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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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大宗門一直以來不分上下，加上一蠱一毒各為千秋。在七大宗門中，這兩大宗門一直處于結盟關系。
只是，讓聶羽有些不明白的是，血毒門和邪蠱領離天化城有千里之遙，怎麼會在天化城出現那麼多血毒門和邪蠱領弟子？
「噠！」
此刻，一名身穿紅色汗衫，頭扎著紅布條的青年忽然停下了馬來，余光稍微轉到了聶羽的身上，那眉宇稍微皺住，隨即帶著絲絲笑容。
同樣聶羽也看向了他。
「錢師弟，怎麼不走了？」此刻，那停下馬匹的青年看向聶羽時，身前忽然傳來了一個沉穩了聲音。
「大師兄，你們過來看看這是誰？」叫錢師弟的青年哈哈一笑，在他話一說完，身前的馬匹都停了下來，一個個勒轉馬頭，走到了青年身邊。
「誰啊？」很快三名身穿紅色汗衫的青年與兩名頭戴白色銀環，身穿紅裝的女子湊了過來。原本一臉詫異，可是看清楚是聶羽之後，隨即一驚。
被這些目光轉來，那種戲謔的眼神之下，聶羽的眉頭不由得皺住了，心叫不好。
當年在宗門的時候，因為修煉天賦極好，深受宗門照顧。與其他宗門的弟子們接觸過，所以那時名聲就很大。眼前這些人顯然就是知道自己的人。
「聶羽？」為首的胡渣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珠子看著聶羽。
不過，這些人並沒有立即取笑聶羽，反一個個流露出奇怪和驚訝的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聶羽也稍微瞥了這些人一眼，抱了一拳道︰「諸位，你們認錯人了。」
說著，聶羽拉起父母的手，朝著城中行走了去。聶天龍和張翠萍也明白怎麼回事，兩人沒說半句話，直直朝著城內走了去。兩旁的士兵乃至百姓們沒一人敢阻攔。
可是身後那血毒門的弟子一個個坐在馬匹上眼睜睜看著聶羽離去。他們沒有取笑，反攜帶著一股濃郁的壓抑。
聶羽在毒魔洞時，讓七大宗門無數弟子感覺到了無窮的壓力。無論是他修煉的天賦，還是他煉毒的本領，足以在年輕一代中傲視群雄。直到他被廢，即將死亡一刻，其他宗門子弟這才稍微松懈了一口氣。
可是……剛才他們看到了什麼？聶羽沒死？居然活生生站在了他們面前。
雖然他的模樣那麼落魄，可是放入了血毒門弟子面前，卻激起了一陣無形的壓力。
曾今被他們視為對手的青年聶羽，倒下之後。再一次站了起來……
「聶羽，我知道是你！我們沒有看錯，怎麼？難道現在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認？做一輩子縮頭烏龜？」那胡渣的漢子對著聶羽的背後輕哼的說道。
他們並沒有輕視或者鄙夷的意思，反而是一種壓力。他們都是入玄境高手，真正的毒師。並不像馬大德那種沒見識的外門弟子那樣，眼看人家被廢之後就認為這個人這輩子就這麼毀了。而是作為對手一樣的目光注意著聶羽。
這也是為何，聶羽被廢之後，自家宗門的弟子們依然那麼看重他的原因。因為一旦他沒死，再次爬起來時，那些人統統要被踩下去。
聶羽的背影一顫，步伐慢慢停頓了下來，僵持在原地。父親和母親站在兩旁，眼看著兒子停了下來，卻沒說半句話。但是從神色看，兩夫妻感覺到兒子心中的想法。
聶羽已經答應了他們不踏入宗門修煉，如今身後那人的話一激，分明是再次拉聶羽回去。
「聶羽？毒魔洞聶羽？」原本出了城的邪蠱領的眾弟子一听此言，一個個停下了步伐，轉身看向了那停頓在城中的背影。
曾今的聶羽名震一時，現在他非但沒死，反再次站了起來。他會再次成為一個傳奇嗎？
「怎麼可能？聶羽不是筋脈被廢，奄奄一息了嗎？怎麼可能還活著？」
「是不是看錯了？那樣子還能活下去，我真不相信。」
邪蠱領的眾弟子有些不相信看著聶羽的背影。
伴隨這氣氛以及這些宗門弟子的表現，在城門口的百姓們乃至士兵們一個個交頭接耳紛紛議論了起來。能引起那麼多毒師大人的重視，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
「小羽，不要……」張翠萍拉住兒子的手，眼中出現了絲絲哀求。自從上次的事情發生之後，她非常後悔兒子踏入宗門修煉。如今眼睜睜看著那些人再次逼迫兒子，張翠萍真的很急。她寧可兒子普通一輩子，也不願看到他整天混跡在你死我活的世界當中。
