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剛好買了一套房子,需要裝修,沒有別的意思,你別誤會。」蕭凡禹輕聲解釋著,「我不是那樣的人。」
他和阿風,這麼多年的兄弟,他們可以為彼此出生入死,兩列插刀,這樣的事情,向來被他所不齒。
「真的不是嗎?」李乘風冷笑出聲,「阿凡,我真的沒有辦法不去懷疑你,市內明明就有眾多房產,為何還要在郊區買一套。你指定小棉花作為你房子的設計師,難道真的是看中她的設計了嗎?在設計界,她不過是一個沒有作品的新人而已。」
沒有作品的新人?
唐綿綿心底的火氣那個往上冒啊,涌啊,「李乘風,我新人怎麼了?」氣憤之余,她索性月兌下腳下的鞋子,拿著鞋對著李乘風狠狠的砸了過去,「新人怎麼了?你當初結婚也沒有經驗,我嫌棄你了嗎?你的告白詞說得那麼爛,我嫌棄你了嗎?你在床上那麼差勁,我嫌棄你了嗎?」
最後一句,絕對是氣話,大大的氣話。
易允玦眼角抽搐著,最後那句話需要拿到眾目睽睽之下來討論嗎?這個女人果然不是一般人。
「床上——我,差,勁?」某男人一挑眉,急得臉紅脖子粗,「每天晚上是誰哭著喊著求我放過她,讓她好好睡上一覺。」這絕對是對男人尊嚴的嚴重挑釁,他每晚那麼努力,結果換來她一句床上差勁,怎麼可以?
「老公,饒了我,我不行了。」李乘風捏著嗓子,還將她每晚必說的話現場演練一遍,以正視听。
「你——可惡!」某朵棉花臉蛋爆紅,光著的腳丫子直接往男人身上揣去,「混蛋!」他怎麼可以這樣,她還要不要見人!
「走吧!沒我們什麼事了!」蕭凡禹拎著易允玦的衣領,向後拖去。
「不走!」易允玦心有不甘。
「走——」蕭公子臉色一變,懶得廢話,一記手刀直接批昏了易允玦,「叛逆的小孩!」像拖大布偶女圭女圭一樣,直接將易允玦給拖了出去。
這頭,某朵脾氣上來,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棉花團卻沒有這麼好說話了。
「老婆!」某男人撅著嘴湊近,一臉嬉皮笑臉的模樣︰「親親。」
「哼——」小女人氣鼓鼓的把臉轉了個方向,不去理那個無賴。她好不容易進入夢寐以求的室內設計行業,而且好不容易才能獨立接到案子,現在他一句話就把她說得幾乎是一文不值,她真的很生氣。
「別氣了,氣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男人討好的笑著,只差沒有跪下高呼︰「老婆萬歲了!」
「走開——」小女人嬌 著,小臉氣得泛起紅暈。
「真的生氣了?」李乘風眼底泛起笑意,沒想到他的小棉花就連生氣也是這樣的迷人。他喜歡兩人之間這樣的感覺,這樣才像是真正的夫妻,不是相敬如賓,不是謙遜有禮。「乖,別氣了,我給你道歉,我是無心的。」
他當然知道她的才華,他只是太過生氣,才會說出那番話。
「不要,道歉有用嗎?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唐綿綿依然氣得厲害,她以後要怎麼面對易允玦和蕭凡禹才好,真是出丑了!
「好,你說,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只要她不生氣,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不過,他真是愛極了她生氣是臉頰鼓鼓的模樣,「啾~」他低頭,在她臉頰上偷了一個香。
唐綿綿狡黠的轉動著眼珠,看著他急切的模樣,心中有了主意,「那我說什麼你都會答應嗎?」
「當然,只要是老婆大人說的,我通通都答應。」李乘風用力點頭,笑容中泛起甜蜜,誰讓他是老婆奴呢!
「那好!」小女人臉上揚起壞壞的笑容,「這個星期你除了呆在床上睡覺,什麼也不能對我做?」
嘎?
男人臉色鐵青,表情石化,卻還是低聲哀求道︰「乖乖,換一個,好不好?」這樣苛刻的條件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嗎?
「嗯?」杏眼一瞪,她聲音冷了幾分,縴縴玉指直戳他的胸膛︰「騙子,你說的話都是騙人的,你根本就不疼我,不愛我,這麼一點小要求都做不到。」
「小。要。求。」李乘風咬牙切齒,半晌狠狠點頭︰「好,我答應。」這難道是小要求嗎?這難道不是要命的要求嗎?好吧,誰讓他愛慘了她,只要是她說的,他都答應。
「老公真好!」小臉上換上甜甜的笑容,眼楮笑得彎彎的,「啾~」她墊腳送上一個香甜的吻,提著鞋子轉身向外跑去︰「我要去上班了,拜拜,總裁大人!」
「小棉花——」男人不甘心的伸手,卻還是沒來得及抓住她。
于是,李總裁以超級無比狼狽的形象出現在了眾多員工面前,給了眾人一個深刻的認知,有錢人不一定都穿得很正式得體啊!
