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愣了一下︰「桃花?」
「我是桃花村來的。網」
「果然是個土包子。」老黑再次哈哈大笑起來,震得桌子都有些發顫︰「曹珮如,你也太能埋汰人了,找了個農村大學生來跟我賭?!」
老黑的手下馬上道︰「曹珮如這娘們不是怕了你吧?」
「怕我?」老黑重重哼了一聲︰「這可是曹珮如自己的地盤,曹珮如有什麼可怕的?大家按照道上規矩來,輸多少贏多少,敢認賬就成!」
曹姐的一個手下這時緩緩說了一句︰「曹姐有交代,司鴻初完全能代表她,你可以放心。」
「有這話就成。」老黑說著,挽起了袖子︰「司鴻初是吧,剛進城的土包子,今兒個老子好好教育你一下!」
「沒問題。」司鴻初聳聳肩膀︰「你說賭什麼。」
「就這個。」老黑指了指一張桌子,上面堆滿了百元大鈔,卻不見任何賭具。
魏安復嚇了一跳,趕緊拉了拉司鴻初,小聲道︰「千萬別踫這個。」
「為什麼?」司鴻初的目光落在這堆現金,就再也收不回來了,這要是隨便上去抓一把,一個學期的生活費就有了。
「這個從來沒人贏過。」吞了口唾沫,魏安復緩緩的解釋道︰「這個玩法叫猜票子,听著名字就知道規矩。上去直接抓一把錢,然後準確說出是多少。你要是說中了,對方就得給你同樣的錢,可你要是說錯了,得賠給對方相同的錢。」
「我只模幾張不就得了?」
「你想到的,人家也想到了,所以模錢的張數必須十張以上,否則莊家勝。」
司鴻初點點頭︰「是很有難度。」
「老大你想啊,就算是在銀行工作的人,也不可能模下厚薄就知道錢有多少。」
這條規則讓司鴻初有點吃驚,賭博本來就是賭錢,用錢來賭錢倒是挺有創意。問題是這種玩法太狠了,不管多少錢,片刻都能輸干淨。
「行,就賭這個。」司鴻初思忖片刻,做出最終決定︰「老黑你可別後悔。」
老黑冷冷一笑︰「這個名字也是你叫的?」
司鴻初點點頭︰「別廢話,直接開始。」
魏安復嚇了一大跳︰「老大,你想好了?」
司鴻初沒再理會魏安復,而是看向曹姐的手下。
自己在曹姐的場子幫曹姐賭錢,按說曹姐應該用盡手段幫自己,就像賭片上描寫的一樣,各種出千。
更重要的是,司鴻初沒賭資,曹姐怎麼說也應該派人送過來幾百萬。
沒想到的是,曹姐的手下卻沒有點表示,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老黑。
「不會吧………」司鴻初額頭有點冒汗了︰「難道……….曹姐是要我靠自己的本事來賭?」
老黑不耐煩的擺擺手︰「快點開始。」
話音落地,老黑和曹姐的手下立即有了動作,分別站到老黑和司鴻初的身後。
兩邊的人各成半圓形,把賭桌團團圍了起來。
畢竟是在曹姐的場子,所以曹姐的手下非常多,不僅司鴻初身後有十幾個,遠處還有不少在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所有這些手下都穿著筆挺的西裝,有的耳朵上還戴著耳麥,看起來有點特工範。
這讓司鴻初的出場有著很強的氣勢,只是畢竟口袋沒錢,司鴻初還是底氣不足。
「賭就賭吧……」司鴻初深吸了一口氣,在心里告訴自己︰「誰讓我要給人家幫忙呢,要是輸了…….大不了賴賬!」
賭桌旁有一位長相清秀的女人,大概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樣子是荷官︰「哪位先?」
看對方長得蠻漂亮,司鴻初很有禮貌的點了一下頭︰「我先來。」
「喂!」老黑拍了一下桌子︰「我還沒說話呢,怎麼讓你先來?」
「我歲數小嗎,讓我一下。」
老黑看了一眼那堆鈔票,又看了一眼司鴻初,嘴角微微勾勒出一抹嘲弄的弧度︰「好,我讓著你,讓你個土包子先來。」
「沒想到你的心地還是很善良的。」司鴻初露出真誠的笑容,說道︰「看在你人這麼好的份上,我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
「我倒要謝謝你了。」老黑說著,瞥了一眼手下,這幫手下忙不迭的發出一陣哄笑。
老黑又一拍桌子︰「我干脆再大方點,讓你做莊!」
司鴻初急忙點點頭︰「謝謝。」
「我來說一下規則…….」女荷官分別看了雙方一眼,彬彬有禮的把規則解釋了一遍。
司鴻初淡淡問道︰「就這麼簡單?」
老黑呵呵一笑︰「你能玩明白再說吧。」
魏安復忙不迭的提醒道︰「老大,這個…….真的不簡單。」
