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些人也是從咱們這里過去的?」
「嗯,那些人去的時候,還帶去了一些糧食的種子和一部分野獸家禽。不過,因為窮山大陸本來就是資源匱乏,帶去的糧食很多不能種植,最後,只培育出了棒子……」
「只能生長棒子?」
「嗯,不過,這棒子,據說是只能在北邊生長的。」
「這是為何呢?」
「因為這塊大陸被淹沒的時候,北邊是最晚被淹的,泡在海水里的時間也比較短,于是,那里的土地,相比較南邊而言,是很肥沃的了!」水澤楊解釋道︰「不過,那里常年多火山噴發,所以,在後來,南邊的大地漸漸被分成了四個島嶼,就和北邊的大陸分離了。」
「這才出現惡水國和僻壤國。」水澤楊看到長孫涵楊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便繼續說道︰「這惡水國的人因為常年的主食以棒子為生,便被南邊四島的僻壤國稱為棒子。而惡水國則把常年吃生魚的僻壤國人稱作生魚。」
長孫涵楊點點頭,又問道︰「那既然一開始,北海海眼被堵得差不多了,為何後來又派了申公豹前去呢?」
「一來,這填堵北海海眼乃是申公豹下山之前,他自己的誓言。後來他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多次殘害姜尚,這也算是應了他的誓言;再一個,當時紂王之所以導致天怒人怨,還是因為他褻瀆了女媧娘娘,而申公豹助紂為虐,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最後嘛,自然是北海海眼松動,漸漸有了復噴之勢頭,派一個羽化期的高手去鎮壓,卻是再好不過了。」
長孫瀚楊點點頭,剛才水澤楊說的這些話他還真是沒怎麼听說。而且封神之戰距今也有不少時日,而且那終究是道家內部的事情,作為以修煉玄功為代表的玄派之人,不知道這些事,也是理所應當。
不過長孫瀚楊還是很敬佩水澤楊,這些事情,也算是道教內部的秘密了,他竟然能夠如數家珍一般,昆侖派的情報網,可見一斑啊!
想到窮山大陸的那些民眾,長孫瀚楊又問道︰「在下還有一點不明白,既然窮山大陸的人是我們九州大陸的子民,為何還不開化呢?」
「長孫掌門可知道那些人是何人的後裔?」
「這個,在下不知。」長孫瀚楊如是說。
「他們是比九魔教更邪惡的黑犬日天教的魔人後裔!要不然那種不毛之地,咱們九州大陸的人怎麼會看上眼呢?」水澤楊的語氣透露著鄙視,不知道是對黑犬日天教的鄙視,還是對長孫瀚楊的鄙視。
不過長孫涵楊好像沒在意。听完水澤楊的話,他點點頭,這下全明白了!
那黑犬日天教原來也是九州大陸的魔教之一,不過他的邪惡程度,正如水澤楊所說,是比九魔教更加猶有過之的。
當年,黑犬日天教的位置是在太華教北面的。那些人吃生肉,飲鮮血,當眾媾和之事是司空見慣的。很多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這黑犬日天教其實從成立到滅亡也就經歷了大約兩千年的時間。據說他們的開山鼻祖是是一條得道成精的黑犬。傳說中,這條犬耳朵一個大一個小,而且只有在額頭上生長了一只眼楮,後面也沒有尾巴,所以,這條犬最終因為相貌丑陋,沒有被上天收錄。于是乎,這條犬因為憤恨,在平日里總是沖天吠叫,大有日天之勢頭,所以,黑犬日天教因此而得名。
這黑犬日天教因為開山老祖的關系,收錄的門人全部都是當時生活在九州大陸最邊緣的底層人民。而且四千年前,九州大陸的文明程度也不高。不過,因為生活在九州大陸最邊緣的最底層,所以那些教眾就顯得格外不開化。
卻說這黑天日天教成立之後,教眾在太華教和他們自己的領地內是燒殺搶掠,奸婬掠奪無惡不作。眾多百姓怕遭到迫害,紛紛舉家搬遷……
眼見黑犬日天教越來越囂張,在兩千年前,九州大陸的門派終于在太華教的號召下,出兵征討黑犬日天教,並最終大獲全勝。
「我一直以為這黑犬日天教當日被我們全部消滅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哈有余孽在啊!」長孫瀚楊多少有些嘆息︰「他們是怎麼逃過我們的圍剿的?」
水澤楊想了想,決定告訴長孫瀚楊︰「那是因為這黑犬日天教有一門甚是邪惡的功夫,叫做忍術,是一門超級逆天的偽裝**!」
「忍術?」長孫瀚楊眉頭微皺,自己怎麼沒听說過呢?
