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歡慶活動的熱潮直到明月高懸都未消退,看著眼前露出真心笑顏的百姓,在明黃色篝火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質樸。
王主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參與過這種活動了,在得到所有匯報之後,他突然間有點心血來潮,就在這軍營中與民同樂,卻總有種淡淡的疏離感,直到現在他才知道他已經不屬于這種層次了,一個人默默地轉過頭,向著營帳走去。
長時間沒有參加過這種喜慶慶祝活動的活動今天也在此露面在了眾人的眼前,帶著自己的女兒與兩個徒弟,興奮的有點像個孩子,年輕時嫁給郭靖,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浪漫天真,她需要為自己的丈夫頂起半邊天,以前沒有人作比較,但直到最近才逐漸找回了這種感覺,小女孩的心情故態復萌,臉上洋溢起了自己的女兒都沒見過的神色。
猛然間看到王主默然離去的背影,不知為什麼,她竟然感到了一絲的心疼感,不顧周圍眾人的感覺,一手甩開了自己女兒的手,跌跌撞撞的向著王主跑去,她並不知道王主究竟出了什麼事,但是這一刻她卻知道她自己是多麼的在乎這個男子。
郭芙等人畢竟是小孩心態,對著黃蓉向著王主跑去到並沒有多想,王主現在在他們心中可是超過郭靖存在的偶像,佩服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容許自己去詆毀他呢?
一陣奔跑,黃蓉逐漸的追上了王主的身影,雙方都好像很有默契似地,一前一後,不緊不慢的走著,彼此不做任何交流,不一會就離開了此處的喧囂,被夜色所消融,留下了兩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軍營的後山處,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抱在了一起,彼此都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自己的懷中一樣,激情的熱吻,心靈的交融,王主卻沒有著任何的肉欲,只想在這里尋求心靈的港灣,渴望一絲慰藉。
兩人這對時間以來每晚都是赤忱相對,黃蓉滑若羊脂的嬌軀每一寸都被王主撫模過,雙方都只差著最後一步而已,在黃蓉心中,他們不是夫妻,但是更勝似夫妻,若是能夠早相遇十幾年,她一定會義無反顧的投入他的懷中,跟他地老天荒。
王主內心的寂寞感隨著兩人的熱吻消散而去,整個人都清醒了下來,恢復在黃蓉面前一貫的霸道作風,將她的頭緊緊地摟入懷中,緊密的讓她不能呼吸一絲空氣。
黃蓉感覺著他的恢復,心情才逐漸放松了下來,她自己都說不清現在自己為何這麼迷戀他的那種霸道,張揚,或者內斂等一系列復雜的幾乎不能在同一個人身上的感覺,但愛情總是沒有理智的,不是嗎?「主,如果你想,我可以的。」
享受著王主寬闊的胸膛,黃蓉鼓起了勇氣囁嚅的說完了這句話,一雙小手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自主,無意識的捏著自己的裙角。
即便是隔著衣服,王主都能感覺到黃蓉臉上的熱量,他現在是越來越滿意他當初做出的那筆交易了,不然怎麼會讓他遇到如此可愛的人呢?「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你說的是可以什麼啊?」
听到王主不負責任的話,她一把推開了王主,看著他那似笑非笑地臉龐,又是一把扎進了他的懷中,一雙小手不停地在他的背上敲打著,卻是不肯再發一言了。
看到她如此,王主就是更得意了,「你話不給我解釋清楚是什麼意思啊?現在我都快要被你打出內傷了。」
黃蓉知道此事絕對不能接過話題,不然王主還要有的胡言亂語呢!現在的女人也要強勢一點的嗎!盡管如此,還是放輕了本就不重的拳頭,連按摩的力道都不夠了,聰明如她,在愛情面前也有無知的時候。
王主卻也是習慣主動之人,看著她不接過話題,燦笑兩聲,自己可不能被一個女子吃死了,直接對著她的嘴吻了下去,舌頭更是毫無阻礙的破開了銀齒那一關,與她的舌頭交戰在一起,用實際行動來表示一切。
良久,兩人的嘴唇再次分開,黃蓉猛喘兩口大氣,鳳眼瞟過王主,說不出的嫵媚,「哼!堂堂王爺說不過竟然用武力欺負我個小女子,說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那別人笑話好了,我還巴不得天下人都知道蓉兒你被我這樣欺負過呢!那不是羨煞了天下的男兒。」王主的嘴唇像是抹了蜂蜜一般,對于哄女人而言,天下大部分的男子都是無師自通的。
