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陷阱
聶羽收回了目光轉向了正前方馬大德和宋余時,此時,宋余的雙腿一軟,直挺挺跪了下去,嘴里哀求的求饒,額頭朝著地上不斷的磕踫。《》網
如果,聶羽一開始把他殺了,不讓他經歷同伴一個個的死去。也許他不會感到恐懼,可是親眼經歷了同伴的死亡,眼睜睜感覺到死亡的腳步蔓延向他,在這種情緒下。讓他心中產生了一股強烈的死亡危機。
面對宋余跪下,馬大德沒有阻攔。也沒有說半句話,雙眼變的血紅一片,呆呆看著眼前的聶羽。現在他終于明白聶羽那句話的意思了。
他們都是一群傻子,一群送死的傻子。無論是在聶羽眼里,還是在宗門背後那群人眼里,他都是一個送死的傻子。
「聶羽,你真想殺光我們?」馬大德狠了狠心,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
與其站著送死,不如跟他拼個你死我活。
聶羽笑了笑,步伐一步步朝著前面走來,目光閃爍的笑道︰「事實上,從一開始我都沒打算殺你們。一直都是你們想殺我……」
聶羽這句話說的是事實,他自己都以為自己能夠陪伴父母安心過日子,不去跟他們爭強好斗。可是那些人始終不願放過他。自己不在,甚至還出手對付自己父母。
聶羽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為人都很單調,一喜歡張揚,只要別人不欺負上門。什麼事他都能忍著,都藏在心理。甚至還有人說他是一個悶`騷`貨。可對聶羽來說,悶`騷的人往往比明騷的人要活的長,活的滋潤。
你連一點小小忍讓都沒有,還拿什麼氣魄去做大事?
但是,忍讓是不錯。可若是對方威脅到了自己的逆鱗,那就不叫悶`騷了。而是傻貨。
眼前這些人不惜一切代價想殺自己,甚至拿自己父親動手。對于這種人,聶羽忍無可忍。
「聶師兄,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都是馬大德,都是他拉著我來殺你。他說只要殺了你,我們就可以得到上面的重用。聶師兄……我是無辜的,我是被冤枉的,求求饒了我一條小命,今後我願為你做牛做馬……」宋余大聲哭泣哀求,額頭朝著地上不斷的磕踫。聶羽這句話,簡直是送他們進入了鬼門關。
「宋余,你給我閉嘴!」
馬大德震怒的伸出了腿朝著宋余身上狠狠一腳踢去。
宋余仿佛不知疼痛一樣,立即爬了起來,惡狠狠對著馬大德吼道︰「馬大德,你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你帶著我們來你們村,我們師兄弟會死嗎?你……你這個卑鄙小人,害死了大家,還想拉我下水?老子跟你沒完……」
「噗嗤!」
宋余剛站起身來,準備與馬大德動手時。馬大德忽然從袖子內抽出了一把刀子向前一掃。
只見,鮮血一飛。宋余的脖子處留下了一道血痕,鮮血從里面輕輕的滲透出。
宋余仿佛有些難以相信眼前,眼珠子瞪大,顫抖的手指著馬大德……
「你……你居然對我下殺手……你這個混蛋……」
「撲通!」
宋余的話還沒說完,尸體直挺挺倒了下去。眼珠子依然瞪大,死的極為不甘。他萬萬沒想到,沒死在聶羽手里。反死在了馬大德手里。
馬大德沒有去看宋余,手握著匕首,匕首上、手上身上全是鮮血。一張憤怒到極限的臉,瀕的極為煞白,全身不住的顫抖。眼中愕然呆滯……
「聶羽,分個勝負吧!」顫抖的身軀輕輕轉動,腦袋轉向了聶羽。讓他受恐慌而死,與宋余一樣跪地求饒,馬大德絕對做不到。
如果在以前,聶羽沒被廢之前。或許他可以當牛做馬,可是自從聶羽被廢之後,那種高高再上的生活,他早已經習慣了。別人或許不知道,他非常痛恨那種做牛做馬的身上,只有眼前這個青年倒下,他才能抬起頭來,做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我不會殺你!我說過,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殺你們。都是你們想殺我,我才不得不出手。」聶羽淡淡冷冷笑了笑。笑的極為殘忍和狡猾。
「虛偽!」
話才落下,小蘿莉的輕哼聲立即響了起來。
「不殺我?你不殺我?哈哈!哈哈!你不殺我……」
听了聶羽這句話,馬大德忽然自嘲的大笑了起來。到了如今,聶羽居然說不殺他?甚至還說從一開始都沒想過殺他們?
