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是想我的。」楚天寒抱著她邪魅一笑。
風清雅晃了兩下頭,終于恢復了清醒,立刻發現自己被困在了他的懷里。猛地一把推開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楚天寒眼疾手快的抓住。風清雅揚起另一只手,再次被抓住。楚天寒猛地用力一拉,兩人的臉頰就差一點貼在一起。
風清雅瞪大了眼楮看著面前的俊顏,兩人平靜的對視。
「放手!」風清雅咆哮了出來,不能被美色所迷惑。
「不放。」楚天寒一副我是無賴你拿我怎麼辦的無恥樣,緊緊地盯著她愁。
「無恥。」
「謝謝夸獎。」楚天寒輕笑,「近距離看才發現,原來你的五官有點不協調。」
風清雅深吸了一口氣,將想要撕碎他的怒火壓下,從牙縫里擠出話來,「老娘又不要你喜歡,不協調你別看啊!」
楚天寒眼神一緊,風清雅清晰的感覺到一陣殺氣沖起。楚天寒猛然出手,一下子將她扛在了肩膀上,一巴掌拍上了她的,「你剛才說什麼?」
「啊,你放我下來。」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打,風清雅抓狂了。
之前說的話通通的都去死吧,他根本就不可愛,比黑澤還要過分,還要混蛋無數倍啊啊啊啊!
楚天寒真的把她放了下來,看著她紅了眼眶,立刻急了,「怎麼哭了啊?」
「我才沒有。」風清雅有些委屈,明明是就是他先說自己的,憑什麼打自己。風清雅也沒有發現,此刻自己正像個小女人那般在撒嬌。
楚天寒一把將她樓進了懷里,「對不起,別哭,都是我不好,我混蛋。」
「你是賤人。」風清雅幽幽的開口。
楚天寒臉色一黑,看見她委屈的眼神,心一橫,「我是賤人。」
風清雅卻跳出了他的懷抱,叉腰大笑,「哈哈哈,賤人。」
楚天寒先是一怒,而後又笑了出來,俊美的臉上笑顏如花。風清雅再一次可恥的被美色迷惑了,有些心虛的開口,「你笑什麼?」
「沒,你好像不生氣了。」既然願意跟自己鬧,那麼自己騙她的事情應該也不放在心上了吧。
風清雅驟然冷了下來,很是不爭氣的鄙視了自己一把,怎麼這麼容易就妥協了,還是說自己心底其實根本沒有……不,不是這樣的。風清雅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你走吧。」說著便撿起了地上的劍。
楚天寒的桃花眼一黯,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失去了光彩那般。「你還是不願意原諒我嗎?」
「換做是你,被騙了這麼久,你會好受嗎?」風清雅冷著心腸說。
話題突然沉重起來,楚天寒嘆了一口氣,本想伸出手再模一下她的頭就走,卻被風清雅一把打掉,「不要踫我!」
剛才還好好的,楚天寒有些後悔提起這件事,「罷了,你好好休息。」說罷便躍上了窗戶,回頭看了她一眼,消失在了空中。
他一走,風清雅的身子便軟了下來,收起七星龍淵坐在床上。鼻尖似乎還縈繞著他熟悉的味道,指尖還殘留著他的溫度。風清雅咬牙,不,不能這樣。
對于楚寒的了解真的太少了,她不允許自己再一次這樣容易的就陷進去,最後變得萬劫不復,決不允許!
目光卻被地上的一塊玉吸引,風清雅走過去撿起了地上的玉,看著上面的人突然有點想哭。從腰間模出了自己的那一塊,第一次將兩塊合在一起,猛然瞪大了眼楮。
玉上的自己彈著琴,而他站在背後溫和的看著自己。兩人的發絲都被揚起,風清雅這才意識到,為什麼總覺得自己的表情有些怪怪的,原來玄機就在這里!
腦海中浮現這一幕,風清雅竟然覺得,很是和諧美好的樣子。
「清雅。」流年又在這時候推門而入。
「回來了啊。」風清雅有些緊張的將玉佩收了起來,勉強對著她笑笑。
「怎麼下床了,我給你帶了清月居的茶回來,你最喜歡喝了。」
「呵呵,大師兄就在這,還特地跑去拿干嘛。」風清雅坐下,身邊有人陪真好!她跟流年已經相處七八年的光景了,兩人之間一直都很好。
「嘻嘻,快嘗嘗。」流年給她倒了一杯,特殊的香味立刻彌漫了出來。
「嗯。」許久沒喝,風清雅也很是懷念這味道。「大師兄呢?」
「他說見到了熟人,讓我先回來。」
「熟人?大師兄從小在劍宗長大,怎麼會有熟人?」風清雅皺眉。
「不知道,是個中年男子吧。我們逛著街,他從面前一晃而過,大師兄就追了過去。」流年喝著茶回憶著剛才的事。
「這樣啊。」
「啊,對了,清雅,你看這個。」流年從懷里模出了一封信。
「這是什麼?」風清雅打開來看,又是邀請函,署名逍遙公子。
「剛才有人送來的,說是逍遙公子親筆寫的。」流年小心的看著她的反應,「許是擔心我們不去,所以又再發了一次邀請。」
「白費心機。」風清雅隨手將它放下,繼續喝茶。
流年吐了吐舌頭,「那去嗎?」
「去,當然要去。」
「那,你還要扮作我嗎?」
「不用了,你去應酬,我好四處搜集資料。這是你第一次在江湖上露面,要你命的人不少,怕嗎?」
「你肯定會保護我的,而且大師兄也在,我才不怕。誰敢來,我就扎死他。」流年特霸氣的一甩手。桌上赫然出現了許多銀針。
風清雅差點一口噴了出來,「你帶那麼多干嘛?」
「出門在外,總有個大傷小傷,我怕當了暗器回頭就沒有針灸用的份了,所以帶了很多。怎麼樣,想得周到吧。」流年得意地笑。
風清雅看著她將密密麻麻的銀針再次收進了腰間,有些疑惑,那小身板也不覺得硌得慌嗎?若是不小心銀針外漏插進了自己的身體里怎麼辦?
「啊,對了對了。」流年又一驚一乍了起來。
風清雅被嚇得果斷一口噴了,「又怎麼了?」
「你不是讓我研制那種**散嘛,我有眉目了。」
「真的?」風清雅有些驚喜,其實她不過是隨口一說。
「那是。」流年說著便在身上一陣搗鼓,隨後在風清雅驚愕的目光中,拿出了一樣又一樣的東西。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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