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能量波動伴隨著婚禮的進行曲一起奏響,給人上演了一出戰地婚姻的浪漫一幕。
單身處于草薙京無窮攻勢之下的中洲十五隊的感覺就不是那麼的好了,剛入這個場景,寸功未立,隊里的主力遠程輸出魔法師就已經命喪黃泉,他們只是準備破壞這場婚姻,卻不知怎麼會引來這五個大殺神的。
一個握著長劍身形飄飄的男子吃不住草薙京的蠻力爆發,再次被一拳打飛,在胸口處留下了一個火燒的拳印,讓人看得觸目驚心,那手持雙戟的魁梧男子目呲欲裂,大吼一聲,雙戟上附帶了雷霆之勢,迅速斬出。
一邊的天空還是晴空萬里,另一邊的天空卻是電閃雷鳴,這給王主的婚姻更是增添了幾分可以訴說的題材,但若是王主即便身在遠處,看到這雷霆的場景,心中也是有著恨恨之色,他知道,今天或許救了中洲十五隊一命的就是他親手賣出的雷霆戟了,其中蘊含著一個霸道的技能天雷滾滾,這在當時可是賣出了一個好價錢。
但是王主可沒有更多的心思去感慨,婚禮依舊在進行著,但是草薙京五人卻是受到這雷霆的阻礙,根本無法穿越這滿天雷霆去追擊敵人,難道只能看到敵人就此遠去?不,巴西雇佣兵的名頭不會允許他們如此,如果沒有草薙京的兩個戰例在眼前,他們或許還能推月兌敵人的實力強大等一系列因素。
但是眼前兩個活生生的例子與王主率先治療了莉安娜的傷情不允許他們不盡全力,其他人的近程必殺還好說,拉魯夫這個直爽的漢子卻是在就蓄勢待發,宇宙幻影這個拳皇中的最強基本必殺即將展現在輪回者的眼前。
中洲十五隊的隊員根本顧不得去阻擋對方的攻擊,稍一阻礙,等對方追上來後,他們絕對是有死無生,只能拼命地向前奔跑著,就算跑的不是最快,只要超越一旁的隊友不就行了嗎?
在他們的胡思亂想中,漫天的拳影將最後的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子完全覆蓋,都沒來得及發出慘叫,眼中還帶著無限的驚恐之色,整個人變化為了漫天的血雨,告訴著眾人這一招的霸道。
中洲十五隊的人雖然心中悲痛萬分,但是此時依舊要逃跑,還沒等他們放下心來,一道巨大的火光在這滿天雷霆中突然閃現,訴說著自己的堅韌不屈,再次帶走了中洲十五隊的一人,這正是草薙京的必殺大蛇薙。
年輕的草薙京本就是愛出風頭的年紀,雖然良好的家教讓他沒有像眾多的紈褲子弟一樣不學無術,但他也不願意讓拉魯夫的必殺專美于前,當場強提能量,一招溫度灼燒著空氣的大蛇薙使出,像是一個戰勝的將軍一樣高昂著下巴,挑釁著拉魯夫等人,此戰他一人留下了對方三人,戰果顯赫。
希曼上校等人回去匯報之後,王主卻沒有想到對方幾乎能夠從怒對手中全身而退,若不是突然殺出的草薙京,他的這一次布局就會沒有太大的作用,對方的強大超出了他的預計。
但是這並不能讓他感到棘手,對方只要敢于出現,他就有絕對的把握將敵人送入地獄,他現在要做的,只是享受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婚姻而已。
相比于王主的愜意,中洲十五隊就狼狽了太多太多,他們根本不敢回頭,只知一路逃跑,還好知道大隱隱于市的道理,一路躲進了東京的鬧市區,看到沒人追來,才稍稍的放松了驚慌失措的心。
「操,那小子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能夠讓怒對與草薙京來對付我們。」一個染著黃色頭發,穿著非主流服飾的男子一腳踹飛了屋內的桌子,雖然是被劇情人物追殺,但他們可不敢與這群強悍的劇情人物較真,這能把仇恨全部記在了王主的頭上。
其他的眾人的內心也是平地起火,怎麼想都覺得憋屈,他們不是不能接受損失,而是無法接受這種不明不白沒有任何意義的損失,不就是破壞個婚禮嗎!竟然會引出如此多的殺神來,一個個都各自發自發泄著,生怕被怒火燒壞了肺。
生為隊長的魁梧男人此時承擔起了隊長的責任,「好了,在抱怨也沒有任何作用,我們要想想現在該如何辦,做為殺手 之一的天雷滾滾已經用出,在這個世界是無法回復了。」
「我們的情報不足,像是無頭的蒼蠅一樣蒙在鼓里,根本不知道那個小子借了這個世界多少的勢,但就算只有今天出現的人,也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收集情報了。」一個黑色長發的女子在一旁冷冷的出聲,所有人中,一直只有她顯得最為冷靜。