這句話對馬大德打擊十分大,覺得十分好笑。
現在說這句話是不是有些完了,他不殺自己。上面的人會饒自己嗎?依他們的性格和手段,會饒恕自己,饒恕他這個害死五名師弟的罪人?
現在他不得不佩服聶羽的心機,比起實力來。他的心機更加恐怖。甚至連同宗門內那些家伙來,聶羽更加恐怖。他似乎能夠感覺到,聶羽已經開始對上面產生威脅了。
自己父親被毆打,直到消息被傳到宗門,自己帶著師兄弟們回來找聶羽,並且擊殺他。這根本不像是一個過程,而是一個陷阱。一個讓他乃至門內的師兄弟門陷入沼澤之地的陷阱,一掉入,便永無翻身……
「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叫他最好不要動我的家人,否則的話……哼!他應該知道。」聶羽丟完了這句話,輕哼一聲,轉身朝著門外走了去。
留下原地的馬大德直挺挺軟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嬉嬉,你這個人真夠卑鄙的。居然那麼下流,不過,本姑娘很看好你喔!」聶羽才走出門,小蘿莉夸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要是可以出來的話,小蘿莉一定給聶羽一個大拇指。
她不得不佩服聶羽玩的這招實在棒及了。
如果聶羽殺了馬大德徹底除了根,那麼罪責全部都壓在了聶羽身上,宗門內足以明目張膽的來殺他,甚至給了他一個絕戶,從今往後不僅是毒魔洞不會收留他,就是其他的宗門也會視他為敵人。
畢竟,在苗疆世界內。殘殺同門深受他人的痛恨,只要有誰這麼做。都將受到追殺。
可是如今,聶羽留下了馬大德一人,這效果不同了。無論他是逃還是去宗門,乃至自殺。這個罪責全部都背在了他身上,他所落下的罪責是什麼?迫害同門師兄弟!率領同門師兄弟追殺本門受傷師兄弟。最後導致跟隨他的師兄弟們被反殺。
至于聶羽卻反遭遇了被動,因對方追殺他,他起到反擊。最後殺死那些追殺自己的師兄們。被听聞了此事,無論是其他宗門,還是自家宗門的師兄弟們反會對他起到幾分同情。
不得不說,聶羽這一招玩的極好,極陰險。要是這個世界的聶羽肯定玩不出這一招,可現在的聶羽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像這種爾虞我詐的手段處處都是,他不過是借鑒一下。
「你這是夸我,還是在慫我?」聶羽有些生氣。這個死丫頭太不給人家面子了,就算知道。也要說出來嗎?沒一點神秘感。
「嬉嬉!你這樣的做法很像我喔!我支持你。」
「……」
聶羽更加肯定這個丫頭的心狠手辣。
什麼叫這樣的手段很像她?難道她經常玩?
……
聶羽離開後不久,一個蒼老的身影在馬六的攙扶下走到了這片院落,他的眼神愕然看著眼前,但是沒有流露出太多詫異的表情。因為他太虛弱了。那些緊張和憤怒,他已經承受不起了。仿佛一個垂暮的老人,正在油盡燈枯時,慢慢等待著死亡的來臨,這些天來。他自我感覺身體越來越差,死亡的腳步似乎正在靠近他。
可是,讓他稍微安慰的是,其他的人死了。他兒子卻沒死,還安然無恙的坐在地上。
馬萬鐘沉嘆一聲,嘴里輕輕咳嗽,烏黑的血液再次被咳了出來。或許,他一輩子做了最錯的一件事就是這件了。
他不該一己之怒把兒子拉扯進來,更不該叫兒子把此事宣布到宗門內去。而現在他家的退路徹底被封住了,留下的只有死路一條。
「是不是很不甘?很失落?很憤怒?」馬萬鐘走了過來,和兒子一樣一起坐在了地上,喃喃的看著天空之上。旁邊的馬六想阻攔,卻被他推開了。
馬大德過了片刻,才喃喃的瞪著眼看著父親,隨後點點頭。「我輸了,輸的很徹底。可是……可是我怕死,我不敢死在自己手里。」
其他的五名師弟死了,可是他卻還活著。如果走著回去,怎麼去向宗門交代?他們會饒過自己,會饒過父親?
可是……自己死了呢?甘心嗎?自己死了,他們同樣不會饒過父親,不會饒過家人?
現在他才真正明白,完全掉入了聶羽的陷阱之內,自己非但沒發現,反越陷越深……
「怕死就不死吧!收拾一下,離開安平村。這是你唯一的路,也是報仇唯一的機會……」
馬萬鐘臉上的表情很潛,蒼老的手拍了拍馬大德的肩膀。給馬大德的有三條路,一條是自殺,二條是回宗門。三條是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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