「母親，不會有事的。」聶羽安慰的對著母親笑了笑，然後轉過身，看向那城門口的兩大宗門眾弟子，微笑道；「沒錯！我就是聶羽。一個修為被廢，逐出師門沒用的廢物……聶羽。這個答案，我想你們足夠了？」
說完，聶羽拉起了聶天龍和張翠萍大步朝著城中行走了去。
「虛偽！」
五毒獸鄙夷的聲音再次在聶羽腦袋中響起。
「說起來和真的似的，真以為這些人會相信你？」五毒獸極為不爽。身為毒師，應該用拳頭說話，可這個混蛋每次都那麼陰險用嘴去對方別人。
……
「大師兄……」
聶羽那些話血毒門和邪蠱門所有弟子都楞住了，一個個皺出了眉。
從聶羽嘴中之意听的出，好像再說，他們是特意來看自己的笑話。
「走吧！」胡渣大漢揮起手阻止了師弟們，這才勒轉馬頭朝著城外奔去。
其他的血毒門乃至邪蠱領的弟子一個個奔馳著駿馬朝著城外快速奔跑去。
「看來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們這趟毒魔洞之行，收獲不少啊！嘿嘿！」
「被廢的聶羽重新站了起來，這件事被傳出去。肯定會引起一翻風波……」
「是啊？誰叫人家風靡一時呢？還好聶羽遇到的是我們，若是遇到了他自家宗門的人乃至敵對的幾家？嘿嘿！他已經成為一具尸體了……」
對于這些人來說，聶羽的出現。是一個極重大有深意的消息。
不過，他們並不傻更不可能是那種沒有思想的傻蛋。就算他們與聶羽有深仇大恨，此刻也不能向他動手。否則，死的一定是他們。
……
「父親，我們現在去哪？」走在了大街上，聶羽開口對著父親詢問道。明顯聶羽的臉色有些怪異。
聶天龍和張翠萍都感受到兒子心中的委屈。
「先找家客棧住下來吧！為父在城中有幾個朋友，等安頓下來之後，去求見下他們。也許他們願幫助我們。」聶天龍也不喜這種氣氛，立即憨厚的解釋說道。
「那行！」
離開了街道，聶羽帶著父母朝著城中偏僻的方向行走了去。以前在毒魔洞時經常來這種地方，所以記憶中非常清晰。
當走過了兩條街，在一條偏僻的街道口處，那里正有一家破舊古樸的客棧，周圍行走的人很少，而且從他們身穿打扮都很樸素。來往這里的都是一些窮人。用富人的話語說，這里是貧民區。專為窮人服務。
聶羽也知道父母現在的處境，當然也不可能帶父母去高貴地方住了。
聶羽熟門熟路的進入了客棧內，向客棧老板要了兩間，隨便吃了一些東西之後。這才告別了父親和母親向著房間走了去。
如他父親和母親所猜的一樣，聶羽心中實在不是滋味。並非血毒門和邪蠱領羞辱自己。而是那句話，難道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敢承認？做一輩子縮頭烏龜？
這句話並沒有讓聶羽憤怒，看起來是在羞辱自己。可是聶羽心中明白，那名血毒門弟子是在激發自己。讓自己重新站起來。
可是……父母怎麼辦？毒魔洞。聶羽會回去，一定會回。屬于他的，他會再次拿回來。傷害過他的人，他一個不會放過。
可是……父母呢？雖然僅僅和他們生活幾日，可心中卻把他們深深藏在心理。難道能看著母親再次為自己流淚，再次為自己擔憂……
聶羽有些抉擇不定，為了父母他可以放棄踏入宗門修煉。可是……為了榮譽，為了父母的安全，他又不得不踏入毒魔洞……
「哎！其實你也不必苦惱。我到是有個辦法能解決你現在的問題……」聶羽坐在房間中床鋪上思索時，五毒獸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
聶羽怔了怔，立即來起了幾分神色，「你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傻啊！你這個樣子，只要不是傻瓜都看的出來。更何況我還和你的靈魂融合到一起，別以為本姑娘不知道來著……」五毒獸用一副鄙夷的口吻說道。
「……」聶羽想揍人，無論是什麼時候。這個小蘿莉都是那麼欠揍。
「那你說說，我該怎麼辦？」
「一邊是情，一邊是義。你父母希望你留在他們身邊，而你呢？希望自己拿回屬于你的榮譽，再次踏上屬于你的寶座。可是離開父母，你會讓母親和父親傷心。不離開，你會不甘心，更不甘心看著敵人逍遙法外，而你平凡一輩子。我說的對不對？」小蘿莉嬉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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