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冷兵器時期,只有強大的軍隊才能不被外族侵略,才能彰顯一國之威,宋朝一向采取強干弱枝之法,抽調天下勇猛之士進入禁軍,本意是訓練一只強軍,但是朝政的腐敗,讓曾經那只戰無不勝的禁軍迅速衰敗,面對蒙古的侵略,幾無還手之力。
王主自從決定走上層路線之後便決定要有一支強軍,才能對外作戰,若是不能光復江北的重陽宮,那還提什麼將其發揚光大。但是他有著光環戒指,完全可以將一只原本不強的部隊提升兩三個層次的戰斗力,但前提是要他們有斗志,能夠听從王主的指揮。
王主被封王的第二天清晨,他並沒有去參加早朝,而是直接向著禁軍大營走去。來到郊外的一片巨大軍營之前,王主簡直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宋朝的禁軍大營,這樣的部隊不要說面對蒙古騎兵,就是面對一般的部隊想不打敗仗都難,怪不得前線殺敵的駐軍都看不起禁軍呢!
王主站在軍營之外,隔著遠遠的就能聞到一股酒香味,整個大營里烏煙瘴氣,向里走去,本該嚴密戒備的大門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攔,一路所見,或有人三五成群的賭博,或有兩三個一群的斗狗,更多的是宿醉未醒的人,竟然還能見到一些衣著不整的女性。早就想過禁軍糜爛,但是王主實在沒想到會糜爛到這種地步。
看著前方賭博的人群搖了搖頭,對著身後的王金一示意,王金兩步走上去,抓著幾個背對他的身影狠狠地甩飛,一腳將眾人賭博的桌子踢飛了出去,這引得正在賭博的眾人大怒。「操,哪來的龜孫子,竟然敢惹大爺我,活的不耐煩了。」一個領頭者當即對著王金罵道。
王金豈會受這種螻蟻的侮辱,反手一個耳光將他抽掉了幾顆大門牙,其他人見狀想要上去幫忙,王木從懷中拿出了進軍虎符,擋在眾人面前,「虎符在此,誰敢妄動。」這群軍士雖然沒見過虎符,但是想來也沒人敢假冒虎符,一時站在那里不敢妄動,到時看著王金不停地抽著那人的耳光,直接將他抽的頭暈目眩。
「那虎符是假的,給我滅了他們。」那軍士得空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看來平時威勢不弱,到是有一人上前一步,但是王木的劍更快,寒光閃過,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嚇得其余蠢蠢欲動的軍士定在那里,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個帶頭的軍士被王金猛烈地巴掌扇的昏了過去,但是依舊不停手,狠狠地一巴掌竟然將他的頭顱扇的轉了三百六十度,死的不能再死,他這是在為剛來的王主立威。大清早的就死了兩個原本一起玩鬧的軍士,這讓其余人紛紛嘔吐不已,沒有幾個能站得穩身子的。
「這位是北地王,征北大將軍。速去叫來所有校尉拜見大人。」王金將手往後一別,也不理手上的血跡,對著那群不知所措的軍士喊道,看著他們半晌都不動彈,又喊了一句「還不快去」到是將眾人嚇得四散而去。
這里的動靜早就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只是攝于王木手中的虎符與他們的殺伐果斷,一時不敢上前而已。王主向著離他最近的大帳走去,所過之處,眾人紛紛讓開道路,進入大帳後在主座坐下不發一言,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大帳內進入一人,「小人第三軍校尉楊陽見過大人,不知大人來訪未能遠迎,請求大人原諒。」說罷跪倒在地。
王主並不開口讓他站起來,只是靜靜地坐著,氣氛壓抑的讓人崩潰,直到中午時分,大帳內也沒有再進來一人,王主帶著王金等人便走,完全不理會地上跪著的楊陽,這讓本就跪的精疲力竭的楊陽更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帶他一走,整個人就毫無形象的躺在了地上,一副完全被汗水打濕。
大內的御花園中是整個皇宮的靈氣匯聚之地,此時屬于早春時節,雖然有著絲絲寒意,但是許多花朵卻不像是別處一般,而是早早的綻放開來,理宗盤腿坐在一處靈氣密集之地,進行著打坐修煉,整個人完全沉醉其中,就這麼短短時間的修煉,就讓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更是迷醉于修煉之道。
淡淡的聲音打破了這里的寧靜,「體內真氣運行時等真氣匯聚到一起再搬運。」理宗按著所說將氣最後一圈運完,收回丹田,睜開了雙眼,微笑著看向王主,這段時間的修煉讓他對自己充滿了自信。「多謝先生指點。」
