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打完吊瓶,司馬景年還在病床邊坐著。
她嘴角抽搐,他怎麼這麼礙眼,算了他不走她走。
「你哪兒?」司馬景年皺眉問道,聲音淡淡的,帶著點煩躁。
「廁所。」落落沒好氣的回答,暗自慶幸這家醫院的病房里沒有衛生間,不然她肯定跑不掉。
司馬景年沒再說什麼,落落就輕松的跑出了醫院。
一跑出去,落落就給青青打電話,然後兩人約好見面地點,一起逛街吃飯,嗨皮了好幾個小時。
最後落落決定去青青家住一晚,兩人便一邊散步一邊往回走。
「曲修呈過幾天就要來H市了。」青青挽著落落的胳膊說道。
「真的?他不相親了?」落落還真希望曲修呈永遠在A時呆著,這樣他們就不用見面了。
「不了。總也看不上一個,他老媽對他死心了。」
「曲修呈真是的。」落落梨渦若隱若現。「老大不小了也不著急結婚,他媽讓他去相親,還真是活該。」
「等某個人唄!我可記得某個人說她這輩子唯一的夢想就是做曲修呈的新娘。」青青故意拿落落開玩笑。
「青青你去死吧。你不是說我不要曲修呈了就送給你做金龜婿麼,現在送你了。我不要了。」
「這是有了司少就忘了你的一修哥了吧?你說是你老公司少帥還是曲修呈帥啊?恩恩?」青青眨著眼期待落落的回答。
「討厭!當然是曲修呈帥了!」落落紅著臉推開青青,心里卻不得不承認還是討人厭的司馬景年帥一些。
她不止一次的想過,司馬景年要是去做明星,不知道會有多少一線男明星要下課。
「真的?真的?」青青還不放過落落。
「真的!」落落跺跺腳回答,然後一抬頭卻看見了遠處靠在賓利上的司馬景年。
「哇!是司少!嘖嘖!」青青也看見了司馬景年,她激動掐著落落。雖然不止一次的見過見實體版的司少,但青青還是那麼不冷靜。
司馬景年皺著眉頭,一看就是心情不好。她說是上廁所卻不打一聲招呼就不見了人,他苦苦找了她幾個小時,她竟然還能有說有笑的談論別的男人。他抿著薄唇,似在壓抑著什麼。
落落並沒有打算和司馬景年說話的想法,僵立在原地,側頭看著遠處閃爍的燈火。她有些倦容的面龐在燈火的映襯下顯得很落寞很孤寂。
「落落……」最終還是司馬景年走到她面前先開了口。他承認自己很擔心落落。
從確認她不見了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很慌亂,很擔心,不是擔心她出事會給自己添麻煩,而是擔心她會遇上麻煩會受到傷害。
落落低著頭還是倔強的不願意開口,但是听見司馬景年叫她的名字,鼻子卻不爭氣的酸了。
「落落,我們回家。」司馬景年捧起落落的臉蛋,在她的額頭輕吻一下,溫柔的說。此時此刻,他不想看見落落不開心,他想她笑,想看她那一對若有若無的梨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