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深夜…
雲飛臥房…
「皇上,您這次來是為了…」雲飛將茶水放在桌上,恭敬的問道。
「你說呢?伯父?」端起茶杯,看著里面的茶水,輕輕的搖晃杯子,眸中閃過一絲精明。
雲飛趕緊跪在地上︰「臣惶恐,皇上,您這可就是折殺罪臣了!」
月零翼倒也沒有客套的將他扶起,奪妻之仇,誰說不可恨呢!誰叫你雲飛當初要帶走我家娘子呢!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你就慢慢跪著吧!放心,我可是大大的仁皇!等你跪到我心里爽了的時候,自然就讓你起來了…
「伯父這才是折煞我了呢!再說了,剛剛還要多虧了伯父挺身袒護不是?」繼續笑,也沒有叫別人起來,更沒說你就繼續跪吧之類的話。只是笑,一個勁兒的笑,笑的雲飛的頭皮直發麻…
「皇上!」雲飛老淚縱橫,「皇上啊!有話好好說!算是罪臣求你了,您千萬別笑了!這千錯萬錯都是我一個人的錯!只是您千萬不要用這種酷型來折磨罪臣了!」
收起奸笑,月零翼清清嗓子︰「咳咳!那好!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公事公辦了哦!你可千萬不要後悔!」
「罪臣聆听皇上教誨!」
「好!那你可千萬要弄干淨耳朵听著!雲飛犯了三個不可饒恕的絕世大罪!第一大罪︰誘拐宮中妃嬪。第二大罪︰欺上瞞下。第三大罪︰對皇室不尊。同時,還犯了很多的小錯,比如,教女不嚴,縱容自己的女兒去那種地方。還有…」
「行了!皇上,不管有什麼罪,罪臣都領了!您就別再說了!」雲飛實在是受不了了,怎麼他一下就犯了那麼多的罪呢!這還真成了千古罪人了!就僅僅是因為帶走自己唯一的女兒麼?唉!皇上啊皇上!該怎麼說您呢!您是存心玩我還是小孩子脾氣又犯了怎麼著啊!
「行了!你起來吧!在跪下去的話,估計明天你的好女兒就要來找我算賬了!」
雲飛詫異,咦?這樣就完了麼?他這是…放過自己了?那剛開始的時候為什麼還要做出那麼大的陣勢啊!
「別再看我了!伯父!」月零翼懷疑了,這雲飛是不是有點痴呆了…
「皇上,您別再這樣叫我了!畢竟若惜現在不在這里!」起身,揉揉有些發麻的膝蓋。
「哦!對了!你這倒是提醒我了!記著,從今天開始,我的名字就叫…呃…還是叫月零翼!至于身份和家世背景麼…我想到再告訴你,和雲家的關系就是世交了吧!還有,如果我有什麼地方引起那丫頭懷疑了,你就應該派上用場了!」
雲飛風中凌亂了,呃…和沒說一樣的…
「罪臣遵旨,只是,還有一事…」支支吾吾半天,愣是說不出來,不是他結巴了,而是他怕啊!萬一一會兒皇上又給自己追加上什麼,過問皇家之事,心懷不軌的罪名…
「你是想問,我出了宮,又是誰在宮里監國對吧?」
「是啊!」雲飛眼中閃著強烈的好奇光芒。
賣關子的轉身︰「這就不用你管了,山人自有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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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翼兒啊!你在哪里啊!為什麼還不回來啊!」
「嗚嗚嗚~~~!人家不想當皇帝嘛!你怎麼這麼陰險啊!居然拿你母後威脅我!」
「嗚嗚嗚~~~!我真是世上最可憐的皇帝了!居然自己當了自己的太上皇!」
「嗚嗚嗚~~~!翼兒啊!你太過分了!」
「而且,為什麼我要易容成你的模樣啊!我可不想一輩子都這樣啊!畢竟…人家還是喜歡人家那水靈靈的面容嘛!」
「翼兒啊!快回來!我需要你啊!」
「嗚嗚嗚~~~!」
「嗚嗚嗚---」
惜月皇宮中,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哀嚎…
這段時間皇上經常無事就哀嚎,侍衛們都已習慣,便無人再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