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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阿薩的晚餐

——第一節,阿薩的晚餐——

在海浪或猛烈、或輕柔的拍打聲中,遠處一些孩子的嘻鬧聲、游戲聲也陣陣入耳,似乎沒了阿蠻的挑釁之後,在這熱帶海島的日子,就變得平靜而快樂起來,真正有一種度假的心情。

"司南,你說是兒子還是女兒?"安顏眯著眼楮輕聲問道。

"不知道,看不見!"司南睜開眼楮看了她的肚子一眼,別扭的回答著。

"當然知道你看不見,讓你猜麻!"安顏睜開眼楮,看著司南有些別扭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

"我猜是女兒。"司南看著她的笑顏,輕聲說道。

"為什麼呢?"安顏從椅子上坐起來,繼續追問道。

"現在話怎麼變得這麼多了!難道小媽媽都是這樣的?"司南伸出手,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輕笑著說道。

"平時不是嫌我話少嗎?這會兒又嫌我話多了。"安顏拱起手指,在他的掌心輕輕的摳著,只覺得一陣好玩兒。

"因為她很乖呀,在你肚子里讓你一點兒感覺也沒有!我听說有的人會一直吐,吐三四個月!"司南看著她嬌嗔的樣子,只覺得可愛!而覺得這樣與她一起漫無目的的閑聊,也是件讓人很享受的事情。

"是這樣嗎?可能還沒開始吧!不過,要是回去檢查了沒有,你會不會失望?那老婦人說不定看走眼了呢!"安顏看著司南溫柔的眼神,皺著鼻子說道。

"不會,那我再努力點兒不就有了嗎!"司南看著她打趣的說道。

"夠努力了好了吧!"安顏的臉微微一紅,從他的掌中抽出自己的小手,起身去看那幅畫,感覺已經差不多了,便轉頭對司南問道︰"已經干了,是再坐會兒,還是現在回去?"

"回去吧,再晚一點兒,海潮該大了!"司南也站了起來,將地上的野餐布就手一卷,再將其它的東西收拾起來,過去扔在了汽車的後備箱。

最後安顏拿著那張畫兒,司南收起畫架,牽著她的手,慢慢朝車邊走去,隨著太陽漸漸沉入海平面,浪潮聲越來越大,在他們走到車邊再回頭時,那海浪一片接著一片,听那聲音,再不是剛來時的綿長悠遠,竟似千軍萬馬一樣,急拍海岸,听起來一陣壯烈與雄偉!

兩人對視了一眼,默默的上了車,因著那日在海里差點兒沒命,兩人對這樣的壯麗景色也並沒有什麼欣賞的心情。

回到小樓房後,晚餐已經做好了︰她總是做一大桌,也不管司南和安顏吃不吃得完——在她們的想法里,盡量的多做一些,讓他吃得舒服了,才能表達對這個島國恩人的感激之情。

"今天有筍呢,這道菜在這里可真難得!"安顏朝著桌子瞅了一眼,笑著說道。

"洗個澡下來吃飯。"司南點了點頭,看見有幾道安顏喜歡吃的青菜,心里也覺得挺開心的。

只是,當兩人洗完澡下來時,卻看見屋里一片狼籍︰滿桌的飯菜一大半跌落在地上,而除了這個之外,屋里並無其它異常。

"怎麼回事?"安顏拔出手槍,快速走到門口,除了一只還在舌忝著嘴的貓之外,並無其它動靜。

"是只貓?"安顏皺眉看著司南,眼里一片疑問。

"桌上有貓爪!"司南點了點頭,對安顏說道︰"你在屋里呆著,別動地上那些東西!我出去看看!"

他住的地方,還從來沒見過什麼動物闖時來的——這只貓來得奇怪,而且,偏偏打翻了一桌的飯菜便走,這就更蹊蹺了!

"不是我!"司南一出去,正看見那個叫寶兒的小孩子跑過來抱貓咪,在看見司南帶著殺氣的目光後,嚇得直往後退,連聲說‘不是我!’

"貓是你家的?"司南覺聲問道。

"是,他突然跑了,我來找的。"寶兒結結巴巴的說道。

"恩,帶它走吧,別再弄丟了!"司南轉身回到屋里,不再理會這個小孩子。

——

"你別動,我來收拾!"司南制止了安顏去收拾地上的殘渣,對她說道︰"是今天找你的那個老婦人!我估計是雲嶺找過她,知道你現在有身孕的情況,所以讓阿薩在菜里放了東西!"

"那老婦人並不想害我,所以讓寶兒帶貓來把東西打掉!"安顏接著說道。

"這里的人壽命都短,女人又少,所以孩子就顯得很珍貴!而且,這里的醫療條件有限,女人生孩子難產的話再死一部分,存活下來的就更少了!所以這里的人對懷孕的女人都很寶貝,對新生命有一種神聖的敬畏!"司南邊收拾邊解釋道。

"恩,每天來這麼一出,還真挺麻煩的。"安顏輕嘆了口氣——下午在海邊時才感嘆︰阿蠻死了,她的生活才算是平靜了!沒想到那個雲嶺還真陰魂不散呢!

