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鋼之城毀于伊格尼斯啟動的自毀程序,可是現在伊格尼斯雖然死了,但是這座外太空中的城市卻是按著劇情的慣性,依舊要遭到毀滅。
它的內部剛才收到了火焰的劇烈焚燒,加上k最後時刻的爆發,以他們交戰的地方為中心,大約有七層毀于一旦,中樞控制一統也完全消失,那就沒有什麼理由不隕落了,現在的震動只是月兌離原本的運行軌跡,整座城市墜落在即。
草薙京與八神知道形式的嚴峻,兩人立刻抱起了不成人形的王主,向著外圍跑去,如果繼續呆在這里,他們只有死路一條,而且是死在這種建築的墜落之下,那將是何等的憋屈,相比較而言,他們更加寧願死在伊格尼斯的手中。起碼會有尊嚴一點。
周圍已經被灼燒的差不多了,地形的問題並不能對他們給他們構成什麼威脅,他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寄托在來時的那艘飛船上了,鋼之城中的敵人都已經被消滅,現在已經成了一座死城,一路暢通無阻,不多時,那艘飛船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眼中。
鋼之城像是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彎了的駱駝一樣,再也支持不住了,開始迅速的向著地表墜落而去,與大氣層的摩擦短時間內就讓整座城市的溫度飛速的升高,表面開始燃燒了起來,遠遠地看去,像是一顆飛速滑過的流星。
草薙京與八神此時沒有了能量的護體,對著高位也是無可奈何,身上的汗液出了就干,干了又出,讓人好不難受,但是他們現在可顧不得那麼多,鋼之城外部著火開始向著那艘飛船蔓延而去,兩人提起最後的力量縱身而入。
還好來時草薙京因為閑的無聊跟王主學習過駕駛這艘飛船,一進入飛船之中,立刻放下了護罩,隔絕了外部的溫度,雙手開始在控制系統上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敲擊著,現在可是爭分奪秒的時刻。
八神在一旁看的比草薙京還要著急,但是又幫不上什麼忙,往窗外一看,火勢竟然燒上了這艘飛船的表面,讓他急不可耐,總算還好,飛船上的綠燈全部亮起,兩聲滴滴聲後迅速的月兌離了鋼之城,飛入了太空之中。
兩人這才像是被抽干了最後一絲力氣一樣,一坐在了地上,一句話也顧不得,不知道是在感受這次的死里逃生還是什麼,任憑濕漉漉的頭發上的汗滴往下滴落,除了這聲音以外,飛船內顯得寂靜無比。
不知過了多久,八神卻是突然間笑了起來,笑得瘋狂無比,將目光看向草薙京,像是會傳染一樣,稍一停頓,兩人又同時笑了起來,直到眼淚都嗆得出來了都沒有停止。
草薙京咳嗽兩聲,「這一次要不是我想到辦法,我們就全部都要死在那里了,你欠我一條命。」八神卻是在一旁嗤之以鼻,兩人斗慣了,一時不斗還有些不習慣,「那方法我早就想到了,沒高興提出來罷了。」他可不習慣欠他的人情。
「你明明欠我一條性命。」「沒有我的配合你用的出來嗎?」「你就是欠了。」「我就是沒欠。」「欠了。」「沒欠。」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每一句的斗著,卻又突然間停了下來,看向了窗外,見證了王主那把絕無倫的力量和白色火焰的威力,除了激勵他們更加的努力修煉以外,往日的爭強好勝之心卻是平淡了許多,有許多事現在想想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外面的那顆流星好絢麗!」
對于地面上的人們而言,這兩天天空中出現的奇景讓他們能夠一飽眼福,茶余飯後,免不了高談闊論兩句。
先是漫天的青色光芒,巨大的蓮花當空盛開,這次的高潮還沒有平息,夜晚的星空又出現了一顆專家預料以外的流星,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向著地球而去,讓人們對其指指點點。
他們不知道天空中發生了如何慘烈的戰斗,或許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資格去參與,而奇跡一般的鋼之城的墜落只給他們帶來了一絲的娛樂談資,不得不說這是一種無知的幸福或者是悲哀,個人有個人的看法而已。
那顆所謂的流星最終在離地面五萬米左右的高空中焚毀殆盡,沒能給地球上的人類生存造成任何影響,不用過多久,就連那一絲絲的漣漪也將消去,那只是一顆難得一見的流星罷了。
飛船在第二天的清晨降落在了神樂財團的莊園中,所有與三人有關的人物都一直等在了這里,沒有他們安全的消息傳來,他們誰都不肯離去,昨天夜晚空中的奇景他們也看到了,當那青色蓮花開滿整個星空時,所有人的心都揪得緊緊的。
神樂千鶴知道,以王主的實力去面對敵人的話,正面交戰,絕對不會有那麼大的動靜,他的實力足以保證他在十招之內擊殺任何一個對手,而天空中的聲勢越大,那則證明了戰斗越激烈,敵人越強大,那麼所對應的,他們的危險也就越強。
她不止一次的暗暗責怪自己,為什麼沒有頂住王主的責罵也要與他一起去面對敵人,那樣即便是遇到危險,也能一起面對,不用像現在這樣,除了擔心以外,沒有任何辦法,這里有著她這樣想法的人有很多。
