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月零曳怎麼也睡不著。他不知道為什麼听見月零翼的話之後,他不生氣,反倒很想逃,不想听見他們兩個的甜言蜜語,又覺得他們之間的甜言蜜語理所應當,他真的很矛盾,越來越不懂自己了…
自己對雲若惜到底是種怎樣的感覺?喜歡?愛?還是僅僅是把她當成朋友?
還是說,自己的心已經不知不覺的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怎麼腿那里癢癢的?掀開被子一看,一個東西蜷縮在床的另一頭,抱著自己的腿睡得正香,哈喇子流了一攤…
「月綾…蘇光光?」為什麼她在自己的床上?她什麼時候溜上床的?自己怎麼都完全沒有發現…
蘇光光伸手撓撓臉,一副睡眠欠缺的樣子,睡意朦朧的朝月零曳一笑︰「大人,早啊…」
月零曳嘴角抽搐︰「現在是半夜!什麼早啊!」
誰知人蘇光光抱歉一笑,然後嘴唇動動︰「哦!那就晚上好!goodnight!」然後就眼楮一閉,睡了過去。
月零曳轉身,撲到床尾,單手提起那個人,毫不客氣的將她扔下床︰「好你個頭!你爬我床干什麼?」
「痛啊!」蘇光光嘟起小嘴,可憐兮兮的揉揉自己的小PP,一臉哀怨的盯著月零曳。大人真是的,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
「痛死你活該!快點回答我的問題!」
「哦~其實…大人,我…」兩手斗蟲蟲,「你看嘛!人家現在也只在心理上算個女的,這副皮囊是男的嘛!所以…我們現在也算是同性了,哦~那睡一張床也不會有什麼大礙吧,是不是?」
月零曳點頭,笑的一臉燦爛︰「那這麼說,你爬我的床還算是理所應當的事?」
「對啊!反正我們兩又不會干什麼壞事…」
「你怎麼知道呢?」嘴角化開弧度,快速下床,將蘇光光壓在地上,撩起她的發絲,「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對現在的你感興趣呢?」
冰涼的寒意滲透了蘇光光的脊梁骨,背後一片惡寒,怎麼覺得現在的大人像是一匹狼呢?而且是一匹餓極了的狼…
嬌笑著推開他︰「呵呵!大人,就算我倆做了壞事,我也不會懷孕的!大人您就別擔心了!來吧!不用憐惜我的!只是,如果您看著這張臉都能下得了手的話…」
月零曳愣了半天,然後急忙起身。他下得了手就有鬼了!先不說他是一個非常正常的男人,也不說他和月綾楓之間的親兄弟關系,就單單說這個月綾楓已經死了一個多月了,雖然現在‘復活’了,但是這怎麼看著都有點反胃,更別說把他給那啥了…
「看吧!大人,我就知道你下不了手的!听話!睡吧…」某女很淡定的站起身,爬上床去做她的春秋大夢了。
月零曳心里更煩了,這女人該不會是打定主意要賴在自己身邊了吧,要是她以前自己可能還會接受,現在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