"很快就不會有麻煩了。"司南淡淡的說道。

"他是酋長!"安顏知道司南的意思。

"長老也一樣,何況一個酋長!"司南輕哼一聲——先是動她的女人,後又動他的孩子,當真是嫌命太長了!

"會影響這次交易嗎?"安顏問道。

"不會!交易由阿峰全面負責,我給文天信息後,文天才會付款。"司南將垃圾全扔到門外,對安顏說道︰"餓不餓,我得重新給你做。"

"我可以等,不是特別餓!"安顏用水將剛才弄髒的桌子和地面又清洗了一遍後,便坐在桌邊等司南做晚餐——沒辦法,他現在不讓她動。

大約半小時後,三個簡單的小菜便做好了。

"要是蘇妍和米蘭知道你在這里過的是這種生活,得要心疼死了。"安顏接過他遞過來的碗筷,搖頭說道。

"不會,因為是為你。"司南看著她淡淡一笑,將菜夾到她的碗里,完全一副溫柔的家居男人模樣,看得人心里暖暖的、軟軟的。

——

第二天一早,他們仍然將阿薩做的早點全仍了,由司南自己做了兩碗面條。

剛吃完,阿四便帶著鑽石設計師過來了︰"南哥、嫂子,東西弄好了!"

"恩。"司南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到大廳去,他幫著安顏將廚房收拾干淨後,這才去到大廳。

阿四和那設計師雖然在心里仍然無法接受,他們司南這樣的男人,如此居家的模樣,卻仍保持著臉上平靜的表情,不發一語!

阿四見過司南為安顏發瘋發狂甚至哭泣的樣子,所以他為她做什麼,他都不覺得奇怪了!只是對他這般模樣看不習慣而已。

而那設計師,一向只管設計不問俗事,但阿蠻的死,在島上已成了一個旋風似的新聞,讓人們在對司南本就又怕又愛的情況下,對他又添了幾分害怕!

所以,對于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人男人來說,這樣溫柔平和的另一面,卻是無論如何也看不習慣的。

"小姐先看這個‘非洲之星’,打磨出來後,絕對比那塊大的再切割出來的小鑽,要漂亮一百倍!加上它的獨有性,絕對是希世之寶!"設計師將那塊打磨後的‘非洲之星’拿了出來——純黑晶體的顏色,瓖在同樣烏黑色的檀木之中,以精巧的雕刻將鑽石的一面堪堪嵌入其中,對鑽石本身沒有任何的傷害!

而黑檀指環上的天然木紋或淺或深,顯得古樸華貴,天然的木料香味兒,更是讓人聞了感覺心神一陣舒爽!

即使沒有這顆鑽石,光這枚檀木戒指也是極其珍貴的。

"試試看!"司南接過戒指,牽起安顏的手,輕輕的套進她的中指——似乎略有些偏小,但戴上去後,與她白玉瓷般的肌膚真是相得益障!

安顏將手輕輕舉到面前,屋外的陽光照射在上面,一團七彩的虹,立即在鑽石的內部繞動起來,就如黑色的檀木上,繞了一圓流動的虹一般,配以‘非洲之星’表面的亮度,顯得極為璀璨與華麗!

"非常美!"設計師拉過安顏的手,輕輕的放進自己的手心,滿眼的欣賞與贊美︰"這木頭是我珍藏多年的,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用處,這下可是找到主人了!雖然都是黑色,但是一明一暗、一軟一硬、一方一圓,都合了中國太極的源源不絕的陰陽之理!小姐是有福之人,此後必定有大富貴的!"

"我?"安顏笑著看了司南一眼——Z國僅次一1號的,卻比1號更有實權的三軍總司令,可她卻不想要這個司令夫人的身份,覺得那還不如做他的殺手妻子,來得更加的自由與肆意!

"這木頭與皮膚接觸,時間越長越光滑、越親膚,所以我雕刻得小了半號,時間長了就合適了!"設計師點了點頭,將安顏的手還給了司南。

"就戴著了!"司南顯然也極為喜歡這枚戒指,看了就舍不得讓她月兌下。

"成啊!"安顏也爽快的應著,並沒有想到——他還缺她一個盛大的求婚儀式呢!

不過,他們這樣的人,卻也是從來不在乎這些虛禮的!

