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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出天山,蒼茫雲海間。

當顧默語看到眼前的場景便不由自主地想到這兩句詩。不過又不由得狠狠唾棄了一下自己︰什麼天山!明明就是魔山!

當黯辰像扔垃圾一樣把顧默語扔在地上時,顧默語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顧默語破口大罵︰「喂,你懂不懂禮貌的,有你這麼放東西的嗎?」

夙然听到,不禁覺得有趣,他問︰「你這是在罵他,還是罵你?小東西!」

顧默語一急,反駁道︰「我才不是東西!」話一說完就後悔了,暈,這種陷阱對話在現代自己早已刀槍不入了,怎麼來到這里腦子卻不靈光了?

夙然听了,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哈哈,不是東西!」

台下的黯辰卻驚呆了,主子多久沒有這麼純粹地笑過了?恐怕他自己也不記得了吧,即便是面對止右尊。

顧默語懊惱道︰「語誤!語誤!這是語誤!不跟你玩了,趕緊放了我們!」

夙然卻勾起嘴角,恢復他那副邪魅的嘴臉說︰「哦,跟我玩?我可沒心思和你這小東西玩,說,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主子是誰?」

顧默語翻了個白眼說︰「沒人派我們來!我們沒有什麼主子,都什麼時代了,還奴隸制!我和無言是自由的!」

夙然看了眼地上躺著的皇莆無言問︰「他叫無言?那你叫什麼?小東西。」

顧默語瞪了他一眼,扭頭不理他的問題。

夙然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緩緩地將匕首從刀鞘里抽出,銀制的匕首發出噌的一聲聲響,刀背上倒影著夙然邪魅無比的眼楮,只見他將鋒利的匕首抵在動彈不得的皇莆無言身上說︰「既然你無視我的話,那我只好送他去見閻王了。」

顧默語立刻驚慌道︰「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嘛!我叫顧默語,照顧的顧,沉默的默,話語的語!夠詳細了吧!」

夙然輕笑道︰「听話些就不用受苦了,你們三人潛入銀月樓有什麼目的?」

顧默語老實回答︰「我們只是想救那些要被吃掉的人而已,還有,什麼叫三個人,那個女人和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夙然問︰「那朝廷和你們有什麼關系?」

顧默語把頭晃得跟撥浪鼓似的說︰「沒關系!沒關系!絕對沒有關系!」

夙然笑意更深了,他譏笑道︰「可是你同伴的衣袍卻是皇家專用的銀蠶綢緞呀!」

顧默語看著暈厥過去的皇莆無言,他穿著一件月牙白袍,上面繡著代表太子身份的暗紋——蟒!

顧默語頓時無語。

夙然將匕首又緩緩地插回刀鞘里說︰「若我想得不錯,此人便是已死的太子殿下,皇莆無言!對吧?小東西!」

顧默語急急辯解道︰「不是不是,他叫吳鹽!口天吳的吳,柴米油鹽的鹽!吳鹽!他是個販鹽的商人!這套衣服是他在狼鐵山上從一個死掉的公子身上月兌下來的!我們並不知道這原來是太子的衣服呀!」

夙然听了這措辭,不禁覺得這小東西更有趣了,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忍不住逗她︰「那你說,為什麼一個販鹽的商人會有這麼好的武藝在身呀?」

顧默語理所當然道︰「這都不知道,防身唄!你不知道,這年頭壞人太多了,商人也不好混,常常會踫到打劫的強盜,這個習好武功很重要吶!」

夙然看著說話振振有詞的顧默語,又問︰「那他師從何處呀?」

顧默語暗道,師從何處?我哪知道呀!他又沒告訴我!

夙然見她不語,便催問︰「快說呀,師從何處?」

顧默語想了想說︰「武當!」

夙然皺眉︰「武當?我怎麼從未听說?」

顧默語極其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滿臉不屑道︰「武當都不知道!你也太OUT了!」

夙然疑惑︰「敖特?是什麼?」

顧默語心里狂笑,對,就這樣,糊弄他,敷衍他,搞暈他!但表情卻是一副既然你誠心誠意地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的欠扁模樣︰「這個OUT就是說你太落伍了,連這都不知道!」

夙然頓時皺眉瞪目道︰「你!」

顧默語急忙說︰「但是!你想不想學?不!你必須學!這是一門超好用的暗語呀!以後飛鴿傳書什麼的,就算鴿子落別人手里了,也不至于讓別人看懂是不!」

夙然眉毛微挑說︰「哦?」

顧默語見他有興趣,便說︰「其實很簡單的,一共就二十六個字母而已,很容易學的!我可以教你!」嘿嘿,單背單詞都能背暈你!

