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盟主,皇上來了。浪客中文網」一名血煞盟的弟兄推門而入。
「赫連懿軒來了?他來干什麼?」凌羽馨皺了皺眉頭,對赫連懿軒的到來有些不悅,既然嫌棄她,為何還要來?
「先去看看。」鳳三松開了凌羽馨了,一絲笑意從細長的桃花眼里一閃而過。赫連懿軒,你終究逃不過命運的安排,更是躲不過她的誘惑,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凌羽馨為首,鳳三,軒轅旭堯和暮浩然並排跟在其後,他們一起向樓下走去。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凌羽馨她們下來時,賭坊里跪成一片。「皇上。」凌羽馨向著赫連懿軒淡淡地行了一個萬福,態度拒人于千里之外。
幾日不見,她更漂亮了,赫連懿軒靜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女子,他的皇後。她現在的眉眼清冷,有著俯瞰天下的傲人氣勢,仿佛天下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他也不例外。
「給皇後娘娘請安。」伶月和小桃從赫連懿軒的身後閃了出來,向凌羽馨行了一個禮。
「伶月,小桃,你們也來了?」不得不說,看到伶月和小桃,凌羽馨的心情大好,如果要是某人不存在,她的心情會更好。
「娘娘,奴婢是央求皇上帶奴婢們一起來的,是因為奴婢想娘娘了。」小桃再也不似以前那樣膽怯,流露出一種滿滿的自信,這才凌羽馨心里欣慰了許多。
皇後?賭坊里的人一驚,沒想到眼前這個名艷動人,如皓月般美若天仙的女子就是以一人之力殺退萬軍著名的女煞神,皇後,凌羽馨,這太令他們吃驚了。「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跪在地上的人齊聲向凌羽馨喝道。
凌羽馨眼里閃過一絲譏笑,她嘲弄地看向赫連懿軒,「皇上,我還是皇後麼?」
赫連懿軒冷酷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一絲難看,他冷冷地開口,「除非朕說不,不然你永遠都是朕的皇後。」
凌羽馨眼里的譏笑越來越深了,蓮步輕移,向著赫連懿軒徑直走去,然後在他面前站定,隨後踮起腳尖,笑靨如花,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皇上的寬宏大量的確讓人大開眼界,心生感激,不過,皇上,你真的不介意我的別的男人睡覺麼?」
赫連懿軒臉色鐵青,瞪著眼楮狠狠地看向凌羽馨,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凌羽馨,你別太過分。」
「呵呵呵。」凌羽馨像听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突然嬌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
賭坊里的人莫名其妙,呆若木雞,不明白皇後到底是怎麼啦?
「暗星,讓賭坊里的人全部退下去。」鳳三眼里一暗,沉聲對暗星吩咐道。
「是。」暗星向暗羽使了一個眼色,暗羽立刻吩咐手下將賭坊里的人一一請出去,在一陣紛擾的腳步之後,剛剛還熱鬧非常的賭坊頓時安靜了下來,空曠的空間里只有凌羽馨的笑聲。
「凌羽馨,你笑夠了沒有?」赫連懿軒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刺耳的笑聲,悶聲低吼。
「赫連懿軒,從此以後我和你再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凌羽馨身影翻飛,嬌軀一閃,待眾人看去,人,已經到了鳳三的懷中。
「凌羽馨,你別忘了,你還是秋水國的皇後。」赫連懿軒眼楮噴火,咬牙切齒地向凌羽馨吼道,然後健壯的身影向鳳三飛去。
「赫連懿軒,難道你忘了嗎?是你自己親口說要廢後的。」凌羽馨神定氣閑,根本不把赫連懿軒放在眼里,因為她知道鳳三,暮浩然還包括軒轅旭堯,他們是不會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果然,赫連懿軒還沒有到身邊,暮浩然和軒轅旭堯同時攔住了赫連懿軒。「皇上,息怒。」軒轅旭堯淡淡地說道。
「赫連懿軒,如果你無法接受,不喜歡,可以退出,沒有人逼你。」暮浩然的心里巴不得赫連懿軒現在就退出,這樣就少了一個男人和他爭寵了。
「暮浩然,你心里想什麼,朕心里很清楚。告訴你,別做夢了,凌羽馨永遠是朕的皇後。」赫連懿軒根本不上暮浩然的當。
「錯,她不是你的皇後。」暮浩然搖搖頭。
「暮浩然,今天我來的目的就是帶她走,你別攔著我,我不想傷你。」赫連懿軒不想再和暮浩然廢話。
鳳三抱著風情萬種的凌羽馨從軒轅旭堯和暮浩然的後面閃了出來,凌羽馨依偎在鳳三的懷里,清純中帶著媚惑,明亮動人的杏眼里一汪春水,只可惜不是為赫連懿軒。
「皇上,你走吧!我是不會跟你走的。」凌羽馨雙手抱著鳳三的脖子,千嬌百媚地說道。
赫連懿軒氣得面色鐵青,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同時心里又是一陣酸痛。
伶月和小桃呆住了,她們面面相覷,不明白眼前這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後娘娘怎麼在別的男人懷中,而且還當著皇上的面,她難道就不怕皇上生氣嗎?
