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薛家大宅的門前,秦厲三人終于知道為什麼這座城要叫做無夜城了。
整個無夜城的街道非常的繁華,大小不一的商鋪門前都會掛一盞明亮的燈將自家的招牌映的清清楚楚,即使天s 已暗,店主人們都沒有關門的意思,仍然熱情的招呼著街道上絡繹不絕的行人,走不完的街道、數不清的商鋪和一盞盞晝夜不停的明燈硬是將夜s 帶來的黑暗全部的驅散,只剩下黃燦燦燈光匯成的蒼穹,連月亮都只是弱弱的掛在天空,星星更是無奈的隱藏了蹤影,無夜城,果然是沒有夜晚的城市!
薛天賜小聲的告訴秦厲三人,無夜城的商家有一個不知道傳承了多少年的傳統,所有在夜間進行的買賣都要比白天便宜,所以越是晚上的時候出來選購貨物的商人行者就越多,而各類商鋪也統統晝夜營業,雖然夜間的價格低一些,但勝在顧客眾多,倒是比白天賺的還要多。
薛天賜指著面前的宅門說道「秦厲哥哥,這就是我家」
三人高的院牆將兩扇好似j ng鐵包裹的宅門夾在中間,宅門的正面一排排的瓖著巨大的圓形玉石,極盡奢華。齊膝高的門檻雕著美麗的枝葉花紋,並不方便進出,好在旁邊有一道側門,倒是顯得略微樸素。
「咯吱……」一聲沉重的摩擦聲,薛宅的兩幅宅門緩緩的打開,快速的跳出兩個家僕,將兩條白玉制成的玉幾拼湊在門檻前,成了一個台階。
「大家族真是講究」秦厲心里暗暗想到。
「小少爺,家主在正廳等候,讓您一回來就去見他」其中一位家僕恭敬的說道
「嗯!」薛天賜轉頭對秦厲三人說道︰「秦厲哥哥,炎暴哥哥,霍霜姐姐,你們和我一起去見父親吧。」
「好!」既然來到了薛家,當然要和薛家的主人打個照面。
進入了薛家,迎面看到的是一幅巨大的石壁,石壁上只雕著一個巨大的薛字,龍飛鳳舞,刻畫傳神,讓初次見識的秦厲三人心中一震。
繞過石壁不遠就到了薛家的正廳,雖然只是一層建築卻幾乎相當于一般建築的三層。紅磚金瓦,金雕玉浮,富麗堂皇。
薛勇走到殿門說道「三位貴客,麻煩在此處稍後,容我通稟一聲。」
「那我也要和秦厲哥哥他們一起。」薛天賜也停下了腳步。
「好吧,各位請稍等」薛勇微笑著轉身走入了殿門
沒過多久,薛勇又走了出來「三位貴客,家主有請」
「嗯」
薛天賜、秦歷三人和薛封依次走入了薛家正廳,薛家正廳內部裝飾奢華,頂部並排安置著九個巨大的頂燈,一個衣著青s 華服的中年男子端坐在正前方,兩側各擺放著四把座椅,所有的木質家具全部布滿了綠s 的雕紋,燈光的照sh 下竟然好似煥發出弱弱的生機。
中年男子正是薛家家主薛木林,左手邊還站著一個青年,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望著進來的薛天賜等人,此人正是薛木林的大兒子,也是薛天賜同父異母的兄長薛天翔。右手邊立著一位綠衣少女,明眸皓齒,閉月含羞,一臉擔憂的望著薛天賜,這就是薛木林的二女兒薛天晴,乃是薛天翔的親妹妹。
幾人走到薛木林的面前,薛天賜懦懦的叫了一聲「父親!大哥!姐姐!」
「哼,還不跪下!」薛木林冷哼一聲
「撲通」薛天賜直接跪在了薛木林面前,站在後方的薛封也趕緊跪了下來。
薛木林轉而微笑的拱手向秦歷三人說道「在下薛家家主薛木林,感謝三位少俠出手救了小兒的x ng命!」
儼然已經是三人小集體領頭人的秦歷拱手道「在下秦歷,這位是我的伙伴炎暴,這位是霍霜。救人之事實屬舉手之勞,不得薛家主感謝。」
「自古英雄出少年,三位英雄如此年紀就能有此實力,實在讓薛某感嘆自己人老疲態啊,哈哈,三位英雄請坐。」薛木林大手一揮,示意面前的薛勇。
