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王玨還沒有醒時，電話響了，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喂，你好？」
「你好，牛人。」
「你是誰？」王玨有些驚呀。
「智－小－慧。」智小慧在電話里一字一字地說著自己的名字。
王玨立時有如被當頭一瓢涼水給激醒，轉而又有些納悶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電話的？」
「這很容易，只要我想知道，不是多難的問題。」智小慧的語氣有些刁狂。
「有何指教也不用這麼早吧？」王玨看了一眼床頭上的表才六點。
「不可以嗎，我可是白班連夜班現在還沒下班呢，怎麼地，夠真誠吧？」智小慧語氣一變，質問道，「為什麼拒絕我？」
「什麼拒絕你？」王玨小聲自語，「白班連夜班不想著去睡覺給我打電話，這人真瘋了。」似乎早忘記了智小慧曾邀請過自己看電影的事。
「你說什麼呢？」智小慧似乎听到了什麼。
「沒有說什麼。」面對這樣的女人，男人都一樣不敢承認，王玨也一樣。
「你管，下了班我就連休兩天，什麼時候睡都可以。」智小慧是真的听到了。
「不敢。」王玨不承認也不爭辯。
「你太牛奔了吧？還沒有人這樣拒絕過本小姐呢？」智小慧怨氣道。
「嗷。」王玨似乎想起來了，「是看電影的事啊，我覺的我不是你所說的那種帥哥，所以不敢去赴你這個美女的約，如果傷著你了，那我向你道謙。」
「算了，本小姐不記較你，只要你今天可以陪我看場電影再逛逛街就行。」智小慧似乎在下一道一君王令。
「白班連夜班你都不休息？」
「你管。」
「不敢不敢，謝謝你舍命的誠心邀請，不過，真不好意思，真的不行，有一個比你更大的官，我的母後昨晚就下了死令了，今天得維她命是從。」王玨別無他法，抬出了老媽為自己擋盾。
「干什麼，不會是去相親吧？」電話里傳來一聲智小慧的譏笑。
「哪有，你不是說我是帥哥嗎，哪有帥哥相親的。」王玨的語氣有點中遮掩的味道。
「別臭屁了，到時候見。」智小慧說完就掛了電話。
「外……」
王玨拿著電話，表情懵懂，完全不懂智小慧的到時候見是什麼意思。管她的呢，或許是瘋話吧。
智小慧的瘋話現在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事是還沒有來的及想好怎麼樣才能讓媽媽相信自己的那個理由是真的時候，第二輪的相親已經開始，不過，這一次劉玉琴只給王玨安排了一個姑娘。
還是那家茶社，還是那張靠窗的位子。
王玨先到了，之後女孩也到了。
「你好。」王玨沒有抬頭看女孩。
「你好。」女孩說。
「請坐？」
「謝謝。」
「你能接受婚前協議嗎？」
「可以。」
王玨不是驚愣而是驚恐般地抬起頭看著女孩，瞬間驚恐變成了恍惚︰「智小慧……」
「真幸福，你還能記得我的名字，我還以不你一個回輪覺就把我忘記了！」智小慧微笑著看著王玨。
「怎麼是你？」王玨似乎想到了什麼，「這就是你說的到時候見？」
「是的。」
「我媽，你……怎麼認識的？」王玨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個智小慧和自己的媽能有什麼關系，二是疑惑地問道，「我媽去找你看過病？就算看過也不能這麼三八把你拉來吧？」
「沒有。」智小慧搖了搖頭。
「那你媽和我媽是同學？」
「听口音你應該听的出來，本人不是北京的土著居民。」
「那我媽也不是上山下鄉的那一代阿。」
「我也肯定我媽也不是那一代，就算是也沒有上山下鄉來北京的。」
「不會是林佳妮把你介紹給我媽的吧？」看著智小慧的眼楮，王玨有些慌恐，似乎真怕林佳妮有把自己推銷出去的心。
「她，根本不會，她沒那麼三八。」
「那你是怎麼加入這個後備隊伍的？」
「你別臭屁了，好像想找你的女孩成伍成行了是的。」
「那你說說，我想知道，我也有權知道。」
「好吧！」智小慧說，「簡單地說就是一個和你相親的女孩把你的相片和你的三句話發到網上了，所以這兩天你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網終名人，然後我找到了那個女孩，然後我又找到了你媽，然後我在她那里主動報了名來和你相親，不這樣見不到你阿！你那麼牛*逼！」
智小慧臉上委屈神情突然變得羞澀起來。
「哪三句話？」王玨沒有在意智小慧的那句牛*逼。
「就你剛對我說的那三句話。你好，請坐，你能接受婚前協議嗎？」
王玨笑了，笑的有些瘋狂。「原來出名這麼容易。」
智小慧狠狠地瞪了王玨一眼︰「很得意嗎？你怎麼可以那樣的對待那些女孩？不覺得過分嗎？」
「如果她們真的在乎的是愛情而不是物質，那就不算過分吧？」
「那也不可以那麼直接吧。」
王玨端眸著智小慧︰「韓劇看多了吧？不要那麼溫柔善良好不好，與你的性子不匹配。」
「怎麼不匹配了，我不能溫柔善良嗎？我溫柔善良不好嗎？」
「看看看，沒有一秒，本性就暴露了。」
智小慧趕忙收斂了一下著急的神情。
「可不可以說說看，你為什麼要用這樣的方式嚇退那些來相親的女孩子呢？林太夫說你有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不懂愛情的理論是嗎？就是因為這個理輪做為理由拒絕她們嗎？」
「是。」
「怎麼可以有這樣的理輪，這樣的偏激呢？難道真如傳說偏激是搞藝術的人的一個通病嗎？」
「還有狂妄。」
「執著。」
「等等，一些描寫人性不好的詞匯都可能用以我們這種搞藝術的人身上，對了不是搞是玩。」
智小慧笑子，王玨看著她笑了自己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