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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下了一整日的雪,這梅林山上全是白雪皚皚,可在某一處,卻是黑壓壓的一片!

遠遠看去,如黑色的山峰,氣勢磅礡!

木清寒和雷鳴雷天三人趕到,一步躍上布置在這一片黑壓壓中間的高台上。

木清寒鳳眸掃過底下的一大片人,這些人,正是隱藏在各地的,木府舊兵——五萬精兵!

這的確是五萬精兵!

木清寒眼眸中略過一絲滿意,听這五萬人的氣息,就知道是訓練有素,質素絕對過硬的一只隊伍。

她從懷中,拿出那擎龍令來,高高舉過頭頂!

「轟——」一聲,五萬人齊齊跪下!

五萬人清一色的黑色輕便軍裝,如出一轍的神色,除了遵從和恭敬,還是遵從和恭敬!那是一種,作為軍人的威嚴!

那氣勢,仿佛整個梅林山,都動蕩了起來!

「見過少主——!」

五萬人齊齊的一聲喊,再次震動山谷!

這氣勢之磅礡,非言語能形容!

負手而立在高台上的女子,白衣飄飄,火紅的披風灌滿了風,在空中蕩著。

絕美的面容上,是滿滿的傲然和霸氣!

「起!」木清寒簡單的一個單音節,那氣勢卻不輸給那五萬人!

同樣的,帶著懾人的威嚴!

「轟——」

再次整齊的聲音,是五萬人站起來的聲音!

木清寒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一片,視線在每個人的面孔上掃過!

這五萬人,以後,是她的兵,是她的軍隊!只屬于木清寒的,五萬精兵!

事實證明,要記住這五萬個人的臉,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于是木清寒只是大致的掃過之後便收回了視線。

底下的人,靜靜的仰頭看著木清寒,沒有一個人開口。

他們站在軍人的角度是,是必須服從的!

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是該好奇的。

站在他們眼前的這個女人,即將成為他們的新主人,成為新的,帶領著他們的人!

他們自然有權利懷疑,這一個小小的女娃子,是否有這個能力!

他們在靜待,靜待木清寒將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我,木清寒!」木清寒紅唇一勾,佛開吹到眼前的披風來,豪邁萬分的開了口,「決不會讓你們失望!」

木清寒很清楚,這五萬人的心思。

就算他們是絕對服從的,木府的兵,但是在面對她一個女人,不質疑才怪。

但木清寒就是要很清楚的告訴他們,她,絕不容小覷!

五萬人沉默,眼中迸出一些光芒來,期待著她接下去的舉動。

「當然,希望你們,不是浪得虛名!」木清寒眉眼一挑,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

五萬人不爽了,浪得虛名?

他們可都是木府世世代代傳承下來的一支絕對精銳部隊,浪得虛名這四個字,他們永遠用不上!

面對這五萬人的流露出來的明顯不甘和不爽,木清寒淺淺的笑了,有脾氣?她喜歡!

「今晚,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有任何不服的,有任何想要挑戰的,都上來!」木清寒挑著眉,威嚴的聲音充斥在五萬人所在的每個角落里,那帶著雄厚內力的傳音,就已經可以看得出,她的不凡!

這話一出,眾人蠢蠢欲動了!

畢竟,幾百年來,從未有過女人當過他們的領袖!

一個女人要領導他們,這一群大男人,自然不服的!

但,身為木府的兵,那心中根深蒂固的服從信念,實在讓他們不敢上前。

若是上去了,這可算得上是有違軍令的事兒,若是不上去,他們大概一直都會憋著一口氣,不服啊!

木清寒淡淡的挑眉,看著眾人眼中明顯的猶豫,明白他們的顧慮來,她朝著眾人,繼續大聲說道,「今晚,你們誰能把我打趴下,我這個位置,就他來做!怎麼,還是沒有人敢上來?」

「少主!萬萬不可!」雷天和雷鳴焦急出聲,這話少主可說太大了!

這五萬精兵中能人輩出的,若少主真的被打趴了,豈不是要易主了?

這木府,可從未有這樣的規矩!

底下的五萬人,瞬間,都有些沸騰起來!

這女人口氣,可真大!

就算是木老將軍尚且在世,也不敢說出這樣狂妄的話來!軍中厲害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再者,這女人說的話,真的可靠?若是她輸了,會把這少主的位置,拱手相讓不成?

俗話說,不想當將軍的兵,不是好兵!

有這個心思的人自然是有,但他們更多的信念,還是服從,世世代代的信念,要他們改變,還真的不容易。

是以,這些人並不把木清寒這話往心里去。

一,根本就不信木清寒,二,他們也沒有那個要取而代之的想法!