無影握劍的手青筋直暴,他只等皇上一聲令下,把眼前這個褻瀆皇後的鳳三殺掉,雖然他不是鳳三的對手,但是,他絕不能看著皇上受辱,就算是死,他也在所不辭。
「凌羽馨,只要朕一天沒下令廢後,你就是朕的皇後,現在,你必須跟朕回宮。來人啊!」赫邊懿軒一聲令下,從門口涌進來很多的士兵侍衛,把鳳三暮浩然,軒轅旭堯團團圍住。
暗星一看盟主被圍住了,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賭場里立刻冒出很多人,呼啦一聲,手持兵器和士兵們對抗起來,大眼瞪小眼,劍拔弩張,眼看著一場流血的場面就要在賭坊發生。
「住手。」凌羽馨如一只蝴蝶從鳳三的懷里飄然而落,這是她的賭坊,今天開業,她絕不允許有任何妨礙賭坊賺錢的事情發生,赫連懿軒也不行。
「跟我回宮。」赫連懿軒對眼前的即將發生的事情視若無睹,他再一次對凌羽馨說道。
「赫連懿軒,我再說一遍,我—不—回—去。」凌羽馨望著赫連懿軒的眼楮一字一頓地說道。
「娘娘,您就和皇上回宮吧!」伶月和小桃一听凌羽馨說不回去了,頓時眼眶紅了,齊齊跪在地上,向著凌羽馨央求。
「伶月,小桃,你們先起來。」凌羽馨趕緊扶伶月和小桃。
「娘娘,如果您不回宮,奴婢今天就長跪不起。」伶月和小桃一臉的堅決,死也不肯起來。
「伶月,小桃,皇宮我是回不去了。」凌羽馨有一絲傷感,眼前的這兩個小丫頭,讓她心中由然而升起一絲不舍。
「凌羽馨,朕再說一遍,跟朕回宮,不然,今天朕就把這賭坊給拆了。」赫連懿軒眼里閃過一絲瘋狂,桀驁不馴的臉上寒冰一片。
「赫連懿軒,你如果敢拆了賭坊,你信不信,本姑女乃女乃定會把你的皇宮拆了。」凌羽馨不甘示弱。
「好,好,凌羽馨,你現在就跟朕回皇宮,然後把皇宮拆了。」赫連懿軒不怒反笑。
「你當姑女乃女乃傻啊!」凌羽馨嗤鼻。
「好,不回是吧!那就別怪朕不客氣了。來人啊!把賭坊給拆了。」赫連懿軒的耐心正一點點的被磨滅,眼里寒光一閃,發了一道命令。
「誰敢?」凌羽馨厲聲斥道,「要是誰敢動一下,別怪我手中的紅綾不長眼楮。」
士兵的侍衛們傻了,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現在該听誰的?
