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周末,上班的人並不多,此刻早已過了下班時間,神話大樓里卻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駱澤宇站在觀光電梯里看著自己創建起來的商業王國嘴角浮出一抹笑,下面的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或是討論著什麼,或是激烈爭論著什麼。
站在觀光電梯里,听不見任何聲音,卻可以看見他們年輕的臉上顯露出來的朝氣蓬勃和夸張的姿體動作。
突然間,他就覺得自己獨獨一人站在這狹小的空間里有些寂寞。
下午的會議他一直盯著桌上的手機,吩咐了小黃去送她,沒想她會拒絕,正準備讓小黃將手機給她,秘書卻通知他開會時間已經到了。匆忙跟小黃說了幾句,讓他跟在她身後看她安全抵達學校後再告訴他,而後掛了電話,坐在會議室里,他左思右想想不出她為何要拒絕小黃送她,是在怪他沒自親送她回學校,還是說、、、、、、、、、、。
「駱總,您覺得這樣行嗎?」台上的部門經理一臉期待望著他,他竟在會議時間走神了,一旁的顧凱用手肘踫了踫他,他這才回過神,幕布上的數據像螞蟻似的在眼前爬,他朝那位經理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
會議中途他兩次出去吸煙,每次都是吸到一半將煙掐了狠狠按進花盆里,休息室里的鳳仙花開得正艷,根部被煙頭燙得一片焦黃,可末枝頂端的花依舊開得嬌艷。
他的手機就擺在會議桌上,即沒關機,也沒調到飛行模式,他在等小黃的電話,可從進會議室一直到會議結束,窗外已是滿天星斗了手機依舊沒有任何動靜躺在那里,仿佛死去一般。
會議室的人早已經散去,唯他依舊坐在那里,指間的煙明明滅滅,帶著一股暴風雨來臨前的氣息。
司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牆上的鐘時針已指向十的位置,他接起電話極力壓抑了自己快要暴發的怒火淡淡道,「怎麼這麼久?」
那邊卻是傳來一片吵鬧聲,似乎還在學校,學生們的叫好聲和打鬧听將小黃的聲音徹底淹沒,過了好半晌,才傳來小黃清晰的聲音「駱總,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坐車坐過站,到了終點站才下,返回來又坐錯車,我跟著她繞了大半個寧城,現在好不容易到學校了,又站在操場邊上發呆,我現在在這看著,怕她讓藍球砸了,駱總,您看要不要帶她回您那兒去,她這樣真叫人不放心。」等了半晌,沒等到駱澤宇的回應,連連叫了幾聲駱總,駱澤宇終于回過神,他一把推開會議室的窗戶,風吹進來,桌上的資料文件嘩嘩一陣亂響,他輕咳了下,開口道,「你先跟著,我這就過去。」
拿了車鑰匙匆匆下樓往車庫里去,車開到半路接到小黃的電話,說她已經回宿舍了,一位短頭發女生跟她一塊進的宿舍,讓他放心。
駱澤宇之所以能成功,跟他培養的員工也有著很大的關系,小黃只不過一名普通司機而已經,這種責任感,在其它公司的中高層都很難找到,更何況是底層了。
駱澤宇嗯了聲,掛斷電話。
車子在半路調了頭,駱澤宇卻不知自己要去哪,扔在副駕的手機再次鈴鈴作響,他看都沒看接起便問,「還有什麼事。」
「阿澤,現在忙麼?」駱國章的聲音在電話里听起來沮喪極了,似乎遇到什麼難辦的事。駱澤宇調好藍牙耳機,淡淡道,「爸,怎麼還沒休息?」
「阿澤,如果爸爸犯了什麼錯,你會原諒爸爸麼?」駱國章重重嘆了口氣,駱澤宇等著下文,電話卻掛斷了。
駱澤宇將電話撥回去,卻是許夢接的,她說駱國章這幾天情緒低落,也不知道是誰惹到他了,讓他有空就回去坐坐。又叮囑他一個人在外要好好保重自己之類的,對于前幾天放藥的事,她只字未提,她不提駱澤宇也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他不想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