木清寒迅速瞪了雷天雷鳴一眼,將擎龍令再次高舉過頭頂,「不要讓我再說第三次,這是命令!誰能將我打趴,這擎龍令,我立刻拱手相讓!」

那話語中狠戾和懾人的氣魄,讓人不敢小覷。

雷鳴和雷天深知木清寒的性格,她決定的事情,向來說一不二,沒有人能改變!

五萬人心中,紛紛涌出同一個想法來——這個女人,夠資格!

木清寒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們若不上,還反倒成了違反軍令了,于是,五萬人中有許多人,都磨拳霍霍的想要上前。

沒有想要擎龍令的意思,單純的想要知道這個女人,是否真的夠格!

「屬下斗膽了!」渾厚的聲音響起,接著,就是衣訣飄飄的聲音,一人從人群中一躍而出,穩穩的落在了高台上。

木清寒打量著他,這是一個年輕的男子,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臉色黝黑,身材魁梧,內力深厚,看起來,確實不錯。

看著他肩上的軍餃標志,這人還是個二級副將。

副將,僅次于一級將軍和統軍了。

「你叫什麼名字?」木清寒凝著那上來的男人,挑眉一笑。

「屬下宋驍!」宋驍抱拳,也打量起了他眼前的這個小女娃,看她氣勢是不錯,但別是雷聲大雨點小!

真正的實力,要打過才知道!

「宋驍?好,來吧!」木清寒一把扯掉披風,將那累贅的披風隨手一扔,便擺出了應戰的姿勢。

雷天和雷鳴默默退下,估量起這兩人的實力來。

按他們平日里練武的水平來看,木清寒對付宋驍,還是沒有問題的。

宋驍也是個豪爽之人,他二話不說,便立刻攻向木清寒!

兩人赤手空拳,搏斗起來!

台下的人,紛紛聚精會神的看著!

他們都迫切的想要知道,木清寒的實力!

宋驍出拳迅猛準確,而讓他詫異的是,木清寒比他更加迅猛!

一拳擊出——

閃身躲避,再附送一腳!

再一腳踢出——

縱身躍過,再送他一拳!

宋驍的每招每式,竟都傷不到木清寒半分!

一個不過十幾歲的小女娃,竟有如此身手,而且她的身手詭異,速度之快,招式之狠絕,都讓宋驍——折服!

宋驍猛的跪倒在地,大汗淋灕之下,心中盡是暢快,「少主,屬下認輸!」

若不是木清寒招招留情,他宋驍早就是死了千百回了,他是打從心底的,折服。

再看木清寒,依然是面不紅氣不喘的淡然模樣,這從中就可以看出,她高出宋驍的,可不止一個層次。

木清寒上前扶起宋驍,笑意淺淺,「你,沒有浪得虛名!」

宋驍笑了,對這個主子,更是心悅誠服。

只一戰,便沒有人上前了!

這,難道還看得不夠清楚嗎?!

「參見少主!」這一次,是五萬人心悅誠服的齊聲跪拜。

「不來了?」木清寒淡淡挑眉,言語中有些戲謔。

「是!」眾人齊聲的一聲吼聲,夾雜著些許的笑意。

「好,那從今日開始,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喝!」木清寒拎起地上的一壇酒,豪邁萬分的一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底下的五萬人,也紛紛的拿起了早以準備好的酒,用男人的方式,一飲而盡!

「好!」木清寒重重的一個字,帶著滿滿的慷慨激昂。

眾人飲完一壺酒,就未多貪杯,他們都知道,這是木清寒執掌擎龍令之後的第一次召集,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他們靜待著,木清寒的命令。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扳倒契王——這個害得木府滿門抄斬和縱火燒死鐘老將軍一家的人!」伴隨著木清寒高喊的聲音,是她憤怒的將手中的酒瓶砸碎的聲音!

這一句句,一字字,夠慷慨,這夠激昂,也夠讓這五萬精兵,熱血沸騰!

終于,等到這一日!

接下來,木清寒便向這五萬精兵說了假令牌一事,要的自然是他們暫且將東方澤手中的那假令牌當做是真令牌,服從東方澤的命令。

待一切吩咐完畢的時候,天色已經漸亮了。

木清寒不知何時,已經混到了人群當中,她拍了拍宋驍的肩膀,高聲說著,「今日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嗯!」宋驍應了一聲,此刻心底太過興奮激動,哪里有倦意?只要一想到這絕妙的點子和即將掰倒那個契王,就抑不住的激動!

相信其他的人,和他亦是相同!