赫連懿軒更怒了,他向著凌羽馨慢慢走去,只到快撞上她,才停住了腳步,緊緊地盯著凌羽馨。
凌羽馨一臉平靜,仰著頭迎接赫連懿軒的目光,一動也不動。空氣中閃出「啪啪」的暗流。
暮浩然這時有些忍不住了,要不是鳳三攔著他,他就是沖出去了赫連懿軒大干一場了。「鳳三,你攔著我干嗎?」
「別添亂了,他們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鳳三對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絲毫不放在眼里。
「赫連懿軒要把賭坊拆了,我們也不管嗎?」暮浩然氣呼呼地說道。
「不是還沒拆嗎?等拆了再說。」鳳三斜睨他一眼。
「真不明白,你為何非要催成他們兩個?我就不信了,少了赫連懿軒就辦不成大事,哼!」暮浩然嘴里嘟嘟。
「別嘟嘟了,赫連懿軒有動作了。」鳳三的眼楮一直盯著凌羽馨和赫連懿軒,眼尖的他看出赫連懿軒要行動了。
果然,赫連懿軒突然彎腰俯在凌羽馨耳邊說道︰「馨兒,跟我回皇宮吧!就算給我一個面子,你總不能讓天下人看我的笑話,說我的皇後跟別的男人跑了吧?」
「是你自己說要廢後的。」凌羽馨心里最柔軟的一部分被觸動了,面上卻依舊平靜。
「我當時是氣糊涂了,你試想一想,任何一個男人看到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交好,如果不生氣會正常嗎?」赫連懿軒在一旁喊冤。
凌羽馨心頭一愣,沒錯,赫連懿軒說得沒錯。可是,這能怪得了她嗎?她是一個受害者。「那個下毒的人找到了沒有?」凌羽馨突然間恨聲說道。
一看到凌羽馨的表情,赫連懿軒心中暗喜,急急說道︰「抓到了,現在正關在大牢里,等你回去處決。」
「好。」凌羽馨眼里露出一絲戾氣,敢陷害她的人,就要有膽量接受處罰,「我去師叔說一聲。」
赫連懿軒雖有些不滿,但這也是最好的結果了,所以並不阻攔。
伶月和小桃一看皇後娘娘準備要回去了,高興地從地上起來。反倒是一旁的無影,憂心忡忡,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麼。
凌羽馨向著鳳三走去,「師叔。」
「要回宮了?」鳳三肯定地問,妖孽的面孔沒有絲毫意外。
「是,赫連懿軒已經找到下毒之人。」凌羽馨俊俏的臉上寒冷一片。
「暮浩然,收拾一下,我們進宮。」鳳三看著凌羽馨,給暮浩然發出一個命令。
「好。」暮浩然心里雖有些不情願,但是還是遵照鳳三的意思。對那個下毒的人,他並沒有多少憤恨,相反的心里還有幾分感謝,如果不是他下毒,他和羽馨的關系根本沒這麼快的發展。
「軒轅,走吧!」暮浩然無奈地看向軒轅旭堯。
軒轅旭堯一貫平淡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風輕雲淡,只要凌羽馨去什麼地方,他就去什麼地方,沒有任何的異議。
「師叔,你們就不用去了,等我處理完以後,我就會回來的。」一看到鳳三,暮浩然和軒轅旭堯又要一起跟著去,凌羽馨頭大了,現在她的身體已經漸漸康復,每天看到鳳三和暮浩然的眼神,她都一種被野獸盯著的感覺,嚇得她只好躲到軒轅旭堯的房間。現在好不容易能清靜幾天,她實在不想再讓鳳三和暮浩然攪和了。
「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情可做。」鳳三對凌羽馨的話不以為然。
赫連懿軒臉有些難看,他只是請凌羽馨回宮,好像並沒有邀請鳳三,對他們這種不請自來的做法,他頗有微詞,「鳳公子,大可不必。皇後一定能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皇上,你這樣說就不對了,畢竟我們也是受害者。」鳳三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赫連懿軒,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凌羽馨。
赫連懿軒臉色一變,臉更黑了,鳳三的話是變相在提醒他,他和凌羽馨親密的關系。
凌羽馨臉上現出一絲可疑的緋色,同時又有一絲薄怒,這鳳三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皇上,我們走吧!」凌羽馨忽然覺得自己和鳳三爭辯那是多麼無聊的一件事情,因為不管她怎麼說,他依然會照著自己說的做。
就這樣,凌羽馨又再一次回到了皇宮。坤寧宮還是原來的樣子,絲毫未變。里間被赫連懿軒損壞的大床已經重新添置了一張新,其豪華程度比以往的那張床,有過之而無不及。
