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寶的慘叫剛剛響起,食客中閃出一道身影,大手一抓一拽,苟寶的身體就已經在空中掄了一個大圈,穩穩的落在地上。
「啊~~~~」緊閉雙眼的苟寶依然大叫不止。
「別喊了,已經落地了。」說話之人正是秦厲,原來秦厲眼見兩名武者出手,原本打算從苟寶口中獲得更多消息的他擔心苟寶的安危,立刻出手救下了苟寶。
「嗯?」苟寶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毫發無損的站在地上,深出一口氣「呼!」
「大膽!你是何人?」兩名銀衣武者忽然釋放出魂力,強大的威壓讓周圍企圖看熱鬧的食客們大驚失s ,紛紛後退。
「是魂武者!」
「竟然是魂武者!快跑啊~」
「魂武者,魂武者出現了~~~」
「哼!」銀衣武者冷哼一聲,沒有注意周圍大亂的食客,劍目死死瞪著秦厲,似乎秦厲只要一言不對他們便會立刻出手大殺四方。
「無名小輩而已,只是有事求助于這位朋友,所以出手相助。」秦厲淡淡的說道,似乎並沒有將兩人放在心上,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兩位銀衣武者不過是初融級高階的實力,在他的面前實在構不成什麼威脅,就算是炎暴出手也足以擺平兩人了。
「既然是無名小輩,就趕緊滾開,我家少爺要見他,只要讓我家少爺滿意,自會放了他。」
「那要是不滿意呢?」
「那就的死!銀劍城威武,不容踐踏。」
銀衣武者的狠話讓苟寶全身一哆嗦,他苦苦的望著大廳內部,不知道為什麼店主還不出面解救他。
「放屁!」一旁的炎暴終于忍不住了,大罵一聲,直接來到秦厲身邊二話不說也祭出魂力,原本應該y n柔綿損的水屬x ng魂力卻如同火屬x ng一般狂暴無邊。
「轟!」
「初融級高階!」兩名銀衣武者只是驚了一下,並沒有太將炎暴的修為放在心上,畢竟包房內還有自家的少爺和他的老師,不光自家少爺是這次前來d d 參加潛力魂武大賽預選賽的天才魂武者,少爺的老師更是聚氣級巔峰魂武者,實力絕對強悍。
「來,讓暴爺見識下你們兩個的厲害,一起上,別耽誤時間。」炎暴擼起袖子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倒是惹得對面兩位銀衣武者大怒
「找死!!」
「慢著!」銀衣武者正要動手,身後響起一個聲音,原來是包房內的銀劍城少主和老師來到了大廳。
「你們也是參加潛力魂武大賽的?」銀劍城少主開口問道,在他看來秦厲等人既然也對苟寶有興趣,肯定也是為了苟寶剛才述說的關于這次比賽的消息。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炎暴也不知道為什麼秦厲會出手幫助這個吵得讓他無法安心吃飯的家伙,不過他習慣x ng的認為秦厲的所作所為都是對的。
「如果不是,你們就跪下給我道歉,從此做我的手下,我便饒了你們,如果是,我現在就把你們擊殺,省得到了比賽場上丟人送死。」
「好吧,我們不是!」秦厲突然開口,一旁的炎暴吃驚的望著秦厲,秦厲怎麼會服軟了?
「哈哈,識時務者為俊杰,臣服于我,我就留下你們的小命,哈哈!」銀劍城少主得意的大笑。
「我話還沒有說完」秦厲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你現在跪下道歉,我饒你不死。用不著臣服于我,我不收白痴做手下!」
「什麼!」銀劍城少主听了秦厲的話臉s 瞬間變成了豬肝s ,心中的怒火騰的一下燃起,倒是炎暴興奮的大叫一聲「哈哈,白痴,還不跪下!」
「殺了他們!殺!」銀劍城少主歇斯底里的大吼一聲,命令著身邊兩個武者。
「辱銀劍城者,必死!」兩名銀衣武者大吼一聲,猛的沖向秦厲。
「暴爺來領教你們!」炎暴大喝一聲,主動迎向兩人。
「在這里傷人會有麻煩嗎?」秦厲並不關心炎暴的安危,低聲問著身旁幾乎已經軟倒的苟寶。
「沒….沒….麻煩,…只要….不…不……不……殺….」苟寶失去了往r 的口才,結結巴巴的言語著,秦厲甚至都沒耐心听完,直接說道「行了,我知道了」接著又對炎暴說道「炎暴,只傷,不殺!」
這話落在銀劍城少主的耳中真是格外刺耳,他緊緊的捏緊雙拳,灼燒的內心產生的熱流恨恨的噴出鼻腔,如果不是他身邊的老師輕輕的拉了一下他,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沖向秦厲將這個膽敢如此侮辱自己的人碎尸萬段!