當後半夜的流星滑過天際之時,他的心莫名的一緊,就連一直穩如泰山的王金五人也坐不穩了,站了起來,有王土在這里,他們當然知道那不是什麼流星,而是對方的總部,現在鋼之城墜落,若是王主身在其中的話,絕對無法幸免。
他們的性命是被王主創造,可以說與他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王主死亡,他們也會被抹殺,而他們現在還在這里,那就證明了王主絕對沒死,但是心中又有種隱隱約約的感覺,王主絕對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受了不輕的傷,只是他們也無法想到,有什麼能夠傷害到王主。
知道神樂千鶴的重要性,她現在好歹也算做是自己的主母,只得強壓下自己的那份擔心,去安慰她,只是效果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他們要為王主建立一個穩定的後方,絕對不能讓它亂起來。
當飛船降落後,已連續拖得草薙京率先走出了艙門,小雪看到他卻是喜極而泣,不顧周圍人的看法,一下子投入了他的懷中,緊緊地抱著他,說什麼都不肯松手,當八神走出來後,藤堂香澄的表現也不比她好到哪去,這兩對經歷過坎坷的情侶直到此時才知道對方是如此的重要,讓人看得心中羨慕。
等了半晌卻不見王主出來,神樂千鶴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嚴重,她一把推開了抱著草薙京的小雪,緊緊地抓著他的胳膊,手指頭都有些發青,「王主呢?王主在哪里?」她的聲音不可抑制的帶上了一絲哭腔,生怕听到什麼不好的聲音。
周圍熱鬧的人這才安靜了下來,將目光看向了他,他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讓神樂千鶴的心沉到了谷底,八神不願她再做等待,輕輕地推開了藤堂香澄,回去將一個焦枯的人形抱了出來,還盡量的保持著平穩。
神樂千鶴看到這一幕眼中的淚水再也無法控制,一把推開了八神抱著那句干尸一樣的身體哭泣,「他還沒有死,別耽誤了王木先生對他的治療。」神樂千鶴這才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不顧擦拭臉上的淚水,一臉希冀的看向了王木。
其實並不是草薙京與八神不擔心王主的傷勢,可以說他們的擔心並不比其他人少,只是昨晚在他們一籌莫展之時,王主的元嬰飛出來對他們簡單的交代了兩句,又立刻飛了回去,他們這才知道王主絕對死不了。
不到萬不得已王主並不願意放棄這具父母賜予的身體,其他的身體無論再好,也不會有這種親切感,從他沒有兌換什麼強力血統就可以看出他對這具身體的留戀,他一直將精神集中到了自己的元嬰之中,不惜耗費元嬰的本命元氣,也要吊住身體的最後一絲生機,等待王木的救治,所以說,他現在的元嬰實在是無法離體。
王金五人也是凝結了元嬰之人,一眼就看出了王主此時的狀態,所以才沒有搶先上去,有著王木這個頂級的丹藥大師在這里,這個世界給他造成的傷害,他即便是想死也難,只是看著他的內部,元嬰顯得有些萎靡,一副消耗過度的樣子。
等到神樂千鶴讓開身形,王木才蹲了下去,在那干枯的身體上連續點了幾下,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給他喂下了一粒,沒過多長時間,那焦黑的皮膚竟然開始一塊一塊的月兌落,新生出的肌膚宛若嬰兒般女敕滑。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這一切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常識,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如此神奇的醫術,這就是丹藥的魅力了,為什麼療傷的丹藥在主神空間中賣的那麼貴,就是因為他在危急時刻可以挽救一條自己的性命,那可是什麼東西都比不上的,所以王主才能憑著這些物品換取大量的時間來修煉,不然無論如何,他的修為都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的。
見到王主的傷勢逐漸好轉,所有人的心才逐漸放回了肚子中,而一旁的希曼上校等人看向王木的眼神也開始顯得更加的敬畏,他們已經得到了不少裝備功法上的獎勵,若是再能夠獲得那樣的丹藥的話。在這個世界上他們再也不擔心自己會遇到什麼傷害,心中暗暗地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地完成王主交給他們的任務。
「主人現在要靜養,你們不要在圍在這里。」听著王木冰冷的話,這群人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忿,從這里散了開去,只留下了神樂千鶴一人在這里照顧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