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願意
「罌粟,你真的想月兌離特工組織嗎?」眼前高大的男人,幽蘭色的雙眸,高挺的鼻梁,涼薄的嘴唇勾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這便是特工組織的頂級上司——蘭特,一個儼如王者般的存在,他睥睨著狼狽不堪的女子!此時女子一身冷汗,汗水打濕了頭發濕漉漉的貼在臉上,嘴唇泛著青白色,身體在地上一抽一抽的,任人都看得出,女子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咬著青白色的嘴唇,緩緩的抬起頭,縱使這般狼狽,仍舊可以從那雙眸子里看出曾經傲視天下的風采,如鷹一般銳利的眼神,直直的盯著男子,「蘭特,這麼多年為你賣命,為組織賣命,從來沒有一天這正的活著!」受盡折磨,傲氣不減,「不錯,不愧是王牌特工,一般人只怕早已痛死過去了,你倒還有這般傲氣!」男子口氣不屑,看不出任何感情,「為了一個男人,你背叛組織?你值得嗎?」男子蹲下,掐著罌粟的尖尖的下巴,手指狠狠的摳盡肉里!
「你焉知不值?」小小的身體,承受不住一**的劇痛,痛到骨髓里,她好想說不值,但是想起那張臉,想起那個人,這點痛又算的了什麼?再忍一忍,只要忍一忍就是幸福!
「好!既然你如此執迷不悟,那麼就該接受月兌離組織的懲罰!」男子甩開單薄的女子,沖著牆邊走去,罌粟知道,等待她的是無休止的折磨!
這幾年要月兌離組織的人不少,真正月兌離組織的人卻只有兩個!那種非人的折磨,不是中途放棄,便是死亡!
男子再回來時,手里拿了一條皮鞭,皮鞭沾了鹽水,甩在地上「叭!」清脆的聲音,響徹整個空蕩蕩的房間!一百鞭子,被喂了毒藥的自己,噬骨的疼痛,再加上那一百鞭子,熬過了便是自由,熬不過也是解月兌!
鞭子「啪」「啪」的一下一下的抽打在罌粟的身上,皮開肉綻,僅僅幾鞭子,混上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罌粟死死的咬著自己的蒼白的嘴唇,努力轉移著自己的意識,她看到了自由,看到了自己穿上了婚紗,每天為子楓做飯,兩個人有一個溫馨的家,子風不是善于表達的人,但是她覺得子風是愛自己的!他關心自己,會在下雨的夜晚月兌下自己的外套,外套上帶著屬于他的氣息,他的溫暖,就是這一絲溫暖讓她覺得現在的痛都算不得什麼!只要挨過這一百鞭子,「罌粟,你要加油!子風在等自己!」
鞭子停了下來,已經打完了嗎?原來也不是那麼辛苦,蘭特蹲在半死的罌粟身邊,「你現在放棄還來得及」還是一貫的口氣,平靜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
原來還沒結束,原來真的那麼難熬,「不!」聲音很小,像蚊子叫一樣,卻也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好!我倒要看看王牌特工究竟能不能熬過來!」咬牙切齒的樣子吧,罌粟猜想,一定是很生氣,呵呵……有什麼好生氣的呢?也許不是他收養自己,自己現在過的更好吧!如果死了,也許比現在更好!
罌粟說︰
我感覺我意識在一點點潰散,生命在一點點流逝,什麼時間停止的鞭打我不知道,因為無盡的痛還在折磨著我,好像有人走進來,是他!我的搭檔,我最好的伙伴,寒,他抱起我,我努力的抬起眼皮,果然是他,只吐出幾個字︰「不要告訴他!」
寒點點頭,抱我走出了刑訊室。
我醒來,周圍是一片白,強烈的消毒水,刺激著我的嗅覺。床邊是一個保溫瓶,透過蓋的並不是很嚴的蓋子,我聞到醇香的魚湯的味道,是寒的手藝,只有他知道我的愛好。
我掙扎的起來,恰好,寒推門進來,沒說什麼,只是輕輕抱住我,把我扶了起來,打開蓋子濃郁的魚香味,一勺熱湯放到了我的唇邊,我低頭喝了一口。
「我沒有告訴他!」寒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點點頭。
「你昏迷了三天,他……」寒沒有說下去。此時,如果我不那麼執著,或者寒把話說完,也許後來的故事就沒有了。
在許久的以後,我知道寒的後半句是什麼︰他沒有找過我,那三天他陪著我妹妹在床上翻雲覆雨。
「他工作很忙,他說要帶我過平凡的生活!」看著眼楮里閃著光芒的罌粟,寒動了動唇,終究沒說什麼!
「你的傷很重,離開組織,你靠什麼生活?」寒,人如其名,長得溫和如玉,笑起來清澈的眸子彎彎的,誰又能知道溫和的外表下是怎樣的冷酷?
「在組織,我們什麼沒學過隨便一樣都拿的出手,生活不成問題!」
寒點點頭,沒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喝湯的聲音!
寒說︰
我抱起她,渾身血跡的她,宛如風雨飄搖中的一葉孤舟!他為了那個男人接受月兌離組織的責罰,那個男人拿著她的錢陪著另外一個女人在馬爾代夫度假!
我煲了她最愛喝的湯,這也許是我最後一次為她煲湯了!
我們都是被組織撿回來的孩子,沒有親人,從小為了生存而不斷的殺人,完成任務!
罌粟,她可以化身為最妖嬈的女子,宛如午夜綻放的罌粟花,只有我知道,她是多麼的單純,殺伐果斷不過是生存的手段!
醫院里,我多想告訴她,那個男人陪著她千辛萬苦找回來的妹妹度假!看著她向往的眸,我無言了!
後來,我後悔了!也許,我說了,就沒有後來的故事……
------題外話------
風格沒那麼夸章,不過目的是一樣的,追求平凡的生活,縱使是特工也是人,尤其是經歷滄桑的看淡生死的特工,他們也希望有正常人的生活,轟轟烈烈一次便罷!
我們為自己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