……
L。S總裁辦公室內。
「總裁,這是本季度的財務報表。」助理放下手中厚厚的一疊資料,「剛剛前台打電話來,有位顧溫雅小姐要見您。」
「顧溫雅?」李乘風皺起眉頭,放下手中的筆,腦海中浮現那個人影,思考片刻,他點頭,「讓她進來。」
「好的。」
顧溫雅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找他,他每次都會以各種理由拒絕,可是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而今最好的辦法就是和她說清楚,讓她徹底死心。
因為她是小棉花的好友,看在小棉花的面子上,他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可是他也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去傷害小棉花。
「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李乘風刻意放冷聲音。
顧溫雅手中提著一只綠色紙袋,滿面笑容的走進來。看得出來,她特意打扮過,平日的素顏上化了淡淡的妝容,穿著她不怎麼喜歡的淺粉色洋裝,向來扎成高高馬尾的頭發放下並燙成了微卷。
細看之下,竟然和唐綿綿有幾分相似。
她在模仿小棉花的打扮!這個認知讓李乘風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乘風!」顧溫雅叫得很是親昵,粉臉,略顯羞澀︰「我做了一些菜帶給你,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她將手中綠色紙袋打開,里面是五層的飯盒,各種菜色都是她從唐綿綿那里打听到的李乘風愛吃的菜。她對自己的手藝是絕對有信心的,她一定可以牢牢抓住他的胃。
「顧小姐,我們之間沒有這麼熟吧!」男人似笑非笑看向她,顯然對她的手藝並不感興趣,「請直接叫我的名字,我不想讓我的女人誤會。」眼神掃過手邊的鏡框,黑眸中顯出一抹顯有的柔情,這是對她時才獨有的。
顧溫雅眼中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眼神隨著他移到了他手邊親昵撫模著的照片上,照片中唐綿綿笑靨如花被他牢牢抱在懷中,她的笑容這般甜蜜,似乎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的眼楮被刺得生疼,眼角微微發澀。她苦澀的扯著嘴角笑著︰「綿綿可以擁有你,她真的好幸福。」唐綿綿的幸福讓她的心發酸,發澀,一種叫嫉妒的情緒在心底某個不知名的角落悄悄發酵著。
「我會讓她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這話,雖然煽情,卻是他一直在努力想要做到的。
顧溫雅臉色難看幾分,卻還是強撐著笑臉,她動手打開帶過來的飯菜,「來嘗嘗我做的飯菜吧!你工作這麼忙,一定還沒有吃午飯吧?」
她不想做個壞女人,不想破壞好友的幸福,她沒有過多的想法,只是想悄悄的在他身邊照顧他就好。
「不用,我已經吃過了。」李乘風強硬拒絕了,他的臉色愈發嚴峻,森冷起來︰「顧溫雅,你以後不要再過來,我不想讓任何人誤會,尤其是綿綿。」
就讓他一次把話說清楚,讓這個女人清楚明白的了解到某些事情。
「為什麼不能再過來?」顧溫雅的嘴唇微微發顫著,聲音帶著哭腔︰「我不想介入你和綿綿之間,我只是想看看你就可以了,難道這樣都不行嗎?」這樣卑微的願望,都無法得到滿足嗎?
就連繼續仰望他,只要再靠近一點點,這樣的願望都做不到嗎?
「介入我和綿綿之間?」李乘風冷笑,反問道︰「你認為你有介入我們之間的本事嗎?我和她之間,又豈是任何人可以介入的。」他對她的心,再也沒有人可以改變。
而她,他對她亦很有信心。
「李乘風,如果你真的這麼狠心,當初為何要在異國他鄉救下我。你給了我希望,卻又為什麼要讓我失望?」顧溫雅默默流淚,忽然起身猛然沖向他,「求求你,讓我感覺到一點溫暖,好不好?一點就夠了。」她一頭撞進男人懷中,那充滿陽剛的味道讓她沉迷。
「能這樣抱著你,真好!」她在他懷中輾轉反側滿足淺笑。
「滾開——」男人猛然伸手一推,慍怒到︰「顧溫雅,你離我遠點,我對你沒有興趣。當初救下你,只是因為一時心善,如果你現在覺得我當初不該救你,你請自便,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阻攔你。」
他已經後悔了,當初救下這個女人果然是個禍害,現在這不是惹禍上身了。
「你後悔救我了,你是讓我去死嗎?你是不是認為如果當初我死掉會更好。」顧溫雅泣不成聲,她討厭這樣的自己,討厭這樣的打扮,沒錯,她是在模仿唐綿綿,她只是想分得一點李乘風溫暖。
黑眸定格在她臉上,眼底閃過厭惡至極的情緒,他聲冷如冰,「如果你願意去死,我絕—不—阻—攔。」相反,他會十分感謝她。
「嗚嗚,你讓我去死。」顧溫雅掩唇哭泣,她愛慕的男人居然這般冷血。
袖長的手指按下保安室電話,「讓人來805,把我辦公室的人‘請’出去。」
事實證明了,李大爺的「請」是純屬客氣的說法,兩名身強力壯的保安幾乎是把顧溫雅拖著出去的,連同她帶來的飯菜一起被丟出去喂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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