赫連懿軒這次特地為鳳三和暮浩然準備了新的院子,軒轅旭堯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小院,九生沒有走,還在院子里等著他,看到先生回來,自是高興的不言而語。
自赫連皓玟駕崩了以後,赫連懿軒並沒有把他的妃子收之于後宮,除了把賢妃賜死之外,他重新安置了她們,讓她們衣食無憂,安穩地度過下半生,所以後宮空了下很多院子,別是安置兩個人,就是安排再多的人,他也不費吹灰之力。
對這一點,最不滿的要數暮浩然了,赫連懿軒把他和鳳三的安排在最坤寧宮最遠的地方,他實在是不願和凌羽馨分開,但是鳳三沒說什麼,他也沒辦法,只好無奈的接受現實。
夜,坤寧宮。「娘娘,自從您走後,皇上每天晚上都會來這里坐上好一會兒,奴婢看得出來,皇上真的是很在乎娘娘的,請娘娘留下來好嗎?」坤寧宮,伶月一臉乞求地看向皇後,每次看到皇上黯然失色,她就會替皇上難過。
「伶月,你不懂。」凌羽馨不知道怎麼向伶月解釋。
「娘娘,伶月是不懂,但是奴婢希望您和皇上和好如初,恩恩愛愛。」伶月不明白皇上和皇後發生什麼事了,但是作為一個下人,她真的很希望看到主子們過得好。
「伶月,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凌羽馨有些感傷。
伶月退了下去,偌大的坤寧宮里陷入一片沉靜。凌羽馨不明白自己到底怎麼啦?她不是花心的女人,她向往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她卻在男人中間周旋,不忍心傷害其中的一個,同時愛上了很多男人。
是愛得不夠深嗎?不,失去了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她都會傷心欲絕。是她濫情嗎?也不,她坐船都頭暈,更何況是腳踏很多只船,一時之間,她自己有些茫然了。就連赫連懿軒什麼時候進來的,她都不知道。
「皇上。」伶月站在門外,看到赫連懿軒趕緊行禮,「奴婢進去通報一聲。」
「不用了,你先下去。」赫連懿軒擺手不讓伶月進去通報,而是直接進入殿里。
赫連懿軒一進入殿里就看到凌羽馨坐在鳳椅上,怔怔發呆,他一聲不吭,悄無聲息坐到她的旁邊,靜靜地盯著她看。
「唉!」凌羽馨嘆了一口氣,對自己花心的事情頗為不解,也理不清楚,就連赫連懿軒曾用語言傷害過自己,可自己卻好像並不是怪他。
「你在想什麼?」赫連懿軒突然間開口問道。
「誰?」凌羽馨一驚,身體不由自主地驀然飛起,手中的紅綾也順勢向著聲音的來源襲去。
赫連懿軒沒想到凌羽馨會做出這個反應,來不及躲讓,被紅綾擊了正著,捂著月復部,痛苦的彎下腰。
「赫連懿軒,怎麼是你?你沒事吧?」凌羽馨慌了神,她沒想到是赫連懿軒,趕緊收起紅綾,扶著他緊張地問道。
「疼。」赫連懿軒一臉的痛苦。
「傻瓜,你來了怎麼不讓伶月通報一聲啊?還有,你不知道躲嗎?你傻啊!傷在哪里,快讓我看看。」凌羽馨迭聲問道,上手在赫連懿軒身上上下模,想看看到底傷在哪里了。
「心痛。」赫連懿軒痛苦的說道。
「傷到心髒了?你等一會兒,我去找軒轅先生。」凌羽馨慌了,不假思索,起身準備向外跑去。
「馨兒,別走。」赫連懿軒從後面抱住凌羽馨的腰,頭抵在她的脖子上,喃喃地說道。
「可是,你的傷?」凌羽馨不放心,話剛說了一半,赫連懿軒突然扳回她的身子,雙手捧著她的臉,火熱的唇,貼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的話。
「唔,唔。」凌羽馨使勁地掙扎,嘴里發出唔唔的聲音,她雖然心疼赫連懿軒,但是並不打算現在原諒他。
赫連懿軒哪里讓她反抗,一把把她橫抱,嘴唇緊緊地壓著她,然後繞過屏風向里間走去。
「赫連懿軒,原來你是裝的,混蛋你放開我。」凌羽馨被赫連懿軒摔在床上,七葷八素,然後趁這個功夫沖著赫連懿懿軒氣憤地喊了一句。
「不,我這一輩子都不會放開你。」赫連懿軒認真地搖搖頭,然後再一次向著凌羽馨吻去,吻得昏天暗地,吻得凌羽馨透不過氣來,吻得凌羽馨身子軟成一灘春水,吻得凌羽馨雙手不由自主地抱著他的腰,而赫連懿軒健壯的身體順勢壓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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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兩章頗費了一點時間,遇到瓶頸了,親愛的看官們,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