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天的哄騙和勸慰,血狩終于同意跟隨大家離開海島。在離島前的最後一個晚上,血狩和陳馨容玉依馨叫進屋里,于是整個晚上兩人都沒有從玉依馨的屋里出來(玉依馨住在血狩的大宅的屋子里)。到得第二天的早上,杜靈鶯闖入玉有馨的屋里,卻沒見到任何人,她轉身的剎那,看見了陳馨容,感覺陳馨容有了些許的變化,但她說不出陳馨容到底哪里變了。
「小混蛋呢?」
「跑步去了。」
簡單的問答之後,兩女四目相對一會,杜靈鶯又道︰「你還是處吧?」
陳馨容淡然道︰「我是不是處,與你有何相干?」
杜靈鶯道︰「當然有!你不是處,證明你昨晚拐誘了我的老公犯罪!」
陳馨容走進屋里,坐到妝台上,一邊補妝一邊輕語︰「我流血了。」
杜靈鶯怒道︰「無恥!你是我見過的最無恥的女人!」
「我也不想這麼無恥,可是我的月事來了。」陳馨容畫著她的眉,鏡中的她呈現一種調皮的笑。
杜靈鶯怔然片刻,忽然想起,陳馨容以前很少如此風情地調侃的。
「玉依馨皇後呢?」
「離開了。」
「終于舍得離開啦?我還以為她要一直在小混蛋身邊指手劃腳呢,啾。」杜靈鶯說罷,走到床前,俯身下來使勁地嗅……
陳馨容問道︰「嗅出結果了嗎?」
杜靈鶯道︰「還行,s o味不是很重。」
時艷從外面進來,看見杜靈鶯,她愣了愣,道︰「公主,一切準備妥當,可以啟程了。」
陳馨容道︰「好的,等怪胎回來,我們便離開。」
「公主,狩兒出去的時候,說會直接跑到航船,在航船上等我們。」時艷詫異地看著陳馨容,「他沒有跟公主說過這事嗎?」
陳馨容有些尷尬地道︰「我睡得比較晚,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見他……」
「果然是做了缺德的事,你就是個變態的女人。」杜靈鶯歪話直說,走到時艷面前,仰首看了時艷一會,道︰「你欠我的姐夫一晚,償還的時候已經到了,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時艷黯然生怒,卻是無語以對,直至杜靈鶯離開,她鼓起勇氣問道︰「公主,假如我不願意,你會不會認為我對你不夠忠心?」
「世間沒有幾個女人願意被交易,然而世間的很多女人都被拿來交易。」陳馨容站起來往外走,經過時艷身旁之際,她輕輕地一嘆,道︰「非必要時,我不會單方面取消交易。要麼你棄我而去,要麼充你的貞節不顧。」
「公主……」
「走吧,回到我們的世界去。」
兩女出來與大家會合,便前往海島的北面海岸。
中午時分,到得泊船處,只見血狩和剛念坐在船頭垂釣。
諸人上了船,李風長就跑到血狩身旁坐下,問道︰「狩哥兒,你釣了幾尾魚?」
血狩瞄了一眼李風長,道︰「噓,別作聲,嚇跑魚,釣不到。」
李風長把聲音壓得很低地道︰「和尚釣到魚了嗎?」
血狩道︰「光頭好像睡著了,如果魚來吃釣,他可能會被魚拖進海里,變成魚釣他了。」
李風長往剛念一瞧,果然看見剛念閉目打坐,樂道︰「狩哥兒說得有理……,咦,狩哥兒,你戴耳環?」他突然間看見血狩左耳上的奇特耳環︰一把微型的黑鐵馬刀。「大家快來看啊,狩哥兒戴耳環了。」
眾人听得李風長叫喊,紛紛走了過來看個究竟。
杜靈鶯示意李風長讓位,她坐到身狩左則,仔細地端詳一會,疑惑地道︰「我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有耳洞?」
「我本來就沒有耳洞啊,我有獨特的戴耳環方法,是秘密,不告訴你們。爸爸說過,如果哪天我不得不離開海島,即使我什麼東西都不帶,也要戴上這個耳環。他還說這是我們祖傳的武器,可是這武器也太小了,根本沒有任何作用,所以我平常不想戴,我覺得我的這些武器才厲害呢。」他得瑟地拍了拍肩背上的弓箭和木槍,煞有介事地道。
李風長道︰「狩哥兒,你耳朵上戴上一把馬刀,顯得威猛而可愛。」
血狩得到贊美,興高采烈地道︰「肥圓圓,最近你也可愛多了,我決定不生你的氣啦。」
李風長道︰「好啊,我們以後是好朋友。」
血狩想了想,道︰「你得讓李雨蘭姐姐和譚笑笑姐姐陪我玩,我才考慮讓你重新做我的朋友。」
李風長非常干脆地道︰「狩哥兒,你隨便玩,玩死她們都行。」
杜靈鶯瞪了一眼李風長,忿道︰「他現在是小孩,你說的什麼話?」
李風長曬笑道︰「本來就那麼回事嘛,狩哥兒又不是沒玩過……,咳,還是你讓他玩的……」
陳馨容道︰「李風長,吩咐你的船員啟航吧。」
李風長站起來,道︰「狩哥兒,回到聖淵帝國,歡迎你到我家做客,我一定叫很多漂亮的姐姐陪你玩。」
血狩開心地應道︰「哦哦,我要剪她們的頭發,幫她們每人剪個漂亮的發型。」
李風長便道︰「我給你買許多漂亮鋒利的剪刀。」
「肥圓圓,你果然是好人。」血狩孩童心x ng,一旦樂起來,就把前面不愉快之事忘得一干二淨了。
李風長離開之後,杜靈鶯輕輕地在血狩耳邊道︰「小混蛋,我是你的老婆,你給我安份點,別信肥豬的胡言亂語。」
血狩恍然大悟地道︰「我都忘了我已經有老婆的事實,我得跟你回你的家呢。唉,有老婆好像不怎麼z y u了。」
東方羽龍深有同感地道︰「血狩,你這話說對了,結婚是z y u的墳墓。」
杜靈鶯啐道︰「姐夫,你以為我是姐姐嗎?我只是不想他被某些家伙拐騙,至于他要跟哪個女人玩,我才懶得管他!只要他能夠做到乖乖听我的話,其他的一切都好商量。」說著,她瞅著血狩,嗔道︰「小混蛋,你听我的話嗎?」
血狩看了看大家,傻呼呼地笑道︰「有時候會听,有時候不听。媽媽說,太听老婆的話的男人,沒有霸氣。可是偏偏爸爸很听媽媽的話,媽媽還是那麼喜歡爸爸,我覺得好奇怪啊。」
杜靈鶯道︰「有什麼奇怪的?你必須听我的話,否則不帶你回家見我的爸媽。」
「你的爸媽,又不是我的爸媽,我也不是很想見他們啦。」血狩咕噥一句,站起來走到船尾,望向南面,喃喃自語地道︰「要離開了呢,再回來的時候,莊稼和果園可能都要荒廢了。」
陳馨容走到他的身旁,看見他的眼角閃淚,她道︰「要告別嗎?」
「今天我沒有跑步,我去祭拜了爸爸媽媽,我好害怕等我把魂兒們抓回來的時候,他們的墳已經消失。陳馨容姐姐,你也代替玉依馨皇後向我爸爸媽媽告別吧。」血狩的兩眼淚光閃爍,突然揮手呼喊︰「再見,我的家;再見,爸爸媽媽!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