而夙然想的是︰尊主剛好說要創出一種教里的人使用的暗語,這小東西興許能幫上忙!于是他說︰「黯辰,送她去書閣,準備好紙墨,讓這小東西把她所謂的暗語書寫下來。」

黯辰點頭,就上前來抓顧默語。

顧默語掙扎道︰「那無言呢?」

夙然將吳鹽兩個字咬重說︰「‘吳鹽’當然是收押牢里!」

顧默語頓時急道︰「不行!無言得和我在一起!」

夙然有些不快地問︰「為何?」

顧默語說︰「因為,因為這語言是他教我的!」

夙然勾起嘴角︰「那你都學了,你一個人來就好了!」

顧默語咬唇道︰「不可以,我一個人不行的,我老是偷懶,所以有些詞匯記不太清楚!」

夙然皺眉說︰「那好,若你們兩個敢給我耍什麼花樣,我饒不了你們!」

顧默語將頭點得跟公雞啄米似的說︰「不會的不會的!你放一萬個心!」

顧默語小心翼翼地問︰「那,那地上那個女子,你要怎麼處理?」

夙然看著她,故意把臉貼近她的臉說︰「其他的,你就不必操心了!」

顧默語被突然放大的俊顏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直到夙然離開她的臉,她腦子還是一片空白。

門外有黑衣人進來通報說︰「啟稟左尊,止右尊到!」

夙然輕掃了下顧默語,說︰「讓她進來!」

黑衣人回了個︰「是!」便退出去了。

不一會一個絕色美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只見她簡單地將長發松松挽起,插了一支白梅簪,一襲藍衣,藍得如同天際,又仿若大海,她背上背著一件東西,可惜被一塊紅布包裹住了,顧默語看不到是什麼東西。

夙然看著她,露出微笑,但那微笑是不一樣的,因為那樣柔軟而有溫度,雖然溫度依舊不高。

止凰將背上的東西拿下,直直將其扔飛向夙然,夙然一只手接住,另一只手掏出打傷皇莆無言的笛子說︰「止凰,下次偷別人的東西時,也要小心保管好自己的財產呀!」

說完,竟戲謔的笑了。

看得顧默語不禁好奇這個叫止凰的美人是他什麼人。

止凰依舊冰冷著臉說︰「我已將你的月弦還你了,你也該把琉璃還我!」

夙然卻不著急將手中的琉璃笛還給她,他說︰「還你可以,但是有件事需要你幫我。」

止凰皺眉思索了片刻說︰「說!」

夙然看了看顧默語,便對黯辰說︰「你先將他們帶下去,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黯辰點頭說︰「是!」

顧默語卻不依了說︰「哎哎哎,等一下你要帶我們去哪?」

黯辰卻只管執行,才不會去回答她的問題,就這樣像棵白菜一樣被人提在手里,而暈厥過去的皇莆無言和果女則被拖著走。

顧默語這才慶幸自己是白菜而不是拖把!

夙然見大廳里沒有人了,便對止凰說︰「這琉璃笛還你,這東西用得一點都不上手,還是我的月弦好。」

止凰接住愛笛,對夙然的評析不置可否︰「要我幫什麼忙?」

夙然說︰「尊主就快要出關了,我要你……」說著比出了一個殺的手勢。

止凰冰冷的表情蕩漾出一絲驚訝後又恢復回冷艷的模樣說︰「好!」

夙然早料到她必會答應,從那一天開始,自己說什麼,她都只會應允,而不會拒絕,即便是叫她去死。

夙然突然有些反感她事事應允自己的模樣說︰「其實,你不必這樣!無論你為我做到什麼份上了,我也不會為你心動!」

止凰卻說︰「不,這是我自己願意的,與你無干!況且,你已經為我而心動了,否則你為什麼要這樣說?」

止凰冰冷的表情融化,表情既倔強又軟弱︰「夙然,你是愛我的,你卻不承認!」

夙然眼神微縮道︰「我不會愛上任何人!止凰,你冷艷的模樣很美,別讓任何東西破壞了它!」

止凰听了這句話,又把軟弱的表情收起,能怎麼樣呢?他說什麼,自己都會照做,如果他喜歡冰冷的自己,那麼便凍結沸騰的血液吧!

夙然見到她又恢復為冰美人的模樣,這才露出笑容說︰「這樣才是我的止凰嘛,尊主的手里有一顆血瑪瑙,你得找到它後,才可以動手!而且,你必須找到它!」

止凰面無表情道︰「血瑪瑙?世上當真有?」將一切的情緒隱藏在這張絕色容顏下,從來就是她的長項!

夙然說︰「有!沒有它,開啟不了雲魄山的陣法!」

止凰握著琉璃笛的手驟緊說︰「雲魄山!那個傳說中藏著仙魔力量的雲魄山?你要開啟它?」

夙然點頭說︰「沒錯,不過不是傳說,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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