「有什麼好查的,我就不信他一直與那些人在一起,只要他落單,老子一個人弄死他。」還沒等其他人有所反應,那個黃毛的混混就搶先說道,但所有的人對他的話都是嗤之以鼻,一臉希冀的望向了隊長,那男子見沒有人附和,也知道自己提的意見一團糟,尷尬的咳嗽了兩下掩飾過去。
隊長對此也早就見怪不怪了,完全沒有被他干擾,井然有序的布置著任務,「小海,你連接網絡,查查這三天有什麼大事發生,那個小子能夠與神樂千鶴結婚,絕對不會是一件小事。」「OK」那個戴眼鏡的小男孩手指迅速的在鍵盤上敲擊著,一列列的數據在屏幕上以刷屏的速度顯示著。
「查到了!」那個男孩將電腦一推,展現在眾人的面前,網頁上篇幅最大的報道就是莫名人士收購神樂財團的消息,這個莫名人士不用想也就知道是王主了。
「去他媽的,這小子竟然想到從經濟入手,他到底要帶了多少黃金來這里啊?」又是那個黃毛男子率先出聲,地面上的椅子再次遭了秧。「呵呵,這小子不簡單啊!知道實力不如我們,竟然能夠從經濟上控制敵人,有頭腦!」一直沒有出過聲的粗壯漢子與其外表截然相反的與其說道,也是個心思細膩之輩。
那個冰冷的女子模了模自己的長發,「對方既然從經濟方向入手,想來聯系也不算緊密,但現在對方結成了婚姻,夫妻自然一體,我們再想要出手就要考慮神樂家族的反應了,不得不說,他現在的實力可以與我們勢均力敵,甚至勝過我們一籌。」
這個女子的聲音讓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的確,晚來三天就讓雙方的實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實在讓他們觸目驚心,不得不再次將王主在高看一眼。
「哼,還能怎麼辦,對方現在的實力雖然超越了我們,但是我們不去招惹他,他還能指揮草薙京等人來追殺我們不成?」難得那黃毛青年提出了一個有建設性的意見,讓眾人听的心頭一亮,陰霾散去了些許。
就在此時,那個孩子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你們快看,地獄樂隊今晚八點再東京舉行演唱會,是全球巡演的第一場。」此話一出,所有的人都感到了柳暗花明,就連那個黃毛青年也不例外。
拳皇97中總的來說分為兩大陣營,一方是三神器為首的家族,另一方則是天國神族,而且天國神族一直在大部分時間內佔據著優勢,他們看到這一消息,立刻想到了兩者之間的對立,既然王主選擇了投靠三神器家族一方,必然是天國神族一方的死敵,他們何嘗不能借助天國神族的力量與王主對決呢?
中洲十五隊的人是越想越覺得想法完美,便當機立斷的行動起來,去尋找地獄樂隊的三大天王。而他們的這一切反應都早在王主的意料之中。
他們不知道的是,天國神族與三神器家族的對立是在拳皇大賽中遇到瘋狂的血之後,而現在的地獄樂隊只是三個對音樂有著無比向往的青年而已,他們當初選擇參加拳皇大賽的目的何嘗不是為了獲取獎金去舉行全球巡演呢?而這時他們選擇去找他們,就必定陷入了兩難之中。
一行人謹慎的行走在東京的街頭之上,在短短的時間內,街頭巷尾到處都懸掛著他們的通緝令,這完全可以見證神樂草薙兩大家族在日本的影響力,如此毫無顧忌的通緝他人,也只有他們這種底蘊的家族才能夠做到。
這一切雖然讓他們恨得牙癢癢,但還是在一番小心謹慎之下潛入了地獄樂隊的演唱會的後台之中,不得不說此時的地獄樂隊實在是聲名不顯,就算王主耗費了大量的金錢去為他們做宣傳,這第一場達到的人數也不到體育館的三分之一,但這絲毫不能阻擋地獄樂隊心中的火熱之情,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著足夠的信心,只要有機會,他們絕對能夠一飛沖天。
再看場中一臉沉醉地眾人,完全可以預計到,他們的下一場一場會必定會爆滿。但是正是今天的人少,才讓中洲十五隊的人順利的在後台潛伏下來,沒有被人發現。
听著外界強勁的重金屬打擊音樂聲,原先的郁悶之情一掃而空,他們現在已經想到了將王主碎尸萬段的場景,至于怎麼去說服地獄樂隊中人,這在他們眼中根本就不是問題,那黃毛想到得意處,不自覺地發出了兩聲輕笑聲。
只是不知道事實是否真的如同他們想象的那般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