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將全部心神沉入了陣盤。
他以天機術為依據重頭開始一步步推算,他的手指以極快的度滑動著陣盤上的一顆顆黑子。
一個個小周天結束,一次又一次地失敗幾乎令人抓狂。
而楊天的眼神依舊平靜。失敗、休息、再失敗再休息,如同一個掙扎不出的泥潭。
楊天不知道是什麼人設計出如此復雜深奧的陣盤,如果不是瘋子還有誰能完成這種枯燥的推算。
楊天的猜測沒錯,沒有堅韌的心x ng根本不可能有人適應這種幾乎于殘酷地大腦折磨。
驚神陣的推算沒有一種極端、沒有清心定神的法寶根本不可能完成。
數以萬計的棋子,心神一旦沉入豈是迷失那麼簡單?
第二十次布滿黑子的陣盤,突然閃出一條晶亮的光線,貫穿陣盤的兩端。
然而隨著楊天對一顆黑子的滑動三條由黑子組成的晶亮一閃即逝。
楊天的情緒、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推算依舊一次次繼續每次都會有一條晶亮的光線出現在陣盤上,而一次次它們逝去地度越來越快。
最終這一條晶亮的光線被徹底隱藏于陣盤中,楊天對天機術的理解又進了一大步。
誰也不會想到楊天在第二十次就成功的推算出驚神陣的布局,這簡直比瘋子還要瘋子。
沒有堅毅的定力,沒有專注的j ng神,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成功後的楊天神s 、眼神沒有出現任何變化而是繼續著推算。
小周天在驚神陣上僅佔了整體算法的百分之二十,而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卻是神秘的大周天。
從推算的外在意義看小周天中的棋子軌跡是驚神陣的門戶。
一個小周天內如果推算成功將能了解整個大陣的規律進而在其中暢通無阻。
但是,驚神陣的大周天又隱藏著什麼秘密?楊天不知道,恐怕也沒有活人知道。
三百六十天一個循環的大周天,幾乎沒有推算成功的可能,但是楊天依舊在嘗試著……
「唉!還是相差的太遠,驚神陣內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楊天在心中暗暗嘆息,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不可能將這個過程進行到底。
「怎麼辦?」
楊天心中有些不甘,掌握了驚神陣的布局,他越發好奇這座大陣的布置者。
如此神鬼莫測的大陣,卻布置在試煉之路上,這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
然而,要想知道這座大陣背後隱藏了什麼秘密,就要推算出一個完整的大周天。
只有這樣,才能破解開這座大陣,才能了解到這座大陣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
是法寶,還是仙府,這一切都是一個未知。
最後一次,楊天終于下定了決心,他已經在這里浪費了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這次再不成功,他決定離開這里。
雖然這里的秘密非常誘人,但是,如果將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在這里,楊天覺得還是得不償失。
現在,他終于明白那些修士為什麼甘願留在這條試煉之路上了。
整個試煉之路上充滿了未知和機遇,有危險自然也有收獲,仙丹、法寶、靈藥更是比外界高了一個檔次不止。
而且,試煉之路完全是憑借著實力說話的地方,沒有實力什麼都做不來,更不要說是尋找仙丹法寶了,就是生存都是問題。
這是最後一次!
楊天下定了決心,將全副的心神都放到了陣盤之上,孤注一擲。
這一刻,他的手快到了極點,在陣盤上留下一道道虛影。
最終,看似不大的陣盤上面布滿了無數手影,這邊剛剛消失,那邊便已經升起。
此時,楊天非常的專注,他敢斷定,這是他到現在為止最為專注的一次。
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變化,就連表情都已經不復存在。
整個面部變得非常的呆板,如果不是額頭上面的汗珠滾落下來,這就是一具行尸走肉。
沒有血s ,沒有呼吸,楊天的全副心神都寄托在元神之上,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因為,再繼續下去,恐怕玉佩也解救不了他了,里面傳出的清涼已經越來越弱,所以,他決定放手一搏。
陣盤之上,無數的黑子在跟著楊天的手移動。
密密麻麻的黑子,宛如一張大網,層層疊疊,又好似一個迷宮,處處都是障礙。
楊天的手不斷的移動,而且越來越快,最後都看不清楚是手在動還是棋子在動。
如果有外人在場,一定會驚異的發現,楊天與整個陣盤融合成為了一體。
他的身體,他的靈魂,他的j ng神、他的神識全部都融合到了這個陣盤之內。
陣盤之外的那具身體,宛如一具死人,呼吸已經越來越弱。
要在一刻鐘之內推算出一個完整的大周天,這是誰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數以萬計的棋子,無窮無盡,如漫天的星斗,星羅棋布。
隨著楊天手速的加快,這些棋子也跟著楊天的手來回移動,慢慢的陣盤之上出現一段段的光線,這些光線分布的各個角落。
只要將這些光線連在一起,一個完整的大周天便推算完成了。
前幾次,楊天都是走到了這一步便已經失敗,無法在繼續下去。
但是,這一次,楊天還有時間,雖然不多,但是已經比前幾次進步了許多。
「時間不多了!」
楊天雖然整個心神都在陣盤之上,但是,對于時間的控制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不敢大意,錯一步,滿盤皆輸,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最終,陣盤之上出現九條光線,如九條大龍盤臥在陣盤上。
楊天只要將這九條光線全部連接起來,就破解出驚神陣的秘密了。
這九條光線需要在一個呼吸之內,以同樣的元力移動九個亮點,只有這樣,才能將這九條光線連接起來。
稍微有一絲元力波動異樣,所有的一切都會功虧于潰,也就意味著推算失敗。
對于每個修士來說,這本來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但是,推算到了這一步,對任何人來說都已經到了油燈盡枯的地步,哪里還有那麼j ng準?
特別是楊天,修為本來就不高,這麼復雜深奧的推算本就極其耗費心神,這就更加增加了移動的難度。
所有的變化都在最後這一步,楊天的手猛然又加快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