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乘風和唐綿綿難得回來一次,今晚的晚餐是準備得格外的豐盛,光是涼盤就不少于八樣,更別提其他的蒸炸燜煮的菜色和湯湯水水之類的了。浪客中文網
除了李乘風小兩口,還有客人到訪,蕭凡禹蕭公子不請自來。
「爺爺,上次听說您在找和鑾玉,我踫巧找到就給您送過來了;女乃女乃,這是您最喜歡的保加利亞小玫瑰花茶,養顏是最好不過;姐,這是我從巴黎帶過來的香水。」蕭凡禹提著大包小包進門,對著眾人一頓討好,叫得那個親啊,比親兒子還親,只差沒直接把別人的爸媽叫爸媽了。
「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李老爺子嘴上這麼說,臉上可是笑開了花,這玉可是千金難尋啊。
「伯父,伯母,這是給你們的禮物。」蕭公子又拿出一個紙袋。
「小凡這孩子就是太客氣了。」李母袁柳笑盈盈收下禮物,「好了,開飯了,大家都去吃飯吧!」
李家雖然房子很大,可是餐廳並不是電視或者小說上那種十來米長,一家人吃飯都互不打擾的那張。為了保持溫馨的家庭氣氛,餐廳的餐桌一直是用長方形的小餐桌,剛好一家人坐得滿滿當當,其樂融融。
「綿綿,多吃點菜!」李女乃女乃親切的催著唐綿綿多吃菜,「多吃一些才能把身體養得棒棒的!」她的眼神曖昧的掃過唐綿綿印記明顯的脖子上。
唐綿綿差點沒一口噎死。
「女乃女乃,您照顧爺爺就好,我老婆我會自己照顧的。」李乘風夾了一塊雞塊,細心的扒去上面的皮,剔除骨頭,又沾了沾醬汁,這才滿意的放在了小人兒的碗中,「快吃,要養得胖胖的。」養得胖胖的,才好把她吞下肚。
「我自己來。」唐綿綿有些不習慣。
「快吃~」男人霸道的再次夾了一塊魚肉在她碗中,一臉曖昧笑道︰「小棉花,是不是沒有力氣拿筷子了,也對,剛剛在樓上確實是把你累到了。」他擠眉弄眼,語氣惹人瞎想呢。
某團棉花臉爆紅,差點燃燒起來。他干嘛提起這件事啊,本來他們下來吃飯之前佣人就已經是三催四請了,他一邊努力「工作」,一邊讓佣人下去告訴爸媽遲點開飯。現在他這麼一說,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樓上干什麼了嗎?
李乘風心情大好,接下來的話更加大膽無恥︰「唔~看來下次還是別選在吃飯前,免得你沒力氣拿筷子。其實浴室也是不錯的選擇,今晚可以試試。」
「叭——」唐綿綿徹底石化,手中筷子不慎掉落在地。「李乘風~」她氣惱著,一腳狠狠踩上男人的腳上。他臉皮厚,可是她沒辦法對大家曖昧的笑視而不見。
「啊——」李乘風哀嚎著,其實並不痛,可是他就是想逗她,看她臉紅氣惱的模樣。他看了看眾人,說道︰「老婆,用我的筷子。」他徑直將筷子遞給了她,口水交匯也是間接的接吻嘛!
唐綿綿一邊吃著飯,一邊覺著不對勁,低頭,看見自己腿上忽然多了一只手,順著手的方向看去,她悄聲低吼道︰「李乘風,快把手拿下來。」現在是在吃飯,這個男人到底在干什麼?
哪知,大手不僅沒有听話拿開,反而愈發曖昧的在大腿上摩挲起來,他悄悄的和她咬著耳朵︰「老婆,我現在不想吃飯,就想吃你。」兩人的身體越靠越近,幾乎是親密無間。
「別鬧了,大家都看著。」唐綿綿急了。
「那今晚……」男人拖長音調
「隨你。」她認輸,她實在比不上這個家伙的厚顏無恥。
「成交!」男人滿意點頭,手如約移開,心滿意足的吃起了飯。
蕭凡禹默不作聲吃著飯,從始至終臉上都掛著淡淡的笑容。忽然,他抬眼看向唐綿綿︰「綿綿,你腳上的傷怎麼樣了?」
「傷?」李乘風聲調頓時高了八度,他轉頭看向身邊某朵棉花︰「什麼傷?」他怎麼沒有听說,蕭凡禹居然會知道。
「沒有,只是一點小摔傷,自己不小心摔的。」唐綿綿小聲解釋著,她不想多生事端。這個傷是之前被大姐拉扯的時候不小心擦到牆面上弄傷的。
「小摔傷?真的是自己摔的嗎?」男人黑眸微眯,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他彎腰蹲在她身邊,伸手扯起她的長裙。果然,白女敕的腳踝處有幾處小小的擦傷。「痛嗎?」大手重重按上她受傷的地方。
「啊~」唐綿綿痛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她癟著嘴委屈說道︰「你輕點,好痛~」
「知道痛就趕緊說實話,怎麼會弄成這樣的?」李乘風低吼著,俊臉沉了下來。這絕對不是自己摔傷的,因為除了這個地方,他還在她的手臂上看到了一個指甲印子。這些,在早上她出門的時候都是沒有的。
「阿風,你別太擔心,我已經給綿綿上過藥了,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蕭凡禹輕聲說著,連他自己也沒有弄清楚,自己是出于什麼心態在說這寫話,他似乎在添亂。
「上藥?你給她上藥?」李乘風眼底冒火,「為什麼要你來給我老婆上藥?蕭凡禹。」他對好友怒目而視。
「只是我剛好經過那兒,看到程少夫人和綿綿好像發生了爭執,我順便去幫忙,僅此而已。」蕭凡禹不緊不慢解釋著。
「這些傷是唐佳雪弄的?」他頓時變得殺氣騰騰,抬頭看向她,咬牙切齒到︰「唐綿綿,你不是告訴我這些是摔傷嗎?」握著她腳踝的大手更加用力幾分。
「啊~痛——」某團棉花痛得眼泛淚花,掙扎著要把腳從壞人手中拿出,「快松手啦,李乘風,很痛。」
「阿風,綿綿受傷又嚇到了,你好好和她說話。」看著眼前一臉委屈的小臉,蕭凡禹心底涌起一些憐惜,心疼,他好想幫她。
「不用你管!」李乘風怒氣沖沖打斷好友的話,一把扛起這朵可恨可惡的小棉花,「我們的家務事就不打擾各位了,我們回去慢慢解決。」
李乘風以扛包裹的方式扛著小人兒向外走去。
是,他承認他在生氣。只要遇上她,他就變得小氣,緊張,神經兮兮,他好氣為什麼蕭凡禹那家伙都知道她受傷了,而他這個正牌老公卻還被蒙在鼓里。
他應該是第一個知道的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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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爺怒了,真的怒了,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