「三位貴客,請」薛勇引著秦歷三人落座,自退回到薛木林的身後,只剩下地下跪著的薛天賜和薛封。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私自跑出城區,竟然還跑到魔獸叢林,不要命了嗎?」薛木林雖然語氣冰冷地斥責著面前的薛天賜,眼中卻透著濃濃的關愛。
後面跪著的薛封知道家主最疼愛的就是自己的小兒子,甚至可以用溺愛來形容,尤其是不久前薛天賜成功的融合了獸魂成為了魂武者,薛木林更是高興的在薛府大宴三天,隱隱有把薛天賜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的態度,所以薛封心里並不是很擔心薛木林的責罰。
「父親~」薛天賜也知道父親對自己的溺愛,嗲聲嗲氣的繼續道「我已經都是魂武者了,還沒有見過獵殺魔獸呢,你不是也說,沒用經歷過戰斗的魂武者就不算真正的武者嘛?」
「所以你就讓薛封帶你去魔獸叢林?還是他教唆你去的?」
「三管家不同意,是我逼著他去的,我們還發現一只白狐,可漂亮了,三管家說叫….叫…三管家,叫什麼來著?」薛天賜轉身問道,哪有一點正在接受斥責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正在向父親講述自己經歷的孩子。
「白詭狐」听著薛天賜將責任都擔到自己身上,薛封不由松了口氣。
「對,就是白詭狐,可漂亮呢了」
「什麼?白詭狐?」薛天翔失聲道
「薛封,如實說來」薛木林也被勾起了興趣,直接問向薛封。
「啟稟家主,小的原本護著小少爺在叢林外圍獵殺一級魔獸,誰知遇見一只白詭狐,小的…小少爺就命令小的去追,結果沒想到這白詭狐竟然把我們引到了殘夜血狼的包圍圈。」
「啊!」一旁的薛天晴一听到薛封講到被殘夜血狼包圍,不由嚇的捂住了嘴。
「什麼?殘夜血狼?」薛木林驚道,他當然知道殘夜血狼的嗜血和慣用的狼海戰術,原本已經被薛天賜的鬼靈j ng怪泄去了的怒火又涌了出來,如果不是這三位少年搭救,那自己的寶貝兒子不是……一想到這,薛木林的心就猛地一揪。
「哼!」
原本以為沒事的薛天賜又突然听到薛木林傳來的冷哼,連忙小聲的說道「父親~」
「你知道今天有多危險嗎?如果不是三位少俠,今天你恐怕就成了殘夜血狼的月復中之食了!看來我還是對你疏于管教了,從今天起,在天賜園禁足百r 。」
「父親~~」薛木林態度的突然轉變讓薛天賜大急,正是天真爛漫的年紀怎能忍受禁足的痛苦。
「閉嘴!薛封,你監管不力讓主子身處危險,罰兩百痛靈鞭,如有再犯,廢除魂力逐出家族!」
「謝家主!」原本以為平安無事的薛封一听到痛靈鞭一次,渾身忍不住的顫抖一下,源自于心靈的恐懼傳來,強忍著癱軟的身體叩首感恩。
薛家的家事秦歷三人也不好插手,整個過程都默默的坐在旁邊,倒是薛天晴擔憂的勸道「父親,天賜年紀尚小,正是活潑好動的時候,不如這次就讓他先認個錯,如果再犯再嚴加管教吧」
「妹妹這話可就不對了,這次是運氣好,下次可就不一定了,難道非要等到出了事情再嚴加管教嗎?依我看就應該禁足三年讓他長長記x ng。」薛天翔叱道,雖然薛木林對他的愛不及對薛天賜的十分之一,不過在薛天賜沒有成為魂武者以前,他一直是被薛木林當做家族繼承人培養,現在薛木林態度轉變,眼看著家族繼承人的位置不保,他的心中對薛天賜只有恨意,絲毫沒有兄弟之誼,只是迫于薛木林的壓力不敢表現罷了。
「大哥!」薛天晴雖然是薛天翔的親妹妹,但是心底善良的她也非常疼愛自己的小弟弟,眼見大哥落井下石,連忙急急的嗔怪道
正當秦歷考慮著要不要也替薛天賜求情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薛家主,不如給我個薄面,原諒了天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