「好咧!」正和兩人斗得火熱的炎暴听到秦厲的話大聲應和著,雙手捏拳大喝一聲
「逐浪訣!」
「 !….啪!…轟!」
周圍的桌椅紛紛被肆虐的魂力震散,整個回味香的大廳一片狼藉,食客們早就逃出大廳,有些膽子大的躲在遠處偷偷的關注大廳的戰局,大廳內部只有霍霜所坐的位置因為距離稍遠才得以幸免。
兩名銀衣武者雖然和炎暴一樣都是初融級高階,可是他們無論身體和魂力都不能和炎暴相提並論,炎暴的逐浪訣只使出了第十浪,兩人便筋疲力盡,再無反抗之力!
「給我躺下吧!」炎暴大喝一聲,第十浪的水屬x ng魂力化作一條長河直接將兩人包裹其內。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痛苦的吼叫,身體騰空而起,飛起又落下,重重的摔在銀劍城少主的身前,雙雙昏死過去。
「該死!」銀劍城少主血紅的雙眼死死的瞪向炎暴
二個多月前的受傷讓炎暴憋了一肚子的怨氣,今天終于狠狠的發泄出來,心里說不出的痛快,他高興的回到秦厲身邊,眼神中充滿的笑意,沒有多話,他就好像沒事人一樣徑直的走回到座位上,抓起盤中的一塊烤獸肉大嚼起來,引得對面靜坐的霍霜唏噓不已,這家伙,心可真大。
「老師!」銀劍城少主感覺到自已的心髒已經快要氣炸了,他轉頭望向自己的老師,希望老師能夠出手,一舉將這幾個該死的家伙擒拿,然後他會用最殘忍的方法將幾人折磨致死,就算是桑坦軍出面也決不讓步。
被銀劍城主寄予厚望的胡須中年一直在旁邊沉思,面對徒弟的呼喊,他眼前一亮,終于邁出一大步,拍拍雙手道「好!以一敵二,不愧是少年英才,不知幾位少俠尊姓大名?」
「我剛才就說了,無名之輩。」
「怎麼?幾位當真要和我銀劍城成為死敵嗎?我看幾位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實力,一定是前來參加潛力魂武大賽的選拔賽的少年天才,難道連名字也不敢相告嗎?如果是怕我們銀劍城的報復,那我勸各位還是向我徒弟道歉,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吧!」
「老師!」銀劍城的少主顯然不滿意自己老師的所為,甚至就算是秦厲幾人主動向他道歉他也絕不會接受,他要的就是幾人死!一定要死,只有死才能平息他心頭的怒火,才能扳回他失去的顏面!
「放心,我自有打算!」胡須中年悄悄的向銀劍城少主傳音「你要保留實力參加選拔賽,絕對不能有損傷,眼前幾人是硬茬,還是讓老師來吧。」
老師的話總算是讓銀劍城少主安穩下來,不過那激烈起伏的胸膛還是彰顯出他心中的憤怒。
「我說了我們不是參加比賽的,你們銀劍城的人是不是腦袋有問題?」秦厲眉頭一皺,不耐煩的說道
「你!」胡須中年忍住怒火,原以為自己主動示好會讓對面的幾人有所忌憚,畢竟自己聚氣級巔峰的修為只是稍稍釋放出一點氣息,相信對面的幾人肯定感受到了,這樣自己就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大大提高他在徒弟心中的威信。可沒想到眼前幾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無視自己的修為,這不由讓胡須中年感到十分的丟臉,真是熱臉貼了冷。
他哪里知道,秦厲和炎暴面對五名聚氣級巔峰魂武者的圍攻都毫不畏懼,更何況現在還只是一個聚氣級巔峰,而那銀劍城少主更是聚氣級初階的樣子,對已經初融級巔峰的秦厲來說沒有一點威脅。
「小子,你家大人沒告訴你面對不可抗拒的強者時要顯得卑謙嗎?惹怒了我可不是一件好事,交出那說書人,給我徒弟道歉。」胡須中年還不死心,依然想靠自己的實力威逼幾人,魂力更多的釋放,幾乎是將聚氣級巔峰魂武者的實力全部展露在秦厲幾人面前。
「這說書人我保下了,廢話不要再多說,如果你想出丑,我不介意幫幫你。」秦厲將苟寶推向身後,目光依然冷冷的掃向銀劍少主兩人。
「小子,我數道三,如果你再不交出他,我不介意替我徒弟掃平比賽的障礙,一!」胡須中年再次忍住怒火。
「三…」秦厲只說了一個字。
「你!你這是找死啊!」胡須中年徹底的怒了,大吼一聲,身影動了起來。
「嘴硬的小子,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