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的天氣就像小孩子的臉一樣,剛剛還掛著光芒四射的太陽,下一刻就下起了鵝毛大雪,潔白的雪花在空中打著轉,飄飄落落,好像一個個可愛的小精靈一般。
雪花落到不死族的冰凍塔上,那幽白的塔尖仿佛吃了大補藥一般,旋轉地更加的迅速,讓人遠遠看去就能感覺到他的寒冷。
王主等人已經在這里駐扎了兩天了,這是他進入這個場景一來第一次帶著大部隊與敵人正面對峙,不由得新潮滂湃,難怪每個男子都愛權,有朝一日大全在握,手下無數敢死之士前赴後繼,這是多麼的讓人熱血沸騰啊!
這兩日以來,王主帶著部隊一共進行了十八次進攻,每次都能斬獲至少一個冰凍塔,而自身卻沒有陣亡,偶爾受傷的戰士到了後方有聖騎士的聖光治療,要不了多久,立馬又變得生龍活虎。
不死受到了極大的壓迫,兩天中制造的部隊全部集合在家中不敢外出,再一次突擊之後,不死外圍所有的冰凍塔都全部被清光了,家中的建築全部都已暴露在王主的兵鋒之下,只要王主等人前進,就能將這個不死的建築給拆個七零八落,但就在這時,不死的巫妖率先從祭壇中走了出來,他們的第一個英雄復活了。
一支部隊有沒有英雄,效果完全是兩樣的,不提英雄身上各種道具的輔助戰斗能力,就只是那自身攜帶的光環和技能,也能將部隊的戰斗力提高一個層次,更不用提一個英雄給一支部隊帶來的巨大心理影響了,若是不死族的巫妖在,借助冰凍塔的防護,王主就是想要拆掉那麼多的塔,至少要付出五個向上的角鷹,而不是現在的無損了。
王主看到巫妖聚集了不死所有的部隊,帶著自己的人退出了腐蝕之地的範圍,但是並不退遠,只是站在不死的家門口肆意的觀察著不死的動靜,這是對不死赤果果的挑釁。
巫妖看到自己家中遭到這麼大的損失,加上自己本就被王主所殺,新仇舊恨合在一起,讓他無法忍受這份屈辱,看著自己家中的部隊多為地穴蜘蛛,完克王主的角鷹,便直接帶著自己的部隊沖了出來,想要尋求一戰。
精靈族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戰斗場景,在聖騎士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集體後退,讓本來因為差距不大還想要沖上去較量一番的他縮回了腳步。角鷹騎士本就是精靈族的女弓箭手結合角鷹獸組成,在泰蘭德強擊光環的支持下,本就射程超遠,加上居高臨下,那射出的箭更是距離與力道並存,端的威勢無比,接下來這群角鷹騎士就讓聖騎士看到了再次震驚他的一幕,飛出蜘蛛射程後,集體回頭就是一箭,其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毫不拖沓。
一只蜘蛛當場就被射的釘死在地上,此時距離不死的腐蝕之地大約有了一里之地,這麼點空間完全夠角鷹獸來給巫妖和他的五只蜘蛛上一堂課,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精靈回首箭,短短的五分鐘,這群蜘蛛就全體陣亡,巫妖根本就來不及逃回腐蝕之地,被王主在身後一路驅逐,最後在不死家門口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他挑殺于長槍之下,讓剛走出祭壇還沒有能夠發威的巫妖又重新回到了祭壇之中。這一刻,不死的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王主趁勢一揮手中長槍,所有人都沖了上來對著三級的大墓地射出手中的長箭,此時,不死家中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止這群強悍的戰士,當大墓地被拆的稍顯破落,毀壞超過一半時,它的身上出現了三道回城卷軸的虛影,王主當機立斷的選擇後退,他並不是要這時候滅掉這家不死,而是要在這里牢牢地牽制住四族聯軍。
果然不出王主所料,巫妖帶著部隊的全軍陣亡,給其他三族帶來了很大的觸動,唇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都懂,但是單憑他們一家,實在是無法想到什麼好的面對方法,只會重蹈不死的覆轍,只得帶了家中所有的能戰部隊一起過來,至少被動防御的話能讓王主打不進去。的確,再冷兵器的戰斗中,射程和機動力佔了整個戰斗力非常重要的兩項。
三族各只有一個英雄,他們一來到不死家中就聚集在了一起,看著遠處那王主的身影,眼中都不自覺的憤恨,都是他,把他們到手的勝利給弄沒了,還將他們全部送回了祭壇。
