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私人飛機從紐約向著日本東京飛行,王主此次在紐約的計劃已經完成,外界對此次經濟危機的評論完全與他無關,此刻他正享受著神樂千鶴的服侍,腦海中反復完善著自己的計劃。
飛機一降落,神樂千鶴就命人出去籌辦自己兩日後婚禮的事情,王主將此事全權交給她操辦,面對著日本的貴族,神樂千鶴的身份明顯更加的好用,而神樂財團的掌門人易主之後與前掌門人結婚的消息也會飛快的傳遍全世界,而現在王主要帶著神樂千鶴去做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
神樂千鶴此時雖然沒有發自內心的愉快,但是與王主同歸于盡的心思早已沒有,這個男人即將成為自己的丈夫,而且還能夠重新獲得神樂財團的控制權,何樂而不為呢?在將來,她需要永遠的站在他的背後,為他默默地做好一切,雖然她現在認為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他們的婚禮,但是王主有命,她還是要去做的。
九七年拳皇的主線人物就是地獄樂隊的三個人,他們正是天國神族中八杰集的三大天王,也正是由他們,最後才召喚出了大蛇,王主相信,既然一切都由他們引發,中洲十五隊的人必將會與他們所接觸,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做好準備,到時給十五隊的人一個驚喜。
有了神樂千鶴未婚夫的身份在日本行動就是方便,看著遠方擁擠的交通,而他們卻能夠暢通無阻,者不得不說是無心之舉,半個多小時後,王主一行的車隊在一個破小的酒吧門口停了下來。
一打開車門,一股強烈的重金屬打擊聲撲面而來,其中充滿了黑暗,頹廢,暴力的成分,有著強烈的感染力,此處三三兩兩的小混混隨著節奏搖頭晃腦,一臉的沉醉。
看到這一行車隊,自然不會有不長眼的人過來找不自在,王主對這一切不管不顧,抬起腳步,就想著音樂的傳播處走去,那嘴角的微笑開始笑的越發的燦爛,神樂千鶴顯然對這種小地方沒有太好的感覺,不自覺地皺了皺眉頭,隨即上前抱住了王主的胳膊,她可不會隨便的去干涉王主的行動。
推開酒吧的大門,那音樂聲更加的強烈,酒吧中所有的人都緊隨著高台上的節奏瘋狂的附和,神智完全被吸引,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就連神樂千鶴身後的保鏢為他們清空了一張桌子,原先坐著的人也知之扭動腰軀,其他再無一絲反應。
王主饒有趣味的望著高台上的一切,靠在沙發上,不經意地品味著自己的美酒,並不隨著音樂聲而瘋狂,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就這樣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台上的樂隊一曲終了,台下的觀眾還處于高潮的余韻之中,王主輕輕地揮了一下手,自有王金去將三人邀請到此處來。
不多時,樂隊的三人各自提著自己的樂器向著此處走來,看他們那青春叛逆的樣子,神樂千鶴的心中雖然有了一絲天生的警覺與厭惡,但看王主在一旁卻並不發表什麼意見,這正是七加社,克麗絲與夏米爾這三大天王組成的地獄樂隊。
「你找我們有什麼事?」七加社站在此地,有著說不出的灑月兌,完全無視了王主這群人的不凡,天國神族的三大天王即使混的再落魄,也有著不下于神樂千鶴的高傲,而且是發自骨子里的高傲,只是現在能夠打動他們的,只有對音樂的追求而已。
王主自然知道凡事要投其所好或者攻其缺點,對于地獄樂隊的人而言,錢財之物基本都是如糞土一般,若是抓不住關鍵,那就絕對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所以必須要開口抓住他們的心中所求,一次性的打動他們,「我想與你們做筆交易,由我來支持你們舉行一次全球巡演。」
這話在這嘈雜的環境中雖然輕飄飄地,但是听在三人的耳中卻猶如雷聲轟鳴一般,讓三人原先不耐煩的心思都立刻消失不見,最為成熟的夏米爾甚至不顧眾人注意的對王主拋起了媚眼,克麗絲小孩的模樣在一旁也是激動地不能自抑,暗暗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讓神樂千鶴在一旁皺起了眉頭,她實在是想不通,王主為何會來找這群人。
以她自己生活的環境自然不會知道這世界底層的許多悲哀,對王主而言輕而易舉能夠做到的事,他們無論付出多少,都並不容易完成,而現在有人肯資助他們全球巡演,根本就是滿足了三個音樂成痴的人最大的願望,這讓他們如何不激動,如果不是控制力強,說不得現在就要再去放聲高歌發泄一番內心的委屈。