兩人又將那枚粉色的半月吊墜和琥珀色的水滴吊墜拿出來讓他們驗了貨之後,便幫他們收到了錦盒里。

"謝謝你!"安顏對那設計師真誠的說道。

"不謝!我就先走了!祝兩位新婚愉快!"設計師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安顏手上戒指後,這才滿意的和阿四一起離開。

——

"喜歡嗎?"司南拉過安顏的手,只覺得那黑色襯得她的肌膚越發的晶瑩柔潤,大過于對那鑽石的喜愛!

"喜歡啊!你送的呢!而且還這麼珍貴。"安顏笑著點了點頭。

"戴上了就不可以取下來,一輩子的。"司南看著她定定的說道。

"當然,難道你想取下來送給別的女人嗎?"安顏將手舉到他面前笑著說道。

"怎麼可能!"司南拉過她的手,順勢將她帶進了懷里,低低的說道︰"本想給你一個盛大的訂婚宴,再慎重的給你戴上!可是我等不及那一天,想現在就套住你!我的女人!"

"知道了!我不喜歡人多,這樣兒挺好,就我們自己知道!"在他的懷里,安顏輕輕的仰起了頭,看著他時,眼底一片柔潤與依戀。

"不知道晚上會不會發光,出任務可就不方便了!"安顏突然想起這個嚴肅且嚴重的問題。

"以後不出任務了!"司南的大手輕撫著她的臉,憐惜的說道。

"好。"安顏點了點頭,半晌又抬頭說道︰"真要出任務的時候,我就卸下來放在口袋里。"

"好!"司南看著她柔柔的笑了,俯下頭輕輕的吻住了她——滿帶著溫柔與疼寵,似乎在進行著某個神聖的儀式︰只有他與她參與的儀式!

——

晚上,司南去辦雲嶺的時候,自然沒有帶安顏去。之後又從另一條秘密通道潛入金庫里面,確確實實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難道對文天的懷疑真的只是錯覺?

他所有的表現失常,或許只是因為顏顏?

司南心頭的疑慮久久無法平復,卻又找不到足以佐證的事物——以他的個性本就是寧可錯殺一百,不可錯放一個!

只是這個文天在安顏的心目中,地位並不同于其它的師傅,所以,他不能在現在動手!

司南想了想,便又無聲無息的離開了金庫,回到那個臨時的家時,抱著電腦在書房,給蘇妍發去了信息︰安排人接替文天。

"收到!"電腦里立即收到蘇妍的回復。

"顏顏可能有孕了,預約醫生,回來做全面檢查!"司南隨即又發過去一條信息——在涉及到安顏的事情,司南的語句自然就多了起來。

"恭喜!"蘇妍的回復仍只有兩個字。

司南隨即下了線,收起電腦回到房間,安顏正半躺在床上,隨意翻看著一本書。

"怎麼還沒睡?"司南走過去輕聲問道。

"等你回來。"安顏看著他笑了笑,直起身體,湊過去在他臉上輕吻了下,這才縮回到被子里,沒一會兒功夫,便睡著了。

司南輕笑著搖了搖頭,伸手模了模她吻過的地方,就這樣坐在床邊看著她,良久良久……

——第二節,隨時把自己交給你——

"都有小司南了,這家伙行啊!"檀玉早已耐不住對蘇妍的想念,在司南他們走後的第二天,便到了S市的暗夜總部。

蘇妍瞪了他一眼,並不說話,只是聯系著他們御用醫生,要求在兩天內,將所有的檢查器械搬到別墅來,然後安排女醫生。

"說實話,我不喜歡小孩子,鬧騰。"檀玉淡淡的說道。

"怕我生不了?"蘇妍看著他,第一次直視這個問題。

"如果我生不了,你會不會嫌棄我?我曾經受過傷。"檀玉坦誠的說道︰"以前不敢說,你的肚子上挨了一槍,和我也差不多了,不防說給你知道。"

"說得和真的似的。"蘇妍並不理會他,通過內部平台給殺手部發去了信息︰"安排人去交易庫存的非洲島替換文天,去之後即作掉,越快越好!"

"是真的!"檀玉看了蘇妍發出的信息,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司南為什麼不直接作掉?"

"殺手接任務,無需問理由!"蘇妍收到陶李的回復後,迅速關掉了電腦,看著檀玉說道︰"北堂那邊準備好了嗎?"

"恩,司南接任前一周開始,軍方開始全面戒嚴,北堂全面控制所有的幫派,那一個月不允許進行任何的交易!"檀玉收起玩笑的神色,嚴肅的說道。

"謝謝!"蘇妍點了點頭,起身走向窗邊,輕聲說道︰"十二年,其實,我們到後來都沒有想過要回去了!"

"對于一個完全陌生、對于一個內部都是敵人的地方,並不適合我們這樣的人生存!"蘇妍轉頭對檀玉說道。

逆光中的她,俏然而立,一慣精明強勢的臉上卻是一片迷茫之色。

"或者,你和我一起留在暗夜?"檀玉大步走過去,將她輕輕的攬進懷里,低聲說道。

"不行,司南剛到軍部,除了司家軍這支外軍,三軍里面有多少是服氣的、多少是可以相信的,我們都不知道!我必須和他在一起,為他建立一起一支完全屬于他的隊伍!"蘇妍搖了搖頭,眼里一片堅決!

