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醫院,人山人海好像醫院忽然之間免費了一樣只有一更,抱歉。)
「嗯…」
躺在地上的段均發出一聲舒爽的低吟,在秦厲海量的木元素魂力支持下他的身體已經徹底恢復,秦厲小心的探查過他的大腦,發現並沒有明顯的傷勢,至于他現在還沒有蘇醒秦厲只能歸結于他剛才消耗過度意識進入了自我保護的狀態。
就在秦厲剛剛收回魂力撤去了萬木生息決的領域,高倉和星夢公主立刻趕上前關切的問道
「秦厲,高倉怎麼樣了?」
「應該沒問題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遲遲不醒,應該是消耗過度造成的。」秦厲的一句話讓兩人的心徹底放松下來。
「謝謝你,秦厲!」高倉感激的望著秦厲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用謝,大家都是同伴,應該的!」秦厲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轉向遠處的陽華季,此時的陽華季也正一臉怨毒的望著秦厲,兩人的眼神相對,無形的交鋒在眼神交匯的中心爆發。
「哼!」
陽華季重重的哼了一聲,任由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秦厲他們是如何救治段均的,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更超出了所有魂武者對于木系魂力治療體系的認知。
難道是剛才那綠s 的光罩?陽華季實在想不通,只好將這一切都歸咎于剛才憑空出現並且遮擋了所有人實現的那綠s 光罩,那一定是一件異寶,說不定是皓月帝國的鎮國之寶也說不定。
其實他只猜對了一半,萬木生息決形成的綠s 領域確實是這次將段均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的功臣,可是這個奇跡最大的制造者其實是秦厲,如果沒有他還有誰能擁有萬木生息決這種讓一切木元素惟命是從的逆天技能?如果沒有他還有誰能夠想出將六名木系魂武者各自不同的魂力融合為單一的魂力治療段均的傷勢?如果沒有他還有誰能夠想出利用生命之力暫時代替血液在心髒內泵入泵出呢?
就在秦厲剛剛收回目光的時候,看台上的比賽也已經分出了勝負。
風辰帝國的這位魂武者利用自己火屬x ng暴虐的攻擊和高于對手的魂力等級硬生生的讓寒星帝國魂武者的水屬x ng魂力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克制作用。
寒星帝國的選手無奈地在即將被炙熱的火焰包圍焚燒的時候喊出了認輸,就算這樣他身上的勁裝也已經被燒得七零八落幾乎是衣不蔽體了。
雪翎再次來到比武台上,沒有公布比賽結果之前他首先問向陽華季道
「陽兄,皓月帝國的五號選手已經痊愈,剛才的比賽結果,你還有異議嗎?」
秦厲救治段均的過程雪翎當然也注意到了,他同樣驚嘆于剛才的救治過程,現在的段均氣息均勻面s 紅潤,雪翎倒是要看看陽華季還有什麼話好說
「哼!」
陽華季鐵青著臉不甘心的哼了一聲,隨後不管不顧的直接走上了比武台。
雪翎心中咯 一下,這陽華季竟然還不甘心?怒火騰的一下躥了起來,雪翎終于還是被陽華季的態度惹怒道
「陽華季,你還想干什麼?」
陽華季眉頭一皺自顧自的笑道「你說干什麼,上台比賽啊,第六場勝負已分難道第七場還不開始?」
「你是黑s 七號?」雪翎這才反應過來
陽華季隨手亮出手中的黑s 圓球在雪翎眼前晃了一下「快開始吧,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倒霉的家伙能死在我的手里!」
「陽華季!這是比賽,不是殺戮場,你就不怕引起帝國間的戰爭嗎!」雪翎再次怒喝一聲,藍s 的圓球屬于皓月帝國和寒星帝國,皓月帝國雪翎管不了,可是如果陽華季的對手是寒星帝國的選手他決定不會願意陽華季痛下殺手,畢竟前來比賽的都是各國年輕一輩的j ng英,失去了任何一個都是無法彌補的損失。
「怎麼,難道這承襲百年的四國潛力大賽在你寒星帝國這里改規矩了?比賽什麼時候規定不允許殺人了?技不如人本就該死,什麼潛力魂武,不就是為了爭奪武…」
