吃不消,右掌上傳來的隱痛證明了這一點,硬踫硬絕對不是最好的選擇。
「速度可以用來逃命,也可以用來殺人。」秦厲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好啊,那你就來殺我啊!」狼天吼了一聲,再次沖向秦厲,既然知道了秦厲的速度優勢,就必須得克制他。
「濤啼火海!」
狼天身後的火焰猛的躥起數米之後以一種輻sh 狀的方式向四周擴散,所到之處的地面上紛紛燃起大火,雄厚的魂力讓他釋放的火焰幾乎佔據了整個比武台。
看你往哪跑!
秦厲眼見火焰向自己奔涌而來,深知演戲要演足的他還刻意用木系魂力將自己包裹,全身縮成一團假裝防守。
火焰速度不減從他的身體兩側劃過,似乎是吸收了秦厲釋放出的木系魂力,但凡是接觸到他身體的火焰都燃燒得更旺。
「哼,你木屬x ng的魂力只能化作我火海的養分,我看你還有什麼能耐!」狼天看到秦厲狼狽的抵御著自己的火焰,心中升起幾分快意。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