過了半晌,還是七加社率先醒了過來,他深知,世界上沒有白吃的午餐,他們地獄樂隊一向清高,自命不凡,不願意接受別人的饋贈,但是這就面臨了固執文化人通有的缺點,乃就是自命清高,卻又生活拮據,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讓全世界人都能夠听到他們的音樂,但是由于一直沒有有錢人士的欣賞,天生的臭脾氣讓他們只能一直窩在這小小的酒吧里駐唱。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抓住這次機會,「你要我們干什麼?」七加社問出這句話時甚至都做好了心理準備,承受一定的屈辱,來完成心中的理想。
王主此時卻是笑而不語,一直盯著他的雙眸,直到後來王主一口飲盡了杯中的最後一口酒,在桌上丟下了一張巨額的支票,突然地站起了身,向著門外走去,但是耳邊卻傳來了七加社輕輕地聲音,「一言為定。」隨著王主等人遠去的背影,這小小的酒吧中又響起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只是比之前更加的激情滂湃。
這讓神樂千鶴等人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看著王主一臉忌諱莫深的樣子,知道不便多問,緊隨著他的步伐向外走去,其實兩人剛才已經無聲的交流過了,只是不想讓神樂千鶴知道,他施展手段隱去了一切的聲音而已。「王金,你去給他們安排好全球巡演的事,第一站,就是兩天後的東京。」
兩天之後好像是他們的婚禮,神樂千鶴听著王主的話,若有所思,在車上,王主輕輕地抱住了神樂千鶴,胳膊墊在了她的脖子後面,吻上了她的嘴唇,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給她,面對著即將成為自己丈夫的人,她也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動用自己的武力的。
「有很多事情想知道嗎?」就在她最動情時,耳邊傳來了王主的聲音,熱乎乎的氣流刺激的她的耳朵癢癢的,听著他的話,他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如此弱勢過,想到委屈處,甚至有種想哭的感覺,若是讓熟悉的人看到了她現在的樣子,說不得會驚訝的張大自己的嘴巴呢!
含混的點點頭,聲音都不發出,王主看到她囁嚅的樣子,心中有著說不出的暢快,沒想到讓高傲的人臣服于自己,是這等的感覺,「你只要好好地听我的話,我絕對不會害你的,神樂財團我取之無用,將來一切都會還給你的。」
在日本王主還需要神樂千鶴的輔助,多少還是開口安慰了她一番,語氣帶著一絲的夸張,就像是哄小女孩一般,而神樂千鶴也感覺到了他此時的心情,白了他一眼,隨後有配合他,裝作小女孩一般點點頭,「我一定會好好听話的。」女強人的風範畢露無遺。
「哈哈哈哈!」王主也被她的樣子給逗樂了,一雙大手不知何時伸進了神樂千鶴的衣襟中模索著,不一會她的臉便潮紅了起來,此時神樂千鶴身上穿的,白天用的都完全顛覆了她這二十年來的認知,沒有最奢華,只有更奢華,與王主送她的化妝品一比,她以前用過的化妝品全部都得仍。
這也是王主開心,與七加社等人達成了協議,只要按計劃行事,他與中洲十五隊的較量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他們給他帶來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只用一心一意的應付劇情人物就足以,把團戰便為單人劇情來做,也不得不說是一種成就,想到此處,王主當即就在車上與神樂千鶴享樂了一番,初時她還放不開身子,可是後來一切全都變成了她的主動,這不得不讓王主感慨,「日本的女人啊!」
車一駛進兩人居住的莊園,剛剛結束的兩人立時感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反應靈敏的神樂千鶴立時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半個身子不自覺地擋在了王主的身前,一臉警惕的看著周圍的一切,當發現莊園內的一切正常時,她臉上的不安越來越重。
過了半天卻發現王主沒有任何的動作。轉過頭去,才發現他此時依舊一臉的微笑,仿佛沒有什麼能夠被他放在他的心上一般,只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可以看見他剛給神樂千鶴新買的服裝的衣袖處若隱若現的肉色,這讓剛剛還如臨大敵的神樂千鶴大急,急忙遮住了自己的袖口。
「看什麼?有敵人!」說不出是撒嬌還是責怪,只是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雲,王主只覺好笑,剛才是都不臉紅,現在偷看了些許臉到紅了起來,「幫我穿衣服。」聲音是那麼的不容置疑。
神樂千鶴不知為什麼,還是選擇放棄防備,順從的為他穿上衣服,兩人這才走下車門,只是眼前出現了四個不應該出現在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