陽華季的憤怒已經積蓄到頂點,雪翎的喝斥更是讓他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怒極之下竟然月兌口而出差點就將這四國潛力魂武大賽最重大的秘密說了出來,就在他即將讓這個秘密曝露在所有魂武者和觀眾面前的時候,忽然一道藍s 的光影劃過,比武台zh ngy ng憑空出現一個水盈盈的巴掌狠狠的甩在陽華季的臉上,陽華季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上。
「啪!」
這一巴掌來的太過突然,現場的觀眾甚至沒有看清那一閃即逝的巴掌,可是在場的魂武者卻看得一清二楚,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敢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教訓逐r 帝國的太子?剛才陽華季沒有說完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麼?在場不知情的魂武者紛紛四處張望,想知道那突如其來的一掌到底是誰的杰作。
「誰~~~?」嘴角還滲著鮮血的陽華季挺直了身子瘋狂地吼叫了一聲,養尊處優的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尤其還是在這種萬人圍觀的場合以這樣一種屈辱的方式,陽華季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
看台上的貴賓席上也頓時s o動起來,這舉動絕對是對逐r 帝國的挑釁,是逐r 帝國一干人等絕對不能容忍的行為。
「誰~~~~?誰~~~~?有本事出來!」陽華季暴起一身半步凝液的實力向四周狂吼。
「是我!」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貴賓席的正zh ngy ng響起,卻是雪天松身旁一直閉目的章長老終于忍不住開口,此時的章長老已經從位置上緩緩站起,無形的氣勢威壓瞬間籠罩著整個比武場,此時此刻他就是整個比武場的主宰,任何身在比武場的人都只能仰望他,不能有一絲的叛逆之意。
陽華季只覺得心髒隨著章長老短短的兩個字狠狠震動了一下,他認得身為寒星帝國掌權者的雪天松,就連雪天松都對這位老者如此尊敬他不用猜也知道對方的身份一定非比尋常,就算他有一肚子的怨氣也只能忍氣吞聲,臉s 憋得通紅。
「陽寧遠是你什麼人?」章長老冷冷地盯著陽華季,冰冷不屑的眼神中透出微微的怒意,武神壇這樣的機密四大帝國只有少數掌權者才有權知曉,章長老當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陽華季將這個天大的秘密公之于眾,于是便有了先前出手教訓的一幕。
听到陽寧遠這個名字陽華季的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這是他祖父的名字,百年前主動放棄了皇位潛心修煉,陽華季也只不過是從父親的口中听說過這個名字卻從來沒有見過,難道眼前的這個老者竟然是和自己的祖父一輩?
再看看這老者的眼神,陽華季只覺得像有幾百柄冰劍齊齊對著自己一樣,他感覺一旦自己的回答稍慢一些就會立刻被這些無形的冰劍秒殺。
「是…是晚輩的祖父…」身為一國太子陽華季既然不是魯莽之輩,語氣一軟之下剛才的囂張已經無影無蹤。
「想不到陽寧遠退位不過百年他的後人竟然就墮落到這種地步,哼!今r 看在他的面上饒你不死,再若是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就算你父親逐r 帝國的皇帝親自來也救不了你!你可清楚?」
陽華季像是溫順的綿羊一般連連點頭,章長老所指的不該說的話是什麼他當然清楚,剛才是怒火攻心才差點月兌口而出,現在一掌之下冷靜下來仔細想想還真是一陣後怕,武神壇的重要x ng他當然知道,他的父親逐r 帝國的皇帝在出發前也是千叮萬囑只讓他帶領這j ng心培養的四名魂武天才全力爭勝,卻絕對不能將武神壇的秘密透露半分。
「是…是晚輩放肆了,請前輩息怒…」
陽華季態度轉變之快讓所有人都非常震驚,現在的陽華季哪里還有一絲的囂張和跋扈,就連陽華季身旁的雪翎都暗自咋舌,這陽華季變臉的速度真是比翻書還快。
見陽華季在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雪翎便繼續說道
「第六場比賽,風辰帝國勝,請藍s 七號上台。」
高倉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對著身邊的秦厲說道「該我了!」
