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城的戰事在一定程度上決定了兩大國度的未來的國運,蒙古勝,必定一路南下,所過之處再無人能擋,完全將宋朝置于死地,就算王主是也無能為力,而宋朝勝,那蒙古的西征就永遠不用再提了,能否在這個弱肉強食的草原上生存下去還是個問題。
但面對如此重要的戰事,王主這個北伐的最高統帥此時卻是身在千里之外,對他而言顯然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因為黃蓉要生產了。
大內皇宮之中,黃蓉躺在床上,雖然臨近臨盆,但由于這段時間修真小有所成,並不像其他的孕婦生產時那樣感到有多麼的疼痛,單手握著王主的手,靠在他的懷中,「相公,前方軍事為重啊!千萬不要因為我而耽誤了軍事啊!」在王主的要求下,她是從來不叫他王爺的。
王主單手撫模著她的後背,語氣少有的有著幾分真摯的關切,「娘子,你在我心中的地位你還不了解嗎?區區軍事怎能與你相比。」不得不說,身居高位,權柄天下的人說著這種霸氣無邊的情話,端的是能讓女性甜蜜死。
黃蓉也不例外,小女兒般的躲在他懷中撒嬌,她從沒有覺得自己如此幸福過,「相公,切身可不想讓人家說我禍國殃民,禍害了一世英明的北地王。」提到一世英名四個字,一臉的驕傲之色怎麼都掩飾不住。
「呵呵,你也知道不能禍害我啊!但是我的心早就被你拿走了,看到你,想不被你禍害都不成。」兩人就這樣不停地蜜里調油,一些宮女听著這些情話都有點面紅耳赤,「北地王可真是什麼都敢說啊!而且王妃也真的好幸福哦!」
兩人不斷地說著情話,黃蓉握住王主的手卻是一緊,「相公,我可能快要生產了,你快出去吧!」女人生孩子要男人避諱這等事黃蓉還是知道的,也不忍心王主繼續在此,勸他出去。
王主彎下腰,在她的臉龐上輕輕地一吻,「我就在外面一直守著你。」王主大步向著屋外走去,「你們幾個,給我照顧好王妃。」王主在其他人面前還是威嚴十足的。
幾個產婆在房內不停地忙碌著,王主趁著這閑暇時間將自己的計劃在大腦內思考兩遍,將一些地方做了完善,時間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生產的並不是他的孩子,他到並不是特別的願意去擔心這個問題。
幾聲嘹亮的啼哭聲打斷了王主的思緒,剛抬起頭,宮女的聲音卻是叫了起來,「恭喜王爺,賀喜王爺,王妃生了一對龍鳳胎。」兩個穩婆卻是各抱一個孩子,快步向著王主走來。
王主一向喜歡小孩,雖然不是自己的,但並不妨礙自己的喜愛之情,一手抱過一個,大步向著房內走去,黃蓉並沒有一般人生產過後的那份虛弱,只是有著幾分的疲憊,看到王主進來,在宮女的扶持下,強撐起了身子。
「夫人,快看,兩個可愛的小人兒。」王主的語氣中有著說不出的喜愛,仿佛就像是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黃蓉卻是有幾分的過意不去,自己心愛的人抱得卻不是自己孩子,讓她恨不得現在就為王主生個孩子,同時覺得自己的殘花敗柳之身不配擁有王主這個人。
王主好像看出了她的憂慮,揮退左右,「夫人,不要多慮了,為夫在乎的就是你這麼一個人兒。」還想再說,卻是被黃蓉一把捂住了嘴唇,那溫柔的足以將任何人融化的目光盯著他,「相公,蓉兒想為你生個自己的孩兒。」
王主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再次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傻丫頭,你現在剛生產完身體還虛弱,不要多想,等我從前線回來,一定要你給我多生幾個。」語句間渾然忘記了自己的年紀比黃蓉還小。
以前一直因為黃蓉有孕在身,只得拖延著,做些後勤工作,現在了卻了一樁心事,卻是不得不趕去前線了,自己布置的一個計劃還要實施呢!「那相公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將黃蓉哄騙的睡著之後,王主卻是快速的出府,帶著一票親兵,夜以繼日的向著前線趕去。
此時燕城之下重兵雲集,但雙方卻罕見的保持著克制,龐大的軍隊給雙方都帶來了極大地壓力,誰都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大的戰事沒有,小的戰事卻是不斷,宋軍自然願意與對方這樣僵持下去,有著王主無限財力的支持,後勤根本不是問題,在就都可以堅持下去,而蒙古可就不同了,生為草原民族,本就不事生產,掠奪成性,長期的人吃馬喂消耗了他們的大量後勤,若是決戰又拿對方的上百萬部隊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醞釀著更大的風暴。
