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4月早已回暖,一絲絲柔軟的風給人帶來的是驅走寒冷的舒爽。人們總是願意在這個季節出去走動,享受那自然的恩賜,因為這樣的天氣總能給人們帶來好的心情。
人民大學中的男男女女大多昂著頭顱,或走動,或三三兩兩的交談,有說笑的,有討論學習的,不一而足,各種豐富的表情洋溢在一張張青春稚女敕的臉上,在此你發現任何的表情都不足為奇,作為邁入社會這個大染缸之前的最後一步,一所大學何嘗不是整個社會的縮影,少掉的只是那些學生們尚未體會到的更為深刻的感受而已。
大學中湖畔邊的石椅上,坐著一個上身修長的男子,因為坐著,不知道準確的身高,柔和的眉毛配著一雙清澈的眼眸,五官相當的帥氣,很能吸引人,但他的眉頭深深的鎖著,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周圍的一切都好似與他無關一般,楊柳舞動枝條,劃過清澈的湖面,帶起點點水珠的美景不能緩解他絲毫緊皺的眉頭,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的神情,雙目沒有焦距,顯然正在出神之中。
上課還不知道是下課的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平靜的畫面,卻不見這男子有何行動,依然不急不緩的坐著,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個男孩便是王主,一個有氣勢而且相當另類的名字,在人民大學中提到這個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當然並不是因為紈褲或者什麼負面名聲,正相反,他是整座人民大學的驕傲,他的品行無可挑剔,尊敬師長,友愛同學,大一初進學,便在浩繁的國學史上與國家最為出名的國學教授有深入的討論,更能發表出令所有教授耳目一新的觀點,幾位德高望重,修身養性到出塵的教授都主動地平輩論交,感受那沒有年齡差距的同等境界。他自己發表出的論文更是引領了全國國學的一陣熱潮,不但國人更有很多外國人為其吸引,沉醉到中國燦爛的文化之中。被眾多的大師譽為國學的新一代大師與接班人。
王主從小書香世家,讀書破萬卷,受爺爺教導,深愛國學文化,四鄰之間更是得到古之君子的稱號,深受眾人喜愛,小小年紀便有著與年齡不服的沉穩。他深信人性本善,萬事萬物都有其美好的一面,自己更是堅定不移的以古之大儒為自己的標準來要求自己,20歲的他給人的感覺不是陽光,朝氣蓬勃,而是一種仿佛有過歲月沉澱的儒雅之氣,如清風迎面一般消融世間的冰雪,20年的苦讀孕育出胸中一口正氣,可說俯仰無愧于天地,所為無愧于自心。
平時最喜歡沉醉于書本與學問的他不少關注社會之事,只是當今的社會好似有些與他這樣性格的人格格不入一般,他努力的想要將自己融入其中,卻發現從小養成的善良觀念有著無與倫比的堅持,他想的是要所有的人都如他一般,為整個社會展現出烏托邦式的和諧一面,純潔如天堂。但是最近越來越多的各種負面新聞讓他感覺本該純白的天堂中閃過絲絲的黑色。
「這如今的社會都是怎麼了?公交車上的年輕男子為何不主動給老大爺讓位,為何有那麼多的官二代富二代仗勢欺人,為何所見之人都好似一切向錢看齊,在這個拼爹的年代,古之君子的學問為何越來越式微,本國璀璨的5000年文化尚未學全學精,卻要欣賞西方的價值觀,甚至連棒子國,日本的文化都比國學更加的吸引人,堂堂正正的品德為何無人提及,歪門邪道,溜須拍馬卻大行其道,這一切到底都是為什麼?」有人說他傻,社會中有這些才正常,他心中的那個社會只存在于幻想之中。因為社會在進步,在革新,很多的古代思想要被淘汰,要被拋棄,王主不敢苟同,他的人生觀價值觀與此相駁,去蕪存精是必需的,但是這些文化絕對不能完全否定,這是我們能夠發展5000年的精神紐帶,怎可拋棄,他要戰斗,與社會的大部分戰斗,我錯了嗎?進入了深深地沉思之中。
王主緩緩地站起身,「哎!我到底怎麼做才能讓世人都一心向善呢?呵呵,聖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我又為何要在這杞人憂天呢?先好自己,然後再去影響他人,不以善小而不為,不以惡小而為之。」王主目光堅定,我一定會堅持走下去,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感化別人,他在心中暗暗地為自己鼓氣。
去教室看書去,松開了緊皺的眉頭,看上去是那麼的有魅力,王主走回宿舍拿出兩本厚厚的書籍,亦步亦趨的向教室走去,一路上向看到的眾人微笑點頭問好,主動地將路上看到的廢紙撿起扔進垃圾箱,才在教室中坐下,沉入了書上的意境之中,如有人從邊上看去,會感覺完全融入到他的氣場之中,就那麼簡簡單單的坐著,卻讓人感覺到他的與眾不同,身上仿佛有那一股直沖天際的狼煙精氣,這是浩浩蕩蕩的君子博學之氣。
「王主,我準備去吃飯了,你要一起嗎?」一個面目清秀的女子輕輕地問道。天色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微微擦暗。「啊,不用客氣,先不了啊!我想再看會書,過會再走,謝謝你的關心」。王主回道,語氣就是那麼的平和溫吞。「那好吧!」少女好似有些不情不願的走掉。「哎,不早了,再看會就走吧!」王主看完書本當頁的最後一行,輕輕地夾好書簽,站起身搖了搖有些酸痛的肩膀,看看四周,原來不知不覺間整個教室只剩下了他一個人了。
「那就走吧!」王主拿上書本,準備向教室外走去。突然之間,教室里的燈暗了下去,四周仿佛完全下入了黑白的色調之中,時間與空間趨于停止一般,王主見到了更為神奇的一幕,講台上粉筆盒的粉筆更是從中跳出,一個接一個的接龍般在空中構成了一句龍飛鳳舞的大字,教室中的空氣里充滿了令人驚奇的的氣息,現場的氛圍顯得格外的壓抑。
「你對這個世界感覺到不滿意嗎?」這句有粉筆構成的話將本來邁開腳步的王主嚇得將腳步縮了回去。「子不語怪力亂神,是我自己太著相了,是哪個同學在跟我開玩笑。」王主迅速的平靜了下來,身上的儒雅氣息如同春風般又自然而然的散發了出來,轉頭四處看了看,發現周圍還是一個人都沒有,心中不由得升起了想要看看朋友們究竟要玩什麼把戲的心思。
粉筆組成的字幕又急速抖動了起來,還帶著一絲絲神秘莫測的黑絲光芒,一點一點的黑色觀點穿入瞳孔之中,更能將人的心神給吸引進去。王主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覺感嘆道現在的科技厲害,盡然能做到如此違背常理的事情,是誰在花如此大的代價跟我開玩笑呢!嘴上也不停,「有些不滿意,但還是有許多滿意的地方。」王主用一貫的語氣說道。
「你想要改變這一切嗎?」在空中飛舞的粉筆又換成了這句話。王主見還是沒有人出來,不知道同學們想要做些什麼,但還是決定繼續跟他們玩下去,又回答道「當然想要,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堂堂正正,彰顯君子之風。」
「是否願意進入無限空間,你將獲得改變這一切的能力。」粉筆又再次拆分組合成了這句話。
「還再玩,有趣,我回答是的話他們會帶我去哪里呢?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啊?不至于要給我什麼驚喜?」心中念頭急速閃過並且一個個將不可能做這件事的人排除掉,最後只剩下少數幾個人名,但還是不確定到底會是哪個,王主心中暗思,「會是誰呢?跟我開這個玩笑」嘴上卻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是!」。
當王主的是回答完之後,空中飛舞的粉筆組成了一扇門,意思是讓他從中穿過,「呵呵,有意思」王主邁開腳步,不急不緩的向其走去,嘴中喊道︰「好了,你們該出來了,不要開玩笑了,一起去吃晚飯吧!我來請!」說完整個人都跨入了門中,當腳往下踏時卻感覺不到踏實的地面,一腳踩空一般,門的另一面根本不是地板,想要收回已是來不及了,整個人往下掉去,心中還急速閃過,「到底這是怎麼回事,誰在捉弄我,跟我開這種玩笑」。
與此同時,粉筆組成的空間門漸漸地消散于空中,粉筆又一根接一根回到了粉筆盒之中,排放的如原來沒動過一般,教室的後門依舊開著,平靜的走廊上沒有任何人經過,一切都再歸于平靜,只有窗外一陣微風吹過,卻沒有帶來任何波動,好似剛才的一幕完全沒有發生一樣。不能引起任何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