看到司鴻初的表現,荷官有點懷疑,這個腦殘真是曹姐派來的代表嗎?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拼了……」司鴻初心里想著,把手伸向那堆錢。
眼看著就要模到錢,司鴻初的手突然懸住了,很認真的問老黑︰「如果贏了錢,不會不讓我走吧?」
老黑還真沒想到,司鴻初會問出如此沒品的問題,冷笑著道︰「這是你曹姐的場子,怎麼會不讓你走?」
司鴻初松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要是擔心,也應該是我,萬一我贏了錢,曹姐不放我走怎麼辦。」老黑說著,目光掃視了一圈曹姐的手下,神情滿是蔑視。
看起來,老黑沒怎麼把曹姐放在眼里,只不過曹姐的這些手下始終像木頭人一樣,自從司鴻初進來之後就沒有過任何表示。
魏安復拉了司鴻初一把,輕聲問道︰「老大,你到底行不行啊?」
司鴻初白了魏安復一眼︰「我有不行的時候嗎?」
「啊……」魏安復听到這里才意識到,自己的話有歧義。
「誰能九十分鐘不射?」
魏安復訥訥的道︰「中……中國足球?」
司鴻初很認真的道︰「還有我!」
老黑听到這話,馬上轉頭問手下︰「這小子是不是有病?」
老黑說出了很多人的心聲,不止老黑的手下,甚至包括曹姐的手下,全都認為司鴻初似乎腦子有點問題。
今天的賭局,曹姐讓手下全程保護司鴻初的安全,此外沒有任何交代。
看到司鴻初的種種表現,這些手下非常費解,曹姐為什麼會讓這樣一個人出戰,難道是另有用意。
只是,在場的人都沒有想到,司鴻初裝瘋的同時,其實有能力讓在場任何一個人真正發瘋。只是就這場賭局本身而言,司鴻初的異能似乎派不上用場。
「好了,我開始了,大家都看好了。」司鴻初隨意的抓了一把錢,隨後遞給荷官︰「這是一萬二。」
這種賭法的規則就是這麼簡單,不過普通人模到錢之後,都要大致估模一下才報數,沒誰敢像司鴻初這樣。
魏安復看在眼里,小聲嘀咕道︰「你當自己是點鈔機啊,就算點鈔機也沒這麼快…….」
荷官彬彬有禮的問道︰「先生您確定嗎?」
司鴻初點頭道︰「沒錯。」
「那我開始點數了。」荷官穿著一件露背裝,身上沒有任何裝飾和口袋,兩條胳膊全露在外面。
她舉起雙手,來回轉了兩下,示意沒有任何機關,然後開始點鈔。
前後查了三遍,果然是一萬二,在場的人全都愣住了。
荷官把錢遞給司鴻初,微笑著道︰「先生,這是一萬兩千塊,請您拿好。」隨後,她轉向老黑︰「請您補錢。」
按照規矩,誰要是贏了,直接把桌上的錢拿走,然後對賭的那一方把同樣的錢放回桌上,這樣一來倒是杜絕了賭具作弊的可能。
眾人驚訝的看著司鴻初,懷疑這個土包子走了狗屎運,竟然如此精確。
轉眼這麼多錢落進口袋,司鴻初卻不感到輕松,對老黑道︰「後悔了吧,可惜沒後悔藥。」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老黑輕哼了一聲,也從賭桌上抓了一把錢。
結果,老黑輸了,他報數一萬三千二,實際上卻是一萬三千三百。
轉眼又有一萬多塊落進口袋,讓司鴻初痛感賭博賺錢太容易。
老黑額頭青筋暴起,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該你了!」
幾乎所有的人搖了搖頭,認為司鴻初不可能再贏一次,畢竟這種賭法的難度太高了。
司鴻初不理會什麼,接著模了一把錢,遞到荷官的手里︰「這是一萬一,你點數吧。」
荷官看著平靜的司鴻初問道︰「你確定嗎?」
「是的。」
片刻之後,荷官點過數,長長的吐了口氣︰「先生,您的運氣真好。」
老黑有點傻眼了,片刻之後,霍然站起︰「不對,這種賭法怎麼可能贏,這個土包子一定出千了!」
曹姐的一個手下馬上質問道︰「你有證據嗎?」
「我…….」老黑愣了一下,旋即道︰「這里可是曹珮如的場子,我怎麼知道偷偷搞了些什麼名堂?!」
「你之前說過的……」曹姐的手下看著老黑,冷冷的提醒道︰「你就是要在曹姐的場子贏曹姐,哪怕場子有問題你都不在乎。」
「可是……….」
司鴻初輕松的笑笑,提醒老黑︰「別廢話,該你了。」
說出的話就是潑出的水,老黑之前叫板曹姐,表現得非常狂妄。現在,他需要為自己的狂妄買單了,又輸掉第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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