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屠明理大怒,在銀劍城他作為少主的老師就享有很高的地位,而且為了拉攏他身後的惡人谷,就算是銀劍城城主本人也對他禮遇有加,沒想到這桑坦城城主之子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屠明理原本帶著刀疤的臉頓時憋的通紅,面目更加的猙獰。
「我桑坦城負責拱衛d d 地位何其重要,就算是你們城主在我父親面前也要低頭認個晚輩,嚴少安,你們銀劍城改姓了嗎?姓惡還是姓屠啊?」
「胡說!」屠明理身後的嚴少安戀戀不舍的收回在香飄飄身上游走的眼神,對著桑明喝道「桑明,銀劍城和桑坦城同屬帝國三十六城之一,地位相同,更沒有什麼尊卑之分,屠老師是我的老師,我是銀劍城的少主,你不過是一個城主之子,連少主的不是,有什麼資格再這里裝腔作勢。」
「哼,就你這個草包我都懶得離你,還需要勞煩我大哥出面嗎?」
「怎麼,你想和我比試比試嗎?」嚴少安被桑明的話氣的夠嗆,魂力噴涌化鎧,釋放出聚氣級初階的修為後虎視眈眈的問道
「就憑你也配和我動手?」桑明毫不示弱,一身聚氣級中階的修為也散發出來,四散的魂力將他身後紅s 的披風高高頂起飄擺。
「聚氣級中階!」嚴少安心中一緊,沒想到這桑明竟然比自己的修為還要高上一階,原先那股戰火悄然熄滅,魂力一收,嚴少安略帶尷尬的哼道「哼,我堂堂銀劍城少主懶得和你動手,有本事咱們帝國選拔賽上一決高下。」
「哼!」桑明鼻腔發出一聲更大的冷哼「草包!」
「桑明,你不要逼我!」嚴少安氣急,他實在不想在香飄飄這個美人的面前丟臉,可是卻又非常忌憚桑明的實力,一旦出手,勝利了還好說,萬一要是失敗了,那真是連銀劍城的面子都丟光了。
「好了,桑少爺,今r 你羞辱我銀劍城的事情我一定會如實告訴城主大人,到時候我銀劍城少不了要和你桑坦城理論理論,希望你能夠承擔自己今r 犯下的錯誤!」屠明理知道嚴少安絕不是桑明的對手,也不想嚴少安出什麼意外,連忙插話。
「廢話不要多說,帶上地下兩個大草包和你那小草包徒弟,馬上離開,要不是看在你們要去d d 參加選拔賽的份上,我現在就讓桑坦軍抓了你們。哼,草包!」
「桑明!你欺人太甚!我和你不死不休!」嚴少安心中的怒火已達極限,屈辱和憤恨讓他幾近失去理智,就準備沖向桑明一決生死。
「少主!」屠明理當年能成為惡人谷的四當家,就因為他頭腦聰明足智多謀,今天的這種僵局,他知道己方肯定是討不了好,只好將心中的恨意強壓下去,攔住了氣急瘋狂的嚴少安,向著嚴少安傳音道「少主,今r 情形對咱們不利,不可沖動啊!一切以帝國選拔賽為重!r 後這個面子我會替少主找回來,我惡人谷也會替少主把面子找回來!」
「呼!呼!」嚴少安听了屠明理的話終于冷靜了下來,望向桑明的眼中透出濃濃殺意,內心的憤怒卻被沉重的喘息漸漸壓制,等到怒意稍退,嚴少安只撂下一句「桑明,今r 的事我記下了,咱們d d 見!」隨後便大跨步的走出了回味香,屠明理也最後瞥了一眼秦厲,眼神中似有深意,左右手提起兩名昏死的侍衛,略顯狼狽的跟出了回味香。
「呸!草包!」桑明朝著屠明理消失的背影狠狠的啐了一口,轉頭望向秦厲「這位朋友好修為,初融級巔峰獨戰聚氣級巔峰而不敗,這次前往d d 選拔賽,你算是我的一個對手!」
「呵呵!過獎了!」秦厲不知道為什麼每個人都以為自己三人是去參加潛力魂武選拔賽的,生怕又引起什麼誤會,也不否認,只好謙虛一笑。
他哪里知道,這次前來參加四國潛力魂武大賽選拔賽的年輕一代都是帝國三十六城各自選派來的,有的是城主之子甚至少主,有的是各城範圍內大家族的天才,有的是和大宗派聯合舉薦的人才,為了這次潛力魂武大賽,各城都是竭盡所能的尋找優秀人才前來參加,原因只有一個,為了再帝國三十六城的排名中佔據優勢從而獲得更大的勢力和資源!向秦厲和炎暴這樣戰力變態的人,當然會被認定為代表某城前來參賽的選手了。
「老板娘~」遠遠躲在角落的苟寶這時終于竄了出來,一臉苦相的走向香飄飄。
香飄飄笑罵一聲「死相,讓你平時多講講姑娘太太們的風流事,不要參合魂武者的事,你看看,差點出事了吧。死樣~」香飄飄玉指狠狠點了一下在苟寶的腦門,眼神頭盡是嗔意。
「我也沒辦法,都是客人們非要听,我一時忍不住嘛…」苟寶一臉委屈
桑明眼見香飄飄和苟寶兩人曖.昧的言行舉止,心中大惡,連忙開口。「行了,還不快來謝過這位少俠,要不是這位少俠出手相助,你就得被那銀劍城的少主給宰了」