"既然都想好了,還猶豫什麼?"檀玉暗自嘆了口氣——不管兩人的感情到了哪一步,但凡遇到司南的事情,她一定是放在第一位的。

"我們兩個怎麼辦?"蘇妍慢慢轉過頭,看著窗外開滿燻衣草的花園,輕柔的聲音里,沒有了剛才的堅毅與果決,一股子小女人的柔情與迷茫之氣躍然臉上。

"你在軍部任職,又不是賣身過去!可以早上去晚上回,不影響我們夫妻見面的!"檀玉理所當然的說道。

"喂,誰和你是夫妻呢!"蘇妍對這個男人長期的自說自話很是無語,說著便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狠狠擰了一下!

"你準備什麼時候嫁給我呢?"檀玉抓住她的手,認真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蘇妍有些慌張的扭開了頭去,不再看他——結婚?這個問題她真沒考慮過!

似乎盤古開天地以來,他們殺手都是不結婚的!

有兩情相悅的就在一起好了,孩子的身份什麼的,他們辦起來也易如反掌——真沒考慮過,一紙婚書對他們來說有什麼用!

可是,為什麼在听到這兩個字時,心髒會突然慌亂的亂跳起來?

蘇妍輕咬著下唇,對自己的情緒感到莫明的煩燥——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對情緒的失控、對未來的失控!

"那你從現在開始,好好和想想!"檀玉輕輕抬起她的臉,眸子里一片深情與認真︰"你知道,我們殺手不知道會哪一天以什麼方式死在哪里,我不希望死後會有這個遺憾,我不僅想要你,還要你做我合法的妻子!妻子,明白嗎?"

"你胡說什麼呢!"蘇妍伸出雙手,用力的將他的臉擠得奇形怪狀的樣子——身為殺手,從來都不忌諱談生死!只是心里有了他、有了擁有的**,便開始變得在乎起來!

難怪當年司南對安顏一直猶豫、一直想在愛上之前殺掉她!原來,愛上了、相擁有了、他真的會成為你的弱點——你將不再無所牽掛、所向披靡!

"你知道我不是胡說!"檀玉只是深深的看著她,想從她的眼底看出一個回答!

蘇妍輕咬著下唇,在心里暗自嘆了口氣,惦起腳尖,努力的仰起頭,輕輕吻住了他——嫁給他?也是件值得期待的事,不是嗎!

司南,應該會祝福自己吧!

緊緊的擁吻中,蘇妍輕輕的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挺峭上,低低的說道︰"我隨時都可以將自己交給你!但要嫁給你,等司南的事兒完了之後,好嗎?"

"好!"檀玉輕輕的點了點頭,卻從她的柔軟里移開了大手,對她低聲說道︰"你把自己交給我,對我來說何其珍貴,我要好好兒準備準備才成!"

蘇妍的臉不禁微微一紅,低聲說道︰"反正這次是我主動,等你準備好時我要是後悔了你可別怪我!"

"不怪,但會強了你!"檀玉輕笑著,加重了樓著她的力度,輕含住她嬌俏而柔軟的唇,阻止她在答應之後再說出後悔的話!

午後的陽光,帶著仲秋的燥意,將窗邊擁吻的兩個影子拉扯得老長,在滿室熱鬧的陽光中,唯有這擁吻的影子如同一道美麗的剪影,顯得沉靜而美好!

偶從窗邊經過的安可,輕瞥見這道美麗的剪影,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多好,蘇姐終于走出這一步,不會再對南哥有其它想法了吧!

此後,應該再沒人會與顏顏爭南哥了!

——

下午蘇妍去了一趟殺手堂,回來之後,從下午到晚上,便再沒見著檀玉。

"這個男人,跑哪兒去了!"蘇妍自語著,便也不再去找他。等著到了9點的時候,便打開電腦聯絡上司南︰"南哥,人已經備好,今天出發!"

"好,我和顏顏現在準備登機,後天早上可以到!貨品經驗無誤,準備啟動交易程序!"司南迅速發過來指令。

"是!"蘇妍收到指令後,迅速切斷了通信,在內部網絡里,立即啟動了交易程序,通知各大堂口準備制單接貨,以及倉位準備。

在收到各堂口的反饋信息後,蘇妍便用自己的軍用帳號登錄到軍網內部,與軍方做了交易的交割!

一切準備就緒,只待這邊程序走完,那邊便可上貨發運了——這一切,便可以結束了!

蘇妍關掉電腦,整個人已經重新進入那種緊張備戰的興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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