就此,木清寒和五萬精兵分開了,在回景園的路上,木清寒突然想到了些什麼,便吩咐雷天和雷鳴暫且先回去,而她則是繞路,去了秦宗榮和秦宗玉如今在京都暫時的府邸。

這府邸可謂是戒備森嚴,想想也是,畢竟宗榮和她哥哥,如今的身份是質子,要等到他們的父親簽署永久服從的協議,他們才可以回自己的封地。

如今的宗榮和秦宗玉看似在京都進出自由,但除了這京都,他們那里也不能去。

就算再森嚴的戒備,在木清寒眼中看來,都是小菜一碟。

木清寒輕松的翻過了圍牆,才一進府,就遠遠的看到了在屋頂上,一道粉色的身影。

那道身影,正是秦宗榮。

木清寒一挑眉,詫異這丫頭怎麼這個時間點還在屋頂溜達?何須想,直接去問不就得了。

她足尖輕點,施展從雷天和雷鳴那里學來的輕松,很快躍上了秦宗榮所在的屋頂。

木清寒落地,踩在屋瓦上的細微聲音,秦宗榮竟恍然不知般,繼續雙手托腮,呆呆的望著天空,她的身旁,還放了兩三壺小酒。

「宗榮?」木清寒直接就在她身旁坐下,出聲喊她。

「咦?清寒,你怎麼會在這里?」秦宗榮瞪大著眼,顯然很詫異,「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想的太入神,自然不知道。」木清寒挑眉,淡淡的說了句,便雙手做枕的仰躺下。

「我那是在思考我的人生大事!」秦宗榮嘟著嘴,拍了拍胸脯,理直氣壯的高聲宣布著。

「你倒說說,是什麼人生大事?」木清寒閉著眼楮,懶懶的問了句。

其實她是多少猜得到的,想必就是為了東方顥拒婚的事情吧。

她昨日在殿上說的話太直接,怕這個秦宗榮混思亂想,這才兜路來了這里一趟,就是想看看她有沒有事。

事實證明,秦宗榮還好好的。

「哥哥今天勸我了,讓我不要喜歡東方顥,說東方顥不適合我,而且說他既然心尖上的有人了,我就更不能喜歡了。」秦宗榮在木清寒的身旁躺下,說話的語氣悶悶的。

「然後?」木清寒睜開眼,斜著著秦宗榮。

「然後我問哥哥為什麼啊,哥哥說東方顥心尖上的那個人,絕對比我更合適他!」秦宗榮至今還是不知道,東方顥心尖上的那個人是誰,可是問秦宗玉,他又不說!

「秦宗玉,也知道?」木清寒這是詫異的,沒想到秦宗玉也知道東方顥喜歡的是誰?但是不對啊,按照如今的世俗觀念,一個男人怎麼會比一個女人更適合東方顥呢?

「我問他,他不說。」秦宗榮哼哼兩聲,想著一定要找個時間,好好地盤問!「還有啊,你不是也說,我和他不匹配麼?」

秦宗榮話鋒一轉,突然看向木清寒。

「你昨天說的話,我覺得有道理誒!要是以後嫁給了他,這個臭東方顥,一定會對我很壞!」秦宗榮踹著腳下的屋瓦,忿忿不平的念著。

「嗯,他就不是個好東西!」木清寒搭腔的應著。

「不是東方顥不好,是我們在一起不好,不合適。」秦宗榮還不樂意的,為東方顥辯解起來。

「好……」木清寒無力的應了一聲,心道這小女孩的心,真是海底針,難猜,難猜!

「我想想也覺得好像不合適。」秦宗榮重重的點了點頭。

「所以?」木清寒挑眉,期待著秦宗榮接下去的話。

所以?

所以就應該怎麼樣哦?

秦宗榮閉著眼楮,冥思苦想起來。

所以……

「所以,你們都覺得不好,那一定是不好啊!我就不要喜歡東方顥了唄!」秦宗榮突然豁然開朗,猛的睜開了眼楮,差點就跳了起來,她一瞬間覺得這事情沒有什麼好糾結的。

不合適,就不要喜歡就好了嘛!

真是奇怪,她先前有什麼好糾結的!

反正,這世界上誰沒了誰都可以好好的!