「嗯」秦厲點點頭「按我們剛才商量的做,段均還需要你照顧,你可不能再有事了,放心,丟了得面子我幫你找回來!」
高倉一臉沉重的點了點了,大步的邁上了比武台。
「秦厲,你們剛才商量什麼了?」星夢公主忽然走到秦厲旁邊疑惑的問道
「呵呵,沒什麼,一會你就知道了」秦厲呵呵一笑故意賣了一個關子。
星夢公主嗔怪的望了一眼秦厲卻沒有再繼續追問,自從剛才秦厲不知道施展了什麼手段救回了必死的段均,星夢公主對秦厲的信任就已經達到了頂點,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對的…
「嗯?」陽華季眼見走上比武台的是皓月帝國的選手頓時狂喜,一肚子的怨氣和怒火因為那和自己祖父一個輩分的老頭的插手正淤積在他的胸口讓他十分的難受,沒想到竟然好運的遇到了皓月帝國的對手,這讓他很自然的涌起濃濃的殺意。
高倉默默的走到雪翎的身邊向著雪翎點了點頭,從對面陽華季的眼神中他已經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感,就好像自己被幾千只惡狼盯住一樣,結合陽華季半步凝液的實力和秦厲剛才的話,高倉心中終于做出了決定,就照秦厲說的辦吧,能讓陽華季吃癟也不錯!
想到這里高倉整個人的狀態忽然變了,平靜的眼神中忽然露出濃濃的不屑,挺胸抬頭主動迎向陽華季的目光,鼻腔內發出一聲冷哼。
「哼!」
雪翎詫異的望向突然有些變化的高倉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做出如此的表現,難道他看不出來陽華季眼中**果的嗜血殺意嗎?難道他不知道剛剛被教訓過一頓又不敢有一絲怨言的陽華季一定憋了一肚子的怒火要發泄嗎?他竟然還這樣肆無忌憚的,難道……他才是皓月帝國真正的底牌?
半步凝液?
凝液級初階?
……
盲目的猜測沒有用處,只有事實才能解除心中的疑惑,雪翎重申了比賽規則後快速退出了比武台將時間留給了高倉和陽華季。
防護罩再次升起,出人意料的是高倉率先開口,不過卻不是按照慣例報出自己的x ng命,而是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道
「名字什麼的就不報了,就像剛才你那位被段均殺死的手下說的,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直接開打吧」
「什麼?」陽華季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高倉囂張的話語明顯愣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怒火再也壓制不住蹭的躥升起來,怒極反笑的他向著高倉說道
「小子,你是一心求死嗎?」
「這話應該是我送給你,不想死地,立刻認輸滾下去!」高倉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囂張至極的話讓周圍的魂武者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混賬,找死!」
暴怒的陽華季話音剛落渾身就釋放出澎湃的火屬x ng魂力,半步凝液的實力瞬間發揮到極致,整個比武場騰起炙熱的氣浪,陽華季身上燃起得火焰將白s 的地面都映的通紅。
「慢著!」
就在陽華季準備出手的一剎那高倉忽然喝了一聲,已經將力量蓄積到頂點就要泵發的陽華季自然停下了攻勢,他倒要看看眼前囂張至極的小子在自己強悍的實力面前還有什麼話說,魂團內找不到宣泄出口的能量狠狠的沖撞了一下,陽華季只覺得魂團一顫差點被反噬出內傷。
不過對于自己實力的過度自信讓他直接無視了這點傷害,雙目赤紅的他鼻孔擴張到極限,憤怒地說道
「剛才不是囂張的很嗎?怎麼,害怕了?已經晚了,在你挑釁我的那一刻你的命運就已經注定要終結在我的手里了!就算你現在求饒我也不會放了你!螻蟻,受死吧!」
魂力再次調動起來,凝實的火拳已經擴大到人頭大小,可是高倉忽然的大笑讓陽華季的攻擊再次一頓,蓄勢待發的攻擊再次找不到宣泄讓他憋屈的難受。
「哈哈!」高倉忽然大笑起來「就你這水平也好意思讓我求饒?只要我的地級武技一出就算你是逐r 帝國的太子一樣要被我秒殺,哈哈」
「你說什麼?秒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