「我們該怎麼辦?出去跟他打一仗嗎?」牛頭人酋長那高大的身軀佇立在那,說話有點甕聲甕氣,雖然他們彼此之間都有或多或少的矛盾,但現在絕對是一致對外的時候。「出去打一仗?拿什麼打?你跑的過他們嗎?」另一個獸族的劍聖毫不猶豫的出口諷刺,就像是再看白痴一樣。「你說什麼?有膽再給我說一遍。」「說就說,拿到我還怕你不成?」
「你們不要再給我吵了!」死騎一瞪還在爭吵的兩人,這里只有他最先到六級,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我們雖然追不上,但是有著兩級的邪惡光環和三級的耐久光環,他們也別想甩開我們,他們只要敢來,我們就同時對著一個敵人釋放技能,他們就那點部隊,看他們能不能禁得起消耗。」
死騎的辦法可以說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兩大獸族英雄听後也覺得有道理,便答應了下來。
退後的王主看到三家來的部隊並沒有超出他們的應付範圍,決定再上去殺上一陣,前幾次的成功讓他們信心大漲,在空中刮起一陣旋風撲向了不死家中。
「嗖嗖」一時間箭如雨發,一只蜘蛛被釘死在了地上。正準備後撤,隊伍的最後方傳來一聲慘叫聲,一個角鷹騎士吃了死亡騎士一記死亡纏繞,緊接著被牛頭人酋長的沖擊波劃過,直接被打爆在空中,這是他們在此地第一次受到損失,其他的角鷹騎士看到這一幕,不管不顧的重又沖殺了上去。
「給我回來。」王主在空中怒喊,這一段時間的連續勝利給他們帶來了驕傲心里,此時竟不能認清敵我差距實力,瞬間又有兩只角鷹騎士被蜘蛛的往拉到了地上,這才把他們驚醒了過來,調轉方向開始撤退。
但是死騎等人好不容易才抓住這個機會豈會輕易放棄,留下少量部隊殺死地面的兩只角鷹騎士,其余的人全部都在雙光環加持下緊緊地追了上來。
王主看到死騎等人追在身後,撕開了一張急速卷軸,加速逃跑,但是效果消失後雖然拉開了大約百米的距離,但是並不能妨礙敵軍繼續跟在身後,只得再次撕開一張卷軸。
就這樣一追一逃,大約跑了有五十里路程,知道自己壞了大事的角鷹騎士們顧不得心中的悲傷,看著王主那陰沉著的臉,只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種族,心中有愧。
「媽的,竟然一直追個不停,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追下去了,我們停下來打他一場。」王主見甩不開距離,被追了這麼久,心中怒極,準備跟對手打上一場。其他人現在對他唯命是從,听到他這麼一說,心中也覺得憋屈,準備正面一戰。
所有人都調轉方向向著敵軍沖了過去,而敵軍雖然有雙光環支持,但是不對速度有快有慢,竟然拉成了一條直線,王主心中大喜,帶著所有部隊撲向了最前方的死騎,當胸便是一槍。
死騎這一陣只覺得追著舒爽,但是完全忘記了部隊陣型已散,看到對方回轉方向時才恍然大悟,當即頂起一瓶無敵,等待後方的援軍。
王主在空中槍勢一轉,殺向了死騎後方的牛頭人酋長,牛頭人酋長手中戰斧劃向空中,帶來了強烈的勁風。王主力量與牛頭人酋長有所差距,但是戰天九式何等精妙,第四式槍似浮萍最善四兩撥千斤知道,只見他槍尖輕刺牛頭人酋長長斧尖端,沿著一條虛線下滑,下一刻便將他長斧刺得月兌手而出,連續在他三處要害刺出三個窟窿,將五級的牛頭人酋長送回了祭壇。
場上三族部隊越聚越多,但是王主一方五位英雄豈是一般,與敵軍殺的難分難解,在這戰斗最激烈時,遠處趕來一只人族援軍,當先者便是一個強壯的矮子,嚇得本就被王主逼得手忙腳亂的死騎立刻撕開回城卷軸,帶著部隊全部消失于此。
「哎!幸好他跑的及時,否則我手中的錘子絕對要他好看。」復活過來的山丘帶著一大票人族部隊趕到了戰場之時,死騎等人已經全部回城,氣的他在原地暴跳如雷。
山丘可以說是最早與王主交戰的,而且在他手中一直沒佔到便宜,反到吃了幾個大虧,現在雙方成了盟友,但是依然不顧聖騎士的阻撓要與其一戰,王主推月兌不過,只得帶著他到遠處一戰,大約半小時之後雙方回來,王主身上有著幾個錘影,到是山丘身上毫發無傷,但是卻低著自己的頭顱,這一戰他敗了,敗得很慘,在胸口,咽喉,頭顱處分別三次被王主用長槍指著,任何一次都能要他的性命。
那一站之後,一向好戰的山丘到時安穩了許多,而且完全听從王主的指揮。人族最近由于四族被牽制,發展的極為迅速,將右下角的所有礦全部開了過來,部隊也在不停地制造,山丘此次前來就帶來了三個騎士,五個破法,男女巫各八個,小炮兩個,還有一些空中單位,極大的增強了王主一方的實力。
「現在,讓我們去完全滅掉那家不死。」王主站在祥雲上,一臉的英氣勃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