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掌,一道淡藍的身影閃現進月零翼的眸中。
「真是好久不見啊!雲若葉,你這小子這段時間應該沒有欺負零嫣吧!」
「月零翼,你居然在這個時候還可以笑出來,我真的很佩服你!」雲若葉的臉上早已沒有了昔日傲視天下的霸氣,只是多了說不盡的淡然與疲憊。
雲若葉,這些日子你應該過得很辛苦吧。月千夜是怎麼抹掉你的傲氣的?是怎麼讓你這個心氣如此之高的人甘願淪為棋子的?是因為…零嫣麼?…
「零嫣在他手里,我會怎麼做,你應該早就想到的。」
月零翼笑了,這麼說的話,零嫣真的不是月千夜的女兒,那自己之所以那麼疼她,又為了什麼呢?是在可憐她麼?可憐她那麼小的時候就被當作棋子利用。
「雲若葉,你會甘心淪為棋子,真是令人驚訝…」
雲若葉雖然在和他說著話,目光卻時不時的瞟向一個地方︰「我和你一樣,你會明白的。」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月零翼了然的笑了,月千夜,你果然很厲害,每個人,都可以變成你的得力棋子。呵!你是想要用零嫣來威脅我們大家麼?那你就太天真了!這樣做也許對雲若葉有用,對我…那你就白費工夫了!這天底下可以讓我甘願屈服的人,只有一個!那個人,想也知道,不會是零嫣…
在不遠處,有一塊月兌離出懸崖的峭壁,峭壁上有棵大樹,大樹上,繩子緊緊地綁住一個柔弱的女子,女子臉色慘白,她微微隆起的的小月復處,有一個扎滿了釘子的木板有兩根繩子控制著木板,繩子的頂端就在月千夜手中…
「怎麼樣,翼兒,你看到了現在的狀況麼?只要那個木板一扎下去,繩子再一勒,她月復中的孩子,就會化為一攤血水…」
「不僅僅是那樣吧,月千夜,你應該說如果我們耍陰謀拿到你手中的繩子,零嫣就不是被活活拿掉孩子那麼簡單了。我說的,對麼?」
月千夜立即欣賞的拍手︰「呵呵!翼兒就是聰明!這個繩子可大有機密哦!一旦你們兩個亂來,那個突出懸崖的地方,就會直接墜落。零嫣就會和她的孩子一起死掉。」
雲若葉嘴唇動動合合,無力的發出音節︰「月零翼,不要再多說了。沒有用的,這個山谷的地勢獨特,一旦摔下去,是沒有辦法用輕功的,你也不想想,這里這麼高,還可能活著麼?」
「那你願不願意賭一把呢?用你的命,賭一把,抱著零嫣跳下去,用你自己的身子保護她們母女?」
「你永遠都是那麼有自信呢!」雲若葉微微笑了,扔掉手中的劍,「作為公平起見,我不用劍。」
看著他們兩個人,月千夜突然笑了,有些無奈,有些自嘲︰「你們如果能早日這樣,又何來的今日局面?」
雲若葉眼中的血絲驟然擴大,對著月千夜就是一通大吼︰「這不就是你的目的麼?月千夜!你少在這里假惺惺的!管好你手中的繩子,要是你做出了有違約定的事,別怪我不客氣!」
「那就開始吧。」彎腰撿起地上的劍,扔回雲若葉手中,「至于你的公平,我心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