所以,就算不喜歡東方顥,也不會怎麼樣的。

「宗榮。」木清寒突然喚了她一聲,眼底帶著滿滿的欣慰。

「嗯?」

「好樣的!」木清寒拍著秦宗榮的肩膀,笑意盈盈。

她可以這麼豁達,木清寒沒有意料到,以為總得鬧上一陣子,傷心上一陣子。

大概這真的是小女孩的迷戀心態罷了吧,所以才可以如此輕易的放下。

這樣也好,不動心,也就不會傷心。

「嘿嘿!」秦宗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木清寒難得的稱贊覺得很不好意思。

「你會找到一個,更合適你的男人。」木清寒這話,是真心的。

「我才不要男人了,一個人多好啊!」秦宗榮哼哼兩聲,不覺得一個人有什麼不好的,喜歡一個人,要是那個人不喜歡你,那多辛苦啊,還是簡簡單單,像她以前一樣才好呢。

「切。」木清寒不以為意,秦宗榮可正值少女春心萌動的高發期,一個東方顥不過是過客,她相信,很快就會有第二個男人的。

「我突然好困。」一夜沒睡,這會想開了,秦宗榮倒是泛起了困意。

「我先走了。」木清寒起身就要走,反正她來,就是看看秦宗榮有沒有事情罷了,既然沒事,也無須多留。

「好啊,那我改天去找你!」秦宗榮揉著眼楮,已經有了明顯的倦意。

木清寒點點頭,縱身飛下屋頂,幾個利落的翻越,就已經離開了。

回到景園,天色已經大亮,讓木清寒最為惱火的事情,就是她躺下不過一個時辰,就有人來打擾她的補眠時間。

屋外,是夏天和另外一個小丫頭的爭吵聲。

「我說了,王妃在休息,不見客!」是夏天不爽的聲音。

「夏天,是穆瀾候和穆夫人來府上,說要見娘娘的,這話你若是不通傳,出了什麼事情,你能擔當得起嗎?」另一個小丫頭連威脅帶恐嚇的。

「我最後說一遍,娘娘在休息,什麼人都不見!」夏天很是決絕,她知道木清寒一夜沒睡,這會,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也不見!

「你可知道穆瀾候的身份!若是王爺下朝回來,知道娘娘這般無禮,定會……夏天姐姐,你是要我去回話,說娘娘還未睡醒不見客嗎?」那小丫頭沒有了半分和藹的態度,那怪里怪氣的語氣,完全就是在暗示,以木清寒的身份,沒資格對穆瀾候擺架子!

「你盡管去回話,怕你啊!」夏天瞪回去,語氣很沖,絲毫不怕。

木清寒在兩人的第一句話爭吵響起時就已經醒了,她本就睡得不沉。

穆瀾候和穆夫人?慕雨珊是吧?

這兩人無事不登三寶殿,來找她,自然是為了,慕雨珊那張臉的事情。

慕雨珊倒也是真難忍,這麼多日了,還撐著?

倒也算有毅力。

想起當日慕雨珊那嘴臉,不是不可能求她麼?怎麼今日,還不是要來求她?

木清寒冷冷一聲,從床上起來,出聲喊道,「夏天。」

門外的夏天听到木清寒的聲音,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小丫頭,一臉你把我主子吵醒了的不爽樣。

瞪完之後,夏天才推門進了木清寒的屋里。

「少主,那什麼狗屁穆瀾候,算不得什麼東西,還敢來吵!氣死我了!」大概是跟著木清寒久了,夏天一進屋,就咒罵起來。

確實,那穆瀾候就算權傾朝野半邊天,那又如何?

和她們少主比,就是個屁啦!

「好了,讓她們等著吧,說我,稍後就回來。」木清寒嘴角一勾,一抹邪肆的笑容浮起。

這個稍後,穆瀾候和慕雨珊一等就又等了一個多時辰。

等到慕雨珊都要抓狂個了,木清寒和夏天,才悠哉的漫步而來。

她遠遠便瞧見,穆瀾候一身暗紅官服坐在那里,身旁是一個帶著頭紗的女子,想必就是見不了人的慕雨珊了,而他們身後,站著的是劉歡。

「侯爺和夫人,久等了,我有些不適,真是抱歉了。」木清寒由夏天攙扶著,一副當真十分柔弱的樣子。

穆瀾候和慕雨珊相鄰而坐,他一張老臉,臉色不甚好。

慕雨珊這副模樣,他實在看不下去了,沒有去上早朝就帶著她來了契王府,結果這個木清寒竟敢擺架子?

穆瀾候可還記得,上次在皇後的壽宴之上,這個女人對她是多麼的無禮!木清寒,還是一如既往的目中無人!

忍!

如今有求于木清寒,還是先忍下這口氣得好。

「王妃不適,我們多等些時辰也無礙。」穆瀾候擠出自認為最慈祥和藹的笑容來。

「侯爺真是善解人意。」木清寒在主位上坐下,也不問他們來的目的,就扯談了起來。

「不敢不敢。」穆瀾候低下頭,咬牙切齒!

但想到他這十幾日遍尋名醫都沒有人能醫得了慕雨珊臉上的怪毒,恐怕唯有木清寒才有解藥了,為了慕雨珊,他忍這一次。

「咦,這是哪位啊?」木清寒看著慕雨珊,佯裝出一副不認識的樣子,心里,卻不住的冷笑著。

她此刻十分想看看,慕雨珊的臉,腫到了什麼地步?

「這是……」穆瀾候還未開口介紹,夏天已經搶先一步。

「大膽,在娘娘面前,竟敢蒙頭紗,實屬大不敬!」夏天說著,已經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腳踢開了慕雨珊頭上的頭紗!

------題外話------

我我我我我我我,今兒不知道說什麼~于是,我滋溜滋溜的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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