「無妨,我要知道進軍中所有校尉的背景。」王主開門見山的說道。理宗示意邊上的太監去調查,自己與王主就修煉之事請教了起來,一晚的修煉讓他神清氣爽,恨不能早上十幾年遇見王主。王主對他的修煉一番指點,讓他大有所得,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時先前那位太監捧著一摞書本過來,王主不在與理宗交談,獨自一人在那里翻看了起來,而理宗則是抓緊時間,開始按著王主的指點試驗了起來。
時間緩緩的流淌著,王主將最後一頁資料翻完,說道︰「今晚我要殺一些人。」這讓理宗再次從入定中醒來,眉頭一皺,隨後又松了開來,「需要我找人幫忙嗎?」「不需要。」「盡量少殺點,不要動搖了國之根本。」「我會的。」王主說完,整個人就想著皇宮外飛去,完全的高來高去,是大內于無物。
一旁的太監剛想要說些什麼,理宗就出口道︰「不要多說了,向他這類的高人是不會對世俗有所眷戀的,你準備好一些官職的彌補吧!」說完揮揮手,將這個太監趕走,再次開始了修煉。
第二天早朝,大殿內的大臣少了六七人,全部都是禁軍校尉的後台,只有楊陽因為賈似道的主動提醒,在前日主動去面見王主而讓賈似道得以幸免,這讓他大呼僥幸。雖然沒有證據說時王主做的,但是誰都心知肚明,而理宗就像是完全不知道有這些大臣一般,反到是迅速的彌補了職位的空缺,讓這人心驚不已。
此時的王主卻是在府中一連三天沒有出去,到是先前那些對他視而不見的校尉在知曉自己的後台死亡後,一個個急得上躥下跳,主動上門來求見,但是王主卻是在府中避不見客,讓他們時刻都提心吊膽。
第四日清晨,王主再次出現在了禁軍大門之外,這次那群校尉可完全不敢怠慢,恭敬地將其迎進了軍營。「你們去著急所有將士于校場集合。」王主淡淡的聲音讓這群校尉如獲大赦,他一直不開口反倒是讓他們心不著地,現在只要開口了,那他們就還有一線生機,迅速的去集合著部隊。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所有的禁軍全部在校場集合完畢,這到是創造了禁軍集合速度最快的紀錄。一萬人就無邊無際,而這里的十萬人則是向螻蟻一般覆蓋出去了幾十里,怪不得古代君王都喜歡閱兵,那的確能讓人豪情大發。
王主站在高台上俯瞰著這群士兵,心中豪情頓生,雖然此時有人連站姿都不像樣,戰斗力更是弱的可憐,但是強兵都是打出來的,有著光環戒指的輔助,出去找土匪打上幾場仗,勝利後信心自然能培養出來,這些人本就是精壯之士,到時還怕不能與蒙古人對戰?因此王主對他們的戰斗力問題根本不擔心,擔心的反而是他們的听令問題。
眼光掃向那群校尉,讓他們不寒而栗。「王金,給我將這些校尉全體拿下。」不理會他們的恐懼,王主直接下命。十萬人共十個校尉,除了楊陽以外,王金五人過去一人拎兩個,轉眼間便將九個校尉扔到了台上。
「王爺饒命啊!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王爺饒命啊!」那些校尉們此時一個個哭喊著饒命,甚至有膽小者都已經屎尿齊流了,可見素質實在是不堪。「不尊號令,全部斬了。」王金等人不理會他們的哭泣,上去一劍一個,全部斬殺,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斬殺,讓所有的將士都心生寒意。只有楊陽在心中僥幸撿了一條小命。
站台之下的將士們亂成了一團,較好者有之,叫罵者有之,不一而足。「給我靜一靜。」王主的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讓他們一時間靜了下來。拍拍手掌,邊上立刻有人抬上來了二十個一人大的箱子,每個箱子都有四個人才能抬動,可見其沉重,這個舉動到是讓眾人不知所措。
王金等人將二十個箱子一一打開,刺眼的金光在陽光的照射下晃花了眾人的眼,那是二十箱的金子,足可抵得上宋朝三年的國庫稅收,一筆富可敵國的財富,全部都是王主從主神空間中換來的,這些東西在那里不值一提,這讓場下的軍士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主很滿意這種效果,開口說道︰「這些黃金全是給你們的。」這句話更是讓全場沸騰了起來,每個人都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知道過了半天,場面才重新平靜了下來。「你們都是我的將士,我對你們只有三點要求,第一︰絕對服從我的命令。第二︰還是絕對服從我的命令。第三︰堅決服從我的命令。若是听話,這些黃金全是你們的,若是不听,可不要怪我的劍不認人。」
立完威之後自然要給他們點甜頭嘗嘗,更何況王主提出的三點要求根本就不算是要求,軍人本就該服從命令。現在他們每個人的眼中都爆發出了斗志,至少不再怯弱,這讓王主完成了他強軍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