「多謝這位少俠了,哦,還有這兩位!」苟寶眼見剛才出手的炎暴和霍霜也走到秦厲身旁,連忙道謝。
「不必客氣,我也是有些事情想要詢問苟寶。」
「對了,還不知道這位少俠貴姓,這兩位是…」桑明看到翩翩走來的霍霜,眼前募得一亮,好美的人兒,這美不像香飄飄那樣的濃妝艷抹,更不像香飄飄那樣的風情萬種,那是一種清新,一種自然,一種超凡月兌俗。
「我叫秦厲,這是我的同伴炎暴、霍霜。」
桑明是個武痴,面對美s 只是瞬間便回過神來,微微一笑「你們是想問問苟寶關于這次選拔賽原生界的事情吧?」
「對!」
「呵呵,那你們可要失望了,苟寶知道的剛才都已經說了,在詳細的事情也不是他能知道的。」
秦厲以為桑明誤會自己是為了套取選拔賽的資料才不願意詳細說明,連忙解釋道「桑少爺誤會了,我主要是想打听一下那嘯月佣兵團的消息。實不相瞞,我受人之托要尋找嘯月佣兵團的一個人。」
「哦?可否告知我那人的名字?」
「聞風!」
「聞風?」
桑明一臉吃驚的樣子,倒是讓秦厲心中一顫「桑少爺莫非知道此人?」
「這嘯月佣兵團只是普通武者組成的佣兵團,依靠接受些小型商會的來往任務為生,原本並不被魂武者們知曉,自從這嘯月佣兵團發現原生界並且整團消失後他們的資料才被魂武者們所關注,我也是那時才知道他們的情況的。這嘯月佣兵團有一位團長,三位副團長,而你要找的聞風正是副團長之一。」
「副團長?」凌姨當初也沒有告訴秦厲自己丈夫的身份,秦厲原本以為是普通佣兵,沒想到竟然還是副團長,「既然他們整團消失了,那帝國又是怎麼知道是嘯月佣兵團發現了這原生界呢?」
「當時他們發現了這原生界但並不認識,只是以為是一處普通的密境,便一致決定先進入其中探索財富,只留下一個佣兵在入口處j ng戒,卻沒想到這佣兵在入口處足足等了十天都不見其他人出現,這佣兵自己又不敢深入其中,便逃回到d d 之後將這事報告給了佣兵協會,而佣兵協會知道事情重大,又上報了帝國魂武團,這才知道是一處原生界,後來帝國魂武團的魂武強者探索了整個原生界,也沒有發現嘯月佣兵團的其他人。」
「那這個幸存的佣兵呢?」
「不知道,傳聞他被帝國魂武團的強者也帶入了原生界中,再也沒有出來,我們所知道的這些情況,也是三年來陸續從帝國魂武團內流傳出來的,到底是真是假,誰都不知道。」
「這樣啊」秦厲有一些失落,原本從天而降的線索又這麼斷了,現在的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繼續前往d d 嘛?可是整個嘯月佣兵團都已經消失了,上哪里再去尋找線索呢?
「呵呵,不過咱們這次潛力魂武大賽的選拔賽已經決定在這個原生界里舉行,帝國高層寄希望于在這危險的環境中選拔出最優秀的天才魂武者參加寒星帝國舉行的四國潛力魂武大賽。到時候你我就可以進入這原生界了,一切傳言都可以得到證實,一切謠言就會不攻自破了。」
「對啊!」秦厲听了桑明的話之後突然茅塞頓開,現在只有進入這原生界才能繼續找尋聞風的線索,就算是沒找到,秦厲也算是盡了自己最後的力量,無愧于凌姨和小雅。一定的參加這次潛力魂武的選拔賽!秦厲暗下決心。
可是秦厲轉念一想,雖然嚴少安和桑明都認為自己三人要參加這選拔賽,可事實上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樣一個賽事,談何參加呢?秦厲沒辦法,只好求助于桑明
「桑少爺,不知道這潛力魂武選拔賽是如何參加的?」
「怎麼?你們代表的城市沒有和你們說明嗎?話說你們是代表哪個城來參加比賽的?」桑明對秦厲提出的問題十分疑惑,這三人真是愣頭青,都不了解一下這次比賽就被派來參加了?
「額…」秦厲突然知道該怎麼回答,難道真要說自己三人其實不是參加比賽的選手?
「連月城!」
秦厲身後的霍霜突然開口,報出了連月城的名字,倒是替秦厲解決了問題。「對,我們是連月城的。」
「連月城?奇怪,我不是听父親說這連月城城主愛女走失,連月城城主無心理政,是帝國三十六城唯一沒有選派魂武者參加的城市嗎?」
秦厲身後的霍霜一听到桑明口中的「連月城城主愛女走失,連月城城主無心理政」,淚水毫無征兆的充滿眼眶,就要奔涌而下,霍霜趕緊低頭,不經意的退後一步,好像生怕自己的樣子被旁人發現,此時的霍霜強忍著酸澀的鼻頭和眼眶中的熱淚,心頭涌現萬分的苦楚和後悔,一個聲音更是回蕩在心中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