「哼」黃蓉的鼻翼輕顫,俏皮的黃蓉人間的仙子,听到王主的如此情話,一顆芳心更是沉醉不已,但還是哼出了一聲,可是希望他不要因此而得意,今後再接再厲的多哄哄她,逗她開心。
王主到是心領神會,忍不住繼續開玩笑,「蓉兒,我好想听你叫我一聲相公,你剛才說如果我想你可以的。」王主此時故意的歪解黃蓉的一絲,揭過了沒有必要的尷尬,給黃蓉一個台階,更能在她心中留下一個美好的映像。
黃蓉嬌軀一顫,但還是略帶遲疑的喊出了一聲「相公。」
「哎,哎,哎,哎。」王主就像是一個得到了糖的孩子一般,興奮的不停的在那里應答著,這樣的他也只有黃蓉能看到罷了。
第一次開口或許有些開不了口,但是現在習慣了卻是在沒有了顧忌,「相公,相公,相公,相公。」黃蓉隨著王主的性子,也不停地開始叫喚了起來,兩人都好像是初戀的情侶一般,寂靜的夜晚就在兩人的玩樂之中悄然而去。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閃耀著黃蓉的臉龐,睡眼惺忪的睜開了自己的美眸,卻發現自己那心愛的那人正興趣盎然的盯著自己赤果的嬌軀,不禁有些自得,將胸前的挺拔挺得更高一些,摩擦著他的胸膛。
「好了,不要鬧了。」王主在她的翹臀上拍了兩下,「以王金等人的行軍速度應該已經達到終南山下了,我要去那里一次。」
「終南山?你要去那里做什麼?」黃蓉擰著眉頭,找來自己的襯衣給自己穿上,山中的清晨天氣多少顯得有些冰涼。
看著身前的人,王主主動地給她拿了衣服,幫她一件一件的穿上,當中免不得一番揩油,弄得她大清早的就氣喘噓噓,待得兩人都穿戴整齊,卻是再次坐在了地上,不願意就這樣分開。「宋朝現在因我一人而強,要想給咱們漢民族留下尚武的血液,永世不被外族侵略,就必須要給人們留下精神上的信仰,才能將所有的力量凝聚成一股繩。」
黃蓉不愧是女中諸葛,听完這話立刻反應了過來,「你是看中了終南山的重陽宮嗎?」
「呵呵,不錯,我就是要將重陽山樹立為國教,讓國人全部都興起尚武之風,自強不息。」听著王主的豪言壯語,黃蓉的美眸越睜越大,心中的身影越來越高大,直到整顆心被塞滿,再也容不下一物。
「你的想法也許好,但是終南山的那群牛鼻子老道可是倔得很,就算你身份尊貴,他們也不一定會接受你做掌門,對尊師重道這些規矩,他們看得重呢!」從黃蓉的話中听得出她對終南山的道士並不是那麼的看好。
看著黃蓉的樣子,王主說不得要主動出頭來為黃蓉爭爭場子,「那有什麼好煩的,你忘了我是什麼人?大不了全部夷平了在那里重建一個重陽宮便是,到時還能由得了他們。」語氣間霸氣四露。
這是王主在進入這個場景之前就做好的準備,現在為了他的任務免不了要在外人面前慷慨大義一番,還能獲得聲望,何樂而不為呢!直到此時計劃都在按著他的思路進行,要不是他現在身居高位,聲名鼎盛,那不要說重建重陽宮了,就是將他毀滅了,免不了要成為過街老鼠,到時人人喊打,還提什麼振興重陽宮,成為新的五絕呢?
但以他現在的身份卻能夠允許他做不投靠北方韃子以外的任何事情,就算所作所為不對,也會被世人所包容,更不用說他現在還打著喚醒國人尚武精神這個幌子了,要是重陽宮不從,那就是與整個大宋朝做對,到時害怕不能建立一個新的重陽宮?
兩人一陣模索,直到將近中午時分才回到軍營之中,而此處剩余的部隊還有二十萬的後備用早就對王主望眼欲穿了,前方禁軍取得了那麼大的戰果,正是軍心士氣達到巔峰的時候,听說前方韃子數量並不多,一個個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往前線,爭取立下一份功勞。
王主看著眾人求戰心切,一面派人讓前方禁軍繼續進攻,一面帶著大部隊向著前線行去,兩天之後遇到了中軍坐守的郭靖,他如今到是紅光滿面,整個人都年輕了好幾歲一般,不如從前的暮氣沉沉,將所有軍務都交給他管理,自己帶著黃蓉與親兵向著終南山行去,而黃蓉至始至終都沒有要求與郭靖見上一面。
終南山並算不上雄偉,其連綿不絕的山勢缺少了唯我獨尊的霸氣,卻又多出了一絲源遠流長的運勢,是個適合建宗立派的好地方。
重陽宮常年處于北方的韃子統治之下還能夠保全自身,王重陽的威名絕對是一大關鍵,而王主帶著人一入終南山便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氛,心中便感覺不好,急速帶著人往重陽宮中行去。
一入重陽宮,才發現到處都是打斗之聲,穿著道袍的重陽宮弟子已被外敵壓在了下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