王主到達之時,正見到一對禁軍將士與一眾身穿皮甲,透露著彪悍野性的戰士戰斗,這正是蒙古軍隊,僅次于怯薛軍的部隊,雙方的戰斗力相差不多,王主遠遠地看了一會,當蒙古人看到宋軍的援軍時卻是打馬就走,現在的宋軍可不是他們印象中可以隨意欺負的士兵了。
不用王主下令,身後的親兵便是彎弓搭箭,對著這群人射了過去,不愧是馬背上的民族,一支利箭直射背心時,竟然單手支撐馬背,整個身子騰空了起來,當箭矢飛走時卻又是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親兵們再想追就難了。
還沒等他慶幸逃出升天,便覺得身後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緊接著便是人馬分離,整個人被吸攝的往後倒飛而去,任他使出全身力氣也掙月兌不開。
「回去告訴你們大汗,我,北地王來了!」那人一回頭,便看到了一個英俊文雅的男子面帶微笑的看著他,耳邊的語句不溫不火,但那北地王三個字恍若雷霆般震得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再也不敢對這個青年有任何的輕視之心,直到這時,他才感覺到他嘴邊掛著的微笑是對這世界的蔑視,沒有任何能被他放在心中。
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的,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軍營,多少還記得及時向蒙哥大汗稟報,不提一種韃子得到這個消息的混亂,王主在這燕城中卻是得到了這百萬將士的齊射歡呼,發自內心的尊敬幾乎沖淡了戰爭的陰霾,只要有這個神一樣的男人存在,他們就堅信自己絕對不會拜。
遠方的蒙古大營也被這百萬人齊聲歡呼的場面給驚動,膽小者更是大驚失色,一副不知所錯的樣子,連日來與對方的堅持讓這群習慣了勝利的戰士逐漸焦躁了起來,有人在夜晚夢間夢到了己方的慘敗,不由得冷汗涔涔!
蒙哥大汗看到己方的士氣下降的離譜,再也坐不住了,如果任憑這樣下去,絕對會軍心渙散,不用打都能知道結果,低著頭在大帳中不停地走來走去。
「大汗不用擔心,小僧有一計說不定能奏效。」看到大汗的焦躁,一位身穿黑袍的光頭喇嘛站了出來,古樸的臉上顯得有幾分的莊重,能讓人不自覺地安定下來,這正是蒙古密宗的得道高僧。
「哦!大師有何妙計請速速說來!」蒙哥強忍著內心的欣喜,鎮靜下來看向高僧,即使是蒙古大汗,在面對這種精神領袖面前也要保持必要的尊重。
「現在南方的強勢只是建立在北地王一人的身上,若是除去此人,宋朝必定恢復以前的狀況,不能給我們帶來任何威脅。」
蒙哥大汗苦笑兩聲,「我也知道如此,但想那北地王身在百萬軍中,我們又如何能夠將他除去啊?」說完還搖了搖頭,眉頭重新皺了起來。
「我素聞北地王雖然身份尊崇,但卻有江湖草莽習氣,曾經主動地以王爺之身參加所謂的武林大會,與一幫匹夫爭強好勝,我們若是能與他以燕城賭斗,他說不定會答應下來?」
「真的嗎?」蒙哥大汗听到此言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儀表,緊緊地抓住了黑袍僧人的雙手,過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干笑了兩聲,悻悻的看向了僧人,眼中的灼熱光芒幾乎能將他洞穿。
黑袍僧人卻是臉色不變,依舊一副風情雲淡的模樣,「此傳聞廣為人知,大汗去一打听便知。」「好!大師真乃吾之福將也!」
不需多久便有人前來匯報情況,大師所言屬實,但听說了太多讓大汗激動地同時有擔憂了起來,「大師,想那北地王武功不俗,中原武林更是藏龍臥虎,我們能應付否?」
「大汗不必憂慮,我們密宗所有師兄弟全部下山前來,那北地王殺了我教弟子金輪法王,落我門派威風,我們必將為大汗除一大敵!」說到此處,一直平靜的他眼中射出了兩道精芒,隨即又掩蓋了下去。
听到大師的保證,蒙哥大汗這才完全放下心來,蒙古以武力奪江山,身為大汗武力自然不弱,蒙古密宗在蒙古威名遠播,蒙哥對此可是深有了解,不然也不會對他如此尊敬。
「那好,我就修書一封,約北地王詳談,若是他不答應自是他幸運,若是來了,我必將他碎尸萬段。」蒙哥大汗一臉的凶悍,令人拿出紙筆,寥寥幾個字,就將蒙古大汗的霸氣注入其中,令人將其疊在紙上,讓善射之人射入燕城之中。
王主看著手中的信,心中冷笑,「正愁沒有機會呢!你到親自給我送來給我,讓我都不忍心殺你了啊!」將紙完全捏入手心,帶著幾個親兵登上城牆與蒙古霸主正式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