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不死交戰的獸族被不死的一系列行為弄得目瞪口呆,顯示佔著絕對的上風要將獸族一舉消滅時,死騎卻突然撕碎了回城卷軸,接著本應回城的他們身上的白光又重新消失,全部留在了原地,這讓腦子本來就不夠用的獸族更加的納悶。
死騎此時的臉上一臉的陰沉,甚至有著幾分的絕望。「啊!!!上天你為何要如此對我。」說完片仰天吐出了一口鮮血,其他的不死部隊都已經知道了基地的情況,所有的人都是雙目無神,就像是虔誠的信徒失去了庇護的神靈一般。
若說世界上最打擊人的是那絕對是即將登上頂峰時,被人給拉了下來,死騎不但被拉下來了一次,現在又一次的被拉下了近在咫尺的王座,這不得不說他人生充滿了悲劇,一般人若是接二連三的受到這樣的打擊吐口血還算是輕的呢!
不死的部隊一個個茫然的站在原地,他們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是在稍一愣神之後,並不妨礙獸族趁機對他們的反攻,只有牛頭人酋長稍稍想到了估計是不死的家中出了什麼變故。
不理會茫然無措的死騎,巫妖強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恐懼,立刻留下少量的部隊墊後,帶著漫天的冰龍開始向基地跑去,希望能夠挽救下幾個侍僧,給他們東山再起的機會。
獸族能夠絕處逢生,一個個喜不自禁,原本的疲憊仿佛從身軀中一掃而空,消滅了不死留下的部隊後也不再去追,而是安心的留下繼續發展,省的惹火了不死反身一口將他們吃了。
在不死與獸族決戰到激烈的時候,精靈族已經靠近了獸族的海岸線,泰蘭德甚至在他們的不遠處放下了一只貓頭鷹,得以觀察了他們的戰斗全過程,本想是在他們兩敗俱傷之後出來撿取最後的勝利果實,但看到不死突然撤退後也顧不得去追逐,他們要趁此良機消滅掉對他們威脅更大的獸族。
若論三本的綜合實力,精靈絕對不算強,但是他們卻不怕面對不死,有著茫茫多的魔免小鹿,冰龍在他們面前並不是不可抗拒的因素,再有精靈龍化為雷球消滅掉不死的十勝石,斷了補給的不死更是與他們難說勝負。但是面對比不死稍弱一籌的獸族絕對是個悲劇,因為獸族最不怕的就是精靈族的穿刺攻擊,原先能夠克制獸族的鳥德在獸族的魔法部隊面前也討不了什麼好處。因此,面對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他們怎麼能不抓住機會。
獸族的部隊還沒來得及休息,看到了大量的精靈族部隊出現,原本打退不死的喜悅還來不及消逝,就再次被悲壯所取代,他們知道,這次是真的到了滅亡的邊緣了。
精靈們與這些骯髒的獸族根本沒什麼好說的,直接大量的巨熊德魯伊就變身為了熊,和山嶺巨人一起頂上了前線。看著滿地的尸體,馬維不給獸族任何機會,直接就是復仇之魂發動,這個精靈族的終極技能第一次出現就是對付獸族而用。
所有的獸族部隊亦心存死志,嚎叫著沖向了精靈,他們已經沒有箭塔可以借助了。一瞬間,巨熊組成的血肉城牆完完全全的阻擋住了獸族沖鋒的洪流,那巨大的熊掌每一擊拍下來都讓獸族十分的不好受。那高大的山丘手里拿著樹木被兩個牛頭人攻擊仿佛像是沒事人一樣。
牛頭人酋長拋卻了前據虎後來狼的心情,對著對方的英雄沖了過去,他知道雙方的部隊數量完全不在一個層次上,就連近身都做不到,被消滅是遲早的事,只有強殺對方的英雄才會有一線生機。一道沖擊波劃過,數個血薄的弓箭手被帶走,但這根本不能減弱多少對方的遠程攻勢。劍聖對上了尤迪安,這對前三級最強的英雄要再次做巔峰的對決。
劍聖鋒利的長劍宛若一道黑暗中的閃電劃過,直取尤迪安的頭顱,既然能夠並列相稱,尤迪安自然也不是弱者,身體微微後仰,手中的蛋刀同時聚攏在頭頂至少,擋住了這勢在必得的一劍,同時雙手下拉,一個十字斬劃出,就想要給劍聖來個開腸破肚,真是了不得,竟然在防守之時就想到了回擊之勢。
但他明顯小看了劍聖此時決死的意志,在他的蛋刀即將砍中之時,劍聖詭異的消失在了他的面前,顧不得驚訝,身體急忙閃向一邊,下一刻劍聖手中的長劍刺中了尤迪安的肩部。就在這短短的兩回合交手之中,劍聖憑借技能小勝一籌。
看到自己流血的尤迪安憤怒了,看著再次向他沖來的劍聖直接施展了惡魔變身,一個背帶雙翼,頭頂長角,渾身散發著黑暗之氣的恐怖惡魔出現在了劍聖的面前,此時的劍聖沒有終極技能,而尤迪安有。這就決定了一切,兩個原本實力相若的人就因為這個分出了勝負。這里是戰場,而不是擂台,一點的差距付出的就是生命的代價。
