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拭目以待。」淡淡地說著,眸中卻滿是無奈,「為了不讓人說我長輩欺負晚輩,我讓你十招,十招之類,若是你能打得我爬不起來,我的命歸你處置。」
「收起你的憐憫!我不需要!」
「會需要的。」
額上青筋暴起︰「月千夜,如果你是在使激將法的話,那你就太幼稚了!」
月千夜嘟起嘴,淚水在眼里轉啊轉的,很無辜的開口︰「這不叫幼稚!這叫可愛!」
「月千夜,有時候,我真的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麼。三年前是這樣,三年後也一樣。」
「你說的沒錯,但是,說漏了一點,三年前,我利用棋子引你上鉤,三年後,我任然利用棋子引你上鉤。而你,兩次都上鉤了。這麼看來,我們大家都沒變。」
「廢話少說!這一戰,我可是等了很久呢!」他的目光一直定在月千夜的身上,「我想要看看,我這三年來的努力,究竟有沒有用。作為公平起見,我不用劍。」
只是笑著,不語,拔出腰間的軟劍︰「這下就公平了吧,沒有劍,豈不是白費了你練的劍法?」
肩上的傷口依舊在流著血,鮮艷的紅色與即將落山的夕陽交相輝映,匯成一道震撼的景象,翠綠的樹林中偶爾傳來幾聲鳥鳴,它們的叫聲盤旋在天空,久久旋繞不散。夕陽的光輝透過樹葉,從樹葉縫隙中泄出,將斑駁的影子投在地上,灑在人的肩上。
單手執劍,在空中劃開一個弧度,從崖底卷來的風刮起了他的發絲,有些消瘦的模樣在此刻看來卻精神爍爍。他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月千夜,尤其是現在又負了傷。但是,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他願意一嘗,哪怕死,又怎樣!至少嘗試過了,爭取過了…
「翼兒,不要後悔…」
「你的廢話真多!」
收回劍,將劍置于胸前,運氣,舉止優雅卻不失氣勢。停了幾秒,將劍筆直的刺向月千夜,氣勢如虹。看見他的架勢,月千夜只是淺淺一笑,側身躲過。見他輕易的躲過,月零翼倒也不惱,慢慢幽的運氣收回劍,目光驟然變得泠冽,一個飛旋,腳往樹上一點,借力向前飛去,劍直接刺向月零曳站的地方,輕易地挑開了結界。嘴角蕩開笑意,飛旋落地。
蘇素立即拍手叫好︰「真厲害啊!居然可以看出我的結界!還可用虛招為自己制造機會,月零翼,你果然了不得!」
月零曳立即像重拾翅膀的小鳥一般逃開蘇素身邊,原來自由的感覺這麼好啊!好你個蘇素!居然用不是人的方法把我給囚起來!看我不報復你。
「多謝夸獎。」目光轉向月零曳,眸中立即滿是寵溺,「小曳,沒事吧?」
「沒事。」擔憂的瞄了一眼月零翼身上的傷,「你呢?你的傷沒事吧?」
「不要管我!去把你家的那個管好!不要讓她壞了我們的事。」
「你受傷了,我們聯手的話,贏得幾率會大些。」
月零翼只是淡淡一笑︰「月千夜說的沒錯,女人是成大事的男人的軟肋,這里交給我,你去保護好軟肋,這也算是合作不是?」
兩兄弟背對背,默契的相望一眼,清脆的掌聲回蕩在山谷中。
「好!這次我就听你一次,你一定要小心。」擦肩而過的瞬間,小聲的說道,「我不希望你有事,那樣就少了個疼我寵我的皇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