「呵呵,長孫掌門,我剛才和你說的,可是我們昆侖派內部機密啊!」水澤楊看到長孫瀚楊不像是裝的,便說道︰「這是我們花了很大的代價才得到的消息呢!」
長孫瀚楊听完水澤楊的話,急忙點頭︰「多謝水道友相告,在下明白水道友的意思。這件事情,不會從我的嘴里說出去,水道友放心就是了。」
「呵呵,我自然相信長孫掌門了!」水澤楊點點頭,繼續說︰「正因為這樣,在咱們九大門派帶人圍剿黑犬日天教的時候,有不少黑犬日天教的妖人,利用忍術,巧妙的躲過了咱們的圍剿,並最終得以保存香火。之後,黑犬日天教的余孽便東渡重洋,到達了窮山大陸。」
「原來如此啊,原來如此!」長孫瀚楊恍然大悟,隨即又問道︰「那,關于窮山大陸那一邊,道友可有消息啊?」
「這個我這里還真沒有。」水澤楊說道︰「那里窮山僻壤的,能有什麼高手。長孫掌門,不是我輕視他們,就憑他們,想要撼動我們,無疑是蚍蜉撼樹!」
看到長孫瀚楊不明白,水澤楊說道︰「他們本就是妖孽,修行根本就沒有章法,所以,我敢保證,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花苞期,所以我們沒有太擔心。」
「他們既然是魔教,我想,倘若九魔教真的去了,他們兩下若是聯手,那我們豈不是月復背受敵了?」長孫瀚楊听到水澤楊沒有說道重點,在一旁說道。
「哈哈,長孫掌門多慮了!」水澤楊听到長孫瀚楊的擔心,哈哈笑道。
「這是為何?難道九魔教和他們不和?」
「豈止是不和,還是仇人呢!」水澤楊說到這里,語氣加重幾分︰「是世仇,不共戴天之仇!」
「此話怎講?」
見到長孫瀚楊追問,水澤楊都想抽他。你沒腦子嗎?難道這兩千年前的事情這就忘記了?不過這也怨不得長孫瀚楊,一來呢,當年那場戰爭,長孫瀚楊並沒有參與;再有,他這些年忙于教內其他事物,還真把千年前的雜亂的記憶給選擇性的忘卻了……
看到長孫瀚楊伸長了脖子,一臉的茫然,水澤楊說道︰「長孫掌門,我問你,如果現在九魔教大舉進攻你軒轅教,你會怎麼辦?」
「我?自然是抓緊時間布置防御,然後以最快的時間通知各門各派,前來救援啊!」
「那就對了!你想想,當年我們攻打黑犬日天教的時候,你猜猜看,他們會想誰求救?」
「他們想誰求救?」長孫瀚楊听到這里一拍大腿,倒是把一旁的水澤楊嚇了一跳。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莫非當年九魔教沒有出兵幫他們?」
「嗯,當年咱們攻打他們的時候,他們放出了一群椓鷹,目的地只有一個,就是九魔教!」水澤楊說到這里,才想起來,原來那時候長孫瀚楊修為不高,沒有參與那次行動,便說道︰「那時候,我們剛到太華山腳,就見鋪天蓋地的椓鷹直奔九魔教方向。」
水澤楊搖搖頭︰「那時候,我們竭盡所能,也只是攔下兩百來只,走月兌了一百多只!」
「當時密信上說,請九魔教星夜馳援,事後必有重謝。那時候,我們都在擔心,如果九魔教一旦發兵,那我們將會月復背受敵。」說到這里,水澤楊多少有些慶幸的說︰「好在當時九魔教並沒有發兵,更沒有趁機偷襲我們的昆侖派,我們這才得以將黑犬日天教的總壇燒成灰燼!」
「九魔教不僅沒有出兵,還沒有偷襲?」長孫瀚楊听到這里,心中多少有些震驚,按照九魔教的做事風格,這不應該啊!
「嗯,當時我們也很納悶,為何九魔教不僅不出兵,還不偷襲我們。但是後來,在我回到昆侖派之後,我便知道了其中原因。」
「這是為何呢?」
「據細作回報,當時九魔教在接到椓鷹之後,他們上一任的教主苗飛龍是這麼說的︰‘黑犬日天教倒行逆施,名為魔教,實則邪惡萬分,我九魔教雖是魔教,但是萬不可和邪教同流合污,更不可同日而語!’之後,更是按兵不動。」
「當時也有人勸他趁機拿下我昆侖派,好將版圖擴大。但是苗飛龍卻說︰‘九大門派此舉乃是替天行道,我們若是此時偷襲昆侖派,勝敗另當別論,單是這萬民之口,我們就難以承受。’于是,九魔教才決定不偷襲我們。」
听到水澤楊的話,長孫瀚楊心中一驚,清崖子那句話縈繞在耳邊︰「說什麼九魔教是人家的邪教,可是,在最後,能夠堅持原則的,竟然是九魔教!這是多麼大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