尤迪安硬頂著劍聖幾劍,幾乎毫發無傷,但是胸口發出的黑暗火球卻將劍聖整個人焚化,知道靈魂回歸祭壇,那沾上一點就能讓人痛苦不堪的火焰都沒能讓他發出一絲的慘叫,真的英雄也。再看向戰場,牛頭人酋長一直無法靠近被大量部隊保護的泰蘭德,而精靈族空中有著恐怖輸出的奇美拉一直盯著他狂轟不止,現在整個獸族就只剩下他一個人在戰斗了。
牛頭人酋長眼中滿是淚水,他實在是不甘心獸族就此滅亡,已經使用過終極技能復活過一次的他還在徒勞的攻擊著,看著大量的精靈部隊沖入家中拆著剛剛建好的建築,他的心如刀絞,最終帶著無盡的遺憾倒在了精靈的箭雨之下。
這一天,是不死的末日,也是獸族哀嚎的日子,隨著牛頭人酋長的倒下,精靈沒有了絲毫的抵抗,他們要拆掉獸族的一切建築,他們才是這場戰斗的勝者,從差點被滅族到現在的崛起,他們經歷了太多,現在的每個精靈臉上都是堅毅與笑容,此刻,他們有資格去笑一切倒下的種族。
王主和人族拆掉不死的主基地後,對剩下的侍僧進行了一場屠殺,有幾個想要藏起來不被發現,但是王主在高空中用神識俯瞰之後,自己用五色神光招收了一個,其他的一個個都無所遁形,被找出殺光,可以說人族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現在的不死已經沒有未來了。
留著人族的部隊繼續拆著不死的建築,王主駕著祥雲向著獸族的方向飛去,他知道不死肯定會抱著一絲僥幸心理將部隊撤退,他要在路上狙擊一番,他們的冰龍他可是很眼饞的。
大約飛了半日,就遠遠地看到了不死回撤的部隊,看來他們是真的急了,在死騎邪惡光環的輔助下一個個都拼了命的趕路,王主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嘴角掛上了那標志性的微笑,他要來接受一部分不死的遺產。
他大搖大擺的出現在了不死軍隊的面前,現在不死趕時間,可不會花費大量的時間來消滅他。「呵呵,你們這是去哪里呢?」
死騎對他怒視的時間都欠奉,直接扔給他一發死亡纏繞就要帶著部隊經過。王主依然是那麼的不緊不慢,「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失敗嗎?做亡靈不能太囂張!」王主的話讓死騎的身形微微一顫,接著繼續的趕路。
王主從他的眼中看出了幾分的悔恨,果然,一直做壞事是要遭報應的,他也就不再多說,施展了五色神光和符咒,將兩只冰龍收走。「你」恐懼魔王停止了前進的步伐,一臉怒視的看著他。
王主的一臉玩味的看著他,又抬頭看了看不死的基地方向,其中的喻意不言而喻。恐懼魔王大怒,抬手就要向他攻擊。「不要糾纏,趕回去重要。」巫妖的話傳入了他的耳中,至始至終,巫妖都沒有看過王主一眼。
「哼」恐懼魔王對著王主冷哼一聲,一臉憤恨的繼續趕路,只是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撐爆。「人在做,天在看,閣下也不要做的太過分,會有遭報應的一日的。」巫妖頭也不回,只是那平靜的聲音傳入了王主的耳中。
「遭報應嗎?」王主自嘲的搖了搖頭,在那無限空間中,有報應又能怎樣,繼續駕著祥雲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心中若有所思,現在種族幾乎都已被滅,下一步該如何走。
不知不覺半日就快過去,不死的腐蝕之地已經在望了,所有的不死部隊都再次加快了步伐,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家園之中,原本林立的各種建築已經看不到了,隱隱約約間能听到家中小炮的轟鳴聲。就在最前方的死騎即將踏上腐蝕之地時,他的那一步卻永遠都邁不出來了。
人族毀滅了不死的最後一個建築,所有人都發出了復仇之後的興奮吼聲,而所有的不死眼中都充滿了渴望,他們是多麼的渴望在向前邁兩步,死在自己最熟悉的那片腐蝕之地,可是命運並不給他們這個機會,隨著最後一個建築消失,他們被這個世界的規則抹去,化為飛灰消失在這個世界之中。
與此同時,獸族的最後一個建築也被拆除,王主即將面臨一個幾乎統一的精靈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