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秦王妃!
東方顥的手,不知何時壓住了她的綁住頭發的發帶,她這一猛然的用力,那發帶月兌落,一頭長發,傾泄而下。
「嘩——是女人!」
底下,是一片嘩然。
那一瞬,散落的長發,襯著女子的面容,更加的驚艷絕色。
這是一個任何人看了,都絕對會被迷惑住的女子。
精致的面容,挑不出任何一點缺點來,灼亮明媚的鳳眸里,閃爍著睥睨天下的傲氣,清冷中帶著不屬于男兒的氣勢。
這樣一個輕松打敗副將的絕子,實在特別!
一瞬間,底下的士兵們將先前的猜測通通拋卻,心中了然,更有好些人,暗暗松了一口氣。
將軍,真的不是斷背!
這就已經是極好,極好的了!
了然之余,更多的人心中生出敬佩來,這一個小小的女子,竟然有如此的身手,實在厲害!
「抱歉。」東方顥看這從自己指縫中滑過的長發,訕訕的說了句,還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他人已經給木清寒踹出去圈。
于是,他又輸了——
木清寒任由長發披著,沒有覺得這有不方便,反而興致更加的濃了起來。
打自來這異世,她就極少有這樣活動筋骨的機會,成日里都是在景園內練功練毒研究醫術或者做一些其他,像今日這樣難得的運動,木清寒甚是喜歡。
東方顥站起身來,慢吞吞的月兌下一件衣服,月兌了這一件,他就只剩下一件黑色褻衣了。
他的臉色十分復雜,不知道該喜該悠。
喜的是木清寒難得有這樣的興致,看得她舒心,東方顥自然就舒心。但如今很嚴峻的問題是,他的上身,只剩下這麼一件衣服可以蔽體了,再輸一局,他就要果上身了!
東方顥在眾多下屬面前光身子自然是無所謂,都一樣是大男人,沒有什麼可難為情的,可是對方是木清寒……
在東方顥猶豫之際,木清寒已經打量起他身材來。
純黑色的薄褻衣衣襟處開得有些松,隱約露出東方顥健碩的小麥色胸膛來。
木清寒所在的角度,隱約能透過衣襟看見他精壯的胸膛上那一顆……
嘖嘖,這男人,身材果真很好。
木清寒戲謔的看著東方顥,一副點頭稱贊的模樣讓東方顥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她眯了眯眼楮,盯著他的胸膛,開口道。「我很想看看,秦王的身材……」
「這,不大好。」東方顥的手,不自主的捏住了自己的衣襟。
「莫非,你不敢?」木清寒雙手環胸,眼角一挑,唇角帶笑的看著站在她對面,此時有些害羞的男人。
東方顥瞬間,被這個帶著挑釁的笑容所魅惑,不自覺的,就點了頭,重重的應了一聲,「好!」
結果——
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東方顥顧慮著木清寒,也不敢盡全力,木清寒好似知道他故意如此一般,于是更是用了全力的想要逼他出手。
可,東方顥一個很不小心的腳滑,就將自己摔到了圈外。
「這個……」台下的副將模了模後腦勺,看著這情勢,有些莫名。
將軍竟然在一個女子手下,連輸了這麼多局?還是那個懷疑,是失誤呢,還是失誤呢……
「月兌,月兌,月兌!」一眾士兵們,難得遇上這種百年一遇的事情,自然是十分興奮的,今日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那是打死他們也不會相信將軍會敗在一個女子手下!
這其中,絕對的有貓膩啊。
他們將軍對女子向來有些陰影,听說是小時候受了什麼刺激,這件事情,在軍中幾乎公開的秘密。
如今大清早的,將軍穿著一身厚重的鎧甲來校場本就奇怪,再加上又莫名的交代了他們會有一個重要的人要來,如今這個所謂重要的人,還是個女子!
且,將軍對這個女子,似乎十分特別。
莫非,將軍已經克服了那陰影,終于可以撇開那喜好男色的傳聞了?這個女子,可是將軍的意中人?
這個女子,倒是十分特別,有著完全不輸男兒的風采,若是將軍真的喜歡她,那絕對是一件頂好的事情。
「你當真想看?」東方顥咬著牙,看著木清寒一臉的悠哉,最後的那一件衣服怎麼都不肯月兌下。
「嗯!」木清寒眉眼帶笑,雙手環胸,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東方顥神色陰霾著,但還是應著木清寒的要求,很是利落帥氣的將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扯下。
黑色的褻衣扯下,東方顥的胸膛整個暴露在空氣中,那完美到不可思議的身材,實在是讓人血脈賁張。
小麥色的肌膚,健碩的胸膛和手臂,往下,是練得極好的馬甲線,六塊月復肌,那線條分明,帶著惑人的美感。
他的身材結實,不是那種十分壯實的,而是帶著惑人的性感!
這讓人血脈賁張的養眼畫面,讓木清寒吞了吞口水,她有一種,往下看的沖動,那人魚線往下的部位……
「秦王,可想再來一局?」木清寒的視線定格在東方顥的處,眼神可謂是猥瑣至極。
「嗯?」東方顥一皺眉,下意識的捏緊了自己的褲子。
這木清寒,是未把他當男人,還是未把自己當成女人?
未等東方顥答應應戰,木清寒已經猛的撲向了他。
木清寒嘴角帶笑,一把抓住東方顥,一個用力的絆腳,就想將他扳倒。
可東方顥反應迅捷,下盤之穩,木清寒的突襲並沒有成功!
「很好!」木清寒見東方顥終于認真了一回,斗意也被勾起來,眼神灼熱,抓著他手臂的力道也猛了起來。
「女人,你來真的?」東方顥不知該笑還是該惱,這女人想看他月兌是好事,還是壞事?
但在女人面前赤身**這種事情,他真的從未做過,活了二十幾個年頭,多少第一次,在葬送在木清寒的手中!
在眾多將士面前月兌褲子的壯舉的第一次,決不能發生!
東方顥一個用力,就反握住木清寒的手臂,一個絆腳,一個往前帶,一個旋身——
一個瞬間,木清寒便被他,壓在了他身下。
「我輸了。」木清寒一挑眉,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兩人的姿勢,再次曖昧。
東方顥**著的上身,緊緊貼在木清寒的身上,兩人的胸膛均是彼此起伏著,暢快淋灕的喘著氣。
木清寒的臉上因一番運動下來,染上些許薄紅,額頭布著密密的細汗,長發悉數散落在地上,萬般嬌艷妖嬈。
東方顥墨色的鷹眸中染上幾分**,只覺得貼著自己的女人十分柔軟,這感覺,讓他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看著身下的木清寒,東方顥瞪著眼,吞了吞口水。
「姑娘,你輸了,那自然是要月兌衣服的!」站在台下的副將,十分不合時宜的開口。
他時下並沒有想太多,不過就是認為輸了自當要遵守規則,月兌下一件衣服罷了。
副將的話一出,其余的一眾士兵也都附和的吶喊了起來。
這些一個個在軍中待久了的士兵,多大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個個對男女之別這事,都沒多大的認知。
這話喊了出來,不爽的人,自然是東方顥!
可木清寒,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一把將壓在她身上的東方顥推開,站起身來就欲月兌掉外衣。
反正這古代的衣服本就繁瑣,她這身上至少傳了四件,月兌掉一件,那也是無所謂的,再者,既然輸了,自然要服輸。
「哈哈哈哈,爽快,我喜歡!」副將見木清寒毫不扭捏的模樣,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拍著胸脯,就很沒有眼力大喊出來。
咻——
一道利劍般的寒意瞬間射向他。
副將渾身一顫,順著那寒意的來源望去,只見到如雄鷹般銳利的瞪著他的東方顥。
這是,作甚!
副將脖子一縮,只覺得後背發涼,這將軍的眼神,怎的看起來,有很強的殺氣?
難道,他說錯什麼話了?
副將一頭的霧水,太過簡單的頭腦根本想不起來自己到底犯了什麼錯,以至于將軍要這般狠戾的瞪著他。
那頭,木清寒已經豪邁的解開了腰帶,就要將那件紅白相間的男裝外套月兌下。
在木清寒一臉淡然的月兌下那外套的同時,一件充滿男性氣息的外衣,也同時披到了她的身上。
「全部人閉上一眼,誰敢看未來秦王妃月兌衣服的,通通以軍法處置!」
一聲冷喝一下,所有人沒有來得及思考,在瞬間就下意識的閉眼,轉身!
轉身之後,才猛然驚覺,剛才他們將軍,說了什麼來著?
未來,秦王妃?
秦王妃!
噢!
這女人,果真是將軍的心上人。
方才那個大笑著說喜歡木清寒的副將,這才後半拍的反應過來,難怪,將軍剛才會那樣瞪著他,回想起剛才那一幕,副將的心,真的是拔涼拔涼的。
他竟敢當著將軍的面,說喜歡未來秦王妃,他納悶的模了模自己的脖子,擔憂起這個項上人頭來。
眾人猜測紛紛,獨獨木清寒,卻是翻了翻白眼。
未來秦王妃?
她什麼時候成了他未來的秦王妃了?
東方顥沉著臉,不由分說,拉過木清寒的手,就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