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銀員見有人出面解圍,還是個非常帥氣,一看就很有錢的主兒,立馬說道︰「這位女士總共消費592元,機器上顯然欠款163元。」
楚蒼月掏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收銀員。「先生謝謝你,我家就在附近,等會兒就把錢還你。」那名女子感激的說。
「不用了,以後出門別再馬虎了。」楚蒼月不在乎這點錢,他也沒仔細看那名女子,只是她的行為讓他想起一個人。
「不行,那可不行,我……。」女子剛想說他們素不相識,還沒說出口,看到楚蒼月的容貌不由愣住了。「是你…月?」時隔多年,她不太敢確定。
楚蒼月猛然回身,許久沒人這麼叫他了,仔細看著眼前女子。「曉菲?」
「真的是你呀,月!」柯曉菲萬分驚喜,她做夢都沒想到會再見到心心念念的人,不自覺的聲音高了八度,不少等待結賬的人都鄙視的看她。「真巧啊!」
「好久不見。」楚蒼朋也稍感驚訝,卻也只是片刻。他實在沒料到,時隔這麼多年還能遇見她,他的心還是有些顫抖。「多年不見,你這馬虎的毛病還是沒改。」剛剛他在後面,就是想起了以前柯曉菲經常忘這,忘那,丟三落四,實在讓他感到很頭疼。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怕是這輩子改不了了。」
「先生,這是找您的零錢,請拿好。」收銀員客氣的把錢遞到楚蒼月手里,忙著為下一位顧客結賬。
遇見了老熟人,楚蒼月便沒再回去,跟柯曉菲到旁邊等紫瀟,順便敘舊,不論如何,他們都不是敵人。
紫瀟靜默的在人群後,看著戲劇性的一幕感嘆,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她已經認出,眼前的女人就是在照片里見過的,叫柯曉菲。
楚蒼月怕是早認出她,才過去解圍的吧?至于他們的關系,想她猜的也不會錯。不過那又如何,只要不妨礙到她,一切都無所謂。
「月,真是謝謝你,不是你的話,今天我可慘了。」
「每次都這樣,也不見你吸收教訓。」遇到故人,楚蒼月突然間覺得,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過去。
「要是吸取了教訓就不是我了嗎。」
楚蒼月被她氣笑了,雖然隔了這麼多年,還是拿她沒辦法。當年的事,也沒辦法怪她半分。
「你還在部隊呀?」
「嗯。」
「看你紅光滿面的,肯定當大官了吧?」
「還湊合,你怎麼樣?」此刻楚蒼月心里無法平靜,故意讓談話更像普通朋友一些。
「我還不是一樣,混日子唄。」柯曉菲突然有點感傷。
「怎麼了,你好像有心事,什麼事讓你心煩?」
柯曉菲的眼里突然溢滿淚光,楚蒼月的話讓她無比窩心,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他還是關心她的。
「到底怎麼了?」
柯曉菲凝神看著他,遲遲不語,還以為她遇上了什麼麻煩,語氣急了些。
半天,柯曉菲搖搖頭,努力微笑著,依如記憶中的一樣。「沒事兒,現在的人有幾個真正過得稱心如意,一點煩惱沒有的。」
「說的也是。」
「不說這個,對了,你跟誰來的,還沒出來嗎?」柯曉菲往收銀台處看了看。
「我老婆。」楚蒼月說得十分自然順嘴。
「你結婚了!」
「對呀,用句時髦點的話說,我都是大齡剩男了。」
這個消息像枚炸彈一樣,在柯曉菲心里‘砰’的一聲炸開,比她被拋棄的時候還要痛,但她情緒控制得非常好。
楚蒼月察覺,但也沒多想。「用這麼驚訝嗎,你不也結婚了嗎?」
「我…呵…是啊。對了,恭喜你。真不知道哪個女孩這麼有福氣,嫁給你這個高富帥。」柯曉菲語氣輕松,開著玩笑。
這時,紫瀟結完賬,剛好走到兩人旁邊。她本想裝沒看見,直接過去,可是听他們聊天聊的那麼愉快,不由自主的站起腳。
「這就是我老婆,紫瀟。」轉而,又給紫瀟介紹。「這是我朋友,柯曉菲。」
柯曉菲笑靨如花,止不住的夸獎紫瀟,依然開玩笑的說︰「你好,我不只是月的朋友,還是他之前的女朋友哦。」
不知她是不是故意這樣說,紫瀟听出了挑釁的味道。
「知道。」紫瀟不變的淡漠語氣吐出二字。
「瀟兒就是這樣性格,別誤會。」楚蒼月解釋,接過她手里的東西。
「當然不會,以前你總說我話太多,現在剛剛好。」柯曉菲十分善解人意的說。
「你們聊。」說完,紫瀟往電梯處走。她只是不想留下礙眼,但楚蒼月看來,她不高興,一定誤會了。
柯曉菲心里冷哼,拽什麼拽,小丫頭片子,沒怎麼樣就學會目中無人了。
「月,不耽誤你時間了,有時間我們再聚。」柯曉菲再次善解人意的說。
「好吧,我先走了。」楚蒼月匆匆告別,追了上去。
柯曉菲看著他的背影,不知在想什麼,許久才離開。
回到家,紫瀟洗過澡,只穿著寬松睡衣,躺在床上看書。
楚蒼月端著滿滿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坐到她身邊,「老婆大人,請享用。」
又來了,這個男人在她面前能不能正常一點?
紫瀟瞄他一眼,視線落到那盤水果上,剛想伸手拿,又甜又脆的隻果已經遞到了嘴邊。
「我自己來。」紫瀟沒用被人喂吃東西的習慣,也覺得很別扭。
楚蒼月不依,不但手躲開,把盤子也端開。「乖。」
紫瀟瞪他一眼,賭氣不吃。「出去。」
「老婆,你忍心讓我天天睡沙發嗎?」楚蒼月可憐巴巴的說。
有什麼不忍心的,誰叫他有家不回,偏偏懶在這兒。紫瀟賴得說,爬著跨過楚蒼月的身體去夠水果。她要是有想吃的東西,如果不吃到嘴心里難受,各種水果更是她的最愛。
紫瀟的睡衣肥大寬松,雖穿著很舒服,卻也容易走光。以前她自己住習慣了,現在楚蒼月在,她依然沒意識到這點。
躬著身子,一手支撐,一手去拿水果,半邊肩帶滑下,露出一片春色,而她精力都在水果上,絲毫沒意識到。
楚蒼月正正好好將春色盡收眼底,他不是柳下惠,是再正常不過的男人,而且還是終年見不到幾個女人,饑渴如狼的男人。眼前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女人,是他合法妻子,他也很喜歡,又怎能抵擋得了誘惑?
猛然出手,抱著紫瀟,翻身壓在身下。「你干嗎,很重…」
紫瀟推他,推不動,剛剛咽下隻果,差點噎著,咳了幾聲。看著楚蒼月燃燒著火焰的雙眼,才意識到驚慌。「起來呀,楚蒼月。」大聲的叫他名字。
獨特冰冷的聲音,似乎喚回了楚蒼月的理智。「別動,再動會很危險。」
「你……」他怎麼會突然這樣,意志力如此不堪一擊?
「睡覺。」楚蒼月快遞在她臉頰上烙下一吻,躺好,努力平穩著氣息,雖然他很想,但是現在不能。
紫瀟不敢動,楚蒼月也不動,兩人就保持著相擁的姿勢。
這一晚,他們都沒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