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冰原的中心處,人族與其他四族已經殺紅了眼,人族兵力雖然比對方少了一倍,但這並不是最致命的,而最致命的是他們現在毫無陣型,如果陣型得當的話,大法師相信就算四族要吃掉人族的全部部隊,也要崩掉兩顆大門牙。
在這人族危急的關頭,那個人族部隊中最矮的家伙站了起來,不但是從上站了起來,更是讓本以接近崩潰沒有斗志的人族從心靈上站了起來。
山丘之王的終極魔法天神下凡發動,一瞬間,剛才那個矮小的他變成了一個超過兩米的巨人,手中的兵器也隨之變大,那明晃晃的光芒在訴說著它擇人而是的。他第一時間頂上了敵人猛攻的第一線,不發一言,留給別人一個偉岸的背影。
大法師從最先從震驚中醒過來,立刻命令部隊向他集結,「所有法師部隊站到我的身旁,騎士和破法者頂在最外圍,掩護法師部隊施法。」大法師的喊聲喚醒了人族的部隊,他們立刻行動起來。
其他族的部隊想要前去阻止,山丘之王一記風暴之錘砸出,那飛出的錘影恨不得有一個人大小,他灌下一瓶魔法藥水,站在人族隊伍的最前列,完全是一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劍聖格羅多沖上去想要一記跳劈,被山丘之王那記凶狠的風暴之錘砸的飛了出去,暈眩在那里的同時,口中的鮮血往外狂噴。山丘也不追擊,只是站在了原地。
「大家一起上,給我干掉他。」先知狂喊一聲,率先一記閃電鏈發出,但是山丘此時可是魔法免疫狀態,一個體型跟他差不多高,手提一根巨大圖騰柱的牛頭人沖了上去,兩人交戰在一起,山丘的力氣明顯大了一籌,又是一個憎惡沖上,二打一,山丘怡然不懼,抽空一記風暴之錘扔出,將半血的牛頭人砸的幾近空血。
後方的遠程部隊開始向山丘發威了,獵頭者的長矛,蜘蛛的吐絲全部攻擊向了他,雖然變身後防御強悍,但是也經不起如此多的攻擊狂攻,血量降到了警戒線以下,再加把攻擊就能將這個恐怖的戰爭機器送回祭壇。
一道神聖的光忙照在了他的身上,聖騎士的三級聖光,緊接著,山丘身上白色的光芒幾乎閃成了耀眼的太陽,那是所有的男巫都在對他刷治療術,山丘一個人在為他們爭取著時間。
山丘重新又堅挺了起來,在大法師光環的輔助下,他的回魔速度飛快,只要到了冷卻時間就是一擊風暴之錘扔出,那恐怖的錘影幾乎被他扔成了片,而那些血薄或者貧血的單位根本不敢上前,上去挨著就是死,只有那些重型單位可以抵擋,三族的部隊一時一籌莫展。
山丘大約堅持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雖然沒有殺掉幾個敵人,但是完全阻擋的對方沒能上前一步,眼睜睜的看著人族重新列陣完成後迅速恢復而不能阻止,一個個對他恨得咬牙切齒。卻拿他無可奈何。
看著山丘那重又縮小的矮子,但是每個人的心中都深深地留下了他高大威武的影子,英雄如此,何等威武,何等壯哉!
人族組成陣型後的戰爭機器重又復活,開始浩浩蕩蕩的往前推進,面對著雙倍于己的敵人往前推進,這是身為人族的血性,人族的驕傲。
看到山丘恢復身形後的死騎惱羞成怒,與巫妖直接就是一次連擊打上,體力消耗過重的山丘此時已經無力再戰,可是他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那矗立在他們心中的高大魔神,聖騎士見縫插針,補上一記聖光,總算保留了山丘一絲血皮,但是還沒來得及慶幸,另一個死騎優勢一發死亡纏繞將山丘送回了祭壇之中,這才讓兵力佔著絕對優勢的四族心中去掉了一塊大石。
見到山丘一死,己方的部隊明顯松了一口氣,死騎一舉手中寶劍,高呼一聲,「我們兵力佔優勢,人族快要不行了,讓我們干掉他們。」配合著死騎鼓舞士氣的聲音,其余的部隊都在次鼓起了勇氣,一起殺了上去。
「所有女巫對著蜘蛛釋放變羊術,直到消耗光所有魔力,男巫給所有部隊釋放心靈之火。」大法師見部隊士氣高昂,有條不紊的布置著戰斗任務,只要將所有的蜘蛛變成羊,由于對方的空中沒有冰霜巨龍,憑借著獅鷲的犀利,說不定能夠一舉反敗為勝。
先知等人看到人族的主攻方向,立刻了解了人族的心理目標,一記閃電鏈對著人族的法師部隊放出,後面的牛頭人酋長跟上一記沖擊波,雖然兩人是第一次配合,但是過程卻是相當默契,結果就是讓人族剛剛緩過勁來的法師部隊損失慘重,嚇得大法師將僅剩的幾個男女巫拉開了陣型,免得再造重創。
人族的空軍見到人族漸漸不支,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只能在一旁觀戰的屈辱了,他們在領頭的帶領下,全部沖了上去,第一目標就是那群制約他們的蜘蛛。由于受到女巫的變羊術,少量的蜘蛛變為了羊,而戰斗至此,不死族大量的蜘蛛都已陣亡,到是讓人族的空軍一下子秒掉了最後的三只蜘蛛,天空將任由他們飛舞。
聯軍的空軍雖然稍弱一籌,但是也不願意讓他們專美于前,在沒有地面蜘蛛的配合下,開始沖上去與他們進行激烈的搏殺。一個風騎士的毒矛剛剛刺傷了獅鷲的翅膀,另一個獅鷲的重錘就敲到了他的頭頂,而一個龍鷹剛剛網住了一個石像鬼,邊上的四個石像鬼便同時向他吐出了音波攻擊,空中的戰斗激烈程度一時壓倒了地面的戰斗狀況,每時每秒都有鮮血留下來,各個空中單位的羽毛在空中仿佛像是下雨一般往下掉落。
長時間的消耗後,再四族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情況下,人族的地面支持不住了,騎士本就不是憎惡和牛頭人的對手,只是有著牧師的心靈之火和聖騎士的堅固光環輔助才一直堅持到現在,這時人族本來如同圓桶的陣勢被打開了一個缺口,聯軍一時間從中全部涌了進去,里面的法師部隊開始遭到屠殺。
大法師看到自己的部隊慘遭屠殺,不禁心如刀絞,面上早就被眼淚打濕,都怪他沒有能夠看清獸族與不死的狼子野心,才害得自己的部隊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折戟沉沙,他悔不當初,為什麼要和他們聯盟,但是這一切都無濟于事,因為現在說一切都已經晚了,人族已經沒有了翻牌的本錢。
人族大量部隊的慘死給對方好幾個英雄送上了六級,格羅姆更是當場就肆意的刮起了劍刃風暴,臉上笑得是那麼的猙獰,人族地面的戰斗單位只剩下了兩個破法和兩位英雄,空中僅有的兩只獅鷲還在與數倍于己的風騎士搏殺,人族完了,大法師卻不願意束手就縛,他還要抗爭著死去,在自己戰死的那一刻才能得到解月兌。
不遠處的王主等人從頭到尾目睹了這場戰爭,他們的內心都深深地震撼了,震撼于山丘的彪悍,震驚于人族的熱血,震驚于四族龐大的軍勢,有太多太多可以震撼的了。王主閉目靜了靜自己的大腦,這才睜開雙眼,「是我們上場的時候了。」
精靈眾人從剛剛從震驚中醒來,听到了王主的話有幾人再次陷入了震驚之中,這也怪不得他們,他們過了太久東躲西藏的日子了,現在總算能夠重出舞台,怎麼會讓他們不喜,甚至有人都開始了哭泣。
王主將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中,也不在意什麼,對著泰蘭德一點頭,泰蘭德羞澀的跳下了她的白虎,來到了王主的祥雲之上,「我和泰蘭德先上,魔法結束後你們跟進掃清殘敵。」說完也不再看眾人,雙手抱住了泰蘭德的腰,向著不遠處的戰場飛去。
人族的最後一個破法也已經戰死了,若不是聖騎士給了大法師一記聖光,他也已經回到祭壇去了,但是被敵人包圍著,只是能做最後的垂死掙扎罷了,大法師放出了一個火球,閉上了自己的眼楮,等待即將到來的死亡。
「轟」就在這時,天地間響起了一聲震懾靈魂的聲音,只見原本即將落山的太陽已經消失不見了,天空中的繁星點點將整個大地照得美輪美奐,但是那從空中不停滑落的星光給人帶來了巨大的傷害,在告訴著眾人這美景背後蘊藏的巨大殺機。
正在閉目就死的大法師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恐怖的法力波動,一下子又睜開了眼楮,「這,這,這是禁咒群星墜落。」死騎等人看到不遠處的空中兩人駕著一朵祥雲,一個俏臉有些微微發紅,但是氣質聖潔到令人嫉妒的少女精靈正在維持著這恐怖的禁咒,再看到自己本就殘血的部隊迅速陣亡,不禁又急又怒,開始瘋狂的向其發動進攻,妄圖阻止他這個恐怖的禁咒。
他和巫妖一次連擊過後,邊上的王主拿出了一張恢復卷軸撕裂,緊接著又撕裂了一張守護卷軸,在背後插上了三根治療圖騰,手里再次拿出一張恢復卷軸,正等恐怖的陣容直接將死騎等人驚得皮焦肉爛,欲哭無淚。
天空中的星光可不會顧忌某些人的怨念,貧血的小歪死了,先知也死了,聖騎士自己頂著無敵不停地對大法師放治療總算拉回了他的一口氣,禁咒結束後殘存的幾位英雄剛松了一口氣,便看到空中再次出現了十幾個角鷹獸,那